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甫一抬頭,便瞧見不遠處一抹嬌弱的身形。
而那明顯被眼前場景所怔住,半點也不敢抬腳望前走的人,不是落霖又是誰。
所以……
看到落霖我明顯呆了呆,師父卻低聲道:“小月,落霖提前來了,接下來隨機應(yīng)變。”
這事還能隨機應(yīng)變?
我心若鼓捶,面上卻不敢造次,只能干干一笑:“落霖,你怎么來了?”
聽到我這話落霖猶如大夢初醒般,頓了頓,旋即跑了上前。
本就不遠的距離,因她跑的飛快,所以一眨眼的功夫便來到了我們的面前。
當(dāng)然隨之而來的不光是落霖,還有夜飛凌。
“落霖,小心身子?!彼嵝牡跄懙纳焓痔撟o著落霖,生害怕她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旁的不說他現(xiàn)在這個動作,倒是跟師父對我的百般照顧很是相似。
所以我也隨之抬眸看了一眼夜飛凌。
只可惜我和夜飛凌還沒來得及交換眼神,打個招呼。就被落霖的一句:“白后,你也知曉此事?”給硬生生的打住了。
“落霖,你聽我解釋,其實這事跟你想的不大一樣?!蔽夜首黧@訝又為難的說道。
落霖則是看著我笑容越發(fā)蒼涼:“不大一樣?哪里不一樣了,白后娘娘,你倒是跟我說說。方才你們的談話,很不巧都被我聽到了。”
“是,是嗎。”事已至此,我不得不演戲道。
“是?!甭淞貐s傷心的十分認(rèn)真:“白后,你不是說不知道黑帝有喜歡的人嗎?你不是說你摻和這些事嗎?”
這……
我該怎么回?
說實在的,之前我以為最難的是編造謊言。
現(xiàn)在我才發(fā)現(xiàn)最難的是面對,落霖那雙水霧彌漫的眼睛。
“落仙子,你的事情我們已經(jīng)查清楚,也還你自由身和公道。而黑帝汁光紀(jì)的事,那是他自己的私事好像跟你沒關(guān)系吧。”師父側(cè)身擋在我面前不悅的說道。
他這并非在演戲,而是當(dāng)真不高興了。
畢竟不管是誰,只要“欺負(fù)”我,師父必然會毫不客氣的還擊。
之前師父也曾這樣做過。
可當(dāng)時汁光紀(jì)的反應(yīng)卻讓落霖看到了希望。
那么這次呢?
跟我想的一樣,落霖并沒有回應(yīng)師父,她只是將目光投向了汁光紀(jì)。似在等待他如同上次那樣“救”自己,又或者在等待一個徹底的宣判。
半響后,汁光紀(jì)才緩緩開口:“落仙子之前誤會你的事,確實是我們沒有查證清楚。但妖族三皇子身份特殊,加之你對本帝有太多肖想,才會造就了今日的局面。所以本帝今日決定正式公開自己跟紫鳶的關(guān)系。也好讓不必要的誤會,日后都不要發(fā)生了?!?br/>
汁光紀(jì)說了那么多話,可落霖像是全都聽不到一般。
她只是雙眸通紅的問道:“所以她真的是你喜歡的人?”
“是?!敝饧o(jì)面無表情的回應(yīng)。
可落霖卻不信:“不可能,汁光紀(jì)我認(rèn)識你這么多年。為何從來沒有見過這個女子?你肯定是騙我的對不對?”
這話我解釋不了,同時也在心中為汁光紀(jì)捏把冷汗。
連帶著握師父的手也忍不住緊了下。
確實,旁人就算了,落霖多了解汁光紀(jì)啊。
兩人在上古之地相伴至少也有上千年了吧。
然而就在我以為這謊言要就此被拆竄的時候,不想汁光紀(jì)卻道:“我跟紫鳶的確才認(rèn)識不久。大概也就個把月吧。但我就是喜歡她,初見便讓我一見傾心?!?br/>
“落霖,喜歡一個人跟時間沒關(guān)系,否則這漫長的歲月我早就喜歡你了?!?br/>
這話我不知道落霖聽了心里是什么感受。
我作為一個旁觀者都聽的心頭一滯,同時我也猛然反應(yīng)過來,難怪汁光紀(jì)要紫靈來扮演這個女子。
原來除了因為紫靈剛好昨晚來到上古之地以外,更重要的是她是一個全然陌生的人。
而就是因為陌生,才能讓落霖不得不相信,他們是剛認(rèn)識沒多久。
看來不過短短的一晚上,汁光紀(jì)便將所有的事都想好了。
“個把月?”落霖聲音澀然十分受傷道:“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你了解嗎?你知道她是怎樣的人嗎?就因為她這張臉?biāo)阅憔拖矚g她了?”
“落仙子是吧?!背聊嗽S久的紫靈,這時開口道:“我看你年紀(jì)輕輕長得也還湊合,怎么說話如此不動聽呢。我天生長得好看難道也是我的錯?”
聽到這話,我真心差點沒忍不住笑出來了。
我不得不說這話,真紫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