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心心家世好人品好樣貌美,你呢,拿什么跟心心比?不要臉!”吳小玉說完,再去到簡心跟前安慰簡心道:“心心,別跟初夏那種厚臉皮的女人計較。裴總這樣的貴公子,只有心心你這樣的美人才配得上。”
簡心聞言失笑:“初秘書挺好的,人也不錯,性子樂觀,她沒什么心計,不是你說的那種人。小玉,你沒必要為我叫屈,我跟裴總不是你們想的那種關系?!?br/>
“看看,你就是太善良了。誰都知道裴總看你的眼神不一樣,你以前和裴總青梅竹馬,差點都結婚了。裴總這么多年都沒找女朋友也是為了你,信我的沒錯,總裁夫人的寶座屬于你……”吳小玉再給簡心拍了一回馬屁。
其他秘書也紛紛附和,個個圍著簡心轉。
初夏看了沒什么感覺,簡愛卻是十分憤怒。原以為初夏能幫自己一把,誰知初夏不識抬舉。
若如此,她只能自己對裴池下手,絕不能讓簡心有機會再來禍害裴池。
初夏本想不問世事,過自己安安靜靜的小日子,卻有簡心控對付她,不時對她下毒手。
她忍了一回,見秘書們越來越過分,索性沖進總裁辦公室。
“初秘書,注意形象!”裴池看一眼粗-魯的女人,淡聲提醒。
初夏一掌拍在辦公桌,冷聲道:“裴總能不能管管自己的女人?一天到晚聯(lián)合其他秘書玩這種幼稚的游戲,不累嗎?”
她知道,簡心是聰明的女人,跟她玩心計無非是想逼她離開裴家,離開裴氏,離裴池遠遠的。
簡心卻不知道,越是這樣她越不想妥協(xié)。
她最恨人玩這種惡心的把戲逼迫她,簡心這回用錯了方法!
“職場如人生,如果這種小事都應付不了,只能證明自己沒用。”裴池淡聲回道。
初夏聞言退后兩步,眉目漸冷:“這可是你說的,如果我做出什么事,那也是在你這里受到的啟發(fā)!”
因為她不是簡心,裴池才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或者是因為他喜歡看她被人欺侮的樣子,才會無動于衷。
被欺侮的對像換作是簡心,裴池的反應不會這么平淡。
裴池沒作聲,只見初夏甩門而去。
女人這脾氣,比他這個總裁還要大牌……
“初夏,不是找裴總訴苦嗎?怎么不見裴總出來?”吳小玉見初夏出來,迫不及待地落井下石。
初夏冷瞅一眼吳小玉,越過她身邊,直接殺到吳小玉的辦公桌前,把吳小玉剛整理好的資料全部清除,再把吳小玉手機扔進了裝滿開水的杯中。
吳小玉目瞪口呆,沒想到初夏敢明目張膽地對她做這種事。
“別拿這種無辜的表情看我。吳小玉,剛才正是你把我的手機扔進了水杯,也是你把我整理好的資料給刪了,我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初夏淡笑勾唇。
她再把其他幾個惡整她的秘書如此這般地報復回去,最后才去至簡心跟前,一掌狠狠甩在簡心的臉上。
簡心怒視初夏,不料這個女人會直接動手。
“知道我為什么打你嗎?這些事端由你挑起,你不該把我拉下水。你看戲看得舒心,我甩你一掌,你會更舒心!別在我跟前玩這種裝善良和受害者的把戲,那只會顯得你這個女人矯情!”初夏對簡心冷聲說完,回頭看向目瞪口呆的眾人,一字一頓地道:“你們膽敢再來,我會把你們整得抬不起頭做人!”
眾人面面相覷,沒人敢作聲,直到有人發(fā)現裴池在悄無聲息間出了辦公室,把剛才初夏所做的一切都收入眼底。
大家都期盼裴池能教訓初夏一頓,這樣的話,能把初夏的氣勢打壓下去。
這之后,裴池確實開了口:“這是工作區(qū)域,我請你們來是認真工作,不是讓你們玩心計玩宮斗?!?br/>
眾人沒吱聲,裴池深深看一眼初夏,這才回到辦公室。
初夏回到辦公桌前埋頭工作,這之后,雖然有不少恨她的人想對她下毒手,卻始終沒有勇氣。
因為從裴池剛才的態(tài)度看得出來,裴池并不喜歡她們群起攻擊初夏,這才是問題的根本所在。
接下來的辦公時間,平安渡過。
初夏熬到了下班,匆匆進了電梯,最后一刻,有人拽住她道:“今晚出去玩,你這個秘書要陪侍在一旁。”
“什么意思?”初夏一聽到“玩”這個字,心跳瞬間加速。
真的不是她多心,每回出去玩,尤其是雙行道那個地方,都會發(fā)生不好的事,她才不愿意出去被人羞-辱和玩弄!
“意思是你這個秘書還沒下班,把我服侍好是你的職責所在!”裴池耐著性子解釋。
這時,簡愛和簡心相繼來到,初夏看到簡氏姐妹就覺得有一群烏鴉從頭頂飛過,感覺很不妙:“裴總,簡心也是你的秘書,不如你讓她服侍你吧?”
相信裴池會很樂意的!
“心心下班是我的老朋友,只有你適合做我秘書一職?!迸岢氐创剑骸俺趺貢?,你有這樣的機會跟我親近,應該感恩戴德!”
初夏聞言氣悶,感恩個p,這樣跟裴池在一起,她還不得被他玩死?
她抱著最后一絲期望問道:“裴總,咱們不是去雙行道吧?”
“猜對了,正是雙行道。今晚雙行道有大籌賓活動,更有非常好玩的游戲,馬克盛情邀約,不去不好?!迸岢卣f完,輕撫簡心泛紅的玉頰:“疼么?”
簡心微笑搖頭:“不礙事兒?!?br/>
“初秘書是孩子心性,你莫跟她一般計較。下回她再敢碰你的臉,你盡管甩她幾十掌出氣。你這張臉很美,可不能毀了?!迸岢厝崧曈值?。
初夏不屑地走離裴池遠一些。
當簡心挑起事端的時候,可沒見裴池對她說一句好話。那個男人只要求她自己解決問題,還說她沒本事才招人欺負。
“初秘書沒那么惡毒,她當時是氣急了才下手?!焙喰恼f著,回頭掃一眼初夏。
初夏看得真切,簡心在對她示威。
“錯了,我是世上最惡毒的女人,裴總一向知道我的本性。今天我下手不夠狠,改天我該在你這張臉上劃下幾十刀,讓你變成豬頭?。 背跸男Σ[瞇地回道。
簡心似笑非笑地回了一句:“初秘書真愛說笑?!?br/>
“我跟有交情的人才會說笑,至于和你好像沒什么交情吧,別跟我套近乎。是了,簡愛和你是姐妹,你們兩姐妹才有所謂的交情吧?”初夏笑著把簡愛拉進了戰(zhàn)火圈當中。
簡愛見火燒到自己身上,淡聲回道:“我和姐姐的感情生疏了,畢竟多年未見,姐姐這些年過得怎么樣,生活如何,交往過什么男人……”
她看一眼裴池,搖頭失笑:“不說了,池不愛聽這些?!?br/>
經過她這樣的提醒,裴池一定是想起了齊亞倫才是簡心的未婚夫吧?
“也是啊,簡心好像跟齊亞倫是一對,兩人是未婚夫妻,要做的事都做過吧?”初夏火上澆油,再落井下石。
簡心真不該招惹她,她并非那種任人欺凌不還手的小可憐。
簡心臉上的笑意隱去,只因為裴池莫測的表情。
到底是她大意了,初夏這個女人本來就不好對付,她不該惹毛初夏。反而是簡愛,不足為患,初夏卻不同。
從今往后,她得改變策略才行!
一路上,大家都沒作聲,直到去至目的地。
初夏一看到“雙行道”這三個字,就覺得自己的人生很黑暗。她琢磨是不是該到附近買一道祛邪的符咒,這樣能避過一些災難。
“初秘書,好高興你能來!”隨著齊亞倫的聲音臨近,初夏臉色不好看。
下一刻,她被齊亞倫抱緊在懷。
“那,那個,別再抱了,我快喘不過氣了!”初夏用力捶打齊亞倫的背部,希望男人別這么熱情。
齊亞倫卻反而抱上她,突然把她拋向空中,嚇得她哇哇大叫:“姓齊的,別玩了??!”
這個男人真的很愛玩,每次都玩這么大,她一把年紀了,經不起這樣的折騰。
當她再一次跌入齊亞倫的懷中時,齊亞倫突然用力親上她的額頭:“初秘書,不見你的時候,我很想你,你有想我嗎???!”
初夏從他懷中掙扎而出,抹去臉上屬于齊亞倫的臭口水:“不想。”
這就是一個瘋子,瘋起來無人能敵,她反正不會跟他一起瘋。
“你這個女人真不討喜,我說想你,你該回一句我更想你?!饼R亞倫說著,作勢朝初夏撲去。
初夏敏捷地避開,邊叫邊跑,待她好不容易跑進人群,回頭卻見裴池正冷眼瞅著她。
換作往日,她一定會覺得心虛,現在卻不會了。
就許他左擁一個右抱一個,她就不能找一個男人作為后備男朋友嗎?!等她離婚了,可以找齊亞倫談一場驚天地泣鬼神的戀愛?。?br/>
“裴大哥,坐吧?!焙喰囊娕岢氐淖⒁饬Ρ怀跸膴Z走,忙開了口,提醒自己的存在。
裴池依言坐下,不時掃向正在和齊亞倫打情罵俏的初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