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寒抱著夏涼來到校門口的時候也等不及救護車過來了,直接打了一輛朝著醫(yī)院的方向開過去。
“麻煩你開快點。”
看著祁寒那著急的模樣,司機也不敢耽擱,開的飛快的沖了出去。
后座上,祁寒抱著夏涼,急的沒辦法:“涼涼,沒事的,哪里疼,你告訴我,我們馬上就到醫(yī)院了,沒事的,沒事的?!?br/>
連續(xù)幾個沒事,也不知道是在安慰夏涼還是安慰他自己。
夏涼身上疼倒是其次,主要是肚子絞痛一般,疼的說不出來話,直冒冷汗,那種疼痛都直接將胳膊腿上的傷痛給遮住了。
夏涼剛要說話,祁寒的手機就響了。
是鄭哲西:“祁哥,我已經(jīng)給我舅媽打了電話了,她在三樓的急診室,你到了直接去找她就行,我讓她在電梯口接著你們,我們在你后面的車上,一會兒也就到了,你別著急,問清楚夏涼是什么情況?”
“我到了,先不說了?!笨粗懊娴尼t(yī)院,祁寒放下電話,從口袋里掏出一張一百元的錢,直接放在了后座上,然后將夏涼重新抱起來。
車一停,祁寒帶著夏涼就下車了,一路盡可能不去顛簸而快速的朝著三樓過去。
夏涼剛要和祁寒說自己的情況,結果,一個四十多歲的婦女就小跑過來了:“祁寒,傷的這么重?小西跟我說了,你們跟我過來?!?br/>
急診室離著這里很近,尤其是婦女的診室更近,一拐彎就到了。
到了診室里,祁寒抱著夏涼坐下。
就聽見那醫(yī)生問道:“什么情況?傷到哪里了?!?br/>
“醫(yī)生沒事,我就……”
“什么沒事?!边€沒等夏涼說完,祁寒直接將夏涼的話打斷了,拉開夏涼的一條腿,,摸著夏涼的大腿根,神情極其凝重害怕的說道:“袁姨,你看,她這里流了好多血?!?br/>
一句話,夏涼原本蒼白的臉上變得通紅,尤其是這種姿勢,簡直沒臉看。
手不自覺的推著祁寒的手,想要祁寒放開,結果祁寒抓的更緊了,還緊張的對著醫(yī)生說道:“袁姨,她肚子也特別疼,疼得厲害。”
袁醫(yī)生到底是醫(yī)生,一眼就看出了夏涼的不對勁兒,見夏涼通紅著臉,輕咳一聲,對著祁寒說道:“祁寒,要不你先出去,我給小朋友檢查一下?”
祁寒沉著臉:“不用,我在這里就好?!?br/>
“不是,你是男生,你在這里不太好?!痹t(yī)生笑著開口解釋道。
“沒什么不好,她哪里我都見過,袁姨直接檢查就是了,我在這里她不害怕?!?br/>
聽著祁寒這么一本正經(jīng)的話,袁醫(yī)生看看女生,還以為兩個人是男女朋友的關系呢,正猶豫著就聽見夏涼開口說道:“祁寒,你先出去?!?br/>
原本袁醫(yī)生說這話的時候祁寒沒覺得怎么樣,夏涼這么一說,祁寒只覺得有一種晴天霹靂的感覺,滿目的不可置信,脫口而出:“為什么?”
“我沒事。”
“你都這樣了怎么沒事?”
“真沒事,女生都會這樣?”
“為什么?”
“你別管了,你就出去吧。”
“我怎么放心你一個人在這里?”
“你就在外面等著?!?br/>
“不行,我得看著你?!?br/>
“我來大姨媽了?!?br/>
“你大舅媽來了也不行?!?br/>
“我來月經(jīng)了。”夏涼氣的直接吼了出來,縱然她心里是一個三十歲的人了,可是,面對自己喜歡的人,在這方面總歸是羞恥的,最重要的是剛剛祁寒的表現(xiàn)這樣說出來她都替祁寒臉紅。
祁寒一愣,臉迅速的紅了起來,格外尷尬的輕咳一聲,放在夏涼腿根上的手立刻放開,起身將夏涼放在凳子上:“那個,袁姨,就麻煩了你了,我……我先……先出去了?!?br/>
夏涼扶額,已經(jīng)到了這一步了,夏涼也秉承著自暴自棄的心態(tài)對著開門的祁寒說了一句:“給我買包衛(wèi)生巾去。”
咚……
祁寒直接撞在了自己開的門上,背對著夏涼的臉上一閃而過的窘迫。
“好。”
說完,奪門而走,那模樣頗有種落荒而逃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