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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插舔舔扣扣 快到洞口時我

    快到洞口時我追上了譚龜毛,洞口處的石門緊閉著,譚刃在旁邊摸索了一陣,那地方有個方形的活動凸起,往下一按,厚重的石門便發(fā)出一陣沉悶的響聲,緩緩打開了。

    溫和的陽光從洞口照了進來,我看著譚刃筆挺的身形還有那副老子不好惹的氣勢,配著臉上那兩個字,顯得特別的有沖擊力。

    外面除了那兩具煉尸外,便沒有其它人,無虛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回觀里了。一想到譚龜毛一會兒被人看見,遭人嘲笑,然后找我撒氣的情形,我就覺得經(jīng)常背打的后腦勺有些作痛起來。

    不行,還是趕緊毀尸滅跡吧。

    “老板,那邊有道山泉,你在尸洞里躺了多久了,這滿頭滿臉的灰,要不……去洗個臉吧?”

    譚刃還是很講究形象的,畢竟是大師兄嘛,總不能蓬頭垢面的出現(xiàn)在一幫師弟們面前,他頓了頓腳步,便點了下頭,轉(zhuǎn)身往那道山泉處走去,蹲到了水邊洗臉。

    這霜降峰有一絕,稱為:銀河倒掛,指的就是這里的泉水。

    霜降峰地勢高,多山石,因而高處不應(yīng)該有地下水,也不該有山泉,但這片山脈,確實地下水豐沛,霜降峰下不遠處,就有一條河西,山峰內(nèi)部,因為造山運動,形成了獨特的孔竅結(jié)構(gòu),造成了一個高水循環(huán)。這會兒沒有雨水,所以表面上看不出什么,不管一但雨季,地下水上漲的時候,霜降峰內(nèi)部受到高水循環(huán)的影響,會形成上百道泉水小瀑布,仿佛銀河之水,憑空而出,白水順著霜降峰墜下,仿佛一朵盛開的白蓮。

    不管這種景象,只能在地下水上漲的時候看見,這種機會比較少,加之豪雨之時,水霧籠罩,群峰遮蔽,又沒有游客入山,因而這種奇景,幾乎只有三子觀內(nèi)部的人知道,外人難得一見,否則這地方,只怕早被游客給踏平了。

    譚刃蹲在泉水邊,慢慢的捧水洗臉,順便還洗了個頭,我狗腿的脫了外袍示意他擦水,譚龜毛沒有接,而是沖我招了招手,說:“你走近點?!?br/>
    “老板,有什么吩咐?!蔽姨煺媪?,剛一走進,一下子就被譚龜毛按倒在地,還沒反應(yīng)過來,一陣拳打腳踢就招呼了上來。

    “你真有膽子,嗯?奴才?”

    “誰是奴才?”

    **!他怎么知道?

    幸虧我這段時間鍛煉的不錯,譚龜毛沒變身,所以我還能招架,匆忙間往那泉水中一看,卻是清可鑒人,合著這丫剛蹲下洗臉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了!

    我雖然用盡全力反抗,但還是被好一頓揍,所幸我這兩個月的輕功沒白練,雖然不能飛檐走壁,但騰挪跳躍間,速度飛快,身形靈動,這才逃出老遠,避免了被打殘的命運。

    以前譚龜毛下手還有輕重,自從我成了金肌玉骨,不容易弄死后,這丫下手就毫不手軟了。

    一口氣跑回大殿,譚龜毛還沒有放手的打算,我在心里操了他祖宗十八代,忙大喊:“師父!救命?。 闭f話間,一下子竄到了無虛背后。

    無虛慢悠悠睜開眼,懵了,道:“沒大沒小,鉆到為師后面做什么,出來。”

    我探出頭,和無虛對視一眼,道:“師父,你再不出手阻止他,你的關(guān)門弟子就要被打死了。”

    無虛看見我,神情一變,道:“你這臉怎么腫成這樣……”

    我剛要說話,譚龜毛已經(jīng)追進門了,他雖然對著別人,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模樣,但對著自己的師父,還是相當尊師重道的,進門后便規(guī)規(guī)矩矩沖無虛行禮。

    “師父?!?br/>
    無虛一見著首徒,哪里還記得我這個便宜收來的關(guān)門弟子,頓時就把我擱一邊了,打量著譚刃,嘴里直說好,并且朝譚刃招了招手,示意他坐過來。

    譚刃上前,在無虛左下手盤腿而坐,漫不經(jīng)心的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我頭皮頓時麻了一下,完了、完了,這龜毛可是很記仇的。

    賠了個笑,我道:“大人不記小人過,看在我救你的份上,別記仇了,再說,我最后不是回頭是岸,沒讓你出洋相嗎?!?br/>
    譚龜毛不冷不熱的說道:“正因為如此,所以你現(xiàn)在還能站著?!鄙兑馑肌绻覄偛艣]讓他洗臉,這丫要把我腿給折了?**,太沒人性了,小小的玩笑都開不起,簡直不是人!

    等等……他本來就不是人,是尸?。?br/>
    我冷靜了一下,決定今天就跟著無虛,哪兒也不去了。

    這時,譚刃對無虛道:“師父,為什么要讓他入尸道。”他語氣不咸不淡,聽不出什么味兒,但神情看起來,像是不太滿。

    無虛含笑道:“為師可沒有逼他?!?br/>
    譚刃道:“師父,除了觀內(nèi)的師兄弟,他是我唯一的友人,您不該任由他胡來?!边@個‘他’指的自然是我,我聽見這最后一句話,忍不住熱淚盈眶,唯一你妹??!唯一的朋友,你他媽還把我揍成豬頭,我接下來還怎么面對白鶴、錦鯉她們?。?br/>
    我打圓場,道:“老板,不要不識好人心嘛,師父他老人家有多么看重你,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怎么能怪師父呢?!?br/>
    譚龜毛看向我,不咸不淡的說道:“你走近一點兒,再把這句話說一遍?!?br/>
    “……”我一定要好好練輕功!

    無虛見此,哈哈大笑,道:“你們兩個,有什么恩怨,出去解決,不可在祖師跟前胡鬧。”譚刃看了上方的神像一眼,起身貢香。

    無虛似乎有些累了,又或許是礙于我在場,因而并沒有與譚刃多說,揮了揮手,示意我們倆出去。

    離了大殿,我道:“現(xiàn)在有時間了,快說,怎么回事兒。”

    譚刃自然明白我問的是什么,依舊那副老腔老調(diào),道:“出了一些變故,師父心軟了?!?br/>
    “變故?”我道:“我知道,但到底是什么變故?師父他老人家,可不是個猶豫不決的人啊?!?br/>
    譚刃沉默了,靜靜的往偏遠走。他是首徒,居住地不在竹舍,而是在旁邊的偏院里。

    我跟著他往回走,見他半晌不開口,便搖了搖尸鈴:“回神。”

    譚刃見此,直接從我手中奪過尸鈴,拿在手中把玩片刻,又扔給我,道:“再讓我看見它,我就把它塞進你嘴里,讓你吃下去?!?br/>
    我道:“譚刃!我現(xiàn)在是你的主子,你信不信,我立刻施展控尸術(shù),讓你站在懸崖邊跳肚皮舞?”

    譚刃嗤笑一聲,道;“你有幾斤幾兩我還不清楚,你到是試試?!?br/>
    我慫了一下,媽的,這龜毛要不要這么了解我,沒錯……就我現(xiàn)在這功夫,還真沒辦法指揮他干什么……或許,再努力煉個兩年,能指揮他給我倒杯水?

    我去……整個人生都灰暗了。

    到了譚龜毛住的地方,都積了一層灰了,他道:“收拾下。”

    我道:“你以什么身份命令我?第一,我是你主子;第二,爺現(xiàn)在不領(lǐng)你的工資了;”

    譚龜毛道:“那串祖母綠你不是一直想要回去嗎,收拾了就給你?!?br/>
    “搞笑,一串手珠就能收買我?你把我的尊嚴當什么了?掃把在哪兒……”

    不為五斗米折腰,那是因為五斗太少了,只要米夠多,多硬的腰都能折!人生啊,真是現(xiàn)實的讓人尊嚴掃地。我一邊兒打掃,一邊道:“讓我猜一猜,是不是周玄業(yè)當時干了什么,讓師父他老人家手軟,反而被周玄業(yè)給偷襲了?”

    譚刃在一邊兒泡茶,道:“嗯。沒有偷襲,是控尸反噬。”

    我聞言差點兒沒拿住掃把,道:“你反噬的?”

    譚刃又嗯了一聲。

    我知道,譚刃被控尸變身后,是不受自己控制的,而控制的命令一但下達,如果中途出意外,那么控尸人是會遭到反噬的,根據(jù)煉尸級別的不同,反噬的后果也不一樣,而譚刃是尸王,因此后果可想而知。

    無虛不可能不知道這些,但即便如此,他還是對周玄業(yè)收手了。

    周玄業(yè)到底干了什么?

    我示意譚刃往下說,但他卻沒有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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