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就能找到我們哦!/
-
說來說去,全是為了錢,一點小錢怎么能滿足她的胃口?
她算計的極精,天下的道理全在她這邊,她愛咋說都行。
夏國良大急,“輕點,別讓人聽見了?!?br/>
他只是讓妻子輕聲點,卻沒有反駁她的話,說明他也有這樣的想法。
蔣瑜越發(fā)覺得有理,“你怕什么?你沒本事賺不到錢,還想讓兒子過苦日子嗎?我跟你說,你去跟你弟要錢,讓他給夏天買套商品房。”
她整天想著如何從小叔子手里弄到錢,越多越好,最好將整個家底都搬過來。
夏國良大為心動,但想起一事面有難色,“去年家里新裝修,全是國棟出的錢,現(xiàn)在再跟他要錢,不大好吧?!?br/>
蔣瑜理直氣壯的道,“有什么不好?反正遲早是夏天的,早點晚點都一樣?!?br/>
兩道聲音越來越響,菲兒一臉同情的看著初晴,唉,哪有這樣的親戚?
初晴倒是很淡定,只是嘴角那抺似笑非笑的神情,頗為意味深長。
她忽然起身,猛的打開房門?!按蟛?,大伯母,你們聲音輕點,吵到我了?!?br/>
蔣瑜嚇了一大跳,先搶著指責(zé),“初晴,你怎么躲在這里偷聽?”
初晴淡淡的提醒,“我先上來的。”
夏國良面色一紅,尷尬的解釋,“初晴,你伯母剛才胡言亂語,你別放在心上。”
縱然他們夫妻有這個心思,但被當(dāng)事人聽到,他臉皮再厚也有點扛不住。
蔣瑜見只有她一個人,心里大定,前些日子受的氣又涌上來,“她一個小丫頭片子有什么好怕的,是該讓她看清楚自己的身份?!?br/>
當(dāng)著小叔子的面,她不敢這么放肆,但一個十三歲的小孩子,有什么好怕的。
逮到她落單的機(jī)會不易,她可要好好把握這樣的良機(jī)。
初晴堵在門口,所以里面的兩個人都被忽視了。
對于大伯母的惡意攻擊,她不但不怕,還笑的很甜,“我是夏國棟唯一的女兒,不用伯母提醒啊。”
哼,想對付她?打錯算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