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瑤說:“放心,我沒有在意那種事,不如說,岳人你個笨笨,真看不出狼人殺是老奸巨猾的存在。”
“及時跟著好人們出票悍跳狼,是對的,如果那一輪你跟著光海一起票了九號,并且我不祥的預(yù)感成真的話,也就是說,我一直以來困惑的東西是‘某種真實存在’,那你這一票,是我最后‘翻盤的希望’?!?br/>
許岳人一聽,立刻認真起來:“快告訴我,妳覺得哪里不對勁嗎?怎么回事?”
方瑤說:“我就是覺得昨天姜明的話說得太奇怪了。首先除了洪克己那個白癡是不明所以的情況外,幾乎在場存活的所有玩家,都明白,他不是女巫。”
“他跟著十一號報對刀口和毒位又如何,后跳的說服力幾乎是零,他做不成一張女巫的,我不明白他多此一舉的理由是什么。”
“更加詭異的是,他居然讓十號孔光杰去手他一個平民,我不明白,孔光杰放棄守人和守護他九號,都不可能改變‘守衛(wèi)必死’的局面,為什么還要說出那句話?”
“所以,我一直以來都有一種深深的不好的預(yù)感,縈繞在心頭,久久揮之不去,因此,我甚至連投票的時候都沒在意,我棄票了,現(xiàn)在想起來,我也是擺個‘放棄抵抗’的姿態(tài),也許會有奇效?!?br/>
“所以,在不明白九號會掀起怎樣‘滔天巨浪’的情況下,今天白天我就做出一副‘放棄抵抗’的樣子,而你就要死命把我往土里錘,打我這張‘孤獨的狼美人’,要毫不留情!”
“這樣,我們才能防患于未然,才能萬無一失。我真的有理由懷疑,明顯的神牌雪崩的局面,會因為一張未知的九號牌,而發(fā)生根本性質(zhì)的改變!”
“我得不得留一手,岳人,你明天配合我一下?!?br/>
許岳人深以為然:“好的,只有我們小心駛得萬年船,自身做到規(guī)避一切風險,才能贏得勝利!那我們現(xiàn)在還是刀十號吧?”
方瑤說:“當然,無論天亮之后局面到底怎樣,是我‘多此一舉’還是當真‘一語成讖’,總之,我們先把孔光杰那個煩人的守衛(wèi)刀出去,總歸是不成問題的?!?br/>
許岳人說:“那可以的,狼美人怎么魅惑?還有必要連一個必死之人嗎?十號讓我們刀掉,妳連一下十一號魅惑吧?!?br/>
方瑤說:“這件事容我再考慮一下,我得想一個萬全之策?!?br/>
神秘人說:“所以,你們狼隊統(tǒng)一刀人的號碼是這個了,好的,狼人請閉眼?!?br/>
“狼美人請睜眼,請選擇要魅惑的玩家序號。”
方瑤再度睜眼,開始思索:本來按照幾乎所有的“可能性”,我都是直接連接這張十一號牌的,因為,十號已經(jīng)是一具尸體了。
可是,我應(yīng)該這么做嗎?一直以來這種可怕的預(yù)感到底是什么?
九號,姜明,你到底是不是平民?按照游戲身份,你必須是,因為你根本穿不起一張女巫的衣服,你不是女巫。
不是女巫就是平民了,可為什么,你那股**自信,以及各種指揮的發(fā)言,到底是出于何種目的?
真的僅僅就是盲目自信了?沒數(shù)對人頭?我不知道,但我認為姜明是會玩的玩家,他不是洪克己那種又菜嗓門又大的蠢人,或者是周萍那種自以為美若天仙的妖艷賤貨。
所以,我要采取狼隊收益最小的方法,但卻是我認為最不能“走錯”的一步棋,那就是,我們刀了十號,我還要魅惑十號。
我要保證,當我出局的那一瞬間,我和守衛(wèi)“不死不休”!
方瑤異常堅定,舉出了一個數(shù)字“十”。
神秘人愣了一下:“狼美人,妳......確定?”
方瑤十分肯定地點了點頭。
神秘人沉默了片刻,說道:“狼美人......請閉眼。”
“預(yù)言家請睜眼,你今晚要驗證的玩家身份是?預(yù)言家請閉眼?!?br/>
“女巫請睜眼,今夜死亡的玩家是,藥給手勢毒給號碼,女巫請閉眼。”
“騎士......已經(jīng)死了,我就不再鞭尸了?!?br/>
神秘人在說預(yù)言家和女巫的過程中,幾乎是走過場一樣,當然,傻子也能看得出來,女巫是個“光桿司令”,預(yù)言家?不好意思,倆對跳的都死絕了,哪里還有預(yù)言家?
至于可憐的騎士,現(xiàn)在仔細想來,荒誕的決斗,卻把“四號五號位是重災(zāi)區(qū)”這一悍跳狼著重輸出的邏輯給“攻破”了,雖然用神牌出局的慘痛代價,但一定程度上,也讓狼隊徑直少了“珍貴的抗推位”。
也算是做出了一定的貢獻。
方瑤心說:神秘人,你該喊“天亮了”,我倒要看看,今天白天,到底九號能翻出多大浪花來,讓我這么長時間心驚膽戰(zhàn)的。
然而,神秘人遲遲不說話。
大約間隔了半分鐘,所有玩家都有些躁動的時候,神秘人開口說話了!
“特殊平民——超級英雄,請睜眼?!?br/>
方瑤一聽到這幾個字,一種進入寒潭的冰冷惡意立刻席卷全身!
“超級英雄”,這一個“大變數(shù)”,居然真的存在,而且,它的出現(xiàn),就在最關(guān)鍵的第三天的夜里!
“超級英雄,前兩天共有這幾位神牌把技能用在了你的身上,你有且僅有一次覺醒機會,可以學(xué)習并在今晚或者今天白天使用該技能,請問是否執(zhí)行?點頭或者搖頭?!?br/>
“恭喜超級英雄覺醒,你學(xué)習了該技能,請問是否現(xiàn)在使用,或者留在白天使用?,F(xiàn)在使用請給手勢或者號碼,白天使用請搖頭?!?br/>
“......特殊平民——超級英雄,已覺醒,你仍將歸位于民牌陣營,超級英雄請閉眼?!?br/>
“三,二,一,天亮了?!?br/>
“昨夜是平安夜,警長請選擇警左或者警右發(fā)言?!?br/>
方瑤心里恨得牙根癢癢:神!秘!人!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
超級英雄?這玩意兒我們狼隊怎么提前不知道啊!
話說,有這種影響平衡的角色存在真的合理嗎?有沒有搞笑啊!現(xiàn)在守衛(wèi)這張牌,活了幾天了?
我們狼隊的刀生銹了嗎?為什么砍不死這張可惡的守衛(wèi)!
啊!我要瘋掉了,為什么會有超級英雄這張民牌!這相當于神牌陣營中的“隱神”,比送死的騎士,浮夸且鉆狼隊的女巫可怕多了??!
我不服,明明我們大優(yōu)勢,現(xiàn)在變成了絕境!
可惡啊!
孔光杰也蒙圈了:“還有這種操作?我這個守衛(wèi)三天了,還沒死掉?”
“我去,超級英雄,這是什么啊,居然民牌里真的還有這樣一張牌?”
“總之,我沒死,狼人可以交牌了,真的?!?br/>
神秘人提醒道:“本次游戲狼人沒有交牌功能。十號玩家請別在那邊自顧自感嘆了,快點決定發(fā)言順序?!?br/>
孔光杰說:“那就警右發(fā)言吧,十一號發(f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