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管別人怎么說,邢安雄是打死都不會承認緬北的事是他干的。
哐!
楚副局長將一杯茶重重頓在邢安雄身邊的茶幾上,然后白了他一眼才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直男對美女警官的示威視而不見,端起滾燙的茶水喝了一口。
中年人對雄哥的無賴嘴臉絲毫不以為意,只是拿手指點著他道。
“你呀,年紀不大心眼倒是不少!自我介紹一下,我姓李,你跟敏敏一樣叫我李叔就行了。”
然而李叔的話引來了楚副局長的強烈不滿。
“哎!別!什么和我一樣!我和他沒半點兒關(guān)系,我叫我的,他叫他的!我叫您李叔他就叫您李長官,分清楚!”
李叔又笑著搖搖頭,他算看出來了,這大侄女兒好像對人家有點兒意思,但這小伙子卻不咋開竅哇。
鋼鐵直男又一次無視了楚副局長的官威,直接開口道。
“那李叔,我就有話直說了。我妹妹開的公司被人無故關(guān)停,我想知道是誰在針對她,到底是什么原因!希望這事兒您能幫我查查!”
李叔笑笑回道。
“行,這事兒簡單,我明天就能給你答案。我不光能給你答案,我還能幫你擺平,只是你拿什么跟我交易呢?光出手一次可不夠。”
“那你還想要啥?”
“比如你從周宣嘴里掏出來的情報?!?br/>
邢安雄毫不遲疑地一點頭。
“行!”
隨即他將周宣所說的東西一五一十全部告訴了李叔,沒有絲毫保留,他十分清楚憑他一個人的力量要想把周定徹底搞垮是不可能的,特殊機構(gòu)知道的話當(dāng)然只有好處沒有壞處,自己說不定還能得到一些幫助。
因為這已經(jīng)不是干掉一個家族這么簡單,這是一場戰(zhàn)爭,是他和販獨集團之間的戰(zhàn)爭,而一個人是無法左右戰(zhàn)爭勝負的。
李叔和楚嘉敏都以為邢安雄會在這事情上討價還價一番,沒想到他這么爽快就全說了,就連楚副局長也挪動了位置在他身邊坐下細聽。
周宣說的內(nèi)容里面只有一部分關(guān)于周家制獨工廠的信息,他們在國內(nèi)的獨品加工全部是在旅行房車內(nèi)完成,這樣的房車有多少輛,活動在哪些區(qū)域他本人不清楚,這些都是由他父親的幾個得力手下親自把持。
制獨用的半成品原材料是藥廠直接供應(yīng),由專門的人從藥廠內(nèi)偷出來,這樣就算事情敗露也跟制藥公司無關(guān),他們只是受害方。
國外的制獨工廠就多了,除去那些在其他國家的固定工廠不談,單單銷往亞洲地區(qū)的獨品是由兩艘貨輪做為移動生產(chǎn)基地完成的。
并且這些或陸地或水上的加工中心互相之前對于產(chǎn)品種類有著嚴格的劃分,那些刺激性氣味強的統(tǒng)一由海上基地生產(chǎn),氣味小不容易讓人起疑的則由當(dāng)?shù)匾苿勇眯熊噥硗瓿伞?br/>
互相之間的貨品調(diào)配就交給進出關(guān)口檢察那邊的內(nèi)鬼。
整個生產(chǎn)、運輸、銷售渠道都可謂是十分嚴密,這其中可不是哪一個或幾個人在給他們當(dāng)保護~傘,整個亞洲地區(qū)怕是已經(jīng)全部被他們滲透得差不多了。
李叔和楚嘉敏聽得都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這得是什么樣規(guī)模的制獨、販獨集團,又有多少家庭因為他們家破人亡?
想想都覺得可怕!
“大狗熊,你為什么要這么拼命殺獨販?”
楚嘉敏問出了一直以來都想問的問題,只是以前她覺得兩人關(guān)系沒到那一步,這貨肯定不會說。
到了這會兒,邢安雄也沒必要瞞著他們兩人,他看著窗外緩緩開口道。
“我第一次接到的任務(wù)就是去一伙獨販的村子解救人質(zhì),那是我第一次上戰(zhàn)場,也是我第一次挨槍子兒。”
“我的敵人大部分都是12歲到15歲不等的孩子,他們拿著比他們身高還長的槍和我對射……”
聽到這里,美女警官驚得捂住了嘴,李叔也是大為驚訝。
12-15歲的孩子!
這么小就開始接觸這世界最丑惡的東西?
天哪!
沒等他們震驚完,邢安雄又拋出了一個更重磅的炸彈。
“那一次我們將一整個村子近300人全殺光了!我們死了6個人,我中了四槍!”
寂靜!
辦公室內(nèi)許久沒人說話。
大約過了三四分鐘,邢安雄才接著說道。
“獨品讓這么小的孩子變成殺人不眨眼的惡魔!我親眼看著兩名戰(zhàn)友被他們像瘋子一樣分尸,他們的眼神已經(jīng)變得不像是人類,他們只是一群野獸!”
李叔顫抖著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他雖然長期從事情報工作也見過很多人間慘劇,但這種地獄一樣的場景他只從檔案室的一些老資料里見過,他哪里能想到以現(xiàn)如今的發(fā)達科技,這世界上竟然還有這樣的地方存在。
現(xiàn)在不是打仗都要避開平民的嗎?
這也不能怪他,李叔只是地方負責(zé)人,更隱秘的資料他沒有權(quán)限接觸,那是總局該管的事。
“言歸正傳,說說我們的交易吧!”
雄哥把話題又扯了回來,他盯著李叔道。
“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訴你了,那我妹妹的事?”
“我明天給你答復(fù),你放心,讓你出手也不會為難你,我會選一個最適合你的地方讓你動手,希望我們這次合作是個愉快的開始!”
李叔起身和他握手,這次他的表情十分嚴肅,這個年輕人已經(jīng)有資格和他平起平坐了。
英雄在哪里都是應(yīng)該受人尊重的。
李叔告辭之后,雄哥也打算走人,但這時候楚副局長叫住了他。
“怎么,就不能多陪陪我?這么急著回家賞你的后宮?”
楚嘉敏關(guān)上辦公室的門順手反鎖上,然后挨著邢安雄坐下。
“什么后宮,你別瞎說!我和她們都是純潔的朋友關(guān)系!”
雄哥趕緊解釋道,他可不想弄壞人家名聲,女孩子名節(jié)可是很重要的。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經(jīng)歷過這些!以前我還對你那么兇!對不起!”
美女警官溫言軟語地說著,將頭輕輕靠在邢安雄的胸口。
這是什么情況?
鋼鐵直男一陣懵逼,他一巴掌拍在楚副局長的腦門上。
“你吃錯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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