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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媽媽在車上操小說 像是一個晴天的響雷

    像是一個晴天的響雷,將大雙小雙兩人雷得外焦里嫩。

    站在同樣晴天的街上,兩丫頭對視良久,大雙率先回過神來,咬唇看著畫室里面安靜對坐著的兩人,糾結(jié)道:“這……要不要給姑姥姥說?”

    小雙也滿臉糾結(jié):“這是微微表姐自己的事情,應該讓她自己去說吧?再說了,姑姥姥或許已經(jīng)知道她結(jié)婚了呢?”

    “按照我們舒家的族規(guī),微微表姐可麻煩了!”

    “就是,只能結(jié)婚不能離婚,難道她一輩子都要和這個渣男捆在一起了嗎?”

    大雙小雙又對視一眼,雙雙愁得眉頭打結(jié)。

    畫室內(nèi)。

    舒微涼已經(jīng)調(diào)節(jié)好情緒,將目光從媽媽那些畫上收回來,清了清嗓子:“你找我有事?”

    她看著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楚岸寒心口突然泛起一股很生澀的味道,像是失去了最心愛的東西那般。

    他活動了一下手指頭,勉強想起來這里的目的,拿出手機通話記錄給舒微涼看:“安市美術(shù)館的人聯(lián)系不上你,所以打了我電話!”

    他環(huán)顧了一下畫室,剛好看到小雙放在地上的那幾張被損毀的畫紙,眉頭皺了皺:“只有三天時間,你還來得及將這些畫重新畫出來補上嗎?”

    記得她好像曾對他說過,那些畫都像是有生命的東西一樣,一旦畫出來就不可能有完全重復的靈感和構(gòu)思,當然了,臨摹復制的除外。

    可是那樣臨摹和復制的畫,就失去了作者原本賦予它的生命力。

    舒微涼也順著他的目光看了看自己那些被毀掉的畫殘骸,涼涼地笑道:“來不及又怎樣,還不是得重新畫,這可多虧了你那前未婚妻,不惜耗費那么多財力物力,不惜浪費那么多資源也要在這樣短的時間內(nèi)拆了我媽媽留給我的那棟公寓!”

    如今,她已派人打聽了,那幾棟建筑的拆遷已經(jīng)暫停下來了。

    可真是有錢任性吶!

    楚岸寒揉了揉眉頭:“她從來都不是我的未婚妻!”

    從始至終,他的未婚妻都是夏薇薇,而不是溫霓,只不過……他曾經(jīng)也從沒想過要與夏薇薇結(jié)婚就是了。

    他這樣的身份,原本就不需要婚姻,所以才會在恢復記憶的第一時間,就想著與舒微涼解除婚姻關系,誰料……這些話大概很難一時半會的解釋清楚。

    舒微涼挑眉,嘲諷道:“噢?是嗎?可溫霓一直在滿世界的宣揚她是你未婚妻,你不也從來就沒有反駁過?”

    頓了頓又揮了揮手:“行了,現(xiàn)在說這些也沒什么意義,多謝你特地過來告訴我美術(shù)館的人在找我這件事,我會處理,至于那些曾經(jīng)傷害過我的人,我不會原諒也不會放過,你請便吧!”

    如果不是看在他失去了記憶又重新恢復算是無辜的份上,那傷害她的人,他也算一個呢!

    舒微涼搖了搖頭,不愿再去想這些事情,轉(zhuǎn)身去收拾畫室。

    看著她單薄的身體,楚岸寒心口又生澀的梗了一下,想說什么卻又發(fā)現(xiàn)沒什么可以說的了。

    而沒有恢復記憶之前的那些回憶里,她通常都是拽著他說個不停,不是腦子里那些奇思妙想的畫面,就是她最喜歡的畫,要么是她今后的奮斗目標,要么是說他們以后未來的生活憧憬。

    那么簡單,那么平凡,那么……觸手可及。

    “大雙小雙,送客!”

    舒微涼站起身來,回頭,目光落在楚岸寒半空中的手上,自嘲一笑:“怎么?想安慰我?不用了,我現(xiàn)在不缺溫暖!”

    站在店門口路邊的大雙小雙聞言,立刻沖進來,一人一個拉開了玻璃門,對著楚岸寒道:“好走,不送!”

    末了,大概是覺得這口吻對待表姐夫有些過了,大雙又補上一句:“請!”

    楚岸寒好氣又好笑的聳了聳肩:“這有了背景的人果然是不一樣了!”

    舒微涼毫不客氣的冷笑回去:“當然,要不是有了這點背景,今天你楚大少爺又怎么會特地放下工作跑這一趟來告訴我美術(shù)館找我呢?”

    他如果需要通知別人一件事,犯得著親自出馬嗎?

    大概也是看在了自己是個有背景的人的份上吧!

    所以,既然這樣,這背景她還真是不用白不用呢!

    這話一出口,楚岸寒終于意識到什么,眉頭重新皺起來:“微微,我不是這個意思!”

    “你是不是這個意思還有什么緊要的嗎?畢竟我們都是要離婚的了,難不成我是舒家人所以你就不打算與我離這個婚了嗎?噢,我媽媽的遺囑你大概也看得足夠清楚明白了,應該早就算清楚她給我留了多少遺產(chǎn)吧?”

    夏家的家族企業(yè)如今在安市幾乎可以占據(jù)五分之一的經(jīng)濟收入,那百分之二十五肯定是十分可觀了,就連夏東霖都惦記著呢。

    楚家與夏家聯(lián)姻大概也有這么一點原因吧?

    看著舒微涼眸里的涼薄,楚岸寒心口那股生澀終于化作了清晰明了的憤怒。

    “原來在你心里,我是這種人!”

    舒微涼忍住心口的抽痛,冷冷道:“不然呢?你還想我把你當做曾經(jīng)的那個呆子嗎?還是你希望我依舊是曾經(jīng)的那個傻子?”

    “好,既然你是這樣想的……ok,我走!”

    楚岸寒沒有再看舒微涼一眼,大步離開了畫室。

    ……

    “微微表姐,不然今天我們還是早點回去吧!”

    “姑姥姥還等著你吃飯呢!”

    “實在不行可以明天再來畫??!”

    “可能這里太吵了,明天我們可以在家里畫!”

    看著舒微涼第十四次將失敗的畫紙撕下來揉成一團扔在地上,大雙小雙終于忍不住了,一人一語的勸著舒微涼。

    “不用了,東西都搬過來了還是在這畫,不然回去又要重新搬東西!”

    舒微涼搖了搖頭,然后深吸一口氣,重新整理好畫紙。

    她是有點心不靜,但并不代表她就畫不出來。

    只要再給她一些時間就好!

    “可是微微表姐,你午飯還沒吃呢!”

    “眼看太陽都要下山了……”

    大雙突然靈機一動,道:“對了,家里本來就還有一個空著的畫室,里面一整套東西都很齊全,用不著搬來搬去,以前大表姑也是醬紫的!”

    “啊,我想起來了,那是大表姑以前在家里的書房,后來改成了她的畫房,從臨洲府搬到白沙鎮(zhèn)的時候表叔好像也一直保留著那個房間呢!”

    媽媽的房間?

    舒微涼猛地坐直了身體,終于放下畫筆揉了揉酸疼的手腕:“你們確定那房間還保留著嗎?”

    “確定啊,家里房間那么多,反正空著也是空著!”

    “表叔說以后不管我們家搬到哪里,都會留著表姑最喜歡的房間!”

    “當然了,以后大概就會變成你的房間了!”

    舒微涼三下五除二收好東西,提著包包就往外跑。

    大雙小雙很默契的一個跟上她,另一個留下來關店門。

    雖然回到舒家有那么些天的時間了,但舒微涼除了去姥姥的房間和外公的書房而外,就沒走過別的地方,畫畫這件事也是前兩天才提出來,所以也沒人想過帶她去看看她媽媽在家里的畫室。

    突然聽到滿頭大汗沖回家的舒微涼提出這問題來,郭淑貞還愣了兩秒,才想起來。

    “噢,是的,你舅舅啊,以前一直覺得你媽媽會?;丶铱纯?,所以那畫室一直給你媽媽留著,再后來……”

    她哽咽了一下,道:“你媽媽不在了,你舅舅就更舍不得了,那畫室就一直那么放著,不過我倒是不知道,搬這邊來以后他還給你媽媽留著畫室……”

    大雙小雙聞言,一個偷偷的吐了吐舌頭,另一個則假裝整理頭發(fā)。

    剛搬到白沙鎮(zhèn)的時候她們倆還比較不懂事啊,好奇之下把這邊的每棟房子每家每戶每個房間都偷偷看了個遍。

    在得到郭淑貞的許可后,舒微涼終于如愿在小雙的帶領下走到了隔壁一棟樓的地下室。

    “這里大表姑雖然沒來過,但她的東西都是從以前的臨洲府搬過來的,也算是她的房間了,表姐以后你也可以在這里畫畫,用不著去店里!”

    主要是在這里就不怕那渣男老公找上門來了。

    舒微涼點了點頭,眸底又有些模糊了。

    與此同時,大雙卻被郭淑貞留在了房間里。

    “說吧,今天發(fā)生什么事了?微微她臉色這么差,還一回來就要找媽媽的畫室?”

    大雙糾結(jié)了一秒鐘,還是硬著頭皮把見到楚岸寒的事情說了一遍。

    末了不甘的問一句:“姑姥姥,表姐她真結(jié)婚了嗎?”

    郭淑貞臉色很難看的點了點頭:“這件事你們知道就行了,不要再給別人說,你大表姐這婚事作不作數(shù),還要等你姑老爺定!”

    畢竟,舒家的規(guī)矩,一旦是家族認可了的婚姻,就沒有再反悔的余地了。

    而那個楚家的所謂“大少爺”,至今她還沒能調(diào)查出到底是什么人來,那明面上的身份哄哄老百姓也就算了,但實際上華夏幾個大家族都很清楚,那楚家大少爺早就被他那后媽給害了一次,至于楚家老頭子找回來的這個到底是不是他孫子,這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看來,微微這個婚,還是得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