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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情色在線視頻直播 第五十二章英雄納伽感受到的類似

    ?52、第五十二章AS英雄

    納伽感受到的類似爆炸的震動和只有他能聽到的聲音從地下傳來,持續(xù)了幾分鐘之后就消失了。

    “沒了?!奔{伽說。

    “我得快點找到進去的辦法,”沙左被耳朵不斷聽到的尖銳聲音弄得頭很疼,“下面肯定有什么變化,如果有時間限制,我們進晚了,可能會錯過。”

    “如果是不好的事呢?”納伽伸手摸了摸他的脖子,“你哪里不舒服?”

    “再不好也就是死,在這里死和下去死,沒什么區(qū)別,”沙左吃力地站了起來,“你有沒有聽到什么聲音?”

    “聲音?現(xiàn)在?”納伽皺著眉聽了一會,“沒有。”

    “我聽到聲音,不是耳鳴,是真正的聲音,一直在響,很尖,像電流聲,但不能確定,”沙左靠著墻,有些煩躁,“一直響一直響……”

    “找?!奔{伽扶住他很干脆地說了一聲。

    “找什么?”沙左按著額角,這聲音沒有間斷,但也很難判斷究竟是從哪里傳來的,但他很快又抬起了頭,“找吧?!?br/>
    這種只有他能聽到,又基本能確定不是耳鳴的聲音是在他們找不到入口,而地下傳出異響之前沒多久開始的。

    這聲音跟地下城有關,也許會是某種指引。

    如果要找,就找變化,找到這聲音的下一個指引,也就是某種變化。

    “我背你?!奔{伽在他面前蹲下了。

    “不用?!鄙匙缶芙^了,納伽之前受的傷太嚴重,子彈都還留在他身體里,不倒自己完全不能動的程度,他不愿意讓納伽再消耗體力。

    “我死不了。”納伽很不在意地說了一句,反手抓著他的手拉了一把。

    沙左沒站穩(wěn),撲倒在了納伽背上。

    納伽背著他站了起來:“我不行會告訴你,找吧?!?br/>
    “好,”沙左沒有再堅持,兩個人的情況都不怎么樣,只有在最短時間里找到進入地下城的方法,才有可能活下去,“先找跟出口平行的方向?!?br/>
    “嗯?!?br/>
    納伽背起他順著下水道往走進了黑暗中。

    每個下水道的蓋子距離都挺遠,納伽在黑暗中走得很穩(wěn),沒過幾分鐘,沙左就看到了前方透過來光線。

    “沒有變化?!鄙匙笤诹粢舛淅锫牭降穆曇魰r,還同時仔細聽著納伽的呼吸,他沒有納伽那樣的能力,他只能通過喘息的聲音來判斷納伽的狀態(tài)。

    納伽的呼吸很平穩(wěn),在這個蓋子下只停留了幾秒鐘,就又轉身走進了黑暗里。

    十幾分鐘,在尋找到了四個跟地下城出口平行方向的下水道口之后,聲音還是沒有變化,尖銳刺耳辯不清方向地圍繞在沙左四周。

    “停一下,這樣效率太低了?!鄙匙筝p聲說,上面還有尋找他們的士兵,如果他們進入了下水道,用不了多久就會被找到。

    納伽把他放在了地上,蹲在他面前:“你想怎么辦?!?br/>
    在納伽開口說話時,沙左聽出了他的聲音跟平時不同,帶著疲憊和一絲沙啞。

    比起他們會被人抓到,沙左更在意的是納伽的傷,碎裂在納伽身體里的子彈沒有取出來,無論納伽的體質有多么與眾不同,都會是一種持續(xù)的傷害。

    “你的鐲子,我是不是關掉了?!鄙匙鬀]有問納伽的傷勢情況,問了他也不會說。

    “是的,沒有打開那個門就關掉了,你不記得了?”納伽看了看鐲子,“時間很短,會被找到嗎?”

    “記得,我想確認一下,我現(xiàn)在頭疼得厲害?!鄙匙蟀欀?,如果像程侃所說的,他有跟龐卡相同的能力而且無法控制,那么他也許會像龐卡那樣影響到各種設備,讓通過捕捉鐲子信號來尋找他們位置的方法失效。

    但他不能確定自己到底能不能影響,也不知道之前自己的那種狀態(tài)究竟是已經恢復了還是在繼續(xù)。

    不過……

    “手給我,我要打開它?!鄙匙笳f。

    那種只有他能聽到的聲音是在鐲子短暫地啟動又關閉之后才出現(xiàn)的,他需要確定這聲音跟鐲子啟動有沒有關系。

    鐲子被打開之后,環(huán)繞在沙左耳邊的聲音沒有變化,他有些煩躁地皺了皺眉。

    “繼續(xù)找?!奔{伽沒有被他的情緒影響,背著他接著順著下水道的通道移動。

    “納伽,”沙左被這聲音攪得整個人有些無力,“伊登那邊資料一旦開始公布,肯定會引起混亂,追捕我們的人無論會不會繼續(xù),這都是我們最后離開的機會……如果我們走不掉,AS我們也沒辦法停留,那就只有死路一條?!?br/>
    “嗯,”納伽應了一聲,“伊登能弄到臨時身份,那……”

    “不能指望他,”沙左人沒有力氣,腦子卻一直很清晰,飛快地轉著,“程侃的計劃是破壞研究所,讓AS的人都知道完美亞當沒有終止,伊登是這個計劃中值得信任的人,但計劃一旦完整實施了,成功了,伊登就不一定還是靠得住的人了?!?br/>
    “你肯定?為什么?”納伽愣了愣。

    “程侃并不是要弄垮聯(lián)邦政府,也不是要讓軍方失信,他只是要給他們壓力,終止實驗,毀掉研究所,”沙左趴在納伽肩上,“他一定會給他們留退路,會讓大家知道這件事不是官方行為,是鮑勒秘密進行的,會讓他們有機會,或者說逼著他們成為清除不人道實驗的人性化領導者……所以做完這一切之后,伊登和這次秘密協(xié)助的人,無論有沒有暴露,他們都還是AS的人,而我們,會變成一根刺,我們是應該一起被清除掉的實驗體?!?br/>
    納伽沒有說話。

    “懂了嗎?”沙左問他。

    “懂了,”納伽悶著聲音回答,“程侃……為什么要這樣?”

    沙左聽得出他很郁悶,在納伽心里,程侃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是他的依靠和指引,而現(xiàn)在卻在讓他做完這一切之后變成必須被除掉的棋子,他接受不了,在他心里程侃不應該是這樣的人。

    沒錯,程侃不是這樣的人,沙左同樣這樣認為。

    所以。

    “程侃一定給我們留了離開的路,至少留了回到地下城的路,”沙左閉上眼睛,很肯定地說,“而且一定會讓我們能夠找到?!?br/>
    “那到底會怎么留呢?”納伽問。

    沙左沒有回答,程侃是個謹慎到極致的人,他的每一個步驟,每一個環(huán)節(jié),都會考慮到所有的可能性。這件事他要確保的首先是公開研究所的存在必須成功,然后是讓他們離開。也就是說要保證公開資料成功了……

    “納伽,”沙左心里動了動,拍了拍他的肩,“先不要找了。”

    “嗯?”納伽停下了腳步。

    “等,等資料公布,”沙左咬咬嘴唇,“資料公布之后,程侃會給我們提示。”

    “確定?”納伽有些懷疑,他們還在被追捕。

    “不確定,但是……”

    “那就邊找邊等,”納伽繼續(xù)往向前,“在一個地方呆著太危險?!?br/>
    兩人在下水道里又找了一會,突然聽到了“?!钡囊宦暎@聲音聽著有點遠,應該是從地面上的什么地方傳來的。

    “什么聲音?”納伽問。

    “這是……”沙左心里一陣狂跳,這聲音他說不上有多熟悉,但卻不會陌生,這是AS城里那些高高豎立在大廈頂部的顯示屏發(fā)出的聲音,這些平時只用來顯示溫度濕度和日期之類信息的顯示屏只有在有重大事件需要向居民公布的時候才會啟用。

    又一聲“叮”之后,納伽停下了腳步。

    “這是AS的重大事件廣播。”沙左從他身上滑了下來,有些無法形容的激動,他不知道接下去會響起的是什么內容。

    “AS聯(lián)邦的居民們,”提示音響過之后,一個男聲傳了出來,“這次的事件通報面對所有的居民……”

    隨著這聲音的響起,沙左突然覺得什么地方有了變化。

    愣了好一會兒他才反應過來,一直聽到的那種尖銳的聲音不再是單一連貫的了,開始斷斷續(xù)續(xù)。

    “從災變之后到現(xiàn)在,幾百年的時間里,我們一直努力著想要創(chuàng)造一個讓所有居民都能安全平靜生活的世界……”

    “怎么了?”納伽馬上發(fā)現(xiàn)了沙左在發(fā)愣。

    “那聲音……”沙左皺著眉,那種尖銳的鳴叫斷斷續(xù)續(xù)之后,變得很難捕捉,他必須豎著耳朵全力去聽,因為這可能是程侃留給他們的唯一提示。

    “完美亞當計劃曾經被做為讓我們更能適應這個世界而開始,但操之過急和無法確定的后果讓我們最終選擇停止了這項研究……”

    “有人下來了?!奔{伽突然一把抓住了沙左的手臂。

    “多遠?”沙左靠著旁邊破舊的墻壁。

    “不近,人不多?!奔{伽把手按到地上。

    “關掉鐲子?!鄙匙鬀]有時間考慮該怎么躲避追捕,尖銳的鳴尖聲聽起來似乎沒有規(guī)率,但總給他一種熟悉的感覺,像是在哪里聽過。

    納伽把手伸到他面前,讓他關掉手鐲之后,拉了拉他的手臂:“我背你走,要離開下水道入口。”

    “嗯?!?br/>
    “我們不得不承認,有人在利用建在SUD-III的秘密醫(yī)學研究室繼續(xù)進行這項已經被終止了一百多年的違背人類道德的實驗……”

    納伽的移動速度很快,在幾乎沒光線的下水道里快速地穿行,沙左沒有問他追捕的人現(xiàn)在在什么情況,他顧不上確定自己還能不能對那些人產生致命的影響,他全部的精力都集中在耳中聽到的鳴叫上。

    幾分鐘之后,他發(fā)現(xiàn)這些變得斷斷續(xù)續(xù)的鳴叫并不是完全沒規(guī)律的,而是在不斷重復,這段鳴叫并不長,大約一分鐘左右就會重復之前的節(jié)奏。

    而那種似曾相似的感覺也越來越強烈。

    他一定在什么地方,接觸過這樣的聲音,或者是類似這樣的東西。

    “我們不得不面對這樣的現(xiàn)實,也決定向所有居民公開這項實驗還在我們不知情的狀態(tài)下繼續(xù)進行的情況,今天,我們將向所有居民做出我們的承諾……”

    不一定是聲音,這樣的節(jié)奏,這樣的間隔時間,如果是聲音,以沙左現(xiàn)在的記憶力,不可能會想不起來。

    是別的什么。

    程侃留下的信息,就應該是他能理解的!

    “終止未經允許的秘密實驗,銷毀所有實驗數(shù)據……所有的一切都會向所有居民透明公開……我們會做出承諾,以不違背自然規(guī)律的方式,繼續(xù)努力為AS所有的居民創(chuàng)造一個更合適更有希望的世界……你們將看到,這個秘密醫(yī)學研究所被銷毀!”

    程侃的密碼!

    沙左扶在納伽肩上的手猛地一收。

    沒錯,雖然一個是聲音,一個是圖像,卻有同樣的規(guī)律!

    這是程侃的密碼!

    “怎么?”納伽停下了腳步,從地面上不斷傳來的聲音在說什么他沒有興趣,大概知道是在說研究所,研究所會被毀掉,別的他不會再關心,現(xiàn)在他只在意沙左的動靜。

    “我知道了,”沙左說了一句,“第四個入口……右邊……前……”

    納伽沒有追問,第四個入口他知道在哪里,雖然四周一片黑暗,但他能覺察到因為入口而產生變化的空氣,之前他們經過了第四個入口。

    他轉身往那邊跑了過去。

    “我們要永遠記住,曾因為各種原因被壓制卻依然不斷反抗,不斷要把真相展現(xiàn)在所有人眼前的那些英雄!”

    英雄?是在說程侃嗎。

    這個照片依然掛在AS總部訓練大樓里的男人,這個一直在被軍方秘密追殺的男人,就是他們口中的英雄,一個一邊被極力抹殺一邊又被稱為英雄的英雄。

    真是……可笑啊。

    “左邊墻壁……凸起……”沙左閉上眼,現(xiàn)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他把腦海中轉換過來的密碼念出來,“按下……指紋……”

    “沒路了?!奔{伽放下了沙左,在墻壁上細細地摸索著,很快找到了一塊不仔細摸幾乎感覺不到的凸起,嚴格來說,這更像是墻壁不平整而形成的瑕疵。

    “按?”納伽的手放了上去。

    “按?!?br/>
    納伽對著那個地方按了一下,手感上沒有任何變化,沒有下陷,沒有松動,跟按在旁邊的墻上沒有區(qū)別。

    但只是一瞬間,沙左聽到了納伽很低的聲音:“嗯?”

    “有什么?”沙左問。

    “感應器,跟之前我們出來的一樣?!奔{伽說,抬手用手鐲在感應區(qū)晃了一下。

    沙左看見黑暗中的墻壁上亮起了幾個綠色的小點,指紋。

    他抬手用手指在點上按了一下。

    通道盡頭傳來了細微的聲響,納伽立刻感覺到了空氣流動的方向有了改變,他拉過沙左護在身后,放低了聲音:“有門?!?br/>
    沙左也很快看到了光亮,淡淡的黃色光芒從通道的盡頭灑了出來,同時他聞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沒錯,地下室里那種特有的大量機械和長期封閉狀態(tài)下的味道。

    “找到了。”

    作者有話要說:真是……啥也不說了。對不住大家了。

    沒幾章了,更新時間不固定,碼完就更,爭取日更,最長隔日。

    建議養(yǎng)到完結再看吧,劇情我自己都看了兩遍文才連上,虐死了。

    “你們想要的,”布羅德站在競技場正中,肩上扛著槍,“沒有束縛的自由,從現(xiàn)在開始,開始了?!?br/>
    人群里發(fā)出一陣瘋狂的叫喊聲。

    “從現(xiàn)在開始,沒有控制,沒有限定,只要你們想要的,都可以去做,”布羅德頓了一下,看了看慢慢隱入柱子后陰影里的摩加布,“狂歡吧,這是你們的盛宴!”

    說完這句話,布羅德轉身跨上了自己的車,沖進了競技場旁邊窄小的巷道里。

    叫喊著的人群有一瞬間的靜默,緊接著有人向身邊的人揮刀砍出了第一下。

    開始了。

    嗯。

    真丑陋。

    人都是這樣。

    沒有信仰的人容易瘋狂,黑暗侵入身體只需要一次機會而已,把殺戮當成信仰的人更是這樣。

    常飛站在看臺上,瘋狂的人群里不斷濺起的血花在他眼前閃動,競技場外面也開始傳來瘋狂的呼喊和慘叫。

    如果他是這其中的一員,會是什么樣的狀態(tài)?

    常飛笑了笑,轉身離開了看臺。

    他不會這樣,他有信仰,他的信仰是龐卡。

    常飛換回了自己平時的衣服,拿著槍走出了龐卡的屋子。他的車停在離龐卡住處不遠的地方,當然,現(xiàn)在肯定已經不在那里。

    城堡已經陷入一片混亂,逃出去的,瘋狂殺戮的,他能聽到各種聲音,金屬撞擊的聲音,槍聲……

    他順著平時走慣了的路慢慢向前走著,腳下是凹凸不平的巖石。

    左邊有車沖了過來,現(xiàn)在還能有車的人,大多數(shù)是他和布羅德隊伍里最優(yōu)秀的隊員,只有這些從小到大受著最殘酷訓練的殺人機器能在這樣的混戰(zhàn)中不輕易倒下。

    這些人里有很多對常飛敬重而害怕,哪怕是在這種殺紅了眼的時刻,見到常飛的時候也許還會猶豫。

    但常飛沒有猶豫。

    因為這些人手里有槍,尤其是布羅德的人。

    常飛舉起槍扣動了扳機,準確地擊中了那人的頭,車上的人晃了一下被甩了出去,車對著常飛沖了過來。

    常飛側身讓開,對著車踹了一腳,車翻倒在一邊。

    “轉轉吧?!背ow走過去扶起車跨了上去,城堡里這樣的場面是頭一次出現(xiàn),也是最后一次,錯過了就不會再有。

    風吹得很勁,程侃靠在巖石上,看著遠處的海面,風里甚至夾著海沙,打在臉上有細微的疼痛感。

    “提前了么……”他低下頭,看了看閉著眼睛枕在他腿上的杰修。

    “風很大?!毙藿苷f,聲音很低,風很快地卷走了他輕輕的那聲音嘆息。

    程侃看向天空,這里的天空始終陰沉,卻比AS的要真實得多,這就是世界本來的樣子。

    但今天的天空跟平時有了些不同,一直以來灰暗得沒有一絲色彩的天空有了顏色,遠遠地跟海面交界地方,天的顏色透出了紅色。

    這紅色很暗,像是努力要穿透擋在它面前的沉悶灰色,把灰色染成了如同凝固了的血液一樣的顏色。

    “要看看嗎,很美。”程侃在修杰臉上輕輕摸了一下。

    “好?!苯苄薇犻_眼,有些吃力地笑了笑。

    扶想杰修的時候,程侃能感覺到他身上已經完全沒有了力量,整個人都虛弱地靠在他手臂上。

    杰修皺了皺眉,程侃知道他不是因為疼痛,只是對于自己目前一舉一動都需要人幫助的狀態(tài)不滿。

    程侃把他往自己身邊拉了拉,讓他靠在自己身上,手在他頭發(fā)上抓了抓:“還是這么犟啊?!?br/>
    “在你面前……”杰修低聲喘了一會兒,又咳了兩聲,笑著說,“我……不算犟吧。”

    “還行,”程侃笑笑,“會怪我嗎?”

    “嗯?”

    “把獵狼島變成這樣,最后又要毀掉它?!?br/>
    “本來……就是不應該存在地方,”杰修看著遠處暗紅的天,“不是么?!?br/>
    “如果沒有實驗室,也許就不會這樣。”

    “不,”杰修搖搖頭,“沒有這樣的實驗,也會有那樣的實驗,人總是不滿足的……我也一樣?!?br/>
    “你?”

    “嗯,我也一樣。”

    “是么?!背藤┪兆∷氖?,幾天里杰修的體溫在一點點消失,每一次握住他的手,都比上一次更涼。

    “我不滿足,每次……跟你在一起的時間都……太短了,”杰修說得很慢,很吃力,“我不滿足,為什么……我沒在一開始就……遇見你……”

    “我很滿足,”程侃輕聲說,“最后還是可以帶著你一起看焰火?!?br/>
    “是啊,這么想的話……”杰修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

    程侃摸了摸他的脈搏,杰修再次陷入了昏迷。

    莉莉卡進入牧師的房間時,屋里沒有開燈,她站在門口有些猶豫地叫了一聲:“牧師?”

    “莉莉卡?!蹦翈煹穆曇魪暮诎抵袀鱽怼?br/>
    “我們的人剛從城堡回來,”莉莉卡看不清黑暗中的情況,但牧師的聲音聽起來跟平時溫和平靜有了很大不同,讓她有些不安,“城堡那邊有些不正常……”

    “哦。”牧師應了一聲,似乎沒有興趣知道更具體的情況。

    “他們……”

    “你上去吧。”牧師打斷了莉莉卡的話。

    莉莉卡站著沒動,牧師的異常是她從來沒見過的:“牧師,你還好嗎?”

    “沒事?!?br/>
    “你已經很久沒有上去過了,外面……”莉莉卡想說不光城堡有異常,這幾天海面上變成了暗紅色的天也讓人感到有什么事要發(fā)生。

    但沒等她話說完,牧師已經很不耐煩地再次打斷了她,腳步聲走到了她面前:“別跟我說這些,我不想聽!”

    “牧師,你怎么了?”莉莉卡很吃驚,一直以來牧師都是自由城的依靠,是自由城的領袖,無論發(fā)生了什么事,只要有他在,就能讓人安心。

    可現(xiàn)在牧師的反應卻是這樣,她吃驚得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讓你們找到沙左和納伽!”牧師突然在黑暗中伸手掐住了莉莉卡的脖子,“找到了沒!沒有!你們找不到他們!找不到!”

    莉莉卡感覺到脖子上的巨痛,牧師手上的力量驚人,她因為窒息和震驚而痛苦地想要把牧師的手從她脖子上扳開。

    “什么都沒了!”牧師手上的力量在一點點增加,指尖已經陷進了她脖子上的皮膚里,“什么都沒了!我這么多年,廢了這么心血!全都沒了!”

    莉莉卡拼命地掙扎,張著嘴想要喊卻出不了聲,牧師頂在她咽喉上的拇指讓她無法發(fā)出任何聲音。

    牧師還在說什么她已經聽不清,只能聽到自己的骨頭在牧師手里一點點碎裂的聲響。

    “程侃沒有殺我,你知道他為什么沒殺我嗎?”牧師的聲音里透著憤怒不甘,幾乎是嘶吼著,“他要讓我看著這一切!讓我親眼看著我想要的一切,永遠得不到的一切,在他手里被毀滅!這是他送我的大禮!大禮!”

    莉莉卡的身體慢慢軟了下去,手也垂到了身側,停止了掙扎。

    “走,我們去找沙左……”牧師依然陷著她的脖子,慢慢地拖著她向外走去。

    “找不到感應器?!奔{伽撐著下水道的墻壁,他已經用手鐲找遍了出口外面的每一寸,沒有任何反應。

    他們打不開進入地下城的通道。

    沙左喘著粗氣靠在墻上,他們已經找了一個多小時,身上本來就很不舒服,很累,經過一個小時的不斷尋找嘗試,又餓又渴的感覺開始慢慢襲來,折磨著他,讓他眼前一陣陣發(fā)花。

    “我想想,”沙左咬著牙,“總會有進去的方法?!?br/>
    從出口隱蔽的設計來看,地下城從開始建那天開始就沒想過輕易讓人進入,或者說,一開始他們沒有考慮過AS這邊的入口,而在正式建好之前,設計者決定把出口對AS隱蔽起來,不會再讓人能輕易進入。

    但程侃能讓他們過來,也知道過來之后他們會面臨著什么,他和納伽不可能在做完這一切之后還能安然無恙地呆在AS,何況程侃還提到過新的陸地,那么,他就一定會留下回去的方法。

    只是這方法不會那么簡單地就放在他們眼前。

    “沙左,你狀態(tài)很差?!奔{伽走到他身邊摟住了他。

    “我知道,”沙左靠到他肩上,用臉在他脖子上蹭了蹭,“我很渴?!?br/>
    “我去找水?!奔{伽想也沒想就說。

    “不,現(xiàn)在不要出去,”沙左閉著眼睛,現(xiàn)在能讓他心里靜下來思考的只有納伽,外面的情況不清楚,追捕他們的人現(xiàn)在在哪里他們不知道,聯(lián)系人那邊公開程侃信息的事也不知道進行得怎么樣,地下城的入口在哪里,這些都讓他心煩意亂,他需要納伽留在他身邊,“不管怎么樣,得過了今天再說。”

    “你會渴死的?!?br/>
    “不至于,正常人不喝水能活……”

    “你現(xiàn)在身體狀況不是正常人。”

    “我就是頭疼?!鄙匙蟀櫭迹X子里始終有個地方在發(fā)出尖銳的叫聲,一開始沙左覺得是耳鳴,時間長了又發(fā)現(xiàn)似乎不是,而是真正“聽”到的某種聲音。

    “那你先休息一下吧,”納伽扶著他坐下,讓他靠著自己,“那些人不在我們附近?!?br/>
    “嗯?!?br/>
    沙左閉著眼睛,他想睡一覺,但盡管很疲憊,他卻連哪怕一秒鐘的睡意都沒有,只能閉著眼睛繼續(xù)想著眼下的這些事。

    不知道就這樣靠著納伽多長時間,沙左的肚子咕嚕了幾聲,嗓子眼也有些發(fā)干,他正想換個姿勢繼續(xù)的時候,納伽突然動了動。

    “怎么了?”沙左馬上問,自己靠著納伽的時候,納伽基本上會保持一個姿勢不動。

    “有聲音?!奔{伽的手按到了地上。

    “什么聲音?”沙左迅速趴下去把耳朵貼在地面上,但什么聲音也沒有聽到。

    “地下傳來的,很深?!?br/>
    “什么樣的聲音?”

    “像是爆炸,但是面積不大,”納伽的手還是按在地上,“是地下城?!?br/>
    作者有話要說:真的不好意思……

    這文會重新慢慢更起來。

    不會坑的,看這章,這明顯是正常走向完結的節(jié)奏。

    52、第五十二章AS英雄

    納伽感受到的類似爆炸的震動和只有他能聽到的聲音從地下傳來,持續(xù)了幾分鐘之后就消失了。

    “沒了?!奔{伽說。

    “我得快點找到進去的辦法,”沙左被耳朵不斷聽到的尖銳聲音弄得頭很疼,“下面肯定有什么變化,如果有時間限制,我們進晚了,可能會錯過?!?br/>
    “如果是不好的事呢?”納伽伸手摸了摸他的脖子,“你哪里不舒服?”

    “再不好也就是死,在這里死和下去死,沒什么區(qū)別,”沙左吃力地站了起來,“你有沒有聽到什么聲音?”

    “聲音?現(xiàn)在?”納伽皺著眉聽了一會,“沒有。”

    “我聽到聲音,不是耳鳴,是真正的聲音,一直在響,很尖,像電流聲,但不能確定,”沙左靠著墻,有些煩躁,“一直響一直響……”

    “找?!奔{伽扶住他很干脆地說了一聲。

    “找什么?”沙左按著額角,這聲音沒有間斷,但也很難判斷究竟是從哪里傳來的,但他很快又抬起了頭,“找吧?!?br/>
    這種只有他能聽到,又基本能確定不是耳鳴的聲音是在他們找不到入口,而地下傳出異響之前沒多久開始的。

    這聲音跟地下城有關,也許會是某種指引。

    如果要找,就找變化,找到這聲音的下一個指引,也就是某種變化。

    “我背你?!奔{伽在他面前蹲下了。

    “不用。”沙左拒絕了,納伽之前受的傷太嚴重,子彈都還留在他身體里,不倒自己完全不能動的程度,他不愿意讓納伽再消耗體力。

    “我死不了?!奔{伽很不在意地說了一句,反手抓著他的手拉了一把。

    沙左沒站穩(wěn),撲倒在了納伽背上。

    納伽背著他站了起來:“我不行會告訴你,找吧?!?br/>
    “好,”沙左沒有再堅持,兩個人的情況都不怎么樣,只有在最短時間里找到進入地下城的方法,才有可能活下去,“先找跟出口平行的方向?!?br/>
    “嗯?!?br/>
    納伽背起他順著下水道往走進了黑暗中。

    每個下水道的蓋子距離都挺遠,納伽在黑暗中走得很穩(wěn),沒過幾分鐘,沙左就看到了前方透過來光線。

    “沒有變化?!鄙匙笤诹粢舛淅锫牭降穆曇魰r,還同時仔細聽著納伽的呼吸,他沒有納伽那樣的能力,他只能通過喘息的聲音來判斷納伽的狀態(tài)。

    納伽的呼吸很平穩(wěn),在這個蓋子下只停留了幾秒鐘,就又轉身走進了黑暗里。

    十幾分鐘,在尋找到了四個跟地下城出口平行方向的下水道口之后,聲音還是沒有變化,尖銳刺耳辯不清方向地圍繞在沙左四周。

    “停一下,這樣效率太低了?!鄙匙筝p聲說,上面還有尋找他們的士兵,如果他們進入了下水道,用不了多久就會被找到。

    納伽把他放在了地上,蹲在他面前:“你想怎么辦?!?br/>
    在納伽開口說話時,沙左聽出了他的聲音跟平時不同,帶著疲憊和一絲沙啞。

    比起他們會被人抓到,沙左更在意的是納伽的傷,碎裂在納伽身體里的子彈沒有取出來,無論納伽的體質有多么與眾不同,都會是一種持續(xù)的傷害。

    “你的鐲子,我是不是關掉了?!鄙匙鬀]有問納伽的傷勢情況,問了他也不會說。

    “是的,沒有打開那個門就關掉了,你不記得了?”納伽看了看鐲子,“時間很短,會被找到嗎?”

    “記得,我想確認一下,我現(xiàn)在頭疼得厲害?!鄙匙蟀欀迹绻癯藤┧f的,他有跟龐卡相同的能力而且無法控制,那么他也許會像龐卡那樣影響到各種設備,讓通過捕捉鐲子信號來尋找他們位置的方法失效。

    但他不能確定自己到底能不能影響,也不知道之前自己的那種狀態(tài)究竟是已經恢復了還是在繼續(xù)。

    不過……

    “手給我,我要打開它?!鄙匙笳f。

    那種只有他能聽到的聲音是在鐲子短暫地啟動又關閉之后才出現(xiàn)的,他需要確定這聲音跟鐲子啟動有沒有關系。

    鐲子被打開之后,環(huán)繞在沙左耳邊的聲音沒有變化,他有些煩躁地皺了皺眉。

    “繼續(xù)找。”納伽沒有被他的情緒影響,背著他接著順著下水道的通道移動。

    “納伽,”沙左被這聲音攪得整個人有些無力,“伊登那邊資料一旦開始公布,肯定會引起混亂,追捕我們的人無論會不會繼續(xù),這都是我們最后離開的機會……如果我們走不掉,AS我們也沒辦法停留,那就只有死路一條?!?br/>
    “嗯,”納伽應了一聲,“伊登能弄到臨時身份,那……”

    “不能指望他,”沙左人沒有力氣,腦子卻一直很清晰,飛快地轉著,“程侃的計劃是破壞研究所,讓AS的人都知道完美亞當沒有終止,伊登是這個計劃中值得信任的人,但計劃一旦完整實施了,成功了,伊登就不一定還是靠得住的人了?!?br/>
    “你肯定?為什么?”納伽愣了愣。

    “程侃并不是要弄垮聯(lián)邦政府,也不是要讓軍方失信,他只是要給他們壓力,終止實驗,毀掉研究所,”沙左趴在納伽肩上,“他一定會給他們留退路,會讓大家知道這件事不是官方行為,是鮑勒秘密進行的,會讓他們有機會,或者說逼著他們成為清除不人道實驗的人性化領導者……所以做完這一切之后,伊登和這次秘密協(xié)助的人,無論有沒有暴露,他們都還是AS的人,而我們,會變成一根刺,我們是應該一起被清除掉的實驗體?!?br/>
    納伽沒有說話。

    “懂了嗎?”沙左問他。

    “懂了,”納伽悶著聲音回答,“程侃……為什么要這樣?”

    沙左聽得出他很郁悶,在納伽心里,程侃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是他的依靠和指引,而現(xiàn)在卻在讓他做完這一切之后變成必須被除掉的棋子,他接受不了,在他心里程侃不應該是這樣的人。

    沒錯,程侃不是這樣的人,沙左同樣這樣認為。

    所以。

    “程侃一定給我們留了離開的路,至少留了回到地下城的路,”沙左閉上眼睛,很肯定地說,“而且一定會讓我們能夠找到?!?br/>
    “那到底會怎么留呢?”納伽問。

    沙左沒有回答,程侃是個謹慎到極致的人,他的每一個步驟,每一個環(huán)節(jié),都會考慮到所有的可能性。這件事他要確保的首先是公開研究所的存在必須成功,然后是讓他們離開。也就是說要保證公開資料成功了……

    “納伽,”沙左心里動了動,拍了拍他的肩,“先不要找了?!?br/>
    “嗯?”納伽停下了腳步。

    “等,等資料公布,”沙左咬咬嘴唇,“資料公布之后,程侃會給我們提示。”

    “確定?”納伽有些懷疑,他們還在被追捕。

    “不確定,但是……”

    “那就邊找邊等,”納伽繼續(xù)往向前,“在一個地方呆著太危險。”

    兩人在下水道里又找了一會,突然聽到了“?!钡囊宦暎@聲音聽著有點遠,應該是從地面上的什么地方傳來的。

    “什么聲音?”納伽問。

    “這是……”沙左心里一陣狂跳,這聲音他說不上有多熟悉,但卻不會陌生,這是AS城里那些高高豎立在大廈頂部的顯示屏發(fā)出的聲音,這些平時只用來顯示溫度濕度和日期之類信息的顯示屏只有在有重大事件需要向居民公布的時候才會啟用。

    又一聲“?!敝?,納伽停下了腳步。

    “這是AS的重大事件廣播?!鄙匙髲乃砩匣讼聛恚行o法形容的激動,他不知道接下去會響起的是什么內容。

    “AS聯(lián)邦的居民們,”提示音響過之后,一個男聲傳了出來,“這次的事件通報面對所有的居民……”

    隨著這聲音的響起,沙左突然覺得什么地方有了變化。

    愣了好一會兒他才反應過來,一直聽到的那種尖銳的聲音不再是單一連貫的了,開始斷斷續(xù)續(xù)。

    “從災變之后到現(xiàn)在,幾百年的時間里,我們一直努力著想要創(chuàng)造一個讓所有居民都能安全平靜生活的世界……”

    “怎么了?”納伽馬上發(fā)現(xiàn)了沙左在發(fā)愣。

    “那聲音……”沙左皺著眉,那種尖銳的鳴叫斷斷續(xù)續(xù)之后,變得很難捕捉,他必須豎著耳朵全力去聽,因為這可能是程侃留給他們的唯一提示。

    “完美亞當計劃曾經被做為讓我們更能適應這個世界而開始,但操之過急和無法確定的后果讓我們最終選擇停止了這項研究……”

    “有人下來了?!奔{伽突然一把抓住了沙左的手臂。

    “多遠?”沙左靠著旁邊破舊的墻壁。

    “不近,人不多。”納伽把手按到地上。

    “關掉鐲子?!鄙匙鬀]有時間考慮該怎么躲避追捕,尖銳的鳴尖聲聽起來似乎沒有規(guī)率,但總給他一種熟悉的感覺,像是在哪里聽過。

    納伽把手伸到他面前,讓他關掉手鐲之后,拉了拉他的手臂:“我背你走,要離開下水道入口?!?br/>
    “嗯。”

    “我們不得不承認,有人在利用建在SUD-III的秘密醫(yī)學研究室繼續(xù)進行這項已經被終止了一百多年的違背人類道德的實驗……”

    納伽的移動速度很快,在幾乎沒光線的下水道里快速地穿行,沙左沒有問他追捕的人現(xiàn)在在什么情況,他顧不上確定自己還能不能對那些人產生致命的影響,他全部的精力都集中在耳中聽到的鳴叫上。

    幾分鐘之后,他發(fā)現(xiàn)這些變得斷斷續(xù)續(xù)的鳴叫并不是完全沒規(guī)律的,而是在不斷重復,這段鳴叫并不長,大約一分鐘左右就會重復之前的節(jié)奏。

    而那種似曾相似的感覺也越來越強烈。

    他一定在什么地方,接觸過這樣的聲音,或者是類似這樣的東西。

    “我們不得不面對這樣的現(xiàn)實,也決定向所有居民公開這項實驗還在我們不知情的狀態(tài)下繼續(xù)進行的情況,今天,我們將向所有居民做出我們的承諾……”

    不一定是聲音,這樣的節(jié)奏,這樣的間隔時間,如果是聲音,以沙左現(xiàn)在的記憶力,不可能會想不起來。

    是別的什么。

    程侃留下的信息,就應該是他能理解的!

    “終止未經允許的秘密實驗,銷毀所有實驗數(shù)據……所有的一切都會向所有居民透明公開……我們會做出承諾,以不違背自然規(guī)律的方式,繼續(xù)努力為AS所有的居民創(chuàng)造一個更合適更有希望的世界……你們將看到,這個秘密醫(yī)學研究所被銷毀!”

    程侃的密碼!

    沙左扶在納伽肩上的手猛地一收。

    沒錯,雖然一個是聲音,一個是圖像,卻有同樣的規(guī)律!

    這是程侃的密碼!

    “怎么?”納伽停下了腳步,從地面上不斷傳來的聲音在說什么他沒有興趣,大概知道是在說研究所,研究所會被毀掉,別的他不會再關心,現(xiàn)在他只在意沙左的動靜。

    “我知道了,”沙左說了一句,“第四個入口……右邊……前……”

    納伽沒有追問,第四個入口他知道在哪里,雖然四周一片黑暗,但他能覺察到因為入口而產生變化的空氣,之前他們經過了第四個入口。

    他轉身往那邊跑了過去。

    “我們要永遠記住,曾因為各種原因被壓制卻依然不斷反抗,不斷要把真相展現(xiàn)在所有人眼前的那些英雄!”

    英雄?是在說程侃嗎。

    這個照片依然掛在AS總部訓練大樓里的男人,這個一直在被軍方秘密追殺的男人,就是他們口中的英雄,一個一邊被極力抹殺一邊又被稱為英雄的英雄。

    真是……可笑啊。

    “左邊墻壁……凸起……”沙左閉上眼,現(xiàn)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他把腦海中轉換過來的密碼念出來,“按下……指紋……”

    “沒路了?!奔{伽放下了沙左,在墻壁上細細地摸索著,很快找到了一塊不仔細摸幾乎感覺不到的凸起,嚴格來說,這更像是墻壁不平整而形成的瑕疵。

    “按?”納伽的手放了上去。

    “按?!?br/>
    納伽對著那個地方按了一下,手感上沒有任何變化,沒有下陷,沒有松動,跟按在旁邊的墻上沒有區(qū)別。

    但只是一瞬間,沙左聽到了納伽很低的聲音:“嗯?”

    “有什么?”沙左問。

    “感應器,跟之前我們出來的一樣?!奔{伽說,抬手用手鐲在感應區(qū)晃了一下。

    沙左看見黑暗中的墻壁上亮起了幾個綠色的小點,指紋。

    他抬手用手指在點上按了一下。

    通道盡頭傳來了細微的聲響,納伽立刻感覺到了空氣流動的方向有了改變,他拉過沙左護在身后,放低了聲音:“有門。”

    沙左也很快看到了光亮,淡淡的黃色光芒從通道的盡頭灑了出來,同時他聞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沒錯,地下室里那種特有的大量機械和長期封閉狀態(tài)下的味道。

    “找到了?!?br/>
    作者有話要說:真是……啥也不說了。對不住大家了。

    沒幾章了,更新時間不固定,碼完就更,爭取日更,最長隔日。

    建議養(yǎng)到完結再看吧,劇情我自己都看了兩遍文才連上,虐死了。

    53、第五十三章歡迎回來

    “我們對這個世界依舊抱著希望,也會為了這份希望繼續(xù)前進……”

    她站在窗口,看著窗外高樓頂端巨大的顯示屏上的人,那是AS聯(lián)邦政府的發(fā)言人,其實所謂的發(fā)言人,也不過就是一個虛擬形象而已,只是這個形象只在AS有重大事件發(fā)生的時候才會出現(xiàn)在那里。

    顯示屏下方是滾動著的淺顯易懂的實驗內容和一些被處理過但仍然會讓人覺得難以接受的實驗圖片。

    “不要擔心。”沙奕在她身后說,他沒有去看,只是坐在沙發(fā)上靜靜地聽著。

    “沙左,我們的兒子……”她輕聲說,“也是這個實驗的……產品吧?”

    說出“產品”兩個字的時候,她的心里一陣抽著的疼痛。

    “無論他是什么,都是我們的兒子?!鄙侈然卦挼煤芨纱?。

    “他應該在AS吧,這些都是程侃的計劃,”她笑了笑,“程侃終于成功了啊……那沙左也會回來吧?!?br/>
    “一定回來了,但是,”沙奕站起來,摟住了她的肩,“這里已經沒有能讓他繼續(xù)呆下去的可能了,這些話,不過是說給不知道真相的人聽的,毀掉研究所是必然,但之后就不知道會做什么了?!?br/>
    “也許我們也……”

    “別多想?!?br/>
    “程侃是個謹慎的人,但要真把我們都考慮進去,也有些太困難了?!?br/>
    “起碼近期,我們不會有事,我們一切都是正常的,暫時不會有什么合適的理由針對我們做什么,這些不用去想?!?br/>
    “程侃會讓沙左平安的吧?”

    “他保證過,只要沙左沒事,就夠了?!?br/>
    “是啊……”

    一直圍繞在沙左耳邊的鳴響在納伽拉著他沖進入口的瞬間突然消失了。

    沙左松了一口氣,但聽到門在身后關上的時候,心里又有些隱隱不安。

    他仔細觀察了一下門這邊的情形,跟之前他們進入AS的那個出口差不多,不同的是,沒有看到運輸軌道,只有一個斜著向下的入口,傾斜角度挺大,一直延伸。

    沙左走到那個斜道入口旁邊看了看,沒有看到盡頭。

    但無論這條路通往哪里,他們都只能選擇走進去,身后的門關上之后沒有任何痕跡,四周也沒有感應區(qū)。如果他沒有猜錯,這是一個備用口,沒有意外不會再次打開。

    他們也許再也無法回到AS。

    這一次,他沒有來得及見到父母,也不敢見,那么以后,也許就真的再也見不到了。

    終生流放。

    他想起了自己被宣判時的那句話。

    真的是終生流放了啊……

    “只能從這里走?!鄙匙罂戳丝醇{伽,甩掉了那些悲傷的情緒,在腦子里開始快速回憶著地下城的布局構造,他要知道現(xiàn)在的位置,要找到能跟程侃記憶溝通的地方,如果從獵狼島到達地下城只有那一條道,那么他們想逆向回到島上根本不可能,而且如果要毀掉研究所,那么跟研究所幾乎在同一地點的獵狼島估計也會……

    他要知道程侃為什么讓他們回來,又打算怎么樣讓他們離開這里。

    “等等?!奔{伽沒有動,抓住了沙左的手臂。

    “怎么了?”沙左回看著他,納伽的臉色不太好,不知道是因為傷,還是因為別的。

    “有聲音?!奔{伽蹲下,手按在了地面上。

    沙左想起了之前納伽感覺到的從地下傳來的震動,那只有可能是地下城的什么地方發(fā)生了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