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鸞宮
秦懷黎一臉別扭地將一個布袋遞給紀(jì)沄枳。
紀(jì)沄枳接過,她聞到了一些肉味,卻又說不上來是什么東西,“這是?”
秦懷黎:“是我自制的喂養(yǎng)游隼的飼料,它們最喜歡的?!?br/>
紀(jì)沄枳長長地“哦——”了一聲,“多謝七表哥了?!?br/>
秦懷黎臉有些微微泛紅,他手里早就有這飼料卻故意沒有給她,想到這里更加別扭了,“抱歉,先前是我心胸狹隘,也謝謝你,沒有讓我繼續(xù)錯下去?!?br/>
“小事?!奔o(jì)沄枳擺擺手。
本來若不是秦懷黎提起書院的事情,她也不會現(xiàn)在就關(guān)注到這件事。
也不會就此給謝硯臨提供了情報又賣了謝硯臨一個人情,還順手幫他整治異己了。
湯浩輝背后是一直和謝硯臨政見不合,明明不是什么好東西卻又假裝仁義的都察院左御史。
這位御史也是位很有意思的人物,因為出身于名門望族自詡清流,動不動就要彈劾抨擊專政弄權(quán)的謝硯臨一番,就是個沽名釣譽之輩,偏他身后還有不少隨大流的所謂學(xué)子們爭相追捧。
湯浩輝也算是他們這個小團體的支柱人物了。
大驥朝的學(xué)術(shù)腐敗雖從未被擺在明面上過,但根源深遠很難剔除。
可小皇帝才不管這些,還要靠著專政弄權(quán)的首輔大人去操心制衡,倒也諷刺。
“七表哥若是把我當(dāng)妹妹看,就不必與我這般客氣了?!?br/>
“家人之間就是要勠力同心的,對吧?”
“嗯!”秦懷黎重重點點頭,“表妹,我教你如何訓(xùn)練小游隼捕獵吧?”
“對了,你給它起名字了嗎?”
“好啊?!奔o(jì)沄枳點點頭,“起了,它叫螺螄粉!”
*
螺螄粉長得飛快,不過短短兩個多月的時間就養(yǎng)野了,動不動就要跑到宿無山里去撒野,偶爾還要給紀(jì)沄枳叼兩只野兔回來。
深秋已過,冬日降臨,悄然間便到了每年冬狩的時刻。
巧笙拿了件白色的大氅披到了剛剛從小書房過來的紀(jì)沄枳的身上,“帝姬,您又去采花了?”
“嗯,隨便轉(zhuǎn)轉(zhuǎn)?!?br/>
她隨口問道:“冬狩的隊伍準(zhǔn)備得如何了?”
“卓管家剛過來匯報,一切已準(zhǔn)備妥當(dāng),只是有一件事還得您來定奪?!?br/>
“什么?”
“樹籬?!鼻审匣氐溃骸暗奂Э梢獛е??高公公先前來的時候提過一句?!?br/>
巧笙不說,紀(jì)沄枳都快要把這人忘了,“他進府以來似乎一直挺安生的?”
巧笙點點頭,“除了剛來的時候夜半出門被笙簧逮了個正著,借口說自己肚子疼被笙簧逼著在茅房待了大半宿以后便再也沒有什么異常了?!?br/>
“笙簧把人看得緊,奴婢看就差把人別褲腰帶上了?!?br/>
紀(jì)沄枳笑了下,“看來是皇上想讓本宮把人帶著了,那就帶著吧?!?br/>
巧笙有些擔(dān)心,“冬狩圍場不比帝姬府,若……”
“無妨?!奔o(jì)沄枳叩了叩手指,“兵來將擋水來土掩?!?br/>
“讓喬起他們都好準(zhǔn)備,怕是有一場硬仗要打了。”
“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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