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管我,快快動手,把這個家伙徹底滅亡!殺死之后,我要把他的尸體,一塊塊切下來喂星獸!”郝書陽憤怒地吼叫起來,感覺到心里極度憋屈,剛才,郝書陽想要殺死唐燼,在練武場第三層展露鋒芒,讓所有頂尖學(xué)員震驚,卻反被唐燼輕易制住,動彈不得,在眾人面前丟盡臉面,從此落下話柄,在練武場第三層抬不起頭來,可謂是屈辱至極,對唐燼的恨意,簡直到了不死不休的境地!
唐燼察覺到郝書陽劇烈的反抗,甚至在凝聚氣勁,準備給自己致命攻擊,他冷笑一聲,五指用力!
“嗤!嗤!”
“啊!畜生!我要宰了你!”
隨著郝書陽的慘叫聲,他的手腕已經(jīng)被五個血洞貫穿,鮮血從里面流淌出來。
“該死,他真敢動手,別再廢話,我們一同施展出絕招,把他碎尸萬段!”黃凌浩看見唐燼居然真的對郝書陽下毒手,頓時被激起了怒火,手中的金色長刀駭然出手。
“驚鴻刀法,殺!”
一道長達數(shù)尺的金色刀芒,在空氣中一隱而現(xiàn),破風(fēng)斬浪一般切割向唐燼的頭顱!
這一刀,速度快若驚雷,力量奔騰如海,如同一道驚鴻,快捷無比,陡然間施展出來,任何人都難以抵擋!
唐燼一直注意著黃凌浩的行動,是以早有準備,面對這驚鴻一刀,不但沒有退卻,反而大跨步前沖,竟然直接伸出手掌,抓向襲擊而來的刀芒!
眾人只看到,唐燼的那只手爪,顯現(xiàn)骨白的顏色,表面上浮現(xiàn)出密密麻麻的細小鱗片。
手爪一閃而逝,仿佛深入了虛空。
“噌!”
一個金屬交擊的清脆聲音,傳入所有人的耳中,下一刻,唐燼的骨白色手爪,再次顯現(xiàn)了出來,而那手爪之上,竟然捏著一柄金色長刀!
黃凌浩手中的b級神兵金魘刀,就這樣被硬生生奪了過去!
“這是……”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驚呆了,甚至連其中實力最強的喻冰也看得心馳搖曳,難以自持。
黃凌浩這位八級巔峰強者,竭力施展出驚鴻一刀,再配合b級神兵的鋒芒,竟然在首先發(fā)動攻擊的情況下,被唐燼徒手奪去了武器!
更可怕的是,唐燼剛才只動用了一只左手,他的右手,此刻還牢牢鉗制著郝書陽,使得后者始終沒有掙脫的機會。
“天吶!我沒有看錯吧?還是黃凌浩他們和唐燼有什么陰謀,故意在我們面前演戲?”
“好像是真的,這這這……太強悍了,絕對的九級以上實力!變態(tài)!京華什么時候出現(xiàn)了這樣厲害的家伙!”
“太厲害了,兩次交手都只出了一招!無論是之前的郝書陽,還是現(xiàn)在的黃凌浩,唐燼都是一招制敵!如此夸張的戰(zhàn)斗力,恐怕連一般的九級初期強者,都做不到!”
“的確如此,唐燼如此強勢,實力又這么恐怖,看來神龍隊今天是要丟盡臉面了。”
練武場第三層大廳里面,議論聲此起彼伏,越來越是激烈,而大家討論的焦點,正是剛才兩次出手,輕易擊敗神龍隊二大八級巔峰強者的唐燼!
此刻的唐燼,一手制住郝書陽,一手倒提長刀,威風(fēng)凜凜,震撼當場,他把長刀丟到了分身沈慕白的手中,淡笑道:“好好拿著,從此這件神兵就是慕白兄的了,我們二人雖認識不久,卻是英雄相惜,情同手足,不分彼此,我的就是你的!”
“多謝唐兄!”分身沈慕白沒有任何遲疑,一把將長刀接在手中。
事實上,唐燼這樣自導(dǎo)自演,是有用意的,剛才他施展九陰神爪,已經(jīng)讓人懷疑了他與沈慕白的關(guān)系,現(xiàn)在當眾贈刀,一個敢送,一個敢收,并且講述二人深厚關(guān)系的由來,卻反而讓人打消了懷疑,只認為沈慕白與唐燼是英雄相惜,志同道合。
看到這一幕,喻冰的眼睛微微瞇起,唐燼的實力如此強悍,遠超他的估計,已經(jīng)給了他巨大的沖擊,而現(xiàn)在,喻冰最為看重的沈慕白,居然和唐燼情如兄弟,不分彼此,這個情況,更是讓他產(chǎn)生了巨大的顧慮與不安。
本來,喻冰一直認為可以完全控制住自己的派系,為自己賺取利益,但是唐燼此刻表現(xiàn)出來的強橫實力,再加上沈慕白與他的密切關(guān)系,使得喻冰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
他不得不開始考慮,如何處理自己與唐燼,還有沈慕白之間的關(guān)系。
“凌浩!怎么辦?”
神龍隊另外兩名隊員,齊齊看向了剛被奪去武器而神情恍惚的黃凌浩。
“該死的!夏冠峰,你去通知張隊長,就說我們遭遇了重大危機,請他提前出關(guān),殷劍奇,我們兄弟二人聯(lián)手,共同擊殺這個混蛋!”黃凌浩怒不可遏,他堂堂八級巔峰高手,施展出b級頂尖武技《驚鴻刀法》,傾盡全力的一擊,不但傷害不了對方一根毫毛,反而被唐燼奪去了千辛萬苦才弄到的b級神兵,無限的羞辱充斥著他的心頭,尤其是在這眾目睽睽之下,如果不能把面子挽回過來,以后必定要成為在場眾多頂尖學(xué)員的笑柄,甚至讓整個神龍隊都蒙受恥辱。
他們這些神龍隊的成員,平時只有被別人仰望的份,常年養(yǎng)成的的優(yōu)越感,使得他們驕傲自負,怎么可能忍受現(xiàn)在的挫折?
身材微胖的夏冠峰道:“好,兄弟你們支持住,我這就去請隊長出關(guān),哼,這里的所有人或許還不知道,張隊長早已達到了九級巔峰境界,此刻正在沖擊先天,即使提前出關(guān),也是半步先天的層次,就算西門飛云出手,也壓制他不住,至于這個唐燼,張隊長一個手指頭就能將他碾壓死!”
“什么?張元昊已經(jīng)到達了這樣高的層次嗎?正在沖擊先天,那簡直和西門飛云不相伯仲了,以張元昊的強橫手段,一旦提前出關(guān),唐燼恐怕承受不住他的怒火!”
有一名頂尖學(xué)員突然發(fā)出了驚呼,大廳里面再次騷動起來。
“這下真的是鬧大了,張元昊這個人,睚眥必報,誰也不能挑戰(zhàn)他的威嚴,唐燼這一次可謂觸犯到了他的逆鱗,難逃一死!”
“那也未必,你們發(fā)現(xiàn)沒有,唐燼似乎還未動用全部實力,他敢如此挑釁神龍隊,不可能沒有依仗,張元昊雖然厲害,卻未必能奈何得了他,我看這是一場龍爭虎斗!”
“不可能,張元昊是什么人?他建立神龍隊,就是自喻神龍,無人能及,而且,張元昊所修煉的準a級武技《日照神功》,已經(jīng)達到極高的層次,擁有驚天動地之威能,橫掃無敵,哪里是唐燼可以抗衡的?”
就在許多人討論唐燼與張元昊二人實力差距的時候,手握b級神兵長刀的沈慕白,攔截在了夏冠峰的面前,冷笑道:“想要去通風(fēng)報信,還得過了我這一關(guān)?!?br/>
“沈慕白,你!”夏冠峰被擋住去路,郁悶不已,他和沈慕白同是八級后期實力,但是沈慕白修煉九陰神爪,卻能夠穩(wěn)穩(wěn)壓制住他。
“沈慕白,你和唐燼混在一起,這是自作孽不可活!還不趕快讓路,否則張隊長一旦出關(guān),連你還有整個冰火隊一同毀滅!”被唐燼制住的郝書陽始終無法動彈,憤怒得兩只眼睛都要流出血來。
唐燼皺起眉頭,他也不是好脾氣的人,自己明明已經(jīng)壓制住神龍隊這幾人,但是對方驕傲自負,始終不服氣,沒有實力與自己硬抗,卻一直在辱罵和威脅他,終于讓唐燼憤怒,決定給予顏色,讓他們徹底分清楚形勢,“廢話真多,我已經(jīng)手下留情,你們卻不知好歹,既然如此,就如你們所愿??!”
“都助手!誰敢鬧事,學(xué)院必將嚴懲不??!”
正當唐燼準備出重手的時候,一個嚴厲的聲音,突然響起在了練武場第三層的大廳。
“唐燼,你想做什么?還不快放開郝書陽!”
一名身穿黑色西服的中年男子,出現(xiàn)在了唐燼的身前。
唐燼微微皺起眉頭,眼前這個中年人,有一些熟悉,似乎在哪里見過一般,他細細思索,突然想起,此人的長相與段天南十分相似,很有可能就是段天南的父親,學(xué)院教務(wù)中心副主任段浪!
“原來是段副主任,您來得正好,唐燼在這里公然出手,重傷郝書陽,還搶奪了我的b級神兵,如此惡劣的行徑,簡直罪大惡極,段副主任您身為教務(wù)中心負責(zé)人之一,絕不能饒恕這樣的學(xué)員!”黃凌浩立刻向段浪陳述唐燼的“罪刑”,仿佛得罪了他們神龍隊,就是犯下了重罪!
“原來是這么回事!”
段浪待黃凌浩說完,冷冷注視著唐燼,以一種不容質(zhì)疑的語氣命令道,“唐燼,我剛才說的,沒有聽到嗎?還不放開郝書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