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本應(yīng)該是愉快的氛圍,但是此時的氣氛卻是很詭異。
以索爾為首,希斯卡,拉薩蒂三人都帶著很不友好的眼神看著菲蘿。
“想不到啊,希斯卡你竟然也發(fā)現(xiàn)了呢?!彼鳡柨粗K箍ǎZ氣充滿了驚訝,仿佛看到了母豬上樹一樣。
“這種語氣是怎么回事?。∥铱墒锹斆髅利惖南K箍ù笕?,這樣的小事情怎么可能沒有發(fā)現(xiàn)呢!”希斯卡不滿的對索爾嘟囔著。
“小心點?!边@是謹(jǐn)慎的拉薩蒂。
菲蘿看到這一幕,眼睛瞇了起來,右手悄悄地向后移動。
“別動!”希斯卡突然拔出一把手槍,指著菲蘿的眉心。
菲蘿的手停止了動作,然后希斯卡的試一下,放到了膝蓋上。
“我很好奇,既然你們知道了我的真實身份,為什么還要到這種地方來?!狈铺}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已經(jīng)暴露,于是也不在裝作乖乖女,而是暴露了自己的本性。
“不過,算了,這也沒有什么問題,等你們能夠活下來在說吧。”嘲諷的一笑,菲蘿指了指索爾的背后。
“砰!”
索爾頭也沒有回,直接甩槍開了一槍。
“來了也不打聲招呼,真是失禮啊,古拉提亞斯?!本従彽剞D(zhuǎn)過身子,索爾和遠(yuǎn)方舉著劍的瞇瞇眼男子對視。
“哦,一如既往犀利的槍術(shù)啊,竟然打中了我的劍。”古拉提亞斯叼著煙桿,右手拿著一把不斷冒出黑色的煙霧的長劍。
“蕾?!?br/>
索爾抓住了蕾的手臂,瞬間同契。
蕾的虛影浮現(xiàn)在索爾的身后,手腕一翻,一把翠綠的長劍向著古拉提亞斯刺了過去。
“哦呀~”夸張的發(fā)出感慨,古拉提亞斯輕輕一躍,蕾控制的劍便被躲開了。
前面也說過,蕾剛剛開始使用這種攻擊,很不熟練,準(zhǔn)頭也很差,索爾原本的意思是讓蕾用這招先嚇一下對方,拖一下對方的攻擊,不過……
“唰!”長劍劃過,在纜車中所有人呆滯的目光中,纜車的繩索被切斷。
“好吧,我猜到了開頭,也猜到了結(jié)尾,卻沒有猜到過程……”
這是索爾跳出纜車之前,最后一句話。
……
輕飄飄的落在地上,索爾的風(fēng)系飛翔術(shù)讓索爾安然無恙的從空中落地。并且在落地的途中稍稍改變了一下方向,落在了指定地點。
“哦,還有這種能力啊,不愧是七煌寶樹。又或者,這是你們簽訂專屬契約之后得到的能力?”
剛剛落地,就聽到了古拉提亞斯那令人討厭的聲音。
“毫發(fā)無傷?瞇瞇眼都是怪物嗎?”
“很簡單的借力罷了,飛鳥,樹木,落下的木塊,這些都可以借力呢?!?br/>
“只有你才覺得簡單吧?!彼鳡柾虏鄣馈?br/>
“大家沒有事情嗎?”纜車的廢墟中傳出了龍威關(guān)切的聲音。
“真是幸運呢,這里的樹木又高又壯,竟然緩沖掉了沖擊力?!惫爬醽喫辊庵〔剑乇平鳡?。
“幸運,不,我們是早有準(zhǔn)備?!彼鳡栒f完,便向天空射了一發(fā)信號彈。
隨著索爾的信號彈,周圍的樹叢中突然傳來了沙沙的聲音,接著,不斷地有人影從樹林中出現(xiàn),將這里包圍。
“哦呀,好像好多人呢。”古拉提亞斯將手搭在眼睛上,一副很做作的驚訝表情。
“呵呵呵,我們在幾天前就得到了你的情報,所以干脆將計就計,在這里把你們一網(wǎng)打盡!”希斯卡終于費力的從廢墟中爬了出來,因為早就預(yù)見了這個情況,所以提前做了很多的防御措施,比如說類似于地球的安全氣囊的東西,因此,希斯卡現(xiàn)在除了身體有點臟之外,并沒有什么外傷。
“將計就計?”
“我抓住了你們的一個內(nèi)部人員,然后拷問了點情報。”索爾說道:“然后知道了你這個ace要過來的事情。然后便開始考慮怎么把你們一網(wǎng)打盡,畢竟后面跟著一個高手不斷地偷襲騷擾可是很危險的。結(jié)果,菲蘿第二天便拿來了一張旅游手冊,然后和龍威商量,想要引我們來到這個地方?!?br/>
“哦,那我可以知道,那個被你抓住的人的下場嗎?”古拉提亞斯絲毫沒有被算計的樣子,反而無所謂的問道。
“……死了?!?br/>
和索爾同契的蕾頓時心中一震。
“這樣啊,這樣也好,反正是沒有用的廢石,死了就死了?!惫爬醽喫固嶂鵁煑U,聳了聳肩,說不出的愜意。
不知何時已經(jīng)從廢墟中逃出的菲蘿地下了頭,雙手緊緊握拳,然后放開。
古拉提亞斯饒有興致的看完菲蘿的動作,然后又玩味的看著索爾:“看來你知道很多的情報呢?!?br/>
索爾不肯定,也不否定。只是戒備的看著古拉提亞斯,等待他接下來的話。
古拉提亞斯一一掃過索爾,希斯卡和已經(jīng)同契,正一臉復(fù)雜的看著菲蘿的龍威,愜意的抽了一口煙,然后吐出一個小小的煙圈,“小心點哦,可不要幫我請了幫手呢?!?br/>
“你這是什么……”希斯卡聽出了古拉提亞斯的意思,感到受到侮辱的希斯卡憤怒的舉起了槍,“我們保護協(xié)會可不是你們的同伴?!?br/>
“這可不一定呢~”古拉提亞斯還是那副氣死人不償命的樣子。
龍威心亂如麻,沒有發(fā)現(xiàn)古怪,但是心細(xì)如絲的拉薩蒂可不是這樣,受到提醒,拉薩蒂立刻一驚?!斑@么久還沒有趕過來,保護協(xié)會的人在干什么?”
“撒,在干什么呢?”
隨著古拉提亞斯的話音,從樹林中出現(xiàn)了兩隊,不,應(yīng)該是一隊人馬才對。
穿著象征著正義的純白制服的保護協(xié)會人員,以及穿著暴露黑衣,面色陰沉的少女們。
“索爾,看來,你找錯幫手了呢?!?br/>
場上的情勢一目了然,保護協(xié)會的人架起了沖鋒槍對準(zhǔn)了中間的索爾一行人,而身著黑衣的少女們身體的某些部位也發(fā)生了異變,白皙的肉體變成了各種刀劍利器。
而帶領(lǐng)他們的,也是索爾的熟人,是那個在船上提點了索爾的格雷亞茲和可可威特。
“真是沒想到竟然在這里見到了你們?!彼鳡柕膽B(tài)度一如剛才古拉提亞斯的翻版,仿佛這些圍著自己的人不是手持利器的敵人,而是一堆大羅卜一樣。
“……”格雷亞茲似乎有什么顧忌,只是看了索爾一眼,并沒有搭話,而可可威特則是畏懼的看了看古拉提亞斯,古拉提亞斯給了她一個狐貍的微笑,可可威特立刻躲在格雷亞茲的身后。
在格雷亞茲的身側(cè),還站著一個面帶微笑的中年人,從身上的衣服看,應(yīng)該是保護協(xié)會的領(lǐng)頭人。
“分會長,為什么?”希斯卡有些竭斯底里的對著分會長喊道,這一刻,她有了一種虛幻的感覺,一直以來對抗的敵人其實和自己的高層是統(tǒng)一戰(zhàn)線的,那么自己一直以來的堅持又是什么?玩笑嗎?
“沒有為什么,你們還是太年輕了。龍威,看在你的父親的面子上,你可以離開了?!狈謺L面色不變的說道。
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龍威的身上,但是龍威像是沒有看到一樣,只是死死地盯著菲蘿。
“菲蘿,你,沒有什么想說的嗎?”
“……”
“你不是我們的同伴嗎,為什么……”
“別開玩笑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一個目的……殺死索爾,奪取七煌寶樹?!?br/>
撕開外衣,菲蘿露出了和包圍者一樣的衣服。
“我只是這個石頭制作出來的罷了。”輕輕地?fù)崦约焊共康狞S色石塊,菲蘿的表情陰沉的像是醞釀暴風(fēng)的黑云。
“我只是成為消耗品,沒有什么價值,也沒有使用者,被大量制造出來的拋棄式石頭——菲蘿們之一?!?br/>
“菲雅茲芙·愛·可里羅爾。”索爾突然插嘴了,“也就是,偽造的圣戰(zhàn)天使。艾迪魯庭院引以為豪的杰作之一。”
“什么?偽造?”希斯卡驚訝的說道。
“使用已經(jīng)死去的圣戰(zhàn)天使的核石,然后植入人類女性的身體中,改造成擁有大概5年壽命的偽造圣戰(zhàn)天使。在他們看來,這是廢物利用了,用沒有用的核石,以及沒有用的人類,做出稍稍有些用處的炮灰部隊。”
“哦呀,不愧是賞金獵人的索爾,竟然知道這么多的情報?!惫爬醽喫馆p輕鼓掌贊許的說道,但是微微睜開的瞇瞇眼中釋放的冰冷的殺意卻完全沒有掩飾。
“你們原本的計劃是給蕾下毒吧,用菲蘿的唾液?!彼鳡柦又_口道。
“哦?”
“人造天使的唾液會加速天然的圣戰(zhàn)天使的能量擴散,只要沾染上核石,便會不斷地流失核石中的能量,尤其是合體的時候,這種流逝會更加迅速,甚至是傷其本源,導(dǎo)致圣戰(zhàn)天使進入永久的沉睡中。你們甚至不惜損壞蕾的本源也要把蕾帶走,這讓我很是不解,當(dāng)蕾的本源被摧毀之后,蕾的力量甚至也就相當(dāng)于一個普通的圣戰(zhàn)天使。這也就說明,你們貪圖的不是蕾的力量。根據(jù)我的情報顯示,最近艾迪魯庭院加大了關(guān)于七煌寶樹的搜集,任何點滴的信息都要派人去核實。也就是說,你們貪圖的,更像是七煌寶樹的身份,或者是,七煌寶樹之所以是七煌寶樹的秘密,沒有錯吧?!?br/>
古拉提亞斯第一次露出了微笑以外的表情,他一臉震驚的看著索爾,但是只是一瞬間,便又恢復(fù)了那種瞇瞇眼。
“看來,今天必須要讓你死在這里了?!?br/>
“那么,在我死之前,能不能告訴我,為什么要搜集七煌寶樹呢?”
“哈哈哈哈……”古拉提亞斯大笑起來,“想要套出情報?太小看我了,還是說,你認(rèn)為,自己能夠在這么多人的包圍下,突圍而出?”
“那當(dāng)然?!彼鳡柹衩氐囊恍Γ拔铱墒钦f了,這次可是將計就計呢?!?br/>
“很早以前就想說這句話了呢?!毙θ莶蛔儯鳡柨粗爬醽喫?,輕聲說道:“藝術(shù)就是爆炸,喝!”
“轟!”
我寫的是不是有點沉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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