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語數(shù)英政史地物化生。
周一開始，每天考三門，到了今天已經(jīng)全部考完。按照之前口頭約定的事項，胡俊在考場外堵住了oz的必經(jīng)之路。
“不介意一起走一段？”
“這個……其實(shí)我想說很介意?！毙芎⒆庸灰荒樞芎⒆拥臉幼?。
“現(xiàn)在的孩子真是~看來有必要家訪一下了……”其實(shí)，胡俊不僅不喜歡去找家長，也挺煩家長來找自己。
“等等?。?！剛才你聽到的其實(shí)是幻覺！我怎么會介意和胡老師一起走呢……”oz見風(fēng)使舵的本領(lǐng)使得挺溜。
“哦~是幻覺嗎？”胡俊一臉鄙視。
“對！沒錯！就是這樣！”oz連連點(diǎn)頭。
“熊孩子~”胡俊從辦公包里取出那本漫畫，拍在了oz頭上，“至少上課的時候好好聽吧，以后?！?br/>
“一定一定……”忙忙把頭頂?shù)穆嬋∠拢者M(jìn)了包里。
“走吧~”懶得再管他不端正的態(tài)度，胡俊伸個懶腰，拍了拍身后因為靠在墻上沾上的灰，起步離開。
“呃……好！”漫畫到手，忽然覺得沒了威脅，但想到胡老師的手段，oz還是放棄了先去游戲廳玩幾把的想法。
胡俊似在醞釀著什么，面對著已經(jīng)成為了自己老師的胡俊，oz一時也不知該從哪里談起。
還是胡俊打破了沉默，在路過一家雜貨店的時候，順手買了兩個火炬蛋筒，把其中一個交給了oz，“話說啊……我們多久沒有單獨(dú)在一起了？”
不客氣地接過之后，oz一邊剝開包裝，一邊想了想，“這個……我覺得似乎我們就沒有單獨(dú)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吧……”
“誒？是這樣么……”仔細(xì)算來，這個oz的話貌似的確沒有單獨(dú)和自己在一起過……“就算是這樣吧！”
“……”蛋定舔了舔火炬上的巧克力。
胡俊也沒有立刻再說些什么，開始認(rèn)真地吃起蛋筒來。伊x的火炬，這個時候還是很好吃的，不是因為回憶的緣故美化了它，雖然包裝的設(shè)計是不如以后漂亮，味道的品種也是寥寥，但是這時候，他們做得更加用心……
“張帆?！眱煞昼姏]有多少意義的無言之后，胡俊叫了oz久違的本名，“我一直都不知道你究竟是如何變成了oz的呢……”
有些驚訝，oz停下了腳步，看到了胡俊少有的嚴(yán)肅神情。
“……抱歉?！毕袷菃恿四硞€開關(guān)一般，熊孩子的氣質(zhì)倏然消失得一干二凈，一個鐵血冷漠的聲音接過了胡俊的話。
“oz喲~”看了看oz已經(jīng)變成紅色的雙眼，“這果然是秘密么……”
“是的，而且是要用生命去守住的秘密?！边@是沒有絲毫遲疑的肯定答案，回答這個問題的人儼然已是為黑暗圣堂效死的騎士。
隨著oz的回答，二人之間再次陷入了沉默，路途在沉默中漸漸被越過，這一段不算遠(yuǎn)也不算近的路程就要到達(dá)結(jié)尾的部分。
“如果，我說的是如果，你會有不再跟圣魔大人混的一天嗎？”就在快到達(dá)sno家之前的那條街上那賣狗肉的老字號面前，沖動了、天真了的胡俊決定再試一試。
“會，直到sno繼承了黑暗圣堂，我效忠的對象就會變更為sno……”
“我可不覺得這算是回答?！?br/>
“……”
“還是算了吧?！?br/>
“……”
走到路口，揮揮手告別了oz。
其實(shí)連他自己都已經(jīng)覺察到了，越是靠近那個作為一切“開端”的補(bǔ)考，就越是無法平靜，經(jīng)過無數(shù)磨礪的心鏡貌似又一下子被打回了原形，已然同被攔在了謝拉門外的那一刻沒有什么區(qū)別。
結(jié)果果然什么也沒能改變，無論是作為焦點(diǎn)的容器，還是作為執(zhí)行者的騎士，胡俊都沒有能夠讓他們的行動改變分毫，命運(yùn)仍在朝原本預(yù)定的軌跡堅定地前進(jìn)著。
可以有更多選擇，比如默然旁觀，比如推波助瀾，再比如直接跳出這個世界、再“留學(xué)”兩年……
一切都了然于心，只是，無論結(jié)果如何，有些事情不去做的話，站在這里的還會是胡??？
“唉……”
發(fā)現(xiàn)此刻久違的糾結(jié)著心情竟是讓他有了些享受的感覺，自嘲一下。
兩天講試卷，接下來是沒有被占用的周末，而補(bǔ)考就安排在下一周的周一……要豁然開朗重至空明之境的話，估計要到塵埃落定的那時了。
在那之前，還是再得掙扎一段……
無奈地笑了笑，往sno家走去——昨晚就收到了這個以慶祝期中考試結(jié)束為借口的小聚會的邀請。記得上一次也就一個星期前，借口是“不大家一起玩的話世界就會毀滅”……這時的sno還真是可愛喲~~算是稍可以為慰藉的東西……
.
實(shí)際上，胡俊的猜測某種意義上錯了。這一次聚會的目的并不是為了安慰容易寂寞的sno公主殿下，而是……
“老實(shí)交代！小弟你和惠姐到底怎么回事？！”
其實(shí)在發(fā)現(xiàn)oz沒有被邀請的時候就該覺得有問題了……但胡俊進(jìn)到客廳里的時候才覺得氣氛不太對，更是沒想到一坐下sno就發(fā)難了，他環(huán)顧周圍，除了sno之外，謝文、謝拉還有水無月，一起四人把椅子周圍圍得死死的。
“明明之前還是如漆似膠每天在一起。”沒等胡俊回答謝文便接過話。
“忽然變成陌生人的樣子，實(shí)在是太奇怪了。”水無月你……
明明都不是八卦派，怎么忽然對這個問題變得那么上心？！
胡俊看了看還沒有發(fā)言的謝拉，卻發(fā)覺她在目光接觸的瞬間就似是無意地看向了別處……
“這個……”正是心神不定的時候，遇到這情況更是讓腦子里亂成一團(tuán)，只能硬著頭皮支支吾吾地開了口，“涉及的問題……太多……一下說不清楚……”
sno哼了一聲，“從頭到尾，前因后果，一項項來，放心吧，我們有耐心?！?br/>
“……”破碎的畫面如同走馬燈般閃現(xiàn)，雜亂的念頭攪成一片混沌，無數(shù)沒有出口的話語匯成一道如雷霆般的巨響在腦里炸開，不知為何，他忽然覺得干澀的嘴里忽然涌上一股銹鐵的味道……同時，他也在這個時候注意到了，圍著他的幾個女孩的眼神忽然由氣勢洶洶的逼視變成了驚訝……還帶著些懼怕……
誒？這是怎么回事？——這是胡俊模糊的意識陷入黑暗之前最后的一個念頭……
“這、這！”看著吐血暈倒的胡俊，sno驚訝得忍不住捂住嘴。
“喂！你沒事吧？！”
謝文急著上前一步，但同時迅速上前水無月動作更快，立刻一手扶住了胡俊的肩膀讓他沒有摔倒，另一只手探上了他頸間，幾秒之后才松了一口氣。
“沒大問題……只是一時激動暈了過去罷了。”動手抹掉了胡俊嘴角的血跡，轉(zhuǎn)向了sno，“sno，麻煩拿一條濕毛巾來吧?！?br/>
“哦……”緩過勁來，sno急匆匆地離開了客廳。
“……都是我的錯?！贝袅嗽S久之后才終于回過神來，謝拉立刻開始自責(zé)。
“不用你提議，我們也會找機(jī)會向他問起的……不是你的錯?！彼疅o月苦笑一下。
謝文俯下身看了看他昏迷的姿態(tài)，“沒想到啊……他會是這么脆弱的家伙?！?br/>
“呵呵，的確……”水無月竟是忍不住笑了一笑，“來，給他換個位置吧?！?br/>
說著轉(zhuǎn)到了椅子背后，從后面將兩手伸向了他的腋下，抓穩(wěn)。
“我來幫忙?！敝x文也跟著抬起了胡俊的雙腳，“來！”
“嗯！”
二人協(xié)力抬著失去知覺而變得格外沉重的他向長沙發(fā)走去。一旁的謝拉本也想幫忙，但已經(jīng)找不到了位置，只能看著她們動作。七八步的路程后，胡俊被輕輕放在了沙發(fā)上。
“毛巾來了~”恰好方才急匆匆離去的sno回來了，還帶上了一小盆溫水。
“讓我來吧……”謝拉在水無月要接過毛巾的時候開口了。
“誒？”有些不太清楚情況的sno看了看謝拉再看看水無月，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那……交給你了。”水無月點(diǎn)了點(diǎn)頭，從sno手里接過毛巾，遞給了走過來的謝拉，讓開了位置。
來到胡俊身前，感覺著三道注視著自己的視線，謝拉沒有動搖，拿著毛巾開始細(xì)心擦拭胡俊嘴邊和衣服上濺到的血液。即使不因為這件事由自己的提議引起，只是因為他是治好了自己的人也應(yīng)該有所報答……
“心都要跳出來了……剛才，”sno出了一口氣，將椅子轉(zhuǎn)到面對胡俊的方向后，坐了下來，“忽然就變成了這樣……”
“那還問么？”謝文站在謝拉身后看著她少有的溫柔，若有所思地問道。
“……還是算了吧?！爆F(xiàn)在已經(jīng)一臉憔悴疲憊地昏睡著胡俊讓她有些不敢確定再問這個問題會引發(fā)怎樣的結(jié)果。
“可是……”剛要說出口，卻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sno停住了。
“畢竟是胡俊和惠姐兩個人的事情?！毕铝私Y(jié)論，水無月也暗自可惜。
“那就這樣吧……”謝文點(diǎn)點(diǎn)頭。
“只能放過他了嗎……”sno還是很不甘心，但看這情況也只能作罷，“唉~~~~~”
沒有參與對話，認(rèn)真地照顧著胡俊的謝拉卻發(fā)現(xiàn)他漸漸有了動作，并不是蘇醒的征兆——更像是做著夢，而且是噩夢！豆大的汗水漸漸從額間滲出，身形輕微地顫抖著的胡俊讓謝拉有些不知所措，只能不停為他擦著汗水……
突如其來地，胡俊的口中吐出了兩個字符，音量輕微且不清晰，完全無法辨別他所說的內(nèi)容，但沒有停住，同樣的兩個字符再次響起，依然模糊。這時，其他三人也留意到了胡俊的狀況，走近便見到他眉頭緊皺，汗滴不停，嘴里還似在說著些什么。
“他在說些什么？”sno忍不住問道。
“……”謝拉也不免在意了起來，便讓耳朵湊近了他的嘴邊。
“xi……e……”
幾人都屏住呼吸、豎起耳朵。
“xie……la……謝拉……”
雖然聲音依然細(xì)微，但認(rèn)真辨別后卻讓大家得到了答案，sno、水無月和謝文忍不住看向了一臉驚訝地回過頭來的謝拉，幾人面面相覷……
第五章
語數(shù)英政史地物化生。
周一開始，每天考三門，到了今天已經(jīng)全部考完。按照之前口頭約定的事項，胡俊在考場外堵住了oz的必經(jīng)之路。
“不介意一起走一段？”
“這個……其實(shí)我想說很介意?！毙芎⒆庸灰荒樞芎⒆拥臉幼?。
“現(xiàn)在的孩子真是~看來有必要家訪一下了……”其實(shí)，胡俊不僅不喜歡去找家長，也挺煩家長來找自己。
“等等?。?！剛才你聽到的其實(shí)是幻覺！我怎么會介意和胡老師一起走呢……”oz見風(fēng)使舵的本領(lǐng)使得挺溜。
“哦~是幻覺嗎？”胡俊一臉鄙視。
“對！沒錯！就是這樣！”oz連連點(diǎn)頭。
“熊孩子~”胡俊從辦公包里取出那本漫畫，拍在了oz頭上，“至少上課的時候好好聽吧，以后?！?br/>
“一定一定……”忙忙把頭頂?shù)穆嬋∠?，收進(jìn)了包里。
“走吧~”懶得再管他不端正的態(tài)度，胡俊伸個懶腰，拍了拍身后因為靠在墻上沾上的灰，起步離開。
“呃……好！”漫畫到手，忽然覺得沒了威脅，但想到胡老師的手段，oz還是放棄了先去游戲廳玩幾把的想法。
胡俊似在醞釀著什么，面對著已經(jīng)成為了自己老師的胡俊，oz一時也不知該從哪里談起。
還是胡俊打破了沉默，在路過一家雜貨店的時候，順手買了兩個火炬蛋筒，把其中一個交給了oz，“話說啊……我們多久沒有單獨(dú)在一起了？”
不客氣地接過之后，oz一邊剝開包裝，一邊想了想，“這個……我覺得似乎我們就沒有單獨(dú)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吧……”
“誒？是這樣么……”仔細(xì)算來，這個oz的話貌似的確沒有單獨(dú)和自己在一起過……“就算是這樣吧！”
“……”蛋定舔了舔火炬上的巧克力。
胡俊也沒有立刻再說些什么，開始認(rèn)真地吃起蛋筒來。伊x的火炬，這個時候還是很好吃的，不是因為回憶的緣故美化了它，雖然包裝的設(shè)計是不如以后漂亮，味道的品種也是寥寥，但是這時候，他們做得更加用心……
“張帆?！眱煞昼姏]有多少意義的無言之后，胡俊叫了oz久違的本名，“我一直都不知道你究竟是如何變成了oz的呢……”
有些驚訝，oz停下了腳步，看到了胡俊少有的嚴(yán)肅神情。
“……抱歉?！毕袷菃恿四硞€開關(guān)一般，熊孩子的氣質(zhì)倏然消失得一干二凈，一個鐵血冷漠的聲音接過了胡俊的話。
“oz喲~”看了看oz已經(jīng)變成紅色的雙眼，“這果然是秘密么……”
“是的，而且是要用生命去守住的秘密?！边@是沒有絲毫遲疑的肯定答案，回答這個問題的人儼然已是為黑暗圣堂效死的騎士。
隨著oz的回答，二人之間再次陷入了沉默，路途在沉默中漸漸被越過，這一段不算遠(yuǎn)也不算近的路程就要到達(dá)結(jié)尾的部分。
“如果，我說的是如果，你會有不再跟圣魔大人混的一天嗎？”就在快到達(dá)sno家之前的那條街上那賣狗肉的老字號面前，沖動了、天真了的胡俊決定再試一試。
“會，直到sno繼承了黑暗圣堂，我效忠的對象就會變更為sno……”
“我可不覺得這算是回答?！?br/>
“……”
“還是算了吧?！?br/>
“……”
走到路口，揮揮手告別了oz。
其實(shí)連他自己都已經(jīng)覺察到了，越是靠近那個作為一切“開端”的補(bǔ)考，就越是無法平靜，經(jīng)過無數(shù)磨礪的心鏡貌似又一下子被打回了原形，已然同被攔在了謝拉門外的那一刻沒有什么區(qū)別。
結(jié)果果然什么也沒能改變，無論是作為焦點(diǎn)的容器，還是作為執(zhí)行者的騎士，胡俊都沒有能夠讓他們的行動改變分毫，命運(yùn)仍在朝原本預(yù)定的軌跡堅定地前進(jìn)著。
可以有更多選擇，比如默然旁觀，比如推波助瀾，再比如直接跳出這個世界、再“留學(xué)”兩年……
一切都了然于心，只是，無論結(jié)果如何，有些事情不去做的話，站在這里的還會是胡俊？
“唉……”
發(fā)現(xiàn)此刻久違的糾結(jié)著心情竟是讓他有了些享受的感覺，自嘲一下。
兩天講試卷，接下來是沒有被占用的周末，而補(bǔ)考就安排在下一周的周一……要豁然開朗重至空明之境的話，估計要到塵埃落定的那時了。
在那之前，還是再得掙扎一段……
無奈地笑了笑，往sno家走去——昨晚就收到了這個以慶祝期中考試結(jié)束為借口的小聚會的邀請。記得上一次也就一個星期前，借口是“不大家一起玩的話世界就會毀滅”……這時的sno還真是可愛喲~~算是稍可以為慰藉的東西……
.
實(shí)際上，胡俊的猜測某種意義上錯了。這一次聚會的目的并不是為了安慰容易寂寞的sno公主殿下，而是……
“老實(shí)交代！小弟你和惠姐到底怎么回事？！”
其實(shí)在發(fā)現(xiàn)oz沒有被邀請的時候就該覺得有問題了……但胡俊進(jìn)到客廳里的時候才覺得氣氛不太對，更是沒想到一坐下sno就發(fā)難了，他環(huán)顧周圍，除了sno之外，謝文、謝拉還有水無月，一起四人把椅子周圍圍得死死的。
“明明之前還是如漆似膠每天在一起?！睕]等胡俊回答謝文便接過話。
“忽然變成陌生人的樣子，實(shí)在是太奇怪了?！彼疅o月你……
明明都不是八卦派，怎么忽然對這個問題變得那么上心？！
胡俊看了看還沒有發(fā)言的謝拉，卻發(fā)覺她在目光接觸的瞬間就似是無意地看向了別處……
“這個……”正是心神不定的時候，遇到這情況更是讓腦子里亂成一團(tuán)，只能硬著頭皮支支吾吾地開了口，“涉及的問題……太多……一下說不清楚……”
sno哼了一聲，“從頭到尾，前因后果，一項項來，放心吧，我們有耐心。”
“……”破碎的畫面如同走馬燈般閃現(xiàn)，雜亂的念頭攪成一片混沌，無數(shù)沒有出口的話語匯成一道如雷霆般的巨響在腦里炸開，不知為何，他忽然覺得干澀的嘴里忽然涌上一股銹鐵的味道……同時，他也在這個時候注意到了，圍著他的幾個女孩的眼神忽然由氣勢洶洶的逼視變成了驚訝……還帶著些懼怕……
誒？這是怎么回事？——這是胡俊模糊的意識陷入黑暗之前最后的一個念頭……
“這、這！”看著吐血暈倒的胡俊，sno驚訝得忍不住捂住嘴。
“喂！你沒事吧？！”
謝文急著上前一步，但同時迅速上前水無月動作更快，立刻一手扶住了胡俊的肩膀讓他沒有摔倒，另一只手探上了他頸間，幾秒之后才松了一口氣。
“沒大問題……只是一時激動暈了過去罷了?！眲邮帜ǖ袅撕∽旖堑难E，轉(zhuǎn)向了sno，“sno，麻煩拿一條濕毛巾來吧?！?br/>
“哦……”緩過勁來，sno急匆匆地離開了客廳。
“……都是我的錯。”呆了許久之后才終于回過神來，謝拉立刻開始自責(zé)。
“不用你提議，我們也會找機(jī)會向他問起的……不是你的錯?！彼疅o月苦笑一下。
謝文俯下身看了看他昏迷的姿態(tài)，“沒想到啊……他會是這么脆弱的家伙?！?br/>
“呵呵，的確……”水無月竟是忍不住笑了一笑，“來，給他換個位置吧。”
說著轉(zhuǎn)到了椅子背后，從后面將兩手伸向了他的腋下，抓穩(wěn)。
“我來幫忙?！敝x文也跟著抬起了胡俊的雙腳，“來！”
“嗯！”
二人協(xié)力抬著失去知覺而變得格外沉重的他向長沙發(fā)走去。一旁的謝拉本也想幫忙，但已經(jīng)找不到了位置，只能看著她們動作。七八步的路程后，胡俊被輕輕放在了沙發(fā)上。
“毛巾來了~”恰好方才急匆匆離去的sno回來了，還帶上了一小盆溫水。
“讓我來吧……”謝拉在水無月要接過毛巾的時候開口了。
“誒？”有些不太清楚情況的sno看了看謝拉再看看水無月，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那……交給你了。”水無月點(diǎn)了點(diǎn)頭，從sno手里接過毛巾，遞給了走過來的謝拉，讓開了位置。
來到胡俊身前，感覺著三道注視著自己的視線，謝拉沒有動搖，拿著毛巾開始細(xì)心擦拭胡俊嘴邊和衣服上濺到的血液。即使不因為這件事由自己的提議引起，只是因為他是治好了自己的人也應(yīng)該有所報答……
“心都要跳出來了……剛才，”sno出了一口氣，將椅子轉(zhuǎn)到面對胡俊的方向后，坐了下來，“忽然就變成了這樣……”
“那還問么？”謝文站在謝拉身后看著她少有的溫柔，若有所思地問道。
“……還是算了吧。”現(xiàn)在已經(jīng)一臉憔悴疲憊地昏睡著胡俊讓她有些不敢確定再問這個問題會引發(fā)怎樣的結(jié)果。
“可是……”剛要說出口，卻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sno停住了。
“畢竟是胡俊和惠姐兩個人的事情?！毕铝私Y(jié)論，水無月也暗自可惜。
“那就這樣吧……”謝文點(diǎn)點(diǎn)頭。
“只能放過他了嗎……”sno還是很不甘心，但看這情況也只能作罷，“唉~~~~~”
沒有參與對話，認(rèn)真地照顧著胡俊的謝拉卻發(fā)現(xiàn)他漸漸有了動作，并不是蘇醒的征兆——更像是做著夢，而且是噩夢！豆大的汗水漸漸從額間滲出，身形輕微地顫抖著的胡俊讓謝拉有些不知所措，只能不停為他擦著汗水……
突如其來地，胡俊的口中吐出了兩個字符，音量輕微且不清晰，完全無法辨別他所說的內(nèi)容，但沒有停住，同樣的兩個字符再次響起，依然模糊。這時，其他三人也留意到了胡俊的狀況，走近便見到他眉頭緊皺，汗滴不停，嘴里還似在說著些什么。
“他在說些什么？”sno忍不住問道。
“……”謝拉也不免在意了起來，便讓耳朵湊近了他的嘴邊。
“xi……e……”
幾人都屏住呼吸、豎起耳朵。
“xie……la……謝拉……”
雖然聲音依然細(xì)微，但認(rèn)真辨別后卻讓大家得到了答案，sno、水無月和謝文忍不住看向了一臉驚訝地回過頭來的謝拉，幾人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