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到了星期五,業(yè)務(wù)都在正常的開展著,趙清估計(jì)還不知道他所謂的神機(jī)妙算已經(jīng)被我識破,成天還是樂呵呵的做他的土皇帝。(全文字更新最快)
我對著電腦,想著海風(fēng)跟我講過,今天他會約于金山吃飯,幫我搞定百利連鎖的事情。
不知道為什么,今天一想起這個事就覺得心煩意亂,好像要出什么事兒。翻來覆去的想,能出什么事呢?大不了就是于金山不同意罷了,還能打起來??!
想不出個所以然,干脆不想了,反正今晚就知道了。
下班后跟雁子一起吃了飯,送她回家的路上,我的話并不多,雁子感覺到了我的異樣,關(guān)心地問道:“蚊子,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嗎?”
聳了聳肩,我拉著雁子的手,笑道:“你還記得上次海風(fēng)說過幫我解決百利的事兒吧?”
雁子點(diǎn)了點(diǎn),看著我。
“他們約的就是今天,可是我感覺不好,應(yīng)該還是擺不平于金山,所以就想起如果百利連鎖的事情解決不了的話,下一步棋該如何走,但是一直沒有很好的辦法,百利對于咱們來說太重要了,它空出來的銷量空缺一時間我想不出來該如何填補(bǔ),百利這個窟窿太大了?!?br/>
“這個事兒我確實(shí)也想過,是有點(diǎn)棘手,暫時我也想不到什么好辦法?!毖阕拥恼Z氣有點(diǎn)惆悵。
我扭頭看了看雁子,笑道:“沒跟你提這事兒,就是怕你也跟著煩心,沒想到你自投羅網(wǎng)?!?br/>
雁子白了我一眼,說道:“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哼!懶得管你的事。”
我知道雁子很關(guān)心我,所以帶著歉意,小聲的唱到:“小雁子,穿花衣,年年春天到這里……”
雁子的臉色逐漸解凍,最后笑道:“難聽死了,別唱了?!?br/>
晚上的風(fēng)很涼爽,兩個人嘻嘻哈哈的打鬧著向前走著。
把雁子送到了小區(qū)門口,雁子笑道:“要不要上去再坐會???”
我色迷迷的看著雁子,笑道:“您的意思是,今晚我可以登堂入室了?”
話音剛落,我的腿上就挨了一腳,還好只是象征似的挨了一下,我則大聲“唉呦“的大叫了一聲,雁子笑呵呵的說道:“少來!我都沒使勁,裝的還挺像那么回事?!?br/>
我看著雁子如花似玉的臉龐,心里癢癢的,故意嘆了口氣,說道:“你到底要考驗(yàn)我多久啊?你就不怕我堅(jiān)守不住??!”
雁子用雙手環(huán)繞著我的腰,笑道:“堅(jiān)守不住?你敢!哼!”
我則無奈地苦笑了一下,雁子看著我的表情笑得前仰后合的,后來將臉埋在我的懷里我也環(huán)抱著她的腰,兩個人靜靜地抱了一會。
雁子抬起頭來,看了我?guī)酌腌?,我笑道:“干嘛??br/>
雁子突然在我的嘴上親了一下,雖然是黑天,但是我能感覺到雁子的臉燙燙的。
雁子親完之后,用手玩弄著我的衣領(lǐng),輕輕地說道:“這個嘴兒是賞你的,再過一段時間,我……我就把自己賞給你,好嘛!”
雁子的腦袋是越說越低,我的腦袋則嗡的一下,柔情蜜意充滿心間,立刻用力的把雁子擁在懷里,心里是萬分的珍愛這個丫頭片子。
雁子又跟我膩了一會后,我便送她到樓底下,看她進(jìn)了電梯后,便回過身去慢慢地走向公交車站。
回家的路上瞧了瞧時間,已經(jīng)十點(diǎn)多了,想給海風(fēng)打個電話,后來想一想還是算了,事情如果搞定了他肯定會回個話給我,這個點(diǎn)萬一他跟于金山去HAPPY了,豈不是打擾了他們的好事。
“騷擾一下林劍,有日子沒跟他通電話了?!蔽乙贿呑匝宰哉Z一邊撥通了林劍的電話。
過了好久林劍才接電話,我這邊嘿嘿地笑了,不懷好意地說道:“林劍,這么久才接電話,你小子不會正在交作業(yè)呢吧!呵呵!”
“去你娘的蛋,狗嘴吐不出象牙來!我剛沖完涼。”
“噢?剛沖完涼,那是準(zhǔn)備要交作業(yè)了是吧,哈哈!”
林劍那邊也笑了,罵道:“你小子有正事沒有,再待一會我就要睡覺了。”
我知道林劍的作息時間很規(guī)律,一般十一點(diǎn)左右就上床就寢了,不像我和海風(fēng)就是夜貓子,我是過了十二點(diǎn)才能睡得著,海風(fēng)就沒點(diǎn)了,反正生意是自己的,隨他睡到幾點(diǎn)。
我沒再跟林劍扯皮,說道:“?。∫矝]啥事,上次瘋子不是說幫我搞定于金山嗎!好像他今晚約于金山吃飯,不知道兩人談的怎么樣了,他沒給回話,我覺得也不方便現(xiàn)在給他打電話,無聊了,就給你打一個電話,看你干什么呢?”
林劍靜了一、兩秒,才說道:“蚊子,我跟你說,這事兒你就放寬心吧!瘋子肯定能解決?!?br/>
“你小子怎么說的這么肯定,這么看好瘋子,我他娘的七上八下的,百利的事情解決不了,我挺麻煩的,還想著過幾天約你聊聊呢!讓你幫我想想辦法,看看通過你們百利連鎖內(nèi)部能不能運(yùn)作一下呢?”
“蚊子,你相信我,今晚回去睡個好覺,過幾天就會有好消息了。”
聽到林劍說的信誓旦旦的,我更加感覺到怪怪的,正想再追問下去,林劍笑道:“行了,大哥,我要睡覺了,呵呵!”
我也笑了,說道:“哥們,交作業(yè)的時候悠著點(diǎn)?。 ?br/>
林劍一句“去死”后,直接掛掉了電話,我合上電話,閉上眼睛發(fā)了一會呆,心里想:好吧!盡人事,聽天命吧!
晚上沒有給海風(fēng)打電話,我也放開了,這一晚睡得賊踏實(shí)。
一夜無夢,第二天睡了個自然醒,睜開眼瞧了好一會天花板,實(shí)在是忍不住了,拿起手機(jī)就給海風(fēng)撥了過去。
響了幾下后就接通了,“喂!瘋子啊,你他娘的想急死我?。 ?br/>
“喂!蚊子,是我,薛雯雯,海風(fēng)還沒醒呢,昨天很晚他才回來,是不是有急事!要不我把他叫醒?”
我坐了起來,打了個哈欠,說道:“雯雯??!不用不用,沒啥事,等他醒了讓他回個電話給我?!?br/>
放下電話后,我詛咒了幾句海風(fēng),便爬了起來。洗涮完畢后,給自己弄了個早午餐,我一般把這種介于早餐和午餐時間段的飯就叫做早午餐。
快到中午的時候電話響了,我一看是海風(fēng),連忙接通了。
“你這個混球,才醒啊!”
海風(fēng)的聲音有些沙啞,“是??!昨天有點(diǎn)晚?!?br/>
我聽到海風(fēng)輕了一下嗓子后,接著說道:“蚊子,放心吧,于金山搞定了?!?br/>
“?。⌒邪?,你小子,我這幾天就擔(dān)心這事了,好幾天沒好覺了,娘的!今晚出來,我請你吃頓大餐,跟我說說你是怎么把他擺平的。”
“大餐嗎?晚幾天再吃,等到事情踏實(shí)了,再請不遲。”
“啥意思?瘋子,這事你可別耍我,小心我閹了你?!?br/>
“呵呵!你閹了我的話,薛雯雯會找你玩命的,唉呦!輕點(diǎn)……”
估計(jì)那邊薛雯雯在旁邊,聽海風(fēng)那么說,便跟他打鬧起來。
我罵道:“臭小子,玩夠了沒有?!?br/>
“雯雯,別鬧了……呵呵!蚊子,你聽我說,昨晚的詳情我現(xiàn)在就不跟你講了,下周等事情有了結(jié)果之后,你再請我請頓好的,行吧!”
“這都什么亂七八糟的,為什么就不能現(xiàn)在告訴我?你不是說搞定了嗎,怎么還要等到下周啊,老子等不到下周,麻溜得!”
“不是,蚊子,事情一句話二句話說不清楚,就下周,下周就知道信了?!?br/>
“去你娘的,就今天,怎么的?是你出來?。窟€是晚上我過去??!”我站了起來,臉上漲的通紅。
海風(fēng)沉默了一會,說道:“好吧!你既然現(xiàn)在就想知道,那下午就去聽竹茶社吧!我會約上林劍,就咱哥三吧!別帶上媳婦,晚上再去老地方喝點(diǎn),好吧!”
“就這么著,我大概三點(diǎn)多到!”撂下電話我發(fā)了一會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