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呼了口氣，感覺腦袋一陣刺痛。
我閉了閉眼，咽了一下口水，感覺胸口悶得要命。
馬小小微微蹙眉看著我說：“你怎么了？”
我這才恍然發(fā)覺失態(tài)了，這特么沒繃著。
我訕笑著說：“沒，這酒是不是有問題啊，喝著一陣迷糊，腦袋嗡嗡的?！?br/>
馬小小笑道：“這酒可貴呢。唔，對了，你要不要看下小王爺那朋友？”
我皺著眉頭說：“你怎么那么關注這小王爺的朋友?。俊?br/>
“哼，你管得著嗎？”馬小小說著就伸手向前搖晃著，“快，抱我到手機那兒?！?br/>
我嘆了口氣，把馬小小往前放了放，馬小小伸手抓起手機，沖我笑了笑。
我苦笑道：“你能自己站著或者坐著嗎？我手都抱酸了，脖子也疼?！?br/>
“大男人那么虛弱呀？”馬小小沒搭理我的請求，翻弄著手機。
過了一小會兒，馬小小笑道：“有了，”馬小小揚起手機屏幕對著我，“你看這張，是不是有點兒小帥呀？”
我看了眼，是在獅子俱樂部門口處，劉德昌剛說完難聽的話，劉濤緊皺著眉頭上前要動手的圖片。
我嘆了口氣，苦笑道：“帥、帥、帥，行了吧？”
馬小小努著嘴說：“不懂欣賞，把你手抬起來。”
“你又想干嗎？”
我無奈地把右手抬起。
馬小小一把抓住我的手，抬到手機的的右側，側著頭沖我說：“你看，我就說你和小王爺挺像的吧，你看看你們兩個人的手，都差不多呢。”
我愣了一下，連忙縮回手，沒好氣道：“你怕是個傻子吧？都是五根手指，都是男人手，還能差個十萬八千里嗎？”
瑪麗隔壁的，得虧我手上沒什么傷疤和記號，否則就完蛋了！
馬小小撇著嘴不滿道：“是挺像的嘛?！?br/>
我看了馬小小一眼，再特么這么下去，今晚就沒完了！而且馬小小這樣一步步逼問，天知道我哪一句話就下意識地露出馬腳。只能硬來了！
我抱著馬小小走到椅子旁，俯身把她放了下去，面無表情地強行拉開馬小小的手。
馬小小蹙著眉頭不滿道：“哎，你干嗎呀？”
我不言不語，拉開馬小小的雙手后，又拉開馬小小的雙腿，放到地上。
我往后退了退，盯著馬小小的眼睛淡淡道：“馬小小，我很認真地說，你沒喝醉是吧？”
馬小小瞇了瞇眼說：“是呀，我不是和你說了嘛，我沒醉。”
我閉了閉眼嘆息道：“不是，你別裝了行嗎？你這不就和上次一模一樣的，就是裝醉耍我，說些不著四六的話，然后又鬧一鬧。上回我和你吵架的事情，我向你道歉好吧？”
馬小小愣了一下，緩緩地睜開眼睛，恢復到平常的樣子，臉上雖然還有陀紅，可表情已經平靜了起來，努了努嘴攤手說：“好吧。不過我可沒在說不著四六的話，你心里清楚?！?br/>
我的心咯噔一下，我連忙皺起眉頭，裝出憤怒的樣子說：“我清楚個屁！你老是莫名其妙的，你要是還記我的仇，那你就揍我一頓出氣！”
馬小小抬眼打量著我，停頓了幾秒后笑說：“踩著你的尾巴了？那么激動？”
我閉了閉眼，苦笑說：“踩我什么尾巴了？越說越糊涂！”
馬小小看著我的眼睛，沉默了一小會兒后，聳了聳肩膀說：“算了。”
我心里猛地松了口氣，但臉上依舊是很不耐煩，嘆息道：“真搞不懂你。那現在還有別的事嗎？沒有我就先走了?！?br/>
“哎，著急什么呀?！?br/>
“又干嗎？”
“你還真以為沒事呀？先把文件簽了，我等下再和你說。”
馬小小說著站起身來，走到辦公桌正面俯身一掏，摸出一疊幾厘米厚的文件，一張張整齊地擺放在桌面上。
我呼了口氣，到辦公桌前坐下，拿起鋼筆一張接一張地寫著名字。馬小小在我正對面，雙手撐著下巴，微微側著小腦袋兒注視著我。
我也懶得搭理馬小小，快速地簽著字，很快的一疊文件就剩下幾張。
直到我簽到最后一張的時候，我眼皮子一跳，手指顫了一下?？晌也荒鼙憩F得太驚訝，因為馬小小正注視著我！
瑪麗隔壁的，原來還是套路！還說特么算了！算個屁！這最后一份文件，是我們運營部給獅子俱樂部宣傳的合同！
馬小小揚起嘴角沖我笑道：“怎么停筆了？”
雖然剛才我吃驚的樣子是被馬小小看到了，可這不算什么大問題。
我抬眼盯著馬小小，皺著眉頭說：“你說的這個獅子俱樂部，不是咱金色年華的對手嗎？怎么還和他們簽宣傳合同？”
馬小小努了一下嘴，笑說：“你傻呀，有錢不賺王八蛋呀。”
我閉了閉眼，苦笑道：“可這獅子俱樂部發(fā)展得越好，金色年華不是越虧嗎？”
馬小小聳了聳肩膀說：“這都是無傷大雅的事情，如果只是宣傳一下就能解決的話，那這事情可就太簡單咯。之后還得看兩家的高層對決，看著吧?！?br/>
“唉······真是沒一天安寧?！?br/>
馬小小笑道：“你別著急著煩惱，后面還有夠你煩的。你忘記啦，你也是金色年華的高層呢?！?br/>
我愣了一下，苦笑道：“額······我也能算高層了？不就一個棋子嘛。”
“噢，你這可就太妄自菲薄了，棋子也不是誰都能做的嘛。到時候可能還要你和那小王爺對決呢。”
我訕笑道：“得了吧，我一拳頭就能給他撂翻?？闪谭膊还苁掳??！?br/>
馬小小揚起嘴角笑了笑說：“但愿吧。”
“但愿什么？”我問道。
“但愿你不是笨蛋，好了吧？”馬小小笑說。
我喉頭微顫，馬小小這句話好像有深意，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老感覺馬小小不斷地隱晦地和我說著什么。
我微微搖頭，嘆了口氣簽下名字，最后一張也完工了。
我抓起所有文件豎了起來，往桌子上抖了抖，疊放整齊地放回抽屜里。
我抬眼看著馬小小說：“不是要說事嗎？說吧?！?br/>
馬小小笑道：“你猜這現在的業(yè)績怎么樣？”
“不猜。”
“沒意思，”馬小小豎起右手的兩根手指，笑說，“這個數?！?br/>
我瞪大了眼睛，驚呼道：“這才沒一個月呢，就翻了兩倍？！”
馬小小得意地揚了揚下巴說：“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林青青現在也很不錯，這么短時間就輕車熟路了，不虧是我看上的人。不過這短期的業(yè)績，對我來說，只算一般吧，這才將近兩倍而已，還得看后面發(fā)展?！?br/>
“只要保持住，就是勝利！”我笑道。
“哼，你想得太美了。你真以為完成業(yè)績就算了？”
我舔了舔嘴唇，訕笑道：“不然呢？”
馬小小面色嚴肅了起來，盯著我的眼睛淡淡道：“你要往上爬，快速地往上爬。”
我皺著眉頭說：“現在才多久呢？我再厲害也不能飛天不是？”
“哼，”馬小小冷冷道，“三個月，最多，你必須把總監(jiān)拉下來，自己坐上去。”
我瞪大了眼睛驚呼：“臥槽，三個月？這······我特么也不長翅膀??！哪有說拉下來就拉下來的？”
馬小小揚起嘴角冷笑道：“所以才要你努力，你真以為棋子就不用費力了？我只能幫你解決業(yè)務上的事情，可拉攏人，就得靠你自己了。”
我咽了一下口水，遲疑道：“拉攏誰？”
“拉攏誰？哼！”馬小小手微微甩動，“除了我們運營部外，商品部、推廣部、營銷部、銷售部、物流部的部長，所有的所有，全都要拉攏！一個也不放過！”
馬小小眼睛閃露光彩，身子微微前傾，盯著我的眼睛不放。
我簡直可以看到馬小小的野心從體內漂浮出來，在空中熊熊燃燒著。
我有點兒愕然，木然了幾秒才開口道：“賴子全也要拉攏？”
馬小小微微搖頭道：“這老色鬼拉攏不了。”
我微微側臉看著馬小小，遲疑道：“那······”
馬小小聳了聳肩膀說：“自然是讓他滾蛋咯。”
我苦笑道：“他在公司這么多年，哪有那么容易讓他滾？”
“辦法自然是有的，成不成在你，今天我就是為這事叫你，時機差不多了?！瘪R小小笑道。
我的心咯噔一下，有種不祥的預感。
我皺著眉頭問道：“什么辦法？”
“陳芷鈴認得吧？”
我點頭道：“知道，銷售部部長嘛，剛還在電梯里遇到呢?！?br/>
馬小小冷笑道：“我看不是偶遇?！?br/>
我愣了一下，疑惑道：“要不然呢？”
“這女人很有一套，估計有眼線呢，你一來她就飛下去，假裝偶遇，你也是她池塘里的一條魚，而且是一條大魚，神秘無比。估計你現在是她的頭號目標，說不定還會為你獻身呢，小可愛。之前你一直沒來公司，她可能略知一二。她比我們還快，早就開始拉攏人了，這女人······呵呵，你猜她想干嗎？”
我咽了一下口水，驚訝道：“陳芷鈴想當總監(ji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