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你醒啦!”見林景弋醒來,小胖子興奮地說道。
看著這小胖子眼圈有些發(fā)黑,一幅沒有休息好的模樣,看來是陪了自己整整一夜。
“謝謝你!”林景弋撐著坐起身來,看著這個樸實的小胖子,心中有些感動。
“不用客氣,再說都是師傅交代的?!毙∨肿有ξ卣f道。
“你叫什么名字?”林景弋問道。
“我也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我只記得我是從孤兒院長大的,可是那里的人對我不好,總是欺負我,于是我就自己跑了出來,有天在路邊餓暈了,就被師傅撿了回來,還給我起個名字叫小六?!?br/>
“你喜歡這里嗎?”見小胖子一臉幸福的樣子,他有些好奇。
“當然啊,這里有吃有喝,不會餓肚子,沒有人會欺負我,多好呀!而且我是宗門的廚子,又不用參加門內(nèi)大比,不會被送到戰(zhàn)場上去,嘿嘿!”
看著他的樣子,林景弋笑了笑,六子可真是個容易滿足的人,但是卻往往是這些容易滿足的人要更加幸福,要的越多,越難得到幸福。
“嘿嘿,小子,你活過來了??!”
在兩人交談之時,“不三不四老禿子”也回來了。今天他似乎特意收拾了一番,刮去了雜亂的胡渣,也穿上了得體的衣服,整個人倒是精神了許多。
“怎么樣,四大護法里最強的小魔頭的實力不錯吧,哈哈哈哈!”
“你個老家伙,原來你早就知道那小崽子那么厲害,你怎么不早和我說!”見到他一幅幸災樂禍的模樣,林景弋怒從中來地說道。
“不讓你去試試,你能死心嗎?你現(xiàn)在就老實點在這修煉吧,要是過個十年八年的能獲得一個五行旗的稱號,出去當個將軍也不算給你父親丟臉。要是你連擠進一百名的能耐都沒有,就和我后面做廚子吧,好歹不會被發(fā)配到戰(zhàn)場送掉小命,還能落得個安逸?!?br/>
“老禿子”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不知有意無意,林景弋總覺得他的話是在擠兌他一般。
“你個‘老禿子’開什么玩笑,十年八年?小爺我可等不了?!绷志斑畾饧睌牡卣f道。
“呵呵,那隨你,有能耐的話就自己闖出去吧。這間房送你了,六子,我們走,讓他休息休息。對了,以后不準喊我‘老禿子’,我叫駱九天,你喊我駱叔就行?!?br/>
男子丟下一把鑰匙后,就帶著六子離開了。
林景弋拿起鑰匙,上面雕刻著幾個朱紅色的小字,“金字十號房”。
他這才注意到這間房間的不凡,不但十分寬敞,雖然不是現(xiàn)代都市的豪華裝修,但是里面的家具一看就不是普通貨色,看來這華夏國是真舍得下血本啊。只是他不知道,并不是所有房間都如此高端大氣上檔次,而是“金”字房特有的待遇。
不知道那個小兔崽子什么來頭,一腳過來,自己就飛出了平臺,接著就人事不知了。
他慢吞吞地朝著房門走去,摸著自己還有些痛的臀部,心中想著估計是淤青了,口中直罵晦氣。
推開門,卻迎面碰上了什么人,差點撞個正著。
“爺,不好意思!”
一個女聲慌張的說道。
“沒事沒事,沒撞到我。”
林景弋見著眼前的女孩子,眼睛都看直了。膚白貌美,身材有料,一臉慌張表情更是惹人憐愛。
他走出門一看,外面是一個大院子,自己房間兩側(cè)還有兩個稍小一些的房間。
難道這個女孩子也住這樣子里,那可真是太好了,起碼日子也不會太無趣了。
“美女你好啊,你叫什么名字呀?你也住這個院子里嗎?”
林景弋嘿嘿一笑,紈绔子弟的習性倒是一點沒改,身上吃著痛呢,卻還想著調(diào)戲小姑娘。
“我叫金十兒,我是“金”字十號房的侍女。爺,請用膳?!迸⑺坪跤行┖π?,低著頭說道。
林景弋這才注意到她手上托著的餐盤,不得不說,極其豐盛,再加上如此漂亮的侍女陪伴,心中不禁惡狠狠地罵道,萬惡的資本主義啊!
看著眼前狼吞虎咽的少年,金十兒抿嘴一笑。
“不好意思啊,一天多沒吃東西了,吃相難看了點,你也坐啊,要不要一起吃點?!绷志斑行┎缓靡馑嫉恼f道。
“我已經(jīng)吃過了,爺您慢用!”
金十兒見他邀請自己一起用餐,趕緊拒絕了,只是偷偷又多盯了他幾眼。
這位小少爺長得可真好看,白凈白凈的,她心中默默說道。
林景弋也沒強求,又繼續(xù)風卷殘云起來。只是心中有些奇怪,這個小美女怎么總叫自己爺啊,實在是怪怪的。
記得上次有人叫自己爺還是在星羅棋布酒吧的時候,當時自己選的那個復古角色扮演套餐里的妞是這么叫的,想到這里,他的嘴角揚起一絲壞笑。
酒足飯飽之后,林景弋靠在實木高背椅上休息著,想著自己身上的傷還沒完全好,于是向正在收拾餐桌的金十兒問道。
“十兒,這五行宗里有沒有藥鋪啊,我想去抓幾味藥。”
“爺,當然有的,您身體不方便,要不你把單子給我,我去給您抓藥,在這里不論中藥、或者西藥都是齊全的?!?br/>
金十兒恭敬地回答道,順便拿出了紙筆。
“這樣啊,還是中藥吧?!?br/>
林景弋接過紙筆便書寫起來,不多久便寫好了一副方子。
“爺,您是醫(yī)生啊?”
見到少年如此不假思索的便寫出了方子,金十兒的口氣之中又多了幾分恭敬。
“算是吧。”林景弋尷尬地笑了笑,遞過手中的藥方,心中想到,這小妞還真是沒見過世面啊。
大約過了兩個小時的功夫,正在林景弋好奇怎么藥還沒抓回來的時候,金十兒回來了,手中的玉盤上還乘著一碗還散發(fā)著熱氣的藥湯。
“你還幫我把藥給煎好了啊,謝謝你!”
“爺不用客氣,這是我們應該的,而且這里沒有煎藥的器皿,也不是很方便呀!”
“這倒是,我都忘了這茬了,還當是自己家里呢!”
林景弋端起藥湯,一飲而盡。
看來煎藥人的手藝還不錯,藥味沒怎么走失,這副“活血散”喝下,應該很快就能完全痊愈了。
“爺,您是不是幾天都沒洗過澡了,要不要我給您準備點熱水泡個澡?”
見到林景弋衣衫有些臟亂,金十兒開口說道,只是提道要為他備水泡澡時,一抹紅暈浮現(xiàn)在俏臉之上。
“能泡個澡實在是太好了,我已經(jīng)快一個禮拜沒有好好洗個澡了,臟的我自己都嫌棄。怎么,十兒,你要陪我一起么,嘿嘿!”
林景弋壞笑著說道。
“聽爺?shù)?!”金十兒說道此處,頭已經(jīng)低的快埋進脖子了。
“啊!”
聽到金十兒的回答,林景弋咽了一口唾沫,原本自己只是開玩笑的話語,自己可沒想到她竟然會答應自己這么無禮的要求。
“爺,我是金字十號房的侍女,這里所住的人就是我的主人,他的所有要求我都需要服從?!?br/>
金十兒見林景弋似乎并不太了解自己的身份,為他解釋道。
林靖弋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欲言又止。
“爺,您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想問?”
瞧見他的猶豫模樣,金十兒知道他一定有什么想問的,主動開口道。
“這個我也不太好意思問,那個你說你是這間房的侍女,對這里的主人絕對順從,那你豈不是被那個老禿子內(nèi)個了?”
林景弋這些話的確有些難以啟齒,只是難擋自己的好奇心作祟。
“老禿子?內(nèi)個?”金十兒一臉茫然。
“哦,對了,就是那個駱什么來著,你豈不是被他......而且還有以前的主人?!?br/>
說道此處,金十兒如何不懂他的意思,臉上羞得快滴出水來。
“爺,金字房的每一任主人都有專屬于自己的侍女,而每一任侍女只有十八歲到二十五歲的年紀才能留在五行宗,過了年紀要么就是隨主人離開了宗門,要么就是被五行宗安排到其他的地方做些辛苦活了。上一任侍女離開才半年的光景,而駱爺一直住在膳房那邊,從未在這里住過,所以我,我......”
說道這里,金十兒實在是不好意思繼續(xù)下去。
“那也就是說你還是黃花大閨女嘍!”
知道林景弋有意在和自己調(diào)笑,金十兒也不再搭腔了,只是不敢再正眼瞧他。
“好吧,十兒,你去準備吧,對了,記得準備兩桶牛奶和一些玫瑰花瓣?!?br/>
聽到林景弋的吩咐,金十兒趕緊應了聲好,便趕緊從房間里出去了。家族里教的那些個應酬主人的話語和手段在此刻被她忘了個一干二凈,這個小少爺實在是太壞了,想到此處,臉色又紅了幾分。
她自然是不知道林景弋要準備牛奶和花瓣是什么緣故,還未經(jīng)人事的她哪里知道這些公子少爺們的情趣愛好。
不多久,一個足以容納三四人的浴池之中已經(jīng)放滿了熱水。
洗浴間就在主臥的旁邊,準備妥當之后,金十兒便去招呼林景弋過來。
一套嶄新的衣服已經(jīng)折疊好放在了浴池邊,這個小姑娘可真是體貼呀,是個適合做老婆的料,林景弋心中想到。
看著浴池中冒著霧氣的熱水,林景弋很是滿意,將準備好的兩大桶牛奶和玫瑰花瓣倒入了浴池之中,頓時便飄出一陣濃郁的香氣。
雖然看林景弋的行為很好奇,但是金十兒只是老實的立在一旁,并沒有說話。
林景弋也不避諱,脫下臟亂的衣服,鉆進了浴池之中。
金十兒忍不住偷看了兩眼,頓時羞得滿面羞紅。
“十兒,過來幫我捏個背吧,好像還有些酸痛?!绷志斑眢w浸在池中,只有胸口以上露在外面,靠在浴池的邊緣說道。
金十兒不敢違背他的意思,只好慢慢走了過來,好在牛奶和花瓣的遮掩,并不至于太過暴露。
她在林景弋的肩上使著力氣,經(jīng)過按摩訓練的她,對尺度拿捏的十分到位,不輕也不重,林景弋著實好好享受了一番。
只是林景弋的醉翁之意不在酒,這牛奶花瓣浴可是專門為這個小美人準備的。
趁她聚精會神為自己捏肩的時候,林景弋抓住她的胳膊一使勁,金十兒整個人便被他攬進了浴池之中。
“??!”
金十兒吃了一驚,如薄紗般的絲綢外衣在池中水的浸潤之下立刻變得如同透明一般,她的玲瓏身材也若隱若現(xiàn)起來。
在她還如受驚的小兔子般驚魂未定之時,一對溫軟的嘴唇便印上了自己的櫻口之上,雙手在身體之上游走。
未經(jīng)人事的金十兒如何能受得住這樣的撩撥,任由著這男人予取予奪,個中之香艷纏綿卻只有兩人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