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聽說皇上昨夜在儷妃娘娘宮里?!辩R心剛得了消息,便麻溜的稟告給南靜秋。
“知道了?!蹦响o秋正喝著茶,手稍稍停頓了一下,又若無其事的抿了一口,才將手中的茶碗輕輕放下。
“皇上有日子沒來昭陽殿了。”鏡心嘟囔了一句,這話鉆進南靜秋耳朵里,竟然如此刺耳。
“你出去吧?!蹦响o秋陰著臉說道,心里實在煩躁。鏡心倒也識趣,幫南靜秋續(xù)了一杯茶,悄悄的退了出去。
住慣了溫潤的南方,眼瞅著天氣越來越冷,呼嘯的北風像刀子一樣割進骨頭里,雖是初冬時節(jié),南靜秋已經(jīng)無法忍受了??墒腔噬线€沒有給宮里撥置辦碳火的銀兩,南靜秋只好多添了幾件衣裳,依舊手腳冰涼。
但是南靜秋并不打算向光煥開口提這件事,她要他自己想起來,但是她卻不知道光煥全然忘記了她是一朵開在南方的花,禁不起北風的摧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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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平像是換了個人,以前的她最不喜歡的就是艷紅的衣裳,現(xiàn)在卻最偏愛這種顏色。衣裳的顏色愈是濃烈,愈是襯的面色寡淡,于是便要抹更濃的胭脂,畫更紅的嘴唇。于是那個清水芙蓉的安平變成了濃妝艷抹的安平,像是風里的一朵玫瑰,美則美矣,搖搖欲墜。
當一個女人由清純變得嫵媚,那么她就是要放大招了,事實證明,這句話說得多么正確。
安平?jīng)]想到這么快就等到了機會,次日便帶了王皇后生前賞賜的那件貂絨披帛去昭陽殿探望南靜秋。
看到安平來,南靜秋很是喜歡的,何況這件貂絨披帛來的正是時候,南靜秋不由得對安平又多了幾分好意。
“皇后娘娘近來可好?”安平拉著南靜秋的手問道。
南靜秋略微遲疑,笑著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