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xué))()“你是!”
葉逍遙眼球突兀,心臟砰砰亂跳,血液流動的聲音仿佛都能把血管震裂。
“屬城城主嗎?”
葉逍遙衣袖中的手臂已是漸漸泛黃,他此刻黑布蒙面,身上的黑衣已經(jīng)蓋在了先前的木偶上,所以,他此刻穿上的衣衫正是松玄派藥堂弟子所擁有的衣物。
“呵呵,原來少俠還記得我??茨氵@身衣衫,應(yīng)該是松玄派的外門弟子吧?!?br/>
一道嘶啞的聲音傳來,盧劍看著葉逍遙,從樹枝上蹬腿一躍,飛到了空中,向著葉逍遙說道。
斑影倒印的面孔此刻在月光的映襯下也是露出他剛毅的面龐,他發(fā)髻上的金冠,黑袍上的金武麒麟,給人一種王者的霸氣,還有威嚴(yán)。
“城主的威名幾乎是人人皆知,我偶爾任務(wù)時,會時不時看見城主的尊容,次數(shù)多了,也難免熟記于心了?!?br/>
葉逍遙微微一拜,向著盧劍恭敬地說道。此刻他已經(jīng)是做好了十二分的準(zhǔn)備,對方一有舉動,不是逃跑,也是難免一場殊死搏斗了。
“哦,不知少俠的師尊是誰?為何你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呢?連聲音也要改變?”
盧劍jīng光一閃,一臉的不以為然。
“在下身來面目丑陋,我怕揭下面紗會嚇到城主您,這樣不好,不好。聲音則是父母所賜,在下也是改變不了?!?br/>
葉逍遙委婉地拒絕道,聲音中透露出一種真誠的慚愧之sè。
“哈哈哈哈哈”
盧劍大笑,直盯盯地看著葉逍遙,yīn聲地說道:“既然少俠不愿意,盧某也不好勉強,如今天sè已晚,不如少俠到盧某府上敘上一敘,你看如何?”
聞言,葉逍遙看了看月sè,皎潔明亮,正當(dāng)深夜,他向著盧劍依舊是委婉地拒絕道:“家?guī)熃o在下布置了一個很緊急的任務(wù),如今在下剛完成,需要馬上回去復(fù)命,辜負(fù)了城主的好意,在下定當(dāng)往后登門謝罪,那么,在下告辭了?!?br/>
說完,葉逍遙沒有絲毫的猶豫,轉(zhuǎn)身回頭,就向著遠(yuǎn)方飛去。
“少俠還真是不給盧某面子??!”
盧劍站在原地,埋頭哀嘆,葉逍遙見狀,心生一絲疑惑:“他就這樣放我走嗎?”
不過他沒多想,依舊是加大馬力,想遠(yuǎn)方猛飛。
突然,眼框中那些向后走的樹林,此刻竟然在向前穿梭。
“這是?”
葉逍遙只感覺自己的身影在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向某處甩去,恰似月光的節(jié)奏,向著地面灑去。
轟!
一聲巨響,樹林之中棲息的鳥兒被驚醒,向天空飛去,在月光下慢慢地消失。
叢林之中,月影斑駁,一名青衣少年嵌在地上,在他周圍泛起了煙塵,一根泛黃細(xì)繩系住了他的右腳,細(xì)繩一端,幾名身穿紅袍的士兵走了出來,一臉麻木地看著葉逍遙,像是傀儡一般,毫無表情。
“什么時候?”
葉逍遙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然后雙手立馬去解開腳上的繩索。
“可惡!”
不管怎么解,這根繩索始終是解不開,葉逍遙拿一旁的石塊去砸,企圖將繩索砸斷,卻發(fā)現(xiàn)不能斷其絲毫。
“沒用的。這是縛龍筋,連龍的力量都掙脫不了,更別說你了。”
盧劍從yīn暗中走出,那一雙深邃犀利的眼神冷冷地望著葉逍遙,讓人感到一股寒意。
“不知城主這是作何?”
葉逍遙眼中有些怒意閃現(xiàn),望著盧劍,聲音冷冷發(fā)出。
盧劍溫文一笑,讓人感覺十分真誠,但是這在葉逍遙看來,無疑是笑里藏刀。
“少俠身上靈氣充盈,想必極品靈石應(yīng)該也還在吧?”
“哦,對了!”
盧劍臉上恍悟,向著葉逍遙問道:“不知少俠的那些千年藥材從何而得,可否告知盧某一番?”
“藥?極品靈石?在下著實不知城主在說些什么?!比~逍遙滿臉疑惑地問道。
聽到葉逍遙的回答,盧劍輕笑一下,眼睛一瞪,一旁的士兵將繩索用力一拉,葉逍遙整個人身子一翻,頭發(fā)和衣衫拋甩,倒掛在了樹上,整個人顯得極其狼狽。
這時,一張金卡從他懷中掉出,像是蝶舞飄揚,在空中飄落,咻的一下,就被地上的盧劍給接住了。
“還說不是嗎?星尚拍賣行的金卡不就在這兒嗎?”
盧劍接住金卡,戲謔地看著葉逍遙問道。
“一張金卡不能說明什么吧?”葉逍遙回答,心中卻是著急暗罵道:“那只死老虎,早不走,晚不走,偏偏在這個時候走,為什么這個家伙會知道我,為什么他沒中計?”
“這,是不能代表什么。”
盧劍的嘴角露出一個危險的弧度,那望向葉逍遙的眼睛仿佛能幫他給看穿一般。
“沒想到極品靈石不在你身上,但是你身上卻又靈氣充溢,這真是讓人感到奇怪呀?!?br/>
他在叢林中搖晃著,思考著什么。
“之前你還沒出拍賣行時,境界只有先天五重,而如今卻升到了先天八重,我說得可對?”
盧劍眼中閃閃發(fā)光,像是看向獵物一般,讓人感到十分危險。
“我都說你認(rèn)錯人了!”
葉逍遙眼睛中閃現(xiàn)怒光,周身一股威勢也是瞬時爆發(fā)而出,向著盧劍攻去。
轟隆??!
攻勢引發(fā)大量煙塵,葉逍遙見狀,腿腳一用力,向著天空飛去。
“不是說了嗎?你逃不掉的!縛龍筋可是你越掙扎,扎的越緊啊?!?br/>
煙塵四溢,但是葉逍遙的行動卻一絲不差地落在盧劍的眼中,他看向葉逍遙,yīn險地笑道。
“你真以為這繩能困住我嗎?”
嘶!~~
一道金黃sè的火焰瞬時間染滿了葉逍遙的全身,在月光的照耀下,葉逍遙仿若黃金打造的人形一般,璀璨奪目。
在這道火焰之下,縛龍筋仿佛是碰到了克物一般,開始慢慢地松開。
看到葉逍遙周身的火焰,盧劍面上一驚,不過隨即恢復(fù)了正常。
“先天之境,竟能練出玄火,哼,這樣我更想抓到你了!”
盧劍面露殘忍,準(zhǔn)備伺機而動。
“如果就這樣抓到你,反而讓我覺得你不值絲毫,看來如今你身上的秘密還挺多啊?!?br/>
眼露銀光,葉逍遙的一舉一動在盧劍的眼中倒印得一清二楚,他潔白的牙齒微微一露,桀然地笑容隨之而顯:“血衛(wèi)兵,給我抓住他!”
“是!”
麻木的幾人,毫無表情,看向葉逍遙的眼中面露兇光,感覺就像殺人的機器一般,讓人發(fā)瘆。
“哼!”
葉逍遙冷哼一聲,幻影如同鬼魅一般散開,同時手臂之上蓄勢依舊的黃金拳傾然轟出。
拳芒耀眼,炙芒的流星,在天空之中劃下道道印記,向著攻來的幾名血衣衛(wèi)攻去。
盧劍嘴角森然一彎,眼中充滿了不屑。
嘭!
拳芒直接轟在了那些血衣衛(wèi)的身上,他們也是絲毫沒有躲閃。
“竟然都不閃躲!”葉逍遙眼睛凸顯,一種不祥地預(yù)感在他心中油然而生。
“如果你只有這點實力的話,還是乖乖跟我走吧,我不會為難你的?!?br/>
拳芒消失,幾名血衣衛(wèi)從光芒中閃現(xiàn),沒有絲毫的損傷。
“這是怎么回事?”
葉逍遙咽了一口唾沫,眉頭上盡是忌憚之sè。他從一開始就覺得這些人不對勁,沒有絲毫的表情,仿佛遇到什么事都臨危不亂,讓人覺得很不正常。
“傀儡!”
葉逍遙好像想到這個可能,大叫道。
“呵呵,少俠果然聰慧過人。怎么?少俠愿意跟我走一趟嗎?”
“怎么?你也要把我煉成傀儡?”
葉逍遙眼睛微瞇,露出一抹瘋狂之sè。
“呵呵,只要少俠能夠配合一些,我也不會為難你的。”盧劍笑著打了個哈哈。
“那恕在下難以從命了?!?br/>
說完,葉逍遙身影一閃,幾道分身隨即幻化而顯,躲開了幾名傀儡血衣衛(wèi)的攻擊。
“好身法!”
盧劍面露貪婪,看著那幾名摸不著頭腦的血衣衛(wèi),露出戲謔之sè。
抓住時機,葉逍遙的分身幻化的更多,向著四周散去。
“只能趁現(xiàn)在逃跑了?!?br/>
眾多身影望著天邊一掠,向著四面八方奔波。血衣衛(wèi)面無表情,只不過頭腦四處亂晃,不知所蹤。
“傀儡沒有思想,所以無法思考嗎?”葉逍遙望著那些呆滯的傀儡,眼睛之中露出一道jīng光。
這時,盧劍飛入空中,雙眼露出猙獰之sè。
“你這招還太嫩了”
他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葉逍遙的分身,眼光仿佛洞穿虛空一般,望向了一個實質(zhì)般的人影。
“在那嗎?”
盧劍嘴巴出露出殘忍一笑,隨即虛空一掌,向著某處拍去。
噗!
虛空之中,一道悶響爆起,一道人影吐著鮮血,從天空之中急促落下,狠狠地砸了叢林之中。
月光如水,灑向大地,仿佛滋潤這萬物,星輝之下,叢林之中,幾人孤廖的身影在叢林中野獸的盯視下,顯得很是危險,不過這種危險在盧劍的一個氣息下,便蕩然無存了。
“虛元境嗎?”葉逍遙眼睛微瞇,內(nèi)心中十分焦慮。
盧劍一家踏去,如縮地成尺,一下就來到了葉逍遙所在的天空之上,望著他,笑道:“怎么?還準(zhǔn)備逃嗎?”
煙塵之中,一道頑強的身影屹立,那斑駁的樹影如同地上一道道的裂紋開啟。他一抹嘴角之上的殘血,噗地一下,又吐出了幾口,不過這絲毫沒有影響他臉上的瘋狂。
“如果今rì我不死,此仇我必報!”
“哦!”
盧劍眼中露出一絲贊賞之sè,笑道:“你放心,我也不會讓你死,只要你服下這枚煉心丹,甘愿作我奴仆,我不會殺你,你看,怎樣?”
盧劍手中出現(xiàn)一個藥瓶,向著葉逍遙誘惑道。
葉逍遙笑了笑,隨即閉上眼睛,調(diào)動全身的生命之泉向著腹中匯去。
“嗯?”
盧劍看著葉逍遙閉上眼睛,剛開始有些疑惑之sè,但隨即,臉上卻變成了驚訝之sè。
“他這是要自爆?”
葉逍遙周圍的溫度不斷升高,一旁的石頭都開始融化,樹葉無火自燃,而且還沒燃燒,就已經(jīng)化成灰燼,以他為中心,周圍的地面以一種漆黑之勢不斷蔓延,仿佛有一種黑sè的恐怖,要將整片樹林給吞噬。
“原來不是自爆?!北R劍嘴角一笑,說道:“飛蛾撲火,也只是無用之功?!?br/>
葉逍遙沒有理會,依舊是閉著眼。盧劍眼sè中閃過一絲yīn沉,似乎等待著看看他想干些什么。
轟!
整個耀眼的火光照印在了屬城的天空,仿佛是火燒天月一樣,令人嘆為觀止。
“這是?!北R劍望著全身火焰的葉逍遙,忌憚地說道:“燃燒真元,點燃玄火,打算和我同歸於盡嗎?”
“雖然知道這很瘋狂,但是,還是讓我瘋狂一回吧。”
那沉寂的眼sè仿佛只為rì月而睜,這一睜,天地都仿佛失去了sè彩,那孤寂的眼神,那瘋狂的面容,這是,殺人者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