還沒有等我跟齊莎了解完情況,一個流氓想要試圖去抓萬可怡的手,萬可怡直接從酒桌上面抄起一個酒瓶子,給那個抓她手的流氓一個瓶子,我在旁邊都能聽到“咔嚓”一聲,估計剛才抓萬可怡的那只手是斷了吧。
我看著場面有些不好控制想要上去阻攔,就聽到;“哪個小雜種不長眼睛,想要來莎莎國際鬧事?”
我閉著眼睛都知道這個聲音是誰發(fā)出來的——狗子。
看到狗子后面帶著五六個保安過來,我就做到萬可怡鄰近的雅座上面觀察時態(tài)。
發(fā)現(xiàn)狗子他們并不是講理,齊莎在狗子旁邊把所有事情全部說了一遍,狗子直接沖過去對著那五個地痞流氓一人一個耳光。
“操你媽,不知道夜店里面不允許強迫女生喝酒嗎?你們他媽算是個男人嘛?”
在萬可怡旁邊還有一個男的,半躺在沙發(fā)上,捂著胳膊。狗子看萬可怡的眼神也有些凌厲。
“這位女士,畢竟他們只是調(diào)戲了一下你,你就給人一條胳膊打斷,有些不合乎情理吧?!?br/>
“你說怎么辦?”
狗子想了一下,“陪個醫(yī)藥費,一千塊,正好夠他治胳膊的?!?br/>
“行”
就在萬可怡找錢包的時候,旁邊坐著的男生開始獻殷勤。
“可怡,我掏吧,今天本身就是我請客……”
“我掏吧,這些錢對我來說也沒有多少……”
臥槽,剛才流氓堵你們的時候,你們一個個屁都不敢放的,現(xiàn)在看結(jié)束了,就給萬可怡獻殷勤,你們以為可怡姐是傻逼啊。
萬可怡沒有搭理他們,直接把錢甩到桌子上。
“這下可以了吧”
狗子點了點頭。
本身一場praty被一群小流氓破壞的不成樣子,萬可怡也不像在夜店里面呆著,就在一旁喊道;“李飛,我們走”
聽到萬可怡這么一喊,我就知道gg了,剛才我已經(jīng)想好最壞的打算,柳云飛肯定是幫不了忙,報警的話,警察礙于莎莎國際的面子,肯定出警速度慢到爆炸,想了半天,好像只有我老爸救我了。
看萬可怡喊了好幾聲,我都沒有搭理她,萬可怡就拿手機給我打電話,我終于把短信給老爸發(fā)過去了,萬可怡把電話打進來,我就低下頭走到萬可怡身邊。
“走吧,李飛。姐,今天晚上請你吃夜宵”
萬可怡剛摟住我的胳膊,狗子就感覺到,我低著頭很是熟悉。
“小伙子,把頭抬起來,男人老是低著頭干啥?”
我猶豫了一下,就抬頭,看著狗子。
狗子愣一下,突然就釋放出了很強的一股氣場,“小雜種,老子不去找你,你倒是跑到莎莎國際來了,你他媽是想挑戰(zhàn)我們嗎?”
我知道今天晚上事情肯定不能妥善解決,狗子他們也沒有把握我圍起來,直接打了個電話;“山子,我逮住那天晚上的小子了,你要不要過來一趟?”
狗子把電話掛了,就坐在雅座上面等人。
萬可怡有些納悶,“李飛,你是怎么和他們又有牽扯了?”
“一兩句話說不清楚,一會你看情況趕緊走吧。”
三分鐘沒有到,救柳云飛那天晚上被我撂倒的家伙就走到狗子面前,和狗子說了兩句話,就走過來了。
我遲疑一下,按通給老爸的電話,把手機就放到口袋里面。
“把她們放走,我今天讓你處置。”
“李飛,你……”
“可怡姐,閉嘴”
那個山子笑了下,“今天晚上我和你打,只要你打贏我,我放你們走,如果你輸了,聽天由命吧”
我現(xiàn)在只能祈求我老爹早點過來,別讓我打死在這里。狗子讓手下的人,清理臺子,好讓我和山子施展身手
“李飛,你別去……”
“我能不去嗎?如果我不去,他們肯定不會放過你們的?!?br/>
看狗子他們清理好臺子,我拍了拍萬可怡,“可怡姐,記住,無論哪個時候我都會站在你前面的,除非我倒下?!?br/>
我沒有再敢看萬可怡,邊走邊想到初中的時候,也是這樣,我站在萬可怡面前,被幾個流氓踢著打。
臺子上,我和山子對視了一眼,兩個就手腳上開始比試,即使我每天吃兩頓早飯,長了幾斤肉,但還是打不過山子,并且用屁股想,我要是把山子撂翻了,今天晚上我們一群人肯定不可能走出莎莎國際的。
本身就是是不對等的局面,又加上我在防守,兩分鐘不到,我的五臟六腑都開始火辣辣的疼,就算了為了可怡姐,為了我自己的小命,忍著吧,現(xiàn)在要么等山子打夠了,把我們放走,要么就是等我老爸過來。
就在我已經(jīng)扛不住的時候,一雙有力的手掌撐住了我的身體。
“還能扛得住吧”
我一只眼睛被山子一拳打的腫起來,剩下的一只眼睛看到老爸站在我的身前,我哭了。
“兔崽子,你老子怎么教你的?男兒有淚不輕彈,寧可站著死,不愿跪著生?!?br/>
我一下把眼淚抹掉,很勉強的站在老爸的旁邊,萬可怡看到我爸來了,也從人群里面沖出來,扶著我的身體。
我的目光有些模糊,看到老爸身邊站著一個穿軍裝的男人。
我被打的頭,十分的疼,靠在萬可怡的肩膀里邊,我就暈倒了。
等我再一次醒來的時候,問道一股很細微的福爾馬林的味道,依稀能聽到,老爸再和一個陌生中年男人談話。
“兔崽子真夠廢的,一個退伍士兵都打不過,有什么用?!?br/>
“萬國,你不想要你兒子了,就給我,我就一個女兒,夢里面都想要個兒子。你兒子廢?剛才我在問他們幾個,你兒子前不久一個人撂倒了我野戰(zhàn)旅兩個剛退伍的戰(zhàn)士?!?br/>
“切,老子十六歲就參加越戰(zhàn),殺的越南猴子都不至兩個。”
“得了吧,李萬國,你他媽是十六歲入伍,和我一起還是新兵蛋子,明明二十一歲參加的越戰(zhàn),硬被你給吹成十六歲,也不嫌丟人的。”
我只能躺在床上聽著老爸和那個陌生中年男人撕逼。
有些口渴,我想自己做起來找水喝,萬可怡坐在我的床位旁邊看到我醒過來,就幫著我抬起枕頭,好讓我靠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