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真相
外面,保鏢已經(jīng)持槍闖了進來,可是看見顧瑾南手里的槍,卻沒有人敢亂動。
顧瑾南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樣,死死的盯著沈御楓,“沈御楓,放心,我一定會讓們倆在黃泉路上結(jié)伴的?!?br/>
他說完,就要扣動扳機,槍聲即刻想起,“砰——”
槍聲想起,沈御楓轉(zhuǎn)身即刻將容易護在了懷里,竟絲毫沒有感覺到疼痛。
回頭一看,顧瑾南卻捂住了自己的手腕,從他的指縫間,汩汩鮮血正不停的往外流著。
而他的目光也換了一個方向,仇視般的盯著一直被眾人忽視的地方。
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只見沈蒼毅正淡淡的收回了槍,很顯然剛剛那一聲就是出自他之手。
雖然已經(jīng)是鶴發(fā)的年紀,但他的往日的威嚴卻沒有半點丟失,目光如炬的看著因疼痛已經(jīng)扭曲了面目的顧瑾南。
“在我沈家這樣放肆,顧瑾南,威風耍錯地方了!”
這話一出,原本還齜牙咧嘴想要去拿槍的顧瑾南即刻愣住了,很快臉上又布滿了驚恐。
似乎已經(jīng)預料了自己接下來的結(jié)局,他在片刻的惶恐之后又仰頭大笑了起來。
甚至連手腕上的傷也不顧了,任由著他流在了光潔的地板上。
“哈哈哈——沈家?沈家也不過也就是仗著人多勢眾欺負我一個殘廢。今天我栽了,就認了......”
“由不得不認!”沈蒼毅厲聲說道:“今天,不僅得認,還得將所有的一切全部交代清楚,要是敢隱瞞半句,我就讓知道什么叫后悔!”
沈蒼毅說完,就示意剛剛因為害怕而躲起來的開鎖專家,繼續(xù)做他該做的事。
那人也不含糊,直接蹲在地上就忙活起來了。
不消一會,只聽見“噠”的一聲,保險柜的門彈開,里面放著厚厚的一摞文件。
見此,顧瑾南更是面如死灰,整個人就像被霜打過的茄子一樣,沒了半點生氣。
沈御楓走過去,拿出了那一個個文件袋,隨便打開一個就是某某年賄賂官員的證據(jù)。
一連翻了好幾個,才找到了一個特殊的文件袋,打開一看竟然是老顧總和境外販毒黑道的合作的內(nèi)容。
看見這些,沈御楓的臉色未變,有些詫異的看向了容易。
見他臉色不對勁,容易也立刻往文件上看了一眼。
當她看清所有東西之后,眼眶瞬間就紅了。
上面清楚的說著當年老顧總向境外販毒份子說出了臥底在他們中間的警察。
里面也明確的表示,希望毒販可以用最殘忍的方式將那個警察弄死,并且要求回復照片。
看到這里,文件的下面就掉落了幾張照片。
容易顫抖著雙手將已經(jīng)陳舊的照片拿起來,只是看了一眼,她就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
“這不是真的...沈御楓,告訴我,這是假的,我爸爸不會死的這么慘...”
容易拿起照片的時候,沈御楓就已經(jīng)看見了上面的內(nèi)容,想要阻止卻已經(jīng)來不及了。
照片即使保存多年,已經(jīng)泛舊,看依舊可以清晰的看見,里面是一具已經(jīng)被切割過的尸體,身體的四肢被凌亂的放著,而頭顱上滿是鮮血,一雙眸子還在睜著,不知道在怨憤世界的不公,還是在恨自己沒有將這些毒販一網(wǎng)打盡。
且不說容易了,就是沈御楓看著也忍不住心痛鈍痛。
這些毒販真的是太殘忍了!
而事實的真相,竟然就是老顧總沒有得到褚玉,就設(shè)計害死了她的愛人。
得知這一切,容易猛的扇了自己一耳光,她真的沒有辦法接受自己竟然去仇人養(yǎng)大的孩子!
顧瑾南的爸爸害死了自己的父親,而他的媽媽也害死的自己的母親,如此的深仇大恨,讓容易看向了坐在輪椅上的顧瑾南。
放下照片,她立刻沖向了顧瑾南,拳打腳踢的往他身上招呼過去。
“顧瑾南,們家害死了我的父母,竟然還要求我代孕!們怎么不去死!們還我父母,將他們還給我!”
顧瑾南被打的沒有半點招架的能力,只能生生的受了。
直到沈御楓心疼瀕臨崩潰的容易,將她拉進懷里安慰,顧瑾南才喘了口氣。
“容易,不哭...”沈御楓說話之時,眼眸里也含了淚水。
他可以想象,如果沒有顧家人作惡,他的母親不會死,容易的父母也同樣不會死,歸根結(jié)底還是顧氏企業(yè)的資產(chǎn)讓他們這么肆無忌憚。
看著頭發(fā)凌亂的顧瑾南,沈御楓拿起了那些文件。
“顧瑾南,放心,我不會讓死的,我會讓好好的活在監(jiān)獄里一輩子,眼睜睜的看著助力們行兇作惡的顧氏是怎么完蛋的!
此刻的顧瑾南,已經(jīng)沒了半點意志,仿佛一個傻子般呆愣的看向某處。
當一切結(jié)束的時候,天已經(jīng)亮了。
沈御楓吩咐人將顧瑾南送進警局之后,就立刻坐到了容易的身邊。
盡管現(xiàn)在的她情緒已經(jīng)沒那么激動,可她呆坐的模樣和臉上的淚痕都讓沈御楓心疼不已。
見她這般,同樣一晚上都沒睡的沈蒼毅臉上也露出了愧疚之色。
杵著手杖站在容易面前,沈蒼毅拍了拍她的肩膀。
“孩子,是我不好,錯怪了的媽媽,在今天之前,還一直不愿意御楓跟在一起,現(xiàn)在想想都是我沒有弄清情況,才讓受了怎么多委屈。
“孩子,如果有什么怨言就都說出來吧!不要憋壞了身體...”
一番話讓原本情緒漸漸穩(wěn)定的容易再次淚目,“沈老先生,不要這么說,如果不是顧家太狠毒,那一切就都不會發(fā)生了。我現(xiàn)在只恨那兩個人竟然那么早就死了!”
見她如此難過,沈御楓攬住了她的肩膀,“別在傷心了,等著我?guī)桶寻职謰寢尪颊业?,將他們安葬在一起?!?br/>
沈御楓的話讓容易又重新振作了起來,她一把拉住沈御楓的手,“我們不要等了,現(xiàn)在就去找他們好不好?”
就在沈御楓猶豫的時候,容謙從樓上跑了下來,一下子撲進了容易的懷里。
“媽媽!終于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