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又見鳳型血玉
“識時務(wù)者為俊杰,”蔡瓊瑤見凌可可面色稍比之前有所好轉(zhuǎn),似還松了口氣的樣子,便眼珠一轉(zhuǎn),輕了手勁兒,開始訴說真正的來意,“本宮多次試探,見可可你實在無心入宮,便也將話擺在明面兒上說。后宮之中,人心不古,爾虞我詐,的確不適合像可可你這么單純的姑娘去??杉热荒銦o此意,當初卻為何收下象征后位的鳳型血玉呢?”
鳳型血玉,還不是當初身上沒有銀子,陸宸逸又非要送,自己才收下準備以后典當了換銀子用的?誰知道那玩意兒竟然會是象征皇后身份的物件?凌可可真是伸冤無處,只得哭喪著臉道,“當初承蒙皇上錯愛,將此物送于民女,可民女真的不知此物竟如此重要,本也想找個時間入宮交還皇上的……”
蔡瓊瑤聞言,臉色頓時一凜,還好凌可可余光一直瞥著她,發(fā)現(xiàn)她如此之后,連忙換了語氣道,“不過如今皇后娘娘親自來了,民女只要將其還給皇后娘娘就可以了,入宮什么的,還是免了,畢竟民女身份卑微,怕沖了皇宮的龍氣呢?!?br/>
凌可可說的頭頭是道,聽的蔡瓊瑤心里也舒服。如今她最怕的就是凌可可再和陸宸逸見面,燃起陸宸逸心中那團火焰,更怕因為這個來歷不明的野女人自己連鳳翔宮都住不了。她步步驚心的坐上皇后這個人人仰望的位置并不容易,絕對不能就這么拱手讓人
“難得可可這么明事理,待你成婚之時,本宮一定再次奉上大禮。”一想到一會兒鳳型血玉便回到她手上,她的心情就多云轉(zhuǎn)晴了。
“多謝皇后娘娘厚愛?!绷杩煽蓪χ汰偓幘褪且话荩睦镆菜闪丝跉?,如果連鳳型血玉都歸還的話,蔡瓊瑤應(yīng)該就會解開心里的疙瘩,更不會再為難自己了吧?56書庫不少字
“既然現(xiàn)在心結(jié)都沒了,以后見著本宮,也就不用那么怕了吧?56書庫不少字”蔡瓊瑤竟難得的和凌可可開起了小玩笑。
“嘿嘿,”凌可可摸摸頭,不好意思的說道,“讓皇后娘娘見笑了?!?br/>
和蔡瓊瑤的這一次會面,在把鳳型血玉交出去之后,就算是結(jié)束了。望著凌可可恭敬離去的背影,蔡綺蘭冷哼一聲,問蔡瓊瑤道,“姐姐,你可要小心那個凌可可,她可不像外表看來那么柔弱,你沒見著當日滴血認親的時候,她簡直快把蘇府都鬧塌了”
“好妹妹,你以為我是真的與她化敵為友?”蔡瓊瑤拉著蔡綺蘭的手重新坐了下去,語重心長道,“你要記住,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今天,她有利用價值,就是勾肩搭背的好jiemeiv;若mingtn她做了妨礙你的事情,她就是你必須置于死地的敵人”
“放心,姐姐,這些我都懂,”蔡綺蘭頷首,接著還是冷冷說道,“我只是不服那個凌可可,只憑玉王爺幾句話,還有胸前一個類似的胎記,就說她是蘇府當年走丟的小女兒?并且還盡得所有人的疼愛,父親更是許諾用百花轎抬她去祠堂認祖歸宗。哼,就連我這個堂堂的皇后之妹,出嫁都沒有坐上百花轎,她憑什么?”
“哎,妹妹,忍一時風平浪靜,”蔡瓊瑤規(guī)勸道,手里還緊緊握著鳳型血玉,那一臉的*光仿佛什么事兒都不會在意了似的,“我們且看著,她到底能得意多久”
本來蔡瓊瑤打蘇府出來,還要回太師府見蔡太師的,可因為意外容易的得回了鳳型血玉,她現(xiàn)在只想著快些回宮,將自己編造的故事說與陸宸逸聽,讓他徹底死了這條心。于是一行五人便改了路線,直奔皇宮而去。
御書房里靜悄悄的,往日陸宸逸都是在這里讀書批改奏折的,可今日居然不在。蔡瓊瑤疑惑的問一旁的王朝,平日里他都是寸步不離陸宸逸的,可如今,他竟是一個人被留在了御書房,這情況甚是少見。蔡瓊瑤轉(zhuǎn)過頭,直接問道,“這大過年的,怎么不見皇上?”
王朝雙膝跪地,先恭恭敬敬的給蔡瓊瑤磕了個頭,之后才答道,“回皇后娘娘的話,皇上去了佛殿靜修,小的不便叨擾,便留在此等候了?!?br/>
佛殿離御書房很近,都屬于皇宮內(nèi)院之內(nèi),距離不是很遠,守備絕對夠森嚴,王朝這才不必非跟著不可。蔡瓊瑤深明此點,便也沒有過多說什么,只是不言不語的出了御書房。
陸宸逸一向沒有那么迷信,他只有在懷念洛川的時候才會去佛殿靜靜跪拜。從前的她,從來不會多去打擾,她知道,她爭不過一個死人,而這個死人也帶不走她的后位??扇缃?,不知為何,她卻捏緊手中的鳳型血玉,大步流星的向著佛殿的所在走了去。
紫薇看出了蔡瓊瑤的走勢,忙緊跑幾步,在蔡瓊瑤身邊小聲道,“皇后娘娘三思,這些年來,您可從未在皇上靜修的時候打擾過,況且這個時候的皇上……”
“無須你多言本宮自有想法”蔡瓊瑤揮揮手,直接堵住了紫薇的嘴巴。紫薇只好停在了佛殿門口,眼睜睜的見著蔡瓊瑤繼續(xù)大步流星的邁了進去。她有些不解,平日里,蔡瓊瑤一向有自知之明,更知道如何保住自己的后位,如何把皇上和太后哄得服服帖帖,可今兒個,這股子沖勁兒是哪里來的?難道是凌可可和她說了什么嗎?
陸宸逸跪坐在蒲團之上,雙手合十,閉眼對著前方的金佛。后面?zhèn)鱽淼哪_步聲讓他眉頭緊的一皺,之后不滿道,“孤在靜修之中,是誰這么大膽,未經(jīng)孤的同意便闖入?”
一聽是蔡瓊瑤的聲音,陸宸逸眉頭皺得更緊,他忽的睜開眼,一臉的不耐煩,冷哼道,“原來是孤的好皇后,怎么今兒個不應(yīng)該是回家探親嗎?還沒過幾個時辰便回來了?”
陸宸逸的口氣明顯透著不歡迎,蔡瓊瑤也不生氣,這都在她意料之中。她好脾氣的笑笑,似是哄著說道,“皇上,瓊瑤由于思念皇上,片刻都離不得,便在蘇府探望妹妹和可可之后,回了宮來。”蔡瓊瑤加重了“可可”兩字的讀音,旨在壓低陸宸逸的怒氣,提起他的好奇心,讓他自動鉆進自己設(shè)的圈套。
陸宸逸果然中計,聽到可可的名字,立即起身,轉(zhuǎn)頭望向蔡瓊瑤,眼神中透著渴望。那股渴望深深刺傷了蔡瓊瑤的心,她明白自己再深沉的愛也比不上那張與洛川一模一樣的臉,稍作整理了情緒之后,她笑笑,繼續(xù)說道,“瓊瑤知道皇上想了解可可的近況,畢竟打那次大牢中相見之后,就一直未曾得見呢?!?br/>
“哼,”一說起那次大牢之中的事情,陸宸逸就氣不打一處來,他連諷刺帶挖苦的說道,“那次還多虧了皇后你及時找了母后來大牢之中,不然,我和可可又怎會不得相見呢?”
“皇上,瓊瑤忠言逆耳,希望皇上別再沉溺于可可的容顏中了她并不是洛川,她是蘇凝軒,蘇府走失多年的小女兒這是經(jīng)過王爺親口證實的”蔡瓊瑤咬緊嘴唇,臉色都變得蒼白。
“那又怎樣?孤是夏國國君,難道要納個妃子,還要經(jīng)過皇后的同意?又或者,皇后準備再搬出母后來壓孤?”陸宸逸對蔡瓊瑤不屑一顧,自打那次大牢事件之后,陸宸逸便對蔡瓊瑤愛理不理的,這也是蔡瓊瑤必須要回鳳型血玉的原因之一。
“皇上”蔡瓊瑤驀地跪下,還生生嚇了陸宸逸一跳,不過蔡瓊瑤手里舉著的鳳型血玉,更讓陸宸逸心里一沉,“皇上您看,這是您曾經(jīng)送于可可的物件,她本想親自還給您,并且告訴您她已心有所屬,但礙于您是夏國國君,她一直不敢說出口,這次便借著瓊瑤的手,將此物奉還”
“可可,她……”陸宸逸接過鳳型血玉,手卻還在微微顫抖個不停,他的心好像碎了一般,痛得要命。前些日子容妃的死,他痛失龍子,已是心傷;大年前一晚衛(wèi)國國師一派來犯,幸虧蘇皓軒神機妙算,帶兵前往,算是暫時抵押住;這才初六,凌可可又傷的他難過不已。他當這個夏國國君,真是有夠窩囊能保護的,無法保護;該得到的,無法得到,這個國君又有什么意思?
蔡瓊瑤望著陸宸逸哀莫大于心死的表情,也是心疼不已,她大膽的上前,拉起陸宸逸的手,深情的望著他,“皇上,這世上女子何其之多,您身為一國之君,失去一個洛川而已,不用總是找替身來代替啊退一百步說,即使凌可可從了皇上的意,到了您身邊,她整個人與洛川都不同,還不是您想要的,您到時照樣會黯然神傷。還不如放她一條生路,讓她擁有自己的幸福。皇上,您好好想想,瓊瑤說的對不對?”
陸宸逸搖搖頭,重新回到了蒲團之上,跪坐下來,雙手合十,虔誠的閉眼。蔡瓊瑤也學(xué)著他的樣子,跪坐在一旁,雙手合十,雙眼緊閉,只不過說了一句話,“皇上,您在哪里,瓊瑤就在哪里侯著,絕不背叛,絕不離去?!?br/>
191、又見鳳型血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