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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靈看著跟她撒嬌的某人,額頭上劃出一道道的黑線,他失策了,就不應(yīng)該做那么多鹿肉的,看看,討債的來了。
某人在她一時不察覺的情況下,吃多了鹿肉,現(xiàn)在,受不了了。
“娘子…”
“睡著了?!?br/>
“…”
柳之墨抬起頭,用他那雙黑幽幽的眼睛,可憐兮兮的看著李清靈。
他是真的難受,很難受。
他已經(jīng)去洗了兩次冷水澡了,偏偏一點作用也沒有,一躺上床,身體又熱燙起來。
他覺得娘子才是他的解藥,要不然,他這‘火’是降不下去了。
他知道錯了,不應(yīng)該貪嘴,吃多了幾塊鹿肉。
誰知道鹿肉會這么厲害,把他折騰的如此痛苦。
“娘子,你看看我,難受?!绷钋屐`的手,往他難受的地方而去。
他是真的難受,不是騙她的。
李清靈的臉上一紅,猛地把手抽了回來,一手撐著他的臉,沒好氣的說,我不是讓你不要吃那么多嗎?誰叫你這么貪嘴的?
嘗到苦果了,才可憐兮兮的找她撒嬌,有什么用呢?
“娘子,你真的不幫一下夫君我嗎?嗯?”柳之墨又把腦袋埋在李清靈的脖子邊,嘴巴忍不住親了一下她的脖子,“娘子…娘子…難道還想要看著夫君我去洗冷水澡嗎?染上了風(fēng)寒,心疼的還不是你?”
上次他嘗過了那一種蝕骨的滋味,他現(xiàn)在又想嘗一嘗。
李清靈被柳之墨這一聲聲的叫喚著,強(qiáng)硬的心忍不住軟了下來。
她沒好氣的揪了一下他的耳朵,“行了行了,別叫了,我答應(yīng)你就是了?!痹捯徽f完,她的臉紅的不成樣子了,就連耳后根都發(fā)紅了。
她后悔上次那樣對他了,讓他記住了那滋味,不然現(xiàn)在也不會苦苦的哀求著她,還想再試一下。
聞言,柳之墨的眼里閃過得逞的笑意,他就知道她會答應(yīng)他的。
她是一個吃軟不吃硬的人,只要你稍微的哀求她,基本上她就向你豎白旗了。
他就是吃準(zhǔn)了她這一點,才會纏著她的。
柳之墨抬起頭,雙手捧著李清靈的臉頰,不給她反悔的機(jī)會,對著她的紅唇吻了下去。
他這一次的動作比以往都要兇猛,像是要把她拆骨入腹般。
李清靈一向不是他的對手,三兩下就被他攪的丟盔棄甲了。
“娘子…娘子…可以嗎?”
睜開朦朧的雙眼,李清靈看著痛苦的扭曲著臉的柳之墨。
她知道一旦她搖頭,他一定不會強(qiáng)迫她的,可她心疼他,不想讓忍演得這么辛苦。
她沒吭聲,直接伸手抱著他的脖子,送上了她的紅唇。
柳之墨的身體一震,眼里閃過狂喜,再也忍不住的跟她合二為一了。
她后悔了,真后悔答應(yīng)某人了。
某人像一條不知道餓了多久的狼,把她翻來覆去的折騰的夠嗆。
“柳之墨,別再來了,你要是敢再來,你就去睡一個月的書房?!崩钋屐`沙啞著聲音警告著還想再來的某餓狼,她真的累慘了,累的動彈不了了。
某餓狼的眼睛里散發(fā)著綠光,看到她一臉的疲倦,眼里閃過懊惱,他沒控制好自己,過度了。
他心虛的摸了摸鼻子,翻身下床去你那手帕子過來,小心翼翼的幫她清理了一遍,才重新?lián)еX。
次日一早,柳之墨準(zhǔn)時醒過來,低頭看著依然睡得很香的李清靈,他寵溺的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她終于真正成為他的人了。
離她生辰還有一個月,提前一個月應(yīng)該…應(yīng)該沒事吧?
應(yīng)該沒事的。
他自己在心里做好了建設(shè)后,才輕手輕腳的把懷里的李清靈挪開。
看到她動了動,嚶嚀一聲時,伸手快速的把一只枕頭放到她的懷里,看到她抱著枕頭翻了個身,繼續(xù)沉睡時,他失笑了下。
他探過身子,在她的頭頂親了一下,才快速的把衣服穿了起來,洗漱完后走出房門,看到熙春,吩咐她不用叫李清靈起床,讓她繼續(xù)睡。
熙春恭敬的說了一聲是。
看著神采奕奕,眼角露著笑的大人,熙春心里有點發(fā)蒙,大人這是遇到什么好事了?一大早心情這么好?
“熙春,夫人還沒醒吶?”念夏端了溫水過來,看到熙春站在門口,疑惑的問她?
平常時夫人是跟大人一起起床的,方才她看到大人了,夫人怎么…
“還沒,大人交代不用去把夫人叫起床,讓她繼續(xù)睡?!蔽醮簱u了搖頭,“你在這里守著,我去留一點早飯給夫人?!?br/>
念夏說了聲好。
沒想到她這一等,就等到了午時,眼看著李清靈還沒起床,念夏的心里急了。
“熙春,夫人不會是生病了吧?她從未試過這么晚起床的?!彼团路蛉藭灥乖诶锩?,她們不知道。
熙春一聽,心里也有點發(fā)慌,她也怕夫人出事。
“那我叫一下,看看夫人有沒有事?”她深深吸了一口氣,用手拍著門板,“夫人,你醒了嗎?”
等了半晌,沒聽到寢室里面有應(yīng)聲,這下子,熙春跟念夏慌了。
“我們進(jìn)去看看?!蹦钕奈樟宋杖^,用力的把房間推了開來,她率先走了進(jìn)去,“夫人…”
李清靈被念夏吵醒了,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到一臉擔(dān)憂的念夏跟熙春,“你們…你們怎么進(jìn)來了?”沒經(jīng)過她的同意,她們是不敢隨便進(jìn)來她的寢室的。
“夫人,你沒事吧?”念夏蹲在床邊,輕聲的問著李清靈。
她很想伸手去摸一下李清靈的額頭,看看她是不是發(fā)燒了?
可又怕冒犯到李清靈,遂不敢隨便動手。
她能有什么事?
李清靈的腦袋還沒轉(zhuǎn)過來,忘了昨晚發(fā)生的事,她一手撐著床板,坐了起來。
她一坐起來才發(fā)覺骨頭像是被人拆了重組一般,渾身酸痛的不得了。
“夫人,你…”念夏跟熙春看到李清靈的身上青青紫紫的印子,倒抽了一口氣。
這…大人不會是打了夫人吧?
順著念夏跟熙春的視線,李清靈低頭一看,才發(fā)現(xiàn)她…沒…穿…衣…服…
她嗷的一聲,慌手慌腳的把被子拉了起來。
她…想起來了,她昨天晚上被某人吃了,他們提前圓房了。
只是…某人是屬狗的嗎?把她身上啃出這么多印子。
“夫人…大人是不是打你了?”念夏氣憤填膺的看著李清靈,要是李清靈點頭,她一定會跑去找柳之墨算賬的。
李清靈漲紅著臉看了一眼念夏,緩緩的搖了搖頭,說沒有。
這兩個丫鬟還沒成親,根本就不懂大人之間的事情。
念夏一臉不相信的看著李清靈,眼眶泛紅,“夫人,你不用瞞著我們了,我們都看到了?!闭f著,她狠狠的擦了一把眼淚,“夫人,我就是豁出去這條命,也要幫你把這仇報回來?!?br/>
沒有夫人,就沒有她念夏,她不準(zhǔn)任何人欺負(fù)夫人,即便那個人是富人的夫君,她也不允許。
“夫人,你…你受了委屈一定要跟我們說,我們會幫你報仇的?!蔽醮盒奶鄣醚蹨I直流,心里覺得柳之墨不是人,怎么可以這樣對待夫人?
看著一心要為她出頭的兩個丫鬟,李清靈的心里又感動又好笑。
她要是不說清楚,恐怕這兩個丫頭真的要去找柳之墨報仇了。
她清了清喉嚨,支支吾吾的說,有什么沒打她,等…等她們成親了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夫人,你別…”騙我們了的這句話還沒說完,念夏就被熙春拉了一下。
臉色微紅的熙春在念夏的耳邊說了一句話,轟的一聲,念夏的臉色瞬間變得通紅。
她…她…不知道是這么回事…
“咳咳咳…”念夏咳了好幾聲,才用蚊子般的聲音問李清靈,肚子餓不餓?要不要吃飯?
看到她們比她自己還不好意思,李清靈反而不覺得尷尬了。
她噗嗤一聲笑了起來,交代念夏讓人抬熱水給她,她先洗個澡。
她身體累得慌,泡泡熱水澡會好點。
“我…我這就去?!蹦钕囊宦牭嚼钋屐`的吩咐,一溜煙的爬起來,沖了出去。
沒臉見人了,沒臉見人了,鬧了這么一個大烏龍,幸好大人不在家,要是被大人知道了,那她就慘了。
“熙春,麻煩你幫我拿套衣服過來。”
“是,夫人?!蔽醮嚎焓挚炷_的拿了一套淺青色的羅裙過來給李清靈。
她背過身子,等李清靈穿好衣服,叫她后,才小心的扶著李清靈下床,走到一邊的椅子上坐下來。
她在幫李清靈清理整理床鋪時,看到床單上那點點的紅梅,她的臉色像涂了胭脂般又紅了起來。
她小聲的詢問著李清靈,那床單該怎么辦?是要重新洗還是…
李清靈故作鎮(zhèn)定的說把床單放好,就放在箱子底下。
身邊只有兩個啥也不懂的丫鬟,真是…尷尬的要命。
熙春應(yīng)了聲,把床單放到箱子后,又快手快腳的整理好床鋪。
這時,念下過來說熱水準(zhǔn)備好了,夫人可以去洗澡了。
李清靈嗯了一聲,站起來抬腳就要走時,腳下一軟,整個人往地上倒去。
這一變故,嚇得熙春跟念夏臉色大變,驚叫了一聲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