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四小姐像看死人一樣的看著華美一,嘴上毫不留情的道:“今天你死定了,等解決了你,我會給我哥介紹楚姐姐認識的!”
華美一無語的看著百里四小姐,原來這位是來逼她讓位置的!
說什么車子啊,什么的,都是借口!
之前她一直住在槿居,深居簡出,這位百里四小姐找不到她的茬,所以今天知道她出門了,就趕緊來堵她了!
果然有點腦子,此時怕是百里槿都不知道他的妹妹敢動他定下的人吧!
只是,她伸手摸上了自己的臉,那鞋印還在,隨后她的目光看向百里四小姐身后不遠處漸行漸近的身影。
冷笑的勾了勾唇:“四小姐,看來你管的夠?qū)?,帝少娶誰不娶誰,你都能做主了?”
百里四小姐面色一變,開口就要辯解,卻是話還沒出口,就被一道聲音嚇的失了魂僵住了身形。
“百里菲靈,你真是好大的膽子!”
冷寒無比的聲音,從百里堡的正門處傳來。
來人正是百里槿,他身后跟著和管家,以及一眾保鏢,粗略數(shù)數(shù),也有大約二十個!
這就是排場,華美一擦了擦臉,這才正面站了出來。
百里槿已經(jīng)走到了近前,雙目往她身上一掃,隨即就定住了眼神,看著她的臉!
華美一當然不會自戀到認為這個百里槿對她是有意思,被她的盛世美顏給驚呆了,主要的還是那個鞋印吧!
“百里菲靈,看來你不僅膽子大,還對本少的人很有意見?”百里槿猛的轉(zhuǎn)身,看著百里四小姐,隨后繼續(xù)道:“我會跟二叔說,你該出國深造了?!?br/>
百里菲靈頓時嚇的可憐巴巴的看著百里槿:“哥,我不是故意的,只是這個女人太囂張,我就教訓(xùn)她一下,下次我再也不敢了!”
“還有下次?”百里槿看向身邊的和管家,神色冰冷:“通知我二叔。..co
“哥,這個女人到底哪里好?你為了她這么對我!”百里菲靈大聲吼叫,神色倉皇!
百里槿卻是正色道:“她是我百里家未來的女主人,所以,百里菲靈,你該知道百里家的族規(guī)!”
百里菲靈原本神氣的很,此時卻是怎么都提不起精神。
猛的,她看向了華美一:“都是你,都是你這個女人!”
“閉嘴!”百里家冷喝了一聲,隨后吩咐隨行的保鏢:“拖去百里二房的院子!”
立馬就有兩個保鏢上前一左一右的架起了百里菲靈,而百里菲靈的保鏢卻是不敢亂動,只是恭敬的站在那里。
百里槿的目光從他們身上掃過:“百里家的規(guī)矩,看來你們當初受訓(xùn)的時候都忘了!部帶下去?!?br/>
頓時,百里槿身后的保鏢立馬上前圍住了百里菲靈的保鏢:“兄弟,你們是自己走還是我們動手?”其中一個保鏢問道。
那些被圍困的保鏢不發(fā)一言,轉(zhuǎn)身朝百里堡內(nèi)部走去,準備挨罰!
百里槿心頭的怒氣卻還是怎么都消不下去,尤其是一回頭看到華美一臉上的鞋印,就覺得礙眼無比。
他猛的靠近華美一,抬起了自己的袖子,隨后用力朝她的臉擦去。
只是腳印踩的太用力,不管他怎么擦,那印子都還是一直在。
倒是華美一的臉,因為他的用力,已經(jīng)通紅一片。
“疼···疼!”華美一再也忍不住的痛呼出了聲音,那么用力,她的臉又不是抹布!
百里槿聽到她的痛呼,這才意識到自己干了什么,當即立馬拿開了自己的手臂,側(cè)站在她身邊。
和管家人老了,但是眼力勁還在那里,一看此情況,立馬道:“少爺,我看不如先進去吧,免的等會有人來了,傳出什么!”
百里槿知道華美一想要做的事情,也知道她是不想暴露在人前的,所以,這百里堡的門口,還真是不能久待!
“吩咐下去,今日之事,誰也不得外傳。..co
百里槿的威望在百里堡向來強大,因為現(xiàn)任的百里家主是他父親,而且只有他一個兒子,另外一個妹妹,他本身又是百里堡的繼承人。
華美一眼見事情都已經(jīng)被安排完畢,可是百里槿卻是沒有動。
她側(cè)頭一看,就看到百里槿的目光掃到了她身邊的李敏身上。
他目光冷厲掃過,華美一暗道不好,這家伙是要處置李敏的節(jié)奏??!
“帝少,我臉疼!”她可憐兮兮的突然站到了百里槿的面前,指著自己的臉,賣可憐。
在她看來,她插科打諢一下,估計百里槿就忘記了李敏這回事。
可是百里槿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隨后對著和管家道:“讓言七月立馬去槿居等著!”
和管家道是。
他再次開口:“把李敏帶下去,按例處罰?!?br/>
和管家顫了顫,看向了百里槿,隨后注意到百里槿正冷眼盯著他,立馬嚇的低垂了頭,心下微驚,恭敬道:“是!”
李敏在一旁聽得這話,頓時面色慘白。
只是他也知道自己今天錯了,他是百里槿的人,對于四小姐,他太過容忍,容忍她欺負了帝少的女人!
李敏心內(nèi)拔涼拔涼的,他錯了,他該挺身而出,如果他一開始就i出手了,華小姐就不用受這么大的侮辱。
百里槿伸手拉了華美一,然后朝百里堡之內(nèi)走去。
華美一側(cè)過頭看向李敏,然后又看向百里槿:“最后要是沒有他保護我,我估計受侮辱的會更嚴重!”
言下之意,是希望百里槿能罰輕一點。
百里槿停住腳步,轉(zhuǎn)頭看向了華美一:“你希望如何?”
額,她希望如何就能如何嘛?華美一失落的低垂下了頭,很有分寸的道:“帝少的決定是最為英明神武的!”
百里槿看著低垂著腦袋的華美一,突然輕輕勾了下嘴角,如果這算笑的話,那么他確實是笑了。
面對拍馬屁拍的如此順溜的華美一,他笑的有些溫柔,甚至,有些自己都不懂的縱容在里面。
他拉著華美一進了百里堡,隨后坐上了一輛百里堡內(nèi)通用的小型交通車。
到達槿居的時候,一樓大廳之內(nèi)已經(jīng)站立著一個人。
華美一好奇的抬頭看去,等看清那人面貌的時候,不由的一驚。
居然是言七月!溫潤如玉的一個醫(yī)生!
只是可惜言七月卻不認識她,看見進來的兩人,他徑直朝著百里槿走了過來。
“帝少!”
“七月,我說了你不用這么客氣!”
百里槿松開了華美一的手,走向了言七月。
兩人···華美一感覺眼睛不夠看了。
要是兩個男人在你跟前擁抱,還是用力擁抱那種,你會不會兩眼發(fā)光?
華美一是會的,她都已經(jīng)在心內(nèi)推翻了自己之前的猜測,現(xiàn)在覺得百里槿答應(yīng)幫她,以娶她為條件,是為了眼前這個不能說出來的愛情!秘密!
的確,作為百里家族的繼承人,身上是不能有這么一個龍陽之愛好的毛病的,畢竟是要傳宗接代的。
“這位,想必就是你那新藏起來的未婚妻了?”
言七月不知道何時和百里槿松開了擁抱,正站在華美一身前打量著她。
百里槿微微擋了一下,掩去心下的一絲異樣,道:“她的臉上鞋印,可有辦法快點恢復(fù)?”
“我說帝少,你就為了一個鞋印喊我過來?”言七月瞪著眼睛看著眼前這個擋住了華美一半邊身子的男人,一個鞋印,火急火燎的找他來,嚇死他了!
他可是帝都最為有名的年輕醫(yī)生,醫(yī)術(shù)高超,僅僅比百里槿大上兩歲!
百里槿面不改色的點了點頭:“就是為了這個鞋印,這不是小事,這可是大事!”
言七月無語了,他時刻提醒自己保持形象,他可是在帝都少女的形象中是溫潤如玉的,所以,深呼吸!
半響,他打開醫(yī)藥箱,從里面拿了一盒藥膏出來。
“這個涂上去,半天就沒了!”
百里槿伸手接過:“謝了!”
“不客氣!”言七月再次看了華美一一眼,實在是看不出她有哪里不同,居然讓百里槿為了一個臉上的鞋印火急火燎的請他過來。
他除了是最為知名的年輕醫(yī)生之外,還有就是,他從不輕易出手,暫時是百里堡家主的御用醫(yī)生!
“你可以走了!”百里槿目光一抬,就看到言七月正在打量華美一,頓時眸光中閃過一絲不悅,開始趕人!
言七月這次倒是沒有說什么,估計還是為了形象問題,靜悄悄的走了!
百里槿坐在了沙發(fā)上,看著還站在那里的華美一,輕聲道:“過來!”
華美一本來正在好奇這言七月的事情,一聽百里槿是叫她,立馬回神,然后看著百里槿拿著那盒藥膏:“我回房間涂!”
百里槿不高興了,面色沉了下來:“過來!”
華美一只覺得這帝少的臉色是比六月的天變的還快,剛剛還輕聲溫柔,眨眼間就是暴風雨來臨前夕的烏云密布。
她想到自己還是需要他的幫助的,頓時快走幾步,一屁股坐在了他的旁邊。
百里槿打開了藥膏,伸出右手食指沾取了一點在指尖,隨著華美一瞪大的雙眼直接無視,指尖的藥膏輕輕涂抹了上去。
動作輕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