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山陣法外,黃楚洋帶著小金和小石從容的走了出來。
這出來的地方正式他當(dāng)初進入的谷底,只是與之前不同的是,這谷底早已經(jīng)一片狼藉,零零落落的破碎石頭,甚至還有一些衣服碎片和血漬。
看來不久前這里應(yīng)該爆發(fā)過一場大戰(zhàn)。
黃楚洋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被群狼攻擊跳崖后,馬貝娜正好給他發(fā)送過信息,卻不料一直聯(lián)系不上,信息也是石沉大海,在通過靈山區(qū)主管證實黃楚洋被狼妖群攻擊并打落懸崖后,龍靈組織派出了人員過來調(diào)查,并且是副組長歐陽德帶隊,不巧的是再次遇到暗夜妖狼群,仇人相見格外眼紅,所以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從懸崖上一直打到崖底,最終狼群除了狼王,其余盡皆斃命。
黃楚洋帶著小金小石,一路往上不斷飛奔,總算是上來了。
這懸崖怎么著也有幾百米高,一般人還真是無法出去,當(dāng)然他們也不是一般人。
看看時間,此時剛好又是半夜,他可記得子時有靈物噴發(fā)出來的,應(yīng)該快了。
他現(xiàn)在的靈石資源可是有很多的,對于當(dāng)初的那些奇物,現(xiàn)在打心里也是有點看不上,不過他等在這里是想看看,這片區(qū)域由誰在負(fù)責(zé)。
子時將近,一輛雪橇車從遠(yuǎn)處激射而來,戴著頭盔,一時也看不出是什么人。
靠近這區(qū)域,也就是黃楚洋當(dāng)初藏身的那塊巨石旁,雪橇車停了下來,只見一個略有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隨著她摘下頭盔,那人不是馬貝娜還有誰。
算算時間,黃楚洋在靈山秘境的時間已經(jīng)超過一個月,她應(yīng)該回去了才對,怎么還在這里呢?
多想無益,直接問她不就可以了么?
正打算走出來的黃楚洋,收回了剛剛踏出的左腳,因為他發(fā)現(xiàn)不遠(yuǎn)處又有一輛雪橇車朝這邊趕來,應(yīng)該也是龍靈的人。
難道現(xiàn)在每個區(qū)域是兩個人一起負(fù)責(zé)?
黃楚洋這樣想到,或許是自己被狼妖群圍攻改變了龍靈組織領(lǐng)導(dǎo)對這里的布局吧!
片刻后,雪橇車上下來一個人,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黃楚洋剛來靈山接待他們的分區(qū)主管--長孫策。
馬貝娜轉(zhuǎn)頭看向來人,那明亮的雙眸閃過一絲厭惡,不等他靠近,“你來干嘛?”
“娜娜,你一個人來這里,我不是不放心嘛?”只見長孫策舔著笑臉迎了上來。
“長孫策,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不要叫我娜娜,我跟你很熟嗎?”馬貝娜怒氣沖沖道。
本來之前她還客氣的叫他一聲主管大人,自從黃楚洋事件后,經(jīng)過調(diào)查,發(fā)現(xiàn)事有蹊蹺,她懷疑就是長孫策從中搗鬼,甚至直接就是他害的黃楚洋。
至于她現(xiàn)在還在這里執(zhí)勤,就是她不相信黃楚洋真的死了,她要看到奇跡發(fā)生,就如當(dāng)初黃楚洋打敗蝙蝠妖那次一樣。
恰在這時,氣流涌動,應(yīng)該是靈山噴發(fā)靈物的時間到了。
只見氣流中慢慢飄過來一朵小花,只是一般靈草,甚至最低等的靈藥都不是,也就是不足一年的靈藥。
見馬貝娜收起來,小心翼翼的放入背包中,小金很是鄙視的說道:“看來之前小洋子真沒說謊,他們這里的人真是可憐,這樣垃圾的花草也是跟寶貝一樣。”
小石頭接話道:“對啊,以后我們要對小洋子好點,多照顧照顧他?!闭f著,憑空引出一顆極品靈石送給黃楚洋。
黃楚洋高興的接過,希望以后這樣的場景要每天來一打。
隨即,黃楚洋施法驅(qū)霧術(shù),瞬間覆蓋放眼十公里范圍,現(xiàn)在練氣中期可比之前的練氣初期強了不是一星半點。
在濃霧遮擋后,他打算戴著馬貝娜離開,既然不喜歡長孫策,也就不打算與他見面了。
再一次黃楚洋收回了腳,原因是他聽到馬貝娜說的話。
“長孫策,果然是你搞的鬼,上次黃楚洋那晚也是起霧,我可沒聽說這地方會起霧?!焙寐牭穆曇暨@次帶著寒意。
“你可真是冤枉我了,我怎么會害他,可能是他運氣不好,至于起霧我也不知道原因?!遍L孫策解釋道,雖然裝一副很無辜的樣子,可怎么看怎么不像。
“那你說,為什么他第一次來,你就給他選了這么個危險的區(qū)域?”
“他不是那里出來的嗎?肯定是有真本事的?!?br/>
黃楚洋再次聽他們說到那里,那里究竟是哪里???
只是他們提一下就換了方向,仿佛在吊黃楚洋胃口般,讓他不上不下,藍(lán)瘦。
“哼,我遲早要查明白,到時如果真的跟你有關(guān)系,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闭f完,馬貝娜朝懸崖方向行進。
站在原地的長孫策,眼神越來越冷,只見他拿出一支口箭,對著馬貝娜一口吹出。
悄無聲息的,馬貝娜中了暗器。
“長孫策,你好卑鄙?!?br/>
長孫策撕掉了虛偽的面具,說道:“馬貝娜啊馬貝娜,本來我可是打算好好追求你的,既然你不喜歡,那我就只能生米煮成熟飯再說了,到時看你還從不從,哈哈哈?!?br/>
馬貝娜當(dāng)然不會束手待命,抽出短劍,朝長孫策反攻過來。
長孫策也拿出兵器,是他平日手里拿的折扇,只見他在扇柄一按,折扇前端自動送出一根根刀尖,泛著藍(lán)色的幽光,一看就是有毒。
兩人戰(zhàn)在一起,明顯長孫策更勝一籌,再加上馬貝娜受傷,幾個回合下來,馬貝娜已是只能轉(zhuǎn)攻為守。
長孫策像是貓戲老鼠一般,也不直面進攻,只是在周邊不斷佯攻,似乎是在等待什么。
一會兒后,馬貝娜感覺腦袋開始發(fā)蒙,身體又渴熱難耐。
遠(yuǎn)處的黃楚洋,看到馬貝娜雖是在出劍,可偏偏劍劍刺空,身形都站立不穩(wěn),仿佛隨時會倒下似的。
她應(yīng)該是中毒了。
果然,這時長孫策也是不再攻擊,看向馬貝娜說道:“馬貝娜,怎么樣,是不是頭昏眼花,口渴燥熱,渾身無力???”
馬貝娜恨恨的說道:“卑鄙”。
“卑鄙?更卑鄙的還在后面,今天中了我的陰陽和合散,以后就乖乖做我的女人吧,哈哈哈...”
馬貝娜欲要拿劍自刎,卻不料提劍的手還未抬起,就被長孫策一個箭步踢飛。
“想死,你不想知道黃楚洋是怎么死的嗎?今天,我就告訴你,他就是我讓暗夜黑狼出手殺死的,怎么樣,滿意了吧?”
“為什么,黃楚洋第一次來靈山,而你應(yīng)該是第一次見他才對?”
“為什么,誰讓他沒有自知之明,敢跟你說說笑笑,從那一刻起,就注定他已經(jīng)是個死人?!遍L孫策一副生氣的口吻說道。
隨即又猙獰的說道:“你馬貝娜早就是我內(nèi)定的女人,誰都不可以沾惹?!?br/>
長孫策不知道的是,他再一次證實了反派死于話多。
“這斯文敗類,看你石大爺收拾你”未等到黃楚洋出手,小石頭率先飛了出去,只見濃郁的濃霧中出現(xiàn)了一道灰色空間通道。
“砰”接著又是一聲“啊”。
跟過去的黃楚洋和小金,只見長孫策倒在地上,昏死了過去,后腦勺上長出一個拳頭大小的包,估摸著是小石頭手下留情,否則這樣的腦袋還不直接開花??!
沒有停留,他們直接走到馬貝娜旁邊蹲下,黃楚洋打算幫她祛除那枚毒針,順便看是不是可以把毒也祛除掉。
不料,經(jīng)過這么一耽擱,藥效發(fā)作了,看來這藥效還真是猛烈。
眼下,馬貝娜眼神迷亂,嘴里不停的喊熱,最要命的是身體不停的扭動,雙手還時不時想要撕扯掉衣服。
這場景,黃楚洋最熟悉不過,他可沒忘記葛仙兒那時的模樣,跟現(xiàn)在的馬貝娜簡直是一樣一樣的。
黃楚洋想著趕緊制止,不然等會可就無法收場了。
催眠術(shù),黃楚洋新學(xué)的術(shù)法,這可不是世俗界的那個催眠術(shù),而是修仙法術(shù),不但可以讓人催眠,還可以讓人說出不想說的話,隨著他掐訣念咒,馬貝娜跟著安靜下來。
他要趁她被催眠期間,趕緊幫她治療。
不知什么時候,馬貝娜的面紗竟然被撤掉了,那是一張不輸于葛仙兒的臉蛋,此時的她雙頰嫣紅,比花還艷,那抹嫣紅浸潤玉頸,益發(fā)顯得肌膚嫩如脂玉,這還是黃楚洋第一次看這她的廬山真面目。
黃楚洋不敢有其它想法,或許是現(xiàn)代一夫一妻的思想觀念影響,在這樣的時刻,他第一時間就想到了葛仙兒。
在他伸手按在馬貝娜肩膀時,一縷靈氣進入馬貝娜身體,很快就把進入筋脈的毒藥所形成的紅色氣體逼出體外,整個過程順利至極。
大約半小時后,馬貝娜已經(jīng)蘇醒。
看著面前的黃楚洋,她以為是在做夢。
“黃楚洋,居然在夢里還能見到你,當(dāng)初我就不該讓你來這里執(zhí)行任務(wù)的。”
“否則,你也不會出事。”
“是我害了你?!?br/>
“......”
貌似她很是覺得內(nèi)疚,自責(zé)。
黃楚洋拍拍她的肩膀,說道:“馬貝娜,你不是在做夢,你看看,我就在你面前,我沒死。”
馬貝娜嘗試掐了掐黃楚洋手臂,疼得他直齜牙。
話說馬貝娜為什么要掐黃楚洋,以為夢沒醒不是應(yīng)該掐自己的么?
小金和小石表示不理解。
“黃楚洋,你真的沒死啊,真是太好了?!毕胍饋?,無奈藥效還沒完全退去,“快告訴我,到底那天發(fā)生了什么,還有這么多天,你去哪里了?”
黃楚洋簡單和她說了那天暗夜黑狼偷襲的事情,然后說他掉到下面的山谷被困,今天才脫困爬上來的。
畢竟靈山的事情對馬貝娜來說太過匪夷所思,倒不是他不愿意講。
“小洋子,這個壞蛋怎么辦,直接滅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