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著急的看著柳慕生,葉絲嬈拉著他的胳膊輕輕晃了晃,沉著眉眼,有些無奈的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br/>
瞥了葉絲嬈一眼,柳慕生沉下眉眼,推開她的手,他轉(zhuǎn)過身,冷著語氣,帶著一些醋意,“那你是什么意思?還不是覺得我多余,擋了你們兩個恩愛的道路。”
成功被逗笑,葉絲嬈雙手環(huán)胸,她笑著打量著柳慕生的臉,輕輕搖了頭,打趣,“你確實是一點道理都不講啊,柳總。”
回頭,柳慕生白了她一眼,他冷哼一聲,沉著臉色,很是冷酷,“是我不講道理,還是你們另有所想,誰知道呢?!?br/>
見他還是這幅樣子,葉絲嬈沉了一口氣,她捏了捏拳頭,氣呼呼的鼓起腮幫子,伸手狠狠的打了柳慕生一巴掌,“你別鬧了,我剛才的話可是說的很明白了,你要是在這樣子,那我真的生氣了。”
隨即,柳慕生像是破功了一般,他不情不愿的轉(zhuǎn)過頭來,伸手攬住葉絲嬈的肩膀,打趣,“哎呀,還不讓人發(fā)表意見了,你真霸道?!?br/>
聽到這句話,葉絲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抿了抿唇邊,雙手叉腰,沖著柳慕生挑了挑眉毛,“柳總,你講不講道理,全世界有誰還有您霸道呢?”
“那不好意思,晚了,概不退換?!?br/>
說完,柳慕生撇了撇嘴角,他緊緊的抓住葉絲嬈的手。
無奈的看著他,葉絲嬈笑著搖了搖頭,伸手抓住他的胳膊,感慨了一句,“陰晴不定,說的就是你。”
立即,柳慕生嚴肅了起來,他一本正經(jīng)的盯著葉絲嬈,鄭重其事的開口,“別胡說,我對你可一直是溫柔的。”
這句話真的太撩了,葉絲嬈的臉都紅了一大片,她摸了摸鼻尖,偷偷笑著,“柳總啊,你是不知道剛才自己的樣子嗎?你怕是要吃了我吧?!?br/>
隨即,柳慕生猛地轉(zhuǎn)過頭,他面無表情,淡淡的吐出四個字,“你眼花了。”
砸了砸嘴巴,葉絲嬈抿著唇邊笑著搖了搖頭,她伸手豎起大拇指調(diào)侃,“嘖嘖,牛逼,果然是我們柳總,這種話都能說出來?!?br/>
擺了擺手,柳慕生轉(zhuǎn)過頭,他認真的盯著葉絲嬈的眼睛,有些不確信的問,“你確定你這樣說完,他不再來糾纏你?”
沒有直接回答,葉絲嬈攔著前方,眼里帶著一絲的擔心,微微皺著眉頭。
“他最后的那句話,讓我有些擔心,我不希望他做什么不好的事,他不是個很壞的人,就是有時候有一點的偏執(zhí)而已。”
拍了拍葉絲嬈的肩膀,柳慕生看著她溫柔的安慰,“這是他的選擇?!?br/>
無所謂的搖了搖頭,葉絲嬈眸眼帶著一絲的難過,她故意干笑了兩聲,掩飾了一下情緒,后面卻突然又變得深沉起來。
“他在我的人生里一直充當著大哥哥的角色,再加上詩詩的這層關系,我們的關系真的很要好,可真的只是局限于兄妹這樣子。”
拉著葉絲嬈的手,柳慕生轉(zhuǎn)動她的肩膀正視,他一臉的嚴肅,咬了咬唇邊問,“我明白,要是沒有我的話,你會和他在一起嗎?”
眸眼里帶著一絲失去的失落感,葉絲嬈大笑了兩聲,她伸著胳膊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身體,淡淡的說了一句,“可能會,可能不會誰知道呢?人生就是這樣子,從來沒有回頭的機會,祝他安好吧?!?br/>
活動現(xiàn)場。
看到門口走進來的女人,好友魏欠勾了勾嘴角,眼里帶著玩味的笑意打量了一番,隨即,他往江南清的這邊靠了靠,用下巴指了指雙手插兜,打趣。
“江影帝,前面的那位你可否認識?需要我?guī)湍阋]一下嗎?”
聽到聲音,江南清疑惑的回過頭,他皺著眉眼看了一眼,臉色不悅,端起香檳抿了一點,有些不耐煩的開口,“嗯?林伊?她怎么也在這里?她不是退圈了嗎?”
回過頭來,魏欠也端著杯子,他輕輕和江南清的杯子碰了一下,漫不經(jīng)心的解釋,“是這樣的,但是今天的活動和她家有些關系,怎么說她曾經(jīng)也是影后,出席這種場所是正常的。”
轉(zhuǎn)過頭,江南清老遠瞥了一眼,隨即,他努了努嘴角,滿是不悅的擺了擺是,站了起來,就要走,“哦,好吧,我們之間,挺好沒有要見的必要,畢竟不是一路人?!?br/>
趕緊伸手拉住了江南清,魏欠壓著他的肩膀,強迫他又坐了回去,隨即,他勾著眉眼,帶著一些深沉的笑意,他輕聲咳嗽了一聲,探著頭壓低了聲音,故意壓重了語氣。
“話是如此,可你也別忘了,她跟你現(xiàn)在可是一條船上的人?!?br/>
白了魏欠一眼,江南清一臉的不耐煩,他擺了擺手就要站起了起來,“我和她,你就別開完了,我現(xiàn)在不想和她扯上任何的關系,她可是南懷的宿敵?!?br/>
話落,魏欠笑著搖了搖頭,隨即,他有些激動的盯著江南清的眼睛,欲言又止才,又伸手指了指林伊,拍了拍江南清的肩膀,“對了,現(xiàn)在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細細的琢磨了一下,江南清突然之間恍然大悟,他勾著眉眼笑了笑,端起香檳一飲而盡,有些興奮的看著魏欠開口,“不說怎么你這么聰明呢,厲害厲害,想的真的長遠,走吧,去打個招呼。”
餐桌旁邊。
趁林伊一個人的功夫,江南清走上前去,他勾著嘴角溫柔的笑了笑,紳士又禮貌的打招呼,“林影后,好久不見,聽說你好久不參加活動了,真的有幸和你還能遇見。”
聽到聲音,林伊眼里帶著震驚,她緩緩回過頭來,一臉的不可置信,隨即,她笑了笑,端著酒杯站了起來,故意往江南清的身上靠了靠了。
“江南清?你吃錯藥了?竟然會主動來找我?你不是從來都是向著葉絲嬈那個賤人嗎?怎么現(xiàn)在改注意了,想要換個人了?要不睡覺哦我的心里只有我的柳哥哥的話,我倒可以考慮一下你?!?br/>
有些尷尬的看了林伊一眼,江南清沉了沉眉眼,臉上的笑意還在,他往后退了一步,拉開安全距離,舉著酒杯,淡淡的開口。
“額,林小姐你想的有些多,我知道你喜歡柳慕生,而我剛好喜歡的南懷,我想我們有機會的話,可以合作一下?!?br/>
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一般,林伊捂住嘴巴咯咯的大笑著,笑夠之后,她往前一步,緊緊的盯著江南清的眼睛,眸眼里帶著打量和狠厲,她勾著嘴角很是玩味。
“咦,怎么回事?你開竅了?還是受刺激了?還是被葉絲嬈拿來當托用?”
搖了搖頭,江南清也跟著笑了笑,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隨即,眸眼沉了沉,變得狠戮起來,緊緊的捏著酒杯,像是要捏碎一般。
“都不是,我只是突然明白了,人該為自己喜歡的東西努力一把,不管什么手段,拿在手里的才是最踏實的?!?br/>
見狀,林伊疑惑的看了他一眼,臉上的懷疑還在,她往后退了一步,拉開椅子坐了下去,她無聊的玩弄著手指,淡淡的說道:
“竟然如此,那你拿出你的誠意來,讓我看到你的決心,我可不想為別人鋪路,而一無所有,還要把自己搭進去?!?br/>
不加任何的思考,江南清打開了手機,他找到一份文件出來,放在了桌子上面,勾著嘴角,瞥了林伊一眼,笑著說:“那是自然,這是一份南懷的資料,非常的全面,有你想要的所有,當做我的敲門磚?!?br/>
先是看了一眼江南清,林伊皺著眉眼懷疑了一下,隨即,她打開了手機里的文件,大概瀏覽了一下,她滿意的點了點頭,發(fā)到了她的手機上面。
之后她也找出一份文件發(fā)到了江南清的手機上,笑著端起了酒杯。
“不錯不錯,看來江影帝確實是下了大的功夫和決心,既然如此,我也要以禮相待,這里面是我們和柳氏集團的合作項目,其中有些黑暗的成份都在這里了。”
打開看了一眼,江南清勾著嘴角笑著,他眼里帶著滿足和快感的喜悅,也端起酒杯,輕輕碰了碰林伊的杯子,輕輕聳了聳肩膀,有些興奮的開口,“非常的好,林小姐祝我們合作愉快,各得所愿?!?br/>
“合作愉快!”
說完,林伊勾著眉眼滿意的笑著,臉上劃過一絲狠戮,她仰起頭,一飲而盡。
江家。
低著頭,江南清看著手里的文件,他皺了皺眉眼,轉(zhuǎn)過頭看著一旁的魏欠,他揉了揉發(fā)酸的太陽穴,深沉的開口,“魏欠,你覺得林伊拿著那些資料會怎么做?”
放下手機,魏欠笑著抬起頭來,他玩味的笑了笑,但是撐著下巴,漫不經(jīng)心的回道,“她的手段肯定是先發(fā)表南懷的負面消息,再找水軍無限的的黑南懷了?!?br/>
聽到這句話,江南清面色更加的深沉,他惆悵的嘆了一口氣,靠在了后面的座椅上,“這種手段會不會太老,柳慕生會相信嗎?”
抬起頭來,魏欠滿不在乎的笑了笑,他好奇的看著江南清,輕輕敲了敲桌面,撇了撇嘴角,有些懷疑的問。
“可能會吧,不過,你打算怎么對付柳慕生,他可不是一般人,你的這點東西對他來說不一定會有用的?!?br/>
“這我知道,竟然他有漏洞,我們自然是不能放過的,這份文件我已經(jīng)整理好了,你匿名發(fā)給稅務部門?!?br/>
說完,江南清眉眼勾了勾,帶著狠厲,他面無表情的從桌子下面拿出一份文件。
接過文件,魏欠并沒有動身,他沉下眉眼細細的打量著江南清,臉色有些擔心,和不安,“牽扯進來官家的人,后面就會越來越難下手了,你確定嗎?”
對上魏欠的眼睛,江南清眸眼狠戮,他微微勾了勾嘴角,沉了一口氣,他抿了抿唇邊,有些無奈的開口,“但是,也只有官家的人,才能死死的壓住柳慕生,不是嗎?現(xiàn)在他可沒幾個對手了。”
聞言,魏欠猶猶豫豫的站了起來,面色深沉,“話是這么說,可別到時候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br/>
玩味的笑了笑,江南清眼里帶著得意,他輕輕捻了捻手指,輕飄飄的說了一句,“當然不會,那只是餐前甜點,我的手里可是掌握著他能夠被打入深淵的直接證據(j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