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嬌嬌戀戀不舍地跟著管家去了置辦的住處,送走了柳嬌嬌之后,沈何沉默了半天之后,下定了決心。
他一定要把姜綿帶回來。
想著沈何進了書房,親自寫了諫言,打算明日上朝呈遞給皇上。
姜綿現(xiàn)如今完全不用擔心男女主的事情,只要她不去和親,就不會再遇到沈何,事情自然也就迎刃而解了。
三日之后,姜綿終于醒了過來,入眼的是熟悉的環(huán)境,她想開口說話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嗓子發(fā)不出半點的聲,謝景然每日除了必要的事情之外,幾乎都是賴在姜家,這三個月來,照顧將姜綿的事情他比誰都還要用心。
姜尚在得知了姜綿是為了救謝景然這廝而受傷的,恨不得當場宰了他,可是當時謝景然的情況未曾比他好半分,堂堂的男子漢,眼圈紅紅的,眼里都是愧疚,招股姜綿他比誰都還要用心。
人心都是肉長得,原本姜家人還擔心謝景然此舉不過是為了報恩而已,眼下看來自家女兒也算是因禍得福。
姜綿眨了眨眼睛,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守在床邊的親衛(wèi)見姜綿醒來,大喜當即沖出去,大聲喝道”老爺夫人少爺姑爺,小姐醒了?!?br/>
此時正在傾聽姜綿小時候的謝景然一聽,眼睛瞬間紅了,一溜煙便跑了出去,姜尚發(fā)誓這輩子他從倆沒有見過任何一個人跑得如此之快過。
姜綿正在親衛(wèi)的扶持下慢慢地起身,猛地大門被推開,一陣春風吹進了屋內(nèi),簾帳在風中飛揚,姜綿往門口看去,看到了站在門口的男子。
他一身玄衣,發(fā)絲微亂,因為劇烈奔跑帶來的絲絲紅暈在臉頰處帶著,姜綿已經(jīng)三個月沒有見過天日,只覺得謝景然背后的陽光猶如琉璃金般絢爛,刺得讓她下意識地瞇瞇眼。
再睜眼的時候,男子徑直掀開床簾走了進來,眼框微紅,眼尾處帶著嫣紅,姜綿看著他,居然呆楞了。
”謝景然?“
謝景然在聽到這個聲音之后眼睛瞬間變得酸澀起來,撲到床邊,抓住了她的手,”姜綿……“
”是我?!爸x景然見她神情不對勁,以為她剛醒來不舒服,轉(zhuǎn)身道”快去叫神醫(yī)過來?!?br/>
謝景然的臉色看起來十分憔悴,與她第一次看到的那個風采風雅的謝景然沒有半分相似之處。
這三個月里,姜綿昏迷的時間內(nèi),發(fā)生了不少事,比如京城第一紈绔沖冠一怒為紅顏,為了找出幕后的兇手化身大理寺高手,日日在外尋找線索,最后他們將目光投向了大業(yè)國。
那個女人的身份也被扒了出來,大業(yè)人,自小被訓練成為殺手,后被大業(yè)的一名皇子誘惑出來刺殺姜綿,最后被謝景然處理了。
雖然處處都指向大業(yè),姜尚恨不得立馬率兵前去將大業(yè)踏平,可是他是姜綿哥哥的同時,更是大晉的將軍,他不能呈匹夫之勇。
這些讓姜尚十分的憋屈,這段時間內(nèi)死命練他的兵法和槍法。
”你別怕,神醫(yī)說了,你的身體沒有太大的問題,只要好生休養(yǎng)一段時間就好了?!爸x景然抬手摸了摸姜綿的額頭,”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有沒有哪里不適?“
”我想喝水……“
姜綿一開口就駭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聲音粗如男人,她睜大了眼睛,這是怎么回事?
”別擔心,神醫(yī)說你傷了嗓子過幾日便好了。"謝景然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婢女早就端來了溫養(yǎng)的湯。
他們兩個你儂我儂,絲毫沒有發(fā)現(xiàn)站在門口面面相覷的三個人。
最后終是姜父忍不住了,輕咳了一聲瞬間將兩人的目光給吸引了過來,謝景然的臉頓時紅了,一時不知道如何是好。
姜綿身子癱軟得厲害,渾身都使不上勁,頭暈暈疼疼的,就像是什么在拉扯。
謝景然想要站起來迎接姜父姜母,可是姜綿此時靠在他身上,沒有半分力氣,他只能任由姜綿靠著,一邊朝姜父姜母露出歉意的笑容。
姜父姜母看到女兒靠在謝竟然懷里,眼睛瞬間紅了,眼淚落了下來,“你這孩子,怎么不知道愛惜自己?再有下次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姜母說著說著景然忍不住哭了起來,姜父一把將她摟進懷里,輕拍她的肩膀表示安慰。
姜綿對著姜母笑了笑,臉色依舊蒼白“爹娘大哥,害你們擔心了,沒有下次了,我這副身子以后只能在家啃老了,哥哥你就一個人上戰(zhàn)場了?!?br/>
姜尚沒好氣的說道,“就你那三腳貓功夫,誰見了不嫌棄?我聽說大業(yè)有意求和,近來幾年應是沒有戰(zhàn)爭的,你就好好想想你的事情吧。景然可是一直等著你的答復呢?!?br/>
答復?
姜綿面色不解,什么答復?
姜母見自家女兒一副懵逼的模樣,想了想還是解釋”就是你們兩人的婚事,我們已經(jīng)答應了下來,你的意見呢?“
姜綿瞬間黑線,我的婚事都給定了,現(xiàn)在又來問自己的意見?
何必多此一舉。
姜綿看了看男子線條流暢的下巴,沒忍住,直接摸了一把,謝景然恨不得馬上躲進地里,姜母直接瞪了姜綿一眼。
“同意啊,怎么不同意?你們都給我定下來了,現(xiàn)在來問我意見?”
姜母看著姜綿傲嬌的模樣默默側(cè)過了頭,閨女有人娶你就不錯了,別挑了。
看到姜綿無礙,姜母便扯著姜父姜尚一起出去了,姜綿該做什么不該做什么她自己心里就有一把尺子,她們倒也不必擔心。
姜綿素來是個聰明的孩子,更是姜家的人。
謝景然此時的臉頰上的紅暈已經(jīng)蔓延到了耳朵和脖子上了,姜綿摸了一把覺得非常燙,笑得有些妖嬈。
“你怎么害羞了?”
謝景然有些扭扭捏捏,姜綿反而坦蕩蕩。
“你方才當著伯父伯母的面,我們……”
“謝景然,我餓……”
謝景然將婢女端來的湯一口口喂給姜綿,結果謝景然在喂了她喝了幾口湯之后便將碗拿開,姜綿不可思議的看著謝景然,這廝有沒有良心?她在床上躺了幾個月他連湯都不舍得給她喝?
謝景然被姜綿這充滿委屈的眼神盯著又是心疼又是無奈,“神醫(yī)說了,你躺了三個月,剛醒來不能吃太多的東西,對腸胃不好,等再過一個時辰之后我給喂你?!?br/>
姜綿直接把臉往被子里面一埋,不出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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