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區(qū)佛山路,是南城武術(shù)愛好者的聚集地。
在這條路上,有大大小小不下二十家武行,除了有一些本土的傳統(tǒng)武術(shù)之外,還有不少空手道道散打等外來武術(shù)文化。
而由胡一刀開創(chuàng)的武行是一家傳統(tǒng)的南刀武術(shù)館,他和他的徒弟們大都是練家子,這也是為什么明知道張凡很強(qiáng),還敢去埋伏的原因。
一日之計在于晨,雖然他們背后的身份不太正規(guī),但作為習(xí)武者,早就養(yǎng)成了每天六更起床的習(xí)慣。
此時此刻,他們剛晨練完,正坐在一起休息討論。
“刀哥,虎爺不相信咱們,下一步該怎么辦?”
“是啊師父,要不要咱們再去埋伏一次?”兩個年輕武徒問道。
胡一刀沉思了片刻,搖頭道:
“暫時先消停一段時間,昨天晚上在北街被打傷的那個御安,是前行政支隊的隊長嚴(yán)寬,這件事要是鬧大了就麻煩了。”
“虎爺已經(jīng)找關(guān)系把事情壓下來了,咱們千萬不能在這個關(guān)頭給虎爺添麻煩,具體的下一步行動,等虎爺指示吧?!?br/>
“你們這段時間也不要惹事,晚上最好不要出門,遇到那兩個鬼,只能算咱們倒霉?!?br/>
胡一刀話語剛落,還不等徒弟們回應(yīng),就看見一輛車十分囂張的停在武館門口,把武館入口堵的嚴(yán)嚴(yán)實實的。
看到這一幕,武館學(xué)徒們紛紛有些憤怒。
“刀哥,這誰啊,也太特么囂張了吧!”
“是啊師父,是不是其他武館找事?。 ?br/>
說著,學(xué)徒們就像上前和來著‘理論理論’。
“慢?!?br/>
胡一刀攔住了他們,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他決定先看看來者是什么意思。
然而讓他們沒想到的是,從車上下來的竟是張凡和嚴(yán)寬二人!
只見二人大搖大擺的來到前廳,張凡大喊道:“這家武館誰說了算?”
“我!”
胡一刀上前一步,抱拳道:“早就聽聞張道長大名,不知今天到訪本館有何貴干?”
表面風(fēng)輕云淡的打著招呼,但此時的胡一刀內(nèi)心已是思緒重重。
這張凡怎么找上門來了……是報復(fù)嗎?
昨天晚上自己雖然帶人埋伏了他,但壓根沒見到他人影啊……
連面都沒碰過,他還能算出自己埋伏過他?
至于北街那件事,虎爺已經(jīng)妥善處理了,這倆人直接來武館帶人……也得有合法的理由吧?
還有……嚴(yán)寬這狠人今天咋沒穿御服?
正當(dāng)胡一刀沉思之時,張凡已是把整個武館的格局看了一遍,笑道:“沒啥大事,今天是來踢館的!”
“踢館?”
此話一出,武館的人皆是一臉意外。
你特么一個御安,還有一層道士的身份,你來踢館?
踢館可是1V1單挑,腦子壞了才讓你踢館!
“張道長,抱歉,我們武館不接受踢館?!焙坏哆t疑道。
“不接受踢館?”張凡佯裝詫異道:“胡師傅,這佛山路哪家武館不接受踢館啊?你當(dāng)我不懂規(guī)矩嗎?放心,我今天來,就是以一個道士的身份,與御安無關(guān)?!?br/>
“這……”
胡一刀面露遲疑,有些不知所措。
張凡說的沒錯,既然敢在佛山開武館,就要隨時做好接受挑戰(zhàn)的準(zhǔn)備。
但是要論單打獨斗,自己不可能是張凡的對手,否則就不會叫那么多人去半夜埋伏他了。
佛山路這么多武館,你踢哪一家不行……非得踢我一刀流武館……
不過他既然是來踢館,應(yīng)該還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背后的那層身份。
算了,豁出去了,先答應(yīng)下來,簡單過兩招就直接投降,免得引起懷疑。
沉思了片刻,胡一刀開口道:
“既然張道長想切磋武藝,那我當(dāng)然要奉陪了,不過您一定要點到為止?!?br/>
“那當(dāng)然,我下手一向沒輕沒重,不點到為止恐怕要把你打死?!睆埛残Φ馈?br/>
聞言,胡一刀嘴角忍不住一陣抽搐。
好家伙……你特么也太囂張了吧。
雖然打起來自己八成概率會落下風(fēng),但我家可是刀行,我這削鐵如泥的家傳寶刀一刀子下去,孫悟空都得脫層皮!
遲疑了片刻,胡一刀看向一旁的木架說道:“張道長,我們這里是刀行,如果要踢館比的可不是拳腳功夫,我這里刀槍棍棒樣樣齊全,您先挑件趁手的兵器,然后咱倆在切磋?!?br/>
“咱倆?”張凡搖了搖頭,淡淡道:“你可能誤會了,我踢館和別人規(guī)矩不一樣?!?br/>
胡一刀面露疑惑,要是他非要比拼拳腳功夫,自己正好以此為借口拒絕踢館。
怕你歸怕你,但是身為習(xí)武之人,當(dāng)然想和強(qiáng)者切磋一番,主要是最近幾天不想惹事。
想了想,胡一刀問道:“不知張道長踢館有何不同?如果要比拳腳功夫的話,恕本武館無法奉陪?!?br/>
“不不不,和怎么打沒關(guān)系,我的意思是,我一個,打你們?nèi)?!”張凡沉聲道?br/>
此話一出,武行的人當(dāng)場就炸毛了,紛紛指責(zé)起張凡。
“你一個打全部,你懂不懂踢館的規(guī)矩?”
“就是,你也太不把我們當(dāng)回事了吧,你以為我們和被你完虐的廢物一樣嗎?”
“我們一刀流武館可是佛山第一刀行!”
“師父,讓我來會會他,看看他憑什么這么囂張!”
“都給我閉嘴!”
胡一刀厲聲叫停了眾人,心想你們幾個是不是腦子有坑?
反正被踢館已經(jīng)無法逃避了,既然他要逞能,就成全他唄。
簽下生死狀,直接把他打成殘廢,之前所有的顧慮全部煙消云散!
雖然生死狀沒什么法律效應(yīng),但這里可是佛山路,再加上虎爺背后的關(guān)系,頂多賠點錢事!
早回到這張凡這么裝逼,先前就沒必要唯唯諾諾了!
叫停眾人后,胡一刀看向張凡道:“以多打少雖然不符合武行規(guī)矩,但既然張道長有這個想法,我們當(dāng)然要滿足,不過我們都是用刀的,你看看擅長什么兵器,挑一把。”
聞言,嚴(yán)寬已是將目光放在了木架上,雖然心里拿不準(zhǔn),但對張凡還是有著一定的信任。
然而,張凡卻是再次搖頭,笑道:“十八般武藝,我樣樣都不會,武器就不用了,你們隨便?!?br/>
“哦?”胡一刀瞇眼道:“張道長是打算用拳頭來擋我這刀子嗎?”
“不不不,武器不會用,但貧道略懂一些雷法?!睆埛残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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