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元素暴走?到底怎么回事?”柳櫻疑惑問道,這個概念她還是第一次聽聞。
“應(yīng)該是王陵所為,之前他在周殺身上加持了多種輔助咒術(shù),暈倒之前他使用秘法讓加持在周殺身上的咒術(shù)暴走,以此來增加咒術(shù)的強度,但是……”
“但是什么?”
“如此做法的確可以瞬間提升加持者的戰(zhàn)力,只是對人體負擔極大?!比~晨輕聲解釋,再看周殺,他已經(jīng)膨脹到了原先體型的兩倍,整個人十分高大充滿爆炸性的力量,但裸露出來的手臂上血脈暴起,肉眼能見到血液的流動速度簡直就如那奔騰的流水一般。
如此高強度的壓力,外人看了都是心驚膽寒。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得到不屬于自己的力量的時候,總要付出相應(yīng)的代價來。
說來這王陵也真是夠狠的,今日一戰(zhàn)不論勝負,周殺這人就算能勉強保住性命,他今后的修道之路也必定會由此產(chǎn)生極大的影響,他已經(jīng)算是廢了。
“都退下吧。”葉晨說道。
“可是……”
“沒有可是……”葉晨打斷了柳櫻的話,說道:“無暇的武師強者,你覺得你能承受?”
“武師強者?”柳櫻呆愣,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放眼京都,武師強者屈指可數(shù),于他們而言是食物鏈頂端的存在絕對不能招惹,沒想到多方加持之后,周殺居然達到了那種境界。
“小心?!绷鴻颜f,雖然不甘但還是后退一步,沈飛、林沖兩人也是一般,實力限制,若繼續(xù)久留只能是葉晨的負擔。
“能贏?!比~晨說道,他踏前一步,正對周殺,壓力深重,周殺的笑聲變得越來越低沉,慢慢的,他居然停歇了下來,只是他沉寂的模樣顯得更加可怕,力量在積蓄,天地氣息不住變幻。
下一秒,周殺抬眼,眼睛失去瞳孔,血光充斥,咧開嘴,露出一口黃牙。
哄。
周殺踩碎腳下大地,狂暴的朝葉晨沖殺而去,罡風蔓延,殺氣入骨,葉晨單手執(zhí)槍,如巍峨高山一動不動。
“那個廢物居然想正面與如此狀態(tài)的周殺對抗?他怕不是瘋了吧?哼?!?br/>
“都到了這個時候了還叫葉晨廢物?”
“哼,廢物就是廢物,只要他還沒打贏周殺他們,他在我眼里就一直是個不折不扣的廢物?!?br/>
“真的是有些不可理喻了?!庇腥藝@息,一些人對葉晨的怨念太深,若是讓他們承認葉晨的實力,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你確定這個人是葉晨?”蘇幽憐也疑惑的問道。
“是的。”沈夢怡說。
“那個廢物紈绔?”
“是的?!?br/>
“不太像吧?”蘇幽憐驚奇說,她是個煉丹師,武道修行只是用來輔助煉丹,所以實力也就那么回事,可是因為她所能接觸的層面都比較高端,所以眼力能算作一流。
如今的蘇幽憐從葉晨身上看到了許多不尋常的東西,他沉穩(wěn)內(nèi)斂,氣息渾厚清澈,與全力爆發(fā)的周殺比起來居然一點也不弱于下風。
若不是自己產(chǎn)生幻覺的話,廢物葉晨怎么可能會有如此實力與氣勢?蘇幽憐不解,臉色凝重,到了如今,她終于對這一場團戰(zhàn)有了一些興趣。
兩人距離不足三丈,葉晨出槍了,赤焰槍上火光沖天,一槍刺出,槍勢凝聚,引燃空氣所有,雙方氣勢對抗,一聲聲驚天爆鳴傳來,剛猛的狂風四處飛散,轟然破碎的他們腳下踩踏的大地,滿目瘡痍一片狼藉。
“好可怕的爆發(fā)?!?br/>
“葉晨的槍勢達到巔峰了,這場戰(zhàn)斗真他娘的有意思!”武道聯(lián)盟分部的白元子說道,因為精神振奮,他居然爆了粗口。
決斗場中,第一輪的交鋒平分秋色,雙方各自后撤百丈。
“有意思!”
葉晨輕笑一聲,轉(zhuǎn)瞬平定體內(nèi)躁動的鮮血,足尖一點,他快速朝前鎮(zhèn)殺,周殺還是之前那半人半鬼的模樣,眼見葉晨殺來,他體內(nèi)戰(zhàn)血轟隆大響如那奔騰的大江,力量再度凝聚完成,狂笑一聲,長刀高舉過頂劈斬下來。
弧形刀光呈現(xiàn)妖異的血色,眼前世界像是被劈成兩半。
“蛟龍出海!”
葉晨隨之大吼,氣勢牽扯,赤焰槍給他回應(yīng),隱隱之中能聽到赤焰槍內(nèi)部傳來一聲高亢的龍吟。
“看天上?!?br/>
“什么都沒看到啊?!?br/>
“是錯覺嗎?”沈夢怡問道。
“或許不是。”蘇幽憐皺眉。
“的確不是錯覺,那一瞬間的確有龍影盤旋,真的是太驚艷了啊,老子見過的槍術(shù)強者不少,但如葉晨這般年紀便能將槍勢發(fā)揮到如此地步的,他是第一人。”白元子驚奇說道,無形中,他好像從葉晨身上看到了一道熟悉的人影,那是一個風華絕代的白衣女子。
是了,她的兒子怎么可能會是凡俗?沉寂了這許多年,終于要爆發(fā)了嗎?只是他知道自己如今的做法意味著什么嗎?他是否做好了應(yīng)對更猛烈的暴風雨的準備?
白元子笑了起來,他知道許多內(nèi)情,因為今日之事,接下來的風云京都將會陷入前所未有的混亂中,說不得真的要血流成河啦。
“那又如何?”
場中的葉晨好像感應(yīng)到了白元子的心緒變化,雖然靈魂穿越了,可他骨子深處還是那個狂傲不羈敢與天下豪杰爭鋒的圣門少主。
“殺。”
葉晨大吼一聲,長槍上虛影盤旋,哄,狂暴的能量流奔涌出去,天道動蕩不安的,兩者相撞,血色刀光一觸即碎,化作飛散的血色熒光。
周殺雖然還是在無意識的暴走狀態(tài),可他還是本能的有了一些恐懼,后退一步,但立馬又被殺戮之心所吞噬,再度大笑,手執(zhí)長刀,沖鋒上路。
槍勢所及,一往無前,周殺深陷其中,無法自拔,身體經(jīng)過強化,鋼筋鐵骨一般,但還是遭受重創(chuàng),鮮血飛濺,可他完全覺察不到痛苦,越戰(zhàn)越勇。
“這樣下去,周殺會死!”有人說道,但周殺對此根本毫無知覺,在他沖破葉晨的槍勢之時他的身子已經(jīng)被鮮血染紅。
哈哈哈!
哈哈哈!
周殺還在大笑,一路奔走卻是一路鮮血,嗜血狂化再加上暴走的咒術(shù),他已經(jīng)沒有了回頭可能,他化作殺戮機器,沒有痛楚沒有意識,一直戰(zhàn),一直戰(zhàn),直到流干最后一滴血死于非命。
或許你應(yīng)該感謝我的。
葉晨心說,凝神再戰(zhàn),他帶著漫天的槍勢沖殺,槍芒吞吐,每一次出手都會帶起一串鮮血,完全是生死相拼。
“若今日周殺不死,他真的應(yīng)該感謝葉晨?!卑自虞p聲說道。
“嗯,那個廢物……唔……”蘇幽憐說出了那四個字,但立馬覺察不對勁,因為如此強勢的葉晨是絕不能稱之為廢物的。
“葉晨正面應(yīng)對,或許就是在消磨周殺身上的殺戮之意,來自于心靈上的壓迫和恐懼會越來越深,當那種恐懼蓋過了周殺那狂暴的殺戮之心后周殺會恢復(fù)冷靜,那么他體內(nèi)的戰(zhàn)血也會逐漸冷卻下來,到時候周殺還會有一線生機。”蘇幽憐解釋說,她的眼光還是十分毒辣的。
“原來如此嗎?”沈夢怡說道,俏麗的小臉上都是喜悅。
場中的交鋒依然在繼續(xù),沒有哪怕一秒鐘的停歇,戰(zhàn)到如此地步,葉晨也已經(jīng)負傷,但是他越打越勇。
反觀周殺,他的狀態(tài)已經(jīng)有了一些微妙的轉(zhuǎn)變,他身上的筋脈幾乎被那暴動的血液給撐爆了,身體承受極限,若是血管爆裂,那么他將真的再無活路。
是我的動作快還是你先承受不住呢?
葉晨冷笑一聲,加快了輸出速度,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在場的所有人都懸著一顆心,就是連大氣都不敢喘。
啊。
終于,周殺發(fā)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來,在高強度的壓迫之下,他本身對于死亡的恐懼終于蓋過了那體內(nèi)的嗜殺之心,他的動作變得緩慢,看他樣子,已經(jīng)無能再戰(zhàn)。
葉晨收槍后退,看著周殺,那家伙雙手抱頭,搖搖晃晃的模樣,一邊后退一邊慘叫,看來十分凄慘,但幸運的是,他體內(nèi)躁動的鮮血已經(jīng)逐漸冷卻下來。
哼,你的運氣還是相當不錯的。
葉晨心說,心念一動,赤焰槍被他收回了空間戒指中。
“葉晨,你沒事吧?”柳櫻跑來擔憂問道。
“一點小傷而已,沒有大礙的?!比~晨笑笑說。
“小神醫(yī),你可真夠猛的,這么強大的周殺竟是被你活生生打崩了,厲害,今后您就是我的偶像了。”林沖也立馬沖了過來,一副舔狗模樣。
“別以為這么說你就會原諒你?!比~晨沒好氣的說道。
“我……不知道您是什么意思?!绷譀_說,但怎么看都有點心虛。
“以后再找你算賬。”葉晨說道,心緒收斂,望向場中王陵陣容唯一還能站著的李耀文,問道:“你還想再打嗎?”
打什么哦?連那種狀態(tài)下的周殺都被你吊起來錘,我這點實力若是不識好歹的沖上去,那只能是自殺式行為。
“我認輸了?!?br/>
李耀文放下手中武器如此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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