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那朱童和摩妲真女戰(zhàn)在一處,二人使出渾身解數(shù),終究誰也奈何不得誰。1⑹k小說αр.⑴⑹整理
但朱童獸性爆發(fā),已陷入了危險境地。他心里還清醒,卻無論如何壓不住瘋狂的獸性,甚至強大的元神也承受不住,慢慢被獸性侵蝕。
“難道…我就這么完了么!難道我……”
卻沒想到就在他絕望之際,居然峰回路轉(zhuǎn),從玄都劍中涌出兩股乾罡正氣,順著雙臂通達(dá)內(nèi)腑五臟,繼又沖入上下丹田,最后在胸口合二為一化于無形。那罡氣似乎不壯,卻有神奇功效,所到之處清涼舒服,在體內(nèi)轉(zhuǎn)了一團(tuán),居然輕而易舉把獸性壓住!
朱童頓覺神智一清,位于眉心的上丹田中,居然涌起絲絲熱流!只見他頭頂紅光綻放,比原來更加明艷濃厚。
原來獸性爆發(fā)那一瞬間,居然激發(fā)出了朱童的潛力,肉身與元神承受了巨大的壓力。幸虧玄都劍是出自圣人之手的寶物,內(nèi)涵一絲先天乾罡之氣,在關(guān)鍵時候幫了大忙。使得朱童因禍得福,雖沒還邁入天仙二品,修為也提升了一大截。
朱童身上異象自然逃不過摩妲真女的眼睛,尤其見他頭頂紅光綻放,心中驚訝無以復(fù)加。剛才她幾乎斷定,獸性爆發(fā)就要毀了這頭小豬妖,豈料眨眼間全都變了,敵人非但回復(fù)了神智,還從中受益匪淺!
朱童舉劍擋開一道落雷,身形一閃退出百余丈外,搖頭晃腦伸了個懶腰,呵出一口濁氣,笑道:“姑娘助我,多謝多謝!”
摩妲真女也收了雷云,卻并沒撤去金瓜,淡淡道:“小子妄言,我何曾助你?”
朱童道:“我轉(zhuǎn)世為妖才數(shù)百年,不曾想到獸性如此狂暴。早知如此,修為低時就先引出,也不至于今日如此狼狽。不過禍福之事不可定論,如果沒遇上姑娘,等來日成了金仙,再引出獸性爆發(fā),豈不更加兇暴!”
摩妲真女哭笑不得,一則朱童說話太狂,再則她活了數(shù)千年還頭一次被人稱作姑娘,嗤笑道:“臭德行!也不怕風(fēng)大閃了舌頭!一萬年你能修成金仙,老娘就給你當(dāng)使喚丫頭!”
這本是順嘴說的一句氣話,朱童這廝偏要打蛇隨棍上,賊兮兮的笑道:“此話當(dāng)真!看你模樣還清秀,雖然年紀(jì)大了點,但只要手腳麻利些也無妨?!?br/>
“你!”摩妲真女又羞又怒,恨不得撕碎了那張破嘴,咬牙切齒道:“臭小子找死!”揚手就丟出一顆神雷,“卡啦”一聲震響,來勢比閃電還快!
朱童不慌不忙,把雙劍在身前一架,好像一把大剪刀,正好接住那神雷,笑道:“剛才只是熱身,現(xiàn)在要來真的嘍!”說著雙劍一合,竟把神雷從中切開!
玄都劍原是玄都大法師的佩劍,自有許多神奇之處,尤其克制諸般五行法術(shù),雙劍在手任那乙木神雷多么狂猛,也奈何不得朱童半分。
“真女姑娘!小心嘍!”朱童喝了一聲,身子猛地往前沖去,雙劍并起再次攻來。
摩妲真女冷笑一聲,心想:“這臭豬真不長記性,我有金瓜符陣護(hù)身,他那雙劍雖是寶物,卻難擊破我的符陣,任你砍來多少次又能奈我何!”
然而這回她卻大意了,玄都劍才落在光幕上,剎那間急速顫動。“啪”的一聲脆響,那堅固無比的金瓜符陣,居然一下就碎了一面!
摩妲真女大驚失色,做夢沒想到敵人有如此強悍的手段。卻不知朱童這波動劍連先天金剛不壞之身都能破開,更何況是她這金瓜符陣!
不過摩妲真女也不愧是一門的尊長,千鈞一發(fā)之際,急忙轉(zhuǎn)動符陣。那金瓜符陣本有八面,被朱童打碎一面還有七面,隨著符陣轉(zhuǎn)動,總算暫時化解了危機。同時放出數(shù)十道雷蛇,發(fā)瘋似的往敵人頭上泄去。
朱童嘴角遷出一絲冷笑,明知頭上神雷落下,居然瞅都沒瞅一眼。掌中玄都劍左右一挫,又把擋在面前的光幕刺破。不待真女再次轉(zhuǎn)動符陣,已揉身沖進(jìn)陣中,兩柄寶劍一上一下,如水月寒光般,往摩妲真女咽喉小腹刺去。
“呀!”真女驚叫一聲,終于見了慌亂。她本是練符的術(shù)士,并不擅長近身搏殺。敵人竟沖到金瓜符陣內(nèi),又讓她如何抵擋!
說時遲,那時快!
兩道銀光一閃而逝,已經(jīng)沒入了摩妲真女的體內(nèi)。
連朱童也吃了一驚,怎么說摩妲真女也是個天仙,他沒想到真能刺中。而且二人并無冤仇,此番動手更多是要探探彼此底細(xì),并非真要殺死對方。
但一瞬間朱童又發(fā)覺不對,雙劍刺中摩妲真女,居然沒有半分遲滯。天仙之體堅韌非常,豈是那么容易破壞!然而現(xiàn)在的感覺,就像刺在一塊豆腐上!
“不好!”朱童的心里一閃念,立刻知道上當(dāng)了。卻見那摩妲真女已散了形狀,竟只是一張黃綾子畫的靈符!
與此同時,那金瓜符陣已被從外邊補好,反而成了困住他的牢籠。
朱童也知剛才有些大意,仙人之間的爭斗,可不僅憑蠻力取勝,虛虛實實變化無窮。
但現(xiàn)在不是自我反省的時候,急忙展開神識搜索敵人蹤跡,同時玄都劍展開十余丈長的銀光,旋身舞了一圈,全把那金瓜符陣破去。驟然又覺耳后惡風(fēng)不善,知是摩妲真女偷襲,忙又撤了左手劍,顫起一朵劍花,就往身后絞去。
卻見那摩妲真女雙手已戴上一副銀色鐵爪,見玄都劍襲來,竟不躲不閃,直接探出雙手抵擋!待兩者碰到一塊,又是一陣刺耳的金鐵交鳴,居然拼了一個勢均力敵!
隨之摩妲真女嬌吒一聲,指尖分出十道耗光,身形閃展騰挪,招數(shù)詭異多段,武藝居然不在朱童之下!尤其那雙鐵爪竟也是難得的寶物,數(shù)次與玄都劍硬碰硬,也沒見稍落下風(fēng)。
朱童心中的驚訝已無以復(fù)加,先前一番交手,摩妲真女只用符箓法術(shù),就已跟他打成了平手。而今又顯出強悍的武藝,實力大大超出了朱童的預(yù)料。
更讓他難以理解,那摩妲真女好像換了個人,剛才神色猖狂放肆,而此刻卻溫婉平靜,雖在與人爭斗,但舉手投足好似翩翩起舞,讓人一看就覺清新柔美。
就在朱童狐疑之際,摩妲真女忽然虛晃一招,好似漏了個破綻。朱童劍隨心走,立刻抓住不妨,將其逼得后退百丈。卻不料摩妲真女腰間的玉佩一閃,從中飛出一道紅光,眨眼間化成*人形。一身大紅霓裳,鳳冠金釵,秀發(fā)高挽,那身形眉目居然和摩妲真女一模一樣!
“小臭豬!老娘讓你狂!”
從那玉佩飛出來的摩妲真女狂嘯一聲,速度比閃電還快,掌心貼著一道靈符,就往朱童胸口拍去。
朱童驀地一愣,急忙御劍抵擋。但另一個摩妲真女爪尖揮出十道利芒一同攻來,立刻讓他左右不能相顧。
常言道,雙拳難敵四手,好漢架不住人多。更何況朱童與摩妲真女實力相仿,驟然變成二打一,他也不免顧此失彼。眼看十道青芒齊飛而來,急忙揮劍化解,并飛退千丈,想暫避鋒芒。
也并非畏懼?jǐn)橙?,無奈已失了先手。攻守之道有進(jìn)有退,既然落入下風(fēng),就該退避三舍。若還一味逞強,就離敗亡不遠(yuǎn)了。
但摩妲真女使出壓箱底的能耐,就為一擊決定勝負(fù),哪能容他全身而退!漂亮的臉蛋綻開勝利者的笑容,不知用了什么法子,速度陡然提升一倍,瞬間就追趕上來。那靈符閃出一層金紋,“倏”的飛離掌心。
此時二人相距不及七八尺遠(yuǎn),幾乎是面對面!朱童才化解了十道利芒,見那靈符到了身前,知道必是敵人的殺手锏,可不敢憑護(hù)身罡氣硬接,急忙拖劍橫在身前抵擋。
見敵人得勢不饒人,朱童心知不能再退,否則氣勢一散,再難反敗為勝。狹路相逢勇者勝,索性把心一橫,居然反守為攻!另一手寶劍又從旁刺出,對準(zhǔn)摩妲真女脖子就掃過去,大有舍命殺敵兩敗俱傷的氣勢!
摩妲真女卻臉色依然,只盯著飛向朱童的靈符,仿佛斬向脖子的劍光根本就不存在。
朱童見那架勢,不禁吃了一驚,他不相信摩妲真女真不怕死,之所以不在乎襲來的玄都劍,必是已胸有成竹。
不過朱童也并沒因此猶豫,或者到了這種時候,已經(jīng)不容他再猶豫。卻不料那黃符還有玄機,眼看到了朱童身前,居然驀地一閃,正好繞過橫在胸前的寶劍!
“哎呀!”
朱童驚呼一聲,再想躲避或是防守已經(jīng)來不及了,唯獨期望自己能先一步斬傷敵人。卻無奈事與愿違,電光火石間,勝負(fù)已見分曉。
“轟”的一聲靈符在朱童胸前炸開,一股乾罡五行之力瘋狂涌出,仿佛一頭狂奔的大象撞到胸口上。也虧了他是個天仙,這要是換成個旁人,一瞬間就被炸成了渣滓。即使如此朱童也不好受,只覺上中下三個丹田震蕩不休,五臟六腑幾乎移位,一股腥甜之氣涌出,幾乎被打得吐血!
而玄都劍終于慢了半分,只在摩妲真女脖子上抹出一道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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