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人還沒有過來,幾人快速的對視了一眼,司從鈺便拽著千一雯到了左邊的一個房間,奚澤閃到了千一雯隔壁的一個房間。
慕容婉和盟主兩人在屋子里,品茶的品茶,繡花的繡花,但你若是仔細看,那繡品上的針腳亂的可怕。
“砰”一聲巨響,門的房間便被人粗魯?shù)拇蜷_了,一群紅衣人一擁而上。
“各位大俠,這是?”此時的盟主就是一個平凡無奇的老者,慕容婉害怕的躲在他身后嚇得直發(fā)抖。
“你二人從何而來,準備去哪兒,又是什么關(guān)系?”一紅衣人盯著兩人看了一會兒問道。
“我祖孫二人是住在隔壁牛家寨的,我生病了,所以才來城里看大夫,又因昨天天氣已晚,
所以才在這里住了下來,準備下午的時候買點藥就走?!泵酥黝濐澪∥〉闹v著,好像第一次見到帶刀的人,整個人抖得不像話。
堅持了一下,確定面前的人身上確實有常年積累下來的傷,身上穿的也都是平凡的料子,
那群紅衣人準備隨便翻翻就走人,但其中一個紅衣人的手突然就要伸向那個裝滿慕容婉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時。
慕容婉突然大叫了一聲,千鈞一發(fā)之際,將那個包袱搶了過來。
“唰”紅衣人的刀頓時就抽了出來:“說,那是什么!”
慕容婉抱著包袱瞪著眼,死死咬著下唇也不說話,只是慢慢推到了盟主身后。
“各位大俠,這就是我孫女兒的一些貼身衣服,還是個孩子臉皮薄,各位大俠行行好,就放過我們吧?!泵酥饕荒樓檎嬉馇械?。
“少說廢話,快點打開?!奔t衣人明顯不吃這套,眼神漸漸變得危險了起來。
就在這時,隔壁突然傳來了杯子摔在地上的聲音。
那群紅衣人的注意力頓時被被吸引了,慕容婉輕輕拉開了一個縫,隱隱約約只能看見一些花花綠綠的確實是衣服般的東西。
掃了一眼,紅衣人便趕到了隔壁。
“大郎,你還說你跟那個姑涼沒有關(guān)系,剛才你的眼神都快要長人家臉上了,你居然還說沒關(guān)系,那你告訴我這個荷包又是誰的?!迸诱f著便聲嘶力竭的哭了起來。
“我真不是,小翠,你聽我狡辯,不是,解釋嘛。”男子一臉慌張的圍在女子的身邊。
“滾,你給我滾!從此你走你的陽關(guān)道我走我的獨木橋!咱就此一別,相忘于江湖!”女子抬起頭一臉狠厲道。
“小翠,你信我,我跟她真的沒有關(guān)系,我就不是見色起意的人,雖然她比你好看,皮膚又白,又高,哎呀,小翠你信我!”男子身材高大,但是一張臉平平無奇,說出的話顛三倒四。
此時周圍已經(jīng)圍了不少的人,等紅衣人趕到的時候差點沒有擠進去。
“你給我滾嗚嗚嗚嗚嗚……”一個茶杯又砸到了男子的腳邊。
男子一邊狼狽的躲避一邊又想上前:“小翠,你已經(jīng)是我的人了,我是不會同意跟你分開的!”那男子梗這脖子吼道。
“我都看見你們抱在一起了,你還想騙我嗚嗚嗚嗚……”
此話一出,周圍的人看向那男子的眼神都變了。
男子連忙擺手 “沒有,誤會、誤會,只是小蓮她衣服纏在我衣服上了,誤會誤會。”越描越黑,在場感性的人都已經(jīng)開始同情起這個叫小翠的女子了。
“好生無恥的男子?!比巳褐型蝗豁懫鹆艘坏缆曇?。
群眾的情緒一下子便被點燃了,都喊著把這男子打出去。
“嚷嚷什么呢嚷嚷?!奔t衣人硬生生的擠了進來,用力一吼,周圍頓時安靜了起來。
“發(fā)生什么事兒了?”一領(lǐng)頭的紅衣人問道。
“大俠是這樣的,這個女子說這個男子始亂終棄……”
“不是,是這個男子亂勾搭人,被發(fā)現(xiàn)了……”
“這個男子想要綁架這姑涼……”
“不是不是,這個男子想要強買強賣……”一瞬間無數(shù)個版本頓時衍生而出。
那紅衣男子被吵的腦仁疼,“停,你,你說。”隨手一指,指到了一個看起來老實巴交的男子。
那男子呆了呆上前走了兩步:“這男子在外面勾搭了小姑涼,這位姑涼想要跟這男子分手,但這男子不肯,死活說她跟她姑涼沒有關(guān)系。
可是這位姑涼說看見了他跟那位姑涼抱在了一起,但這男子又說這位姑涼看錯了,他跟哪位姑涼是清白的,
只是哪位姑涼的頭發(fā)掛在了他的衣服上,但這位姑涼不信,這男子就說他是不會放過這個姑涼的?!?br/>
“什么這位姑涼哪位姑涼的?!蹦羌t衣人被繞懵了。
“就是這位男子在外面偷吃了但是不承認?!蹦悄凶幼詈罂偨Y(jié)道。
“這樣說我就懂了?!奔t衣人點了點頭:“好了,都散了,大家都會自己房間去?!?br/>
看著那群紅衣人個個都帶著武器,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惹的。
吃瓜群眾都紛紛進了自己的房間,但門都沒有關(guān)死,都這留意外面的動靜。
“大俠,你們帶我走吧,我不想跟這渣男一起了?!贝藭r的小翠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本來就不好的臉,此時更是慘不忍睹。
紅衣人想把這個死死拽著自己衣袍的人拉開,但出乎意料的是這女子的力氣大的驚人,像是拽住救命稻草一把,死死的拽著。
見拽不開,紅衣人兇道:“放開,要不然把你關(guān)進大牢去?!?br/>
小翠頓了一會兒,但隨即哇的一聲又哭了起來:“大俠,他就是個負心漢,你們就把我抓去吧,反正我也不想活了?!?br/>
紅衣人什么時候見識過這種架勢,一個個大漢你望望我,我看看你的,束手無策。
好不容易掙脫小翠的手,紅衣人個個一個跑得比一個快,生怕跑慢了一個不小心就又被拉住了。
確定人走遠了,小翠才緩緩站了起來輕輕將門關(guān)了起來,外面只能聽見隱隱約約抽泣的聲音。
“行啊,小翠,這下好了,所有人都知道我大郎是個忘恩負義的人了。”沒錯這兩人就是千一雯和司從鈺。
“別叫我小翠,土死了?!鼻б祸┓艘粋€白眼,說話的時候還帶著濃濃的鼻音。
“大郎還不是土,你剛才吼的那嗓子差點沒把我送走,還有奚澤那番話,我現(xiàn)在要是走出去,肯定能被唾沫淹死?!毕胍獎偛拍侨喝撕薏坏冒橇怂钠さ娜耍緩拟暼滩蛔《读硕?。
“噗,還有你怕的啊?!鼻б祸┢铺槎?。
“我自然是怕的,你演的太好了,瞧瞧那群人像見了鬼一樣,一個二個的跑都跑不贏。”一想到那群紅衣人,千一雯也忍不住笑了。
一開始害怕自己演不好露餡兒,倒是沒想到自己竟然還有這方面的潛力。
“別說,剛才奚澤說的我都沒聽懂,什么這姑涼啊,那姑涼的,哈哈哈~”一想到剛才奚澤一臉正經(jīng)的說著這些,千一雯便忍不住拍手叫絕。
真的是太難為他的,一口氣說了那么多話。
“是難為他了,精辟的總結(jié),我這個負心漢的形象算是緊緊的扎在人心了?!彼緩拟曂笠豢?,整個人便陷入了椅子里。
“不過,總算是蒙騙過去了,還是挺險的?!鼻б祸┬Φ?。
“怕什么,他們還奈何不了我們?!彼緩拟曤p手枕在腦后。
“說不一定,這冒牌慕容婉的手段厲害著呢,我們不要輕敵。”千一雯對著司從鈺叮囑道,她還想要快點見到師傅呢,可千萬不要在這點子上出什么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