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夏鼓著腮幫子賭氣的站在一旁,連她自己也沒發(fā)現(xiàn)她現(xiàn)在是真的在生氣了。
越發(fā)覺得陸宴和那個女醫(yī)生的關(guān)系不簡單。
難道她真的瞎貓碰上死耗子猜對了?
《握草,我該不是早就被綠了吧。》
《難道真是陸宴的小三,小四,小五,小六,情人,紅顏知己?》
《哇喔,這信息量大啊。》
陸宴聽到她說小三小四小五小六差點(diǎn)被口水給嗆了,狹長的眉頭微微的蹙緊。
她可真的是敢想啊,連這些亂七八糟的都出來了。
他陸宴怎么可能是這樣三心二意的人呢。
他也知道再這樣下去,季夏指不定給他安排個什么罪名,腦海里忽然想起從女醫(yī)生嘴里聽過沈奕宸的名字。
想來沈奕宸應(yīng)該知道女醫(yī)生跟他之間的關(guān)系。
陸宴恍然大悟的對上她生氣而鼓起的可愛小臉,“寶寶,我知道了。
這事我們可以問沈奕宸啊,剛那個女醫(yī)生不是也提到了沈奕宸么,說不定沈奕宸什么都知道呢。
寶寶,我現(xiàn)在就打電話給他確認(rèn)。”
他跟邀功似的,趕忙起身拿過矮柜上的手機(jī),又伸手拉住季夏的手腕,一把將她拉坐在他腿上。
季夏不依了,生氣的掙扎道,“哎呀,你干嘛,你別碰我,別動手動腳的。
我跟你和好了嗎,趕緊松開?!?br/>
她氣呼呼的拍開他的手,卻不想陸宴抱得更緊了,薄唇湊到她耳邊委委屈屈的撒嬌道,“寶寶,你要相信我,我真的跟她沒什么,在事情沒有明朗之前,你不許再推開我。
就算你要生氣,也要等我打完電話,嗯?”
季夏被他說的一愣。
《喲西,小奶狗,好像說的很有道理啊?!?br/>
《等確認(rèn)我在生氣也不遲啊?!?br/>
《我現(xiàn)在生個毛的氣?!?br/>
《萬一那女醫(yī)生是故意的,那我豈不是白氣了。》
《生氣可是會長皺紋的。》
《啊對,那我更不能生氣了?!?br/>
季夏很快調(diào)整好心態(tài),給了他一個許可的眼神。
陸宴暗暗的松口氣,真是他的活祖宗啊,再有下次他可不敢在這么試探他的寶貝兒了,還是換一種方式吧。
像現(xiàn)在這種方式完全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啊。
奪筍吶。
這邊的季夏卻后知后覺的回過神來:她為什么突然會這么生氣?
emmm...
...
電話很快被接通,沈奕宸吊兒郎當(dāng),略顯嘲諷的聲音倏地從手機(jī)那邊傳來。
“喲,這不是失憶的陸大少爺么,你今個兒怎么有空給我打電話了,怎么,沒陪你的好寶寶么,稀客稀客,真的是稀客啊?!鄙蜣儒废仁锹裉怂魂嚒?br/>
又陰陽怪氣道,“咋地,陸大少,你找我有何貴干啊?!?br/>
要說沈奕宸心里沒氣,那肯定是假的。
現(xiàn)在這家伙為了季夏完全是六親不認(rèn)啊。
沈奕歆縱使有錯,那也不是愛他么,關(guān)鍵他都幫他搞定了,也沒讓沈奕歆惹出什么亂子來。
真的沒必要還扣著人不放啊。
陸宴開得是免提,沈奕宸陰陽怪氣的話,季夏也都聽到了。
季夏:“...”
陸宴:“...”
陸宴溫和的臉色明顯陰沉了下來,只是沒管沈奕宸酸溜溜的話,單刀直入的對他詢問道,“你認(rèn)不認(rèn)識一個女醫(yī)生?”
無語的季夏見正題來了立馬坐直了身姿,一雙澄澈的眸子盯著手機(jī)屏幕看。
《媽呀,激動人心緊張的時刻來了啊。》
《我準(zhǔn)備好了,讓暴風(fēng)雨來的更猛烈些吧?!?br/>
《噢力給?!?br/>
本就無語的陸宴更無語了:“...”
她怎么又開始幸災(zāi)樂禍,一副嫌事情不夠大的八卦架勢。
她這愛八卦的小脾氣啊。
陸宴都無奈了,眼底卻是一臉的寵溺。
電話那端的沈奕宸沒想到他突然會問這個,也略微愣了一下,一時間電話那邊突然沒了聲音。
最怕的就是空氣突然的安靜。
期待已久的季夏見電話那端的沈奕宸突然不說話,還沉默了起來,視線莫名的投向信誓旦旦說他和女醫(yī)生半點(diǎn)事沒有的陸宴。
恰逢陸宴也奇怪的扭過頭來看她。
視線相對的兩人各自無語了一下:“...”
季夏先發(fā)制人,一雙澄澈的眸子掃了他一眼,又掃了他掌心里的手機(jī)一眼,一副現(xiàn)在好了,這一看就是有事的情況啊。
陸宴褶皺濃眉表示無辜,非常肯定的搖搖頭。
季夏不屑的撇撇嘴。
《小狗砸,還說沒事呢,沈奕宸都不說話了好吧?!?br/>
《好家伙,這女醫(yī)生難道真的跟小奶狗有一腿?》
《我真的被綠了?》
《頭上已經(jīng)青青草原了?》
季夏莫名得翻白眼往上看向自己的頭,腦子在風(fēng)光凌亂。
陸宴:“...”她想的都是啥。
他也是真的極了,語氣格外不耐煩的沖沒說話陷入沉默的沈奕宸道,“說話?!?br/>
沈奕宸愣了一下,回過神來微微皺眉道,“她來找過你了?什么時候的事。
那她有沒有跟你說點(diǎn)什么?”
季夏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新大陸。
《蕪湖,我都聽到了什么?!?br/>
《這語氣妥妥的滿是故事啊?!?br/>
沈奕宸這話說的差點(diǎn)讓陸宴都不自信了,他好看的桃花眼掃了一眼又開始八卦的季夏。
只是為了快點(diǎn)弄清楚,他也沒顧上,嗯了一聲道,“嗯,來過了,她是誰?”
這下倒是輪到沈奕宸奇怪了,意外道,“她自己沒跟你說嗎?”
只是轉(zhuǎn)念一想,她不說也好,都是過去的事了。
現(xiàn)在的陸宴有了季夏,又失憶了,能不知道以前的事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陸宴明顯不耐煩,也不喜歡這樣打啞謎,更怕季夏又在內(nèi)心瘋狂的安利他。
最怕最怕的當(dāng)然是季夏誤會他和女醫(yī)生有一腿了。
他冷下神色,“沒有,要不然我干嘛打電話過來問你,快說,別再打啞謎了?!?br/>
沈奕宸見他突然這么著急,語氣還不好,微微的皺眉,完全沒明白他那么緊張和著急干嘛。
卻也僅是一個瞬間,他忽然想著能讓陸宴突然這么著急和在意的...
這事明顯不簡單啊。
沈奕宸猝不及防的陡然想到了一個極大的可能性。
恍然大悟的沈奕宸驀然使壞得勾了勾唇,故意拉長尾音,“她呀...?!?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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