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論迷弟養(yǎng)成手則(上)
大比最初一輪是要三天才能進行下一輪復(fù)賽,楚玉心情不怎么好,自然也沒什么想法待在這里看其他人比試。噱止鎖了,她嫌棄解開后重新鎖上太麻煩,干脆就打算到處走走,散散心。走了幾步,突然想起那有疑問的屬性板面,她又召喚出來。
姓名:楚玉
年齡:23歲
門派:蒼訣宗
靈根:變異雷靈根
類型:劍修
裝備:噱止飛劍(已激活,可升級),儲物袋,筑基丹x5
修為:筑基中期
特殊屬性:劍宮(青蓮),劍骨(九節(jié)),劍意(舍),劍氣(激活),劍心(半激活)
特長:陣法
靈寵:無
任務(wù):從天才變成廢材,宗門大比搏得頭籌
劍氣的激活是在她意料之中,但劍心――她一直以為心里有劍,那就是劍心,但現(xiàn)在看來好像不僅如此。
她比了一個劍指,回憶起那特殊的運行路線,調(diào)動體內(nèi)靈力開始運轉(zhuǎn),指間噴涌出劍氣,她對著空中比劃了幾下,并沒有之前師姐在的那種感覺。
大無畏而又有些難以察覺的悲哀,那是師姐的劍心,還是師姐的心?
“師姐!”背后一個響亮難掩興奮的聲音響起,有些耳熟,但對不上名字?!霸瓉砟阍谶@兒,真是讓我好找?!?br/>
“紀(jì)煦――”她對上那張秀氣的臉才想起這個便宜師弟,有段時間沒見面,還真都快忘了這個人。偏偏還答應(yīng)了師姐要好好照顧的,她點了點太陽穴覺得有些尷尬。“沒去看比賽么?”
“看了師姐的比賽,來恭喜師姐的。”他白凈的臉上有些激動的發(fā)紅,黑白分明的眸子閃閃亮的,就好像他自己贏得了比賽一樣。“師姐為什么不用噱止呢?”
“有心了,”見到這樣的他,楚玉的心瞬間就軟下來了。她還在自己的世界時,想過如果父母留下了一個哥哥或者妹妹來陪伴自己,那是不是很多事情都會不一樣,可惜――始終只有自己一個。
“比賽還是要公平一些,至少多給其他人一些機會?!奔o(jì)煦是師姐留給她的,可不就是個弟弟么?她走到他面前,踮起腳摸了摸他的頭。“鎖噱止只是暫時的,到了后面,就會解鎖了?!?br/>
“你是多少號,師姐到時候去給你撐場子?!辈恢朗遣皇侵说脑?,她身子抽長幾公分,都快接近170cm了,雖然紀(jì)煦比她要小上好幾歲,但仍是比她高了將近半個頭??蓞s在她伸手時,十分體貼的彎下了腰?!八氖盘?,應(yīng)該就在明天?!?br/>
楚玉的心頓時像泡在溫水里,止不住的冒泡?!斑M了決賽的話,師姐送你一個劍匣?!眲ο坏拇蟛糠植牧掀鋵嵶陂T都有,最難找的萬年鳳凰木已經(jīng)解決了,楚冉的那塊完全夠做兩個人的。至于其他的材料,本來就是要找,只不過是順手再多收集一份。
“謝謝師姐?!奔o(jì)煦聽了并沒有表現(xiàn)出有多高興,楚玉的笑意漸漸收了,想說點什么,又發(fā)現(xiàn)自己對這個師弟一無所知,壓根不知從何開口,一時間的沉默顯得尷尬萬分。
“師姐,你不開心么?”最后還是紀(jì)煦打破了尷尬,元白就他們兩個徒弟,他自小是被師姐帶大,對于楚玉自然分外上心。
“很明顯么?”楚玉摸了摸自己的臉。師姐的死,對她來說一直是個不愿意面對的事實。對于她來說,師姐不僅僅是她在這個世界的導(dǎo)師,是個如師如母的存在?!耙粋€劍修找不到自己的劍心,是不是很可笑?”
“我本以為心中有劍,就是劍心。我有了拔劍的理由,有了劍氣,有了劍意,卻始終摸不透自己的劍心?!?br/>
“你呢,你的劍心是什么?你又是為什么走上劍修這條路,又是為了什么拔劍?”楚玉一連串的問題砸的紀(jì)煦有點懵,他干脆拉著楚玉回洞府。
“我是個孤兒,那天我實在餓的不行,好幾天都沒有討到食物,就打算去偷點。結(jié)果被發(fā)現(xiàn)了,自然是被打了個半死。在我們那里,乞兒的命是最不值錢的,打死也是自己活該。那人見我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以為鬧出人命了,就買了一卷草席裹著把我丟出了城外?!?br/>
“我那時候只不過是餓暈了,不過,我曾經(jīng)也想過,就這樣死去是不是也不錯。等我醒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的傷都被治好了,身邊多了一個人,就是師父。他說相聚是緣,正好看我資質(zhì)還不錯,便收了我做徒弟。那時我覺得,只要不挨餓挨打,什么都是好的?!?br/>
“回宗門后,就認識了師姐?!奔o(jì)煦說到這里,突然笑了起來,嘴角邊兩個秀氣的梨渦若隱若現(xiàn)。眼里一片柔軟,滿滿的溫情仿佛能溢出來?!暗谝淮我娒鏁r,師姐正在竹林里練劍,雖然沒有用上靈力,但噱止仍是被武得密不透風(fēng)。當(dāng)時我看呆了,不小心踩到了一根枝丫,發(fā)出的動靜聲讓師姐察覺到了我的存在。”
“那時,師姐就挽了個劍花反身向我刺來。我還未來得及反應(yīng)時,噱止就架在我脖子上?!奔o(jì)煦轉(zhuǎn)過頭,從上到下的看了遍楚玉,十分仔細。略飄忽的眼神像是在回憶什么,透過了她,仿佛看到了當(dāng)年的那一幕。“師姐從小便是這幅打扮,那時的師姐還未長開,眉宇間的英氣讓我以為是個長相精致的師兄?!?br/>
“就是那時候開始,我想成為一個劍修,和師姐一樣?!奔o(jì)煦看了眼沒有太多表情的楚玉,以為她已經(jīng)忘了這事,有些失落,又很快振奮起來道:“師姐不記得也正常,畢竟太久了,我記得就好?!?br/>
“至于拔劍,那就更簡單了,我想讓自己強大起來,不在像乞兒一樣,死了都只能一卷草席。”他看見一片竹葉掉落在楚玉肩上,忙捏起來,順著竹葉的紋理擼平了。卷成了細細的小管子,放嘴里吹起來。
悠揚的調(diào)子響在耳邊,歡快有力,但因為材質(zhì)所限,音色的變化并不多,甚至有些單調(diào),來回重復(fù)就那幾個音,卻讓人心情莫名愉快。
他邊吹,邊看著楚玉,一曲后展開竹葉,一雙手十分靈巧,左折右穿,一下子就折好了一個小小的蚱蜢。細心的把周圍的小毛邊弄干凈,遞給了楚玉?!拔业膭π?,就是想保護我所在乎的,比如師姐和師父。我想強大,也是為了能保護我想要守護的?!?br/>
楚玉接過蚱蜢,神色有些微妙,她捏著桿子轉(zhuǎn)了轉(zhuǎn),突然抬頭道:“我怎么就沒見你保護過我和師父呢?”
“……”紀(jì)煦被噎的一下子說不出話來,定定的看了會兒她,才道:“總也要修為比我低,才能體現(xiàn)我的保護吧。”
“……”好有道理,她竟無言以對?!澳悄阌X得我的劍心是什么?”
“師姐是個英雄,以后肯定是斬妖除魔,守護正道為,天下蒼生!”他回答的十分干脆,就像是沒有經(jīng)過大腦脫口而出。
“你確定?”楚玉懷疑的看了看他。
“確定?!奔o(jì)煦挺了挺胸,背更直了。
“那好吧,我就信你一回。”楚玉點點頭,大無畏而又有點悲哀,決絕而又殘酷,怎么都不像是英雄。倒像是個送死的,明知要死,還毅然決然的走了這條不歸路?!叭绻幸惶欤曳干盗?,你會怎么做?”
“師姐怎么可能犯傻,就算是犯傻,肯定也是有理由的!”
“”楚玉直接別過頭,理都不想里他。這和腦殘粉有什么區(qū)別?
“師姐――”紀(jì)煦眼疾手快的拉住了楚玉的衣角,成功的把楚玉拽回來了。“如果是師姐的選擇,不論如何我都會去支持,師父也一樣。因為師姐,是個英雄。”
“”楚玉沉默了會兒,紀(jì)煦的目光實在太過堅定,讓她差點都信了。師姐是個英雄,她從來都不懷疑,但她楚玉不是個英雄。她想成為師姐那樣的人,卻沒有做英雄的想法。
“如果,我是說如果,我去送死呢?”自古英雄如美人,不許人間見白頭。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