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回到一樓的時候,吳亂和樹廚師已經(jīng)做完了一大桌子的菜,因為人比較多,所以是自助的形式。王時招呼著大家一起舉杯慶?!冻閷侠锏呢垺讽樌麣⑶?!
四十多個人一起舉起了酒杯,酒杯的碰撞聲,歡呼聲,笑聲,匯聚在這一刻……
金微一口喝完了整杯酒,又給自己滿了一杯,然后端著酒杯走到樹導面前。
“姑父,這杯酒我敬您,感謝您對這部戲的認真負責,更感謝您這么多年的堅持,感謝您的照顧,我希望您以后您還能拍我寫的故事,更希望您過年的時候能去到我家里,我們一起吃一頓團圓飯?!?br/>
“好,我答應你,今年過年,我一定去?!?br/>
“您一個人去可不行啊?!?br/>
王時突然走了過來,對兩人笑笑,“就微微這不會說話的,到時候肯定會冷場,樹導,過年我和小亂陪您一起去?!?br/>
“我們一家人團聚,你去什么去???”金微很是嫌棄。
樹導笑笑,“這哪好意思啊,大過年的,你們不都得陪自己的父母過年?”
“您忘啦,我父母已經(jīng)不再人世了,您要是不帶著我,我今年就得自己過年了。”
金微撇他一眼,“你不是還有呂一嗎?這么重要的日子,你們不得好好秀一下恩愛,廣大腐女們可都等著呢?!?br/>
“誰要跟他一起過年。”王時佯怒的拍了一下金微的肩膀,剛說她不會說話,她就這么給他臉。
再向樹導看去,只見他只是笑笑,也沒說什么。
“有什么害羞的?樹導又不是外人,他又不會因為你是同性戀鄙視你。”
“金微,我看你真是……”
王時有些微怒的說著,目光去卻忍不住看向樹導,想看看他什么反應。
樹導失笑,“這戀愛自由,我鄙視什么呀?”
“就是?!眳我灰沧吡诉^來,他笑吟吟的看向金微,“誰規(guī)定兩個男人不能在一起的?”
金微反駁他,“法律也沒規(guī)定兩個男人能結(jié)婚啊?!?br/>
呂一失笑,接著反問金微,“微微,你知道為什么好多國家同性戀不能結(jié)婚嗎?”
金微淡淡的問,“為什么?”
“因為如果全世界都承認同性戀能結(jié)婚,那這個世界上將會有一大部分的女生沒有男朋友,就像你這樣的,也許這輩子真就嫁不出去了?!?br/>
金微,“……”
金微攥著拳頭,恨不得立馬把他打飛。
樹導連忙替金微說話,“我覺得我們微微就挺好的,她長得也不錯,很有文采,而且心地善良……”
“等等,姑父,心地善良這個詞就不要來形容我了,我其實一點都不善良,而且你這純粹是在敷衍我啊……”
“承認就好?!眳我怀爸S的笑笑。
金微鄙視的看了他一眼,端著酒杯轉(zhuǎn)身走了。
真是個過河拆橋卸磨殺驢的家伙!
金微又端著酒杯去謝姜老師。
“姜老師,這次真的很感謝您,沒有您,這劇本真不知道寫成啥樣呢?!?br/>
“那是你幸運?!?br/>
“喲?”
金微突然一笑,“姜老師,我發(fā)現(xiàn)您和王小時不愧是親師生啊,不僅說話一樣,語氣都差不多。”
姜老師笑笑,“其實我們也不算是真正的師生關(guān)系,我也沒真的教他們什么。”
“老師又不一定非得教數(shù)學語文什么的,能給他們指引人生的方向,就是他們靈魂的導師,這比教知識可厲害多了……”
姜老師不禁重新審視了一番金微,“我發(fā)現(xiàn)你現(xiàn)在牙尖嘴利了不少啊。”
“哪有?!苯鹞⑿πΓ罢f真的,姜老師,您什么時候機會去A城玩唄?我想邀請您和樹導,還有樹廚師,王小時還有傻子回頭去我家做客?!?br/>
姜老師不解道:“怎么不邀請吳亂啊?”
“我邀請他也不一定去啊,所以還是別邀請了?!?br/>
“那我?guī)湍阊埌??!?br/>
金微連忙婉拒,“您那不是邀請,而是命令了!等忙完這段時間再說吧,我請客,當然得我去邀請啊?!?br/>
“這才對嘛,扭扭捏捏可不是你的性格?!?br/>
金微笑了笑,不知道該說什么,感情她在姜老師的眼中就是一個豪爽的女漢子!
接著金微又去向舒敬酒,看到金微過來,舒雅忍不住取笑她。
“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呢?!?br/>
“那哪行啊,我的第一部戲我當然要在場,有始有終嘛~”
“想開就好,沒什么過不起的坎兒?!?br/>
“那是你給我的糖起了效果,我現(xiàn)在還覺得我的心里是甜的呢?!?br/>
舒雅舉起酒杯,“那這杯酒我敬你,也謝謝你,讓我的心一直是甜的?!?br/>
“干杯!”
這一晚,大家慶祝到很晚,送走所有人已經(jīng)是夜里兩點。
樹導喝了很多酒,王時怕他回去不安全,就讓他睡在了自己的房間。
金微也喝一點,但還算清醒,她看到吳亂站在王時的房間幫著他把樹導扶到床上,突然想到了自己當時下定的決心。
她慢慢的走進自己的臥室,打開燈,關(guān)上門,然后緩緩的走向貼滿吳亂照片的地方。
金微仰著頭凝視著面前的這些照片,每一張都是她精心尋找出來的,為了提高照片的清晰度,她還專門學了PS。
曾經(jīng)狠不下心來,現(xiàn)在也依舊狠不下心來。
這些照片,有的陪伴了她很多年,甚至照片上已經(jīng)有了歲月的痕跡。
它們是金微這些年努力的見證者,也是金微堅持下來的動力。
她抬起手,輕輕的從這些照片上撫過,無論是多么精心找出來的,無論多么舍不得,也該撕掉了!
一張,一張。
金微就這么撕了下來,有些粘的不牢,撕下來的時候還是完整的,有些粘的牢固的,被撕成了兩塊、三塊。
金微覺得她就像是在一片一片撕自己的心一樣,腦子里知道難過,但是卻感覺不到疼。
她想,這就是真的死心吧。
撕到快一半的時候,金微突然發(fā)現(xiàn)有一張照片中間貼著一條細長的膠帶,貼的很整齊,所以要不是近距離看,根本看不到
她仔細的看了看那張照片,才想起來這是當時撕壞的那張。
可是這膠帶是誰貼上去的?(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