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人?是了,初期大部分地方喊這些土著叫“異人”,只是后期統(tǒng)一改稱“土著”。
看樣子,多半是當(dāng)?shù)厝撕屯林羞^什么沖突,所以才會這般緊張。
江輅笑了笑,緩聲道:“領(lǐng)導(dǎo)別緊張,我這些朋友酷愛cosplay,并不是什么異人。”說著,又暗自遞過些金首飾。
那青年胖子撇了眼遞過來的首飾,又瞧瞧小龍女、木婉清等女子,心道幾個女子難道能翻了天!
于是,他收下首飾,客氣道:“把基本信息填好了,再登記下就可以進去了,不過里面亂得很,辦完了事就趕緊走吧。”話完,就見對方拿出九張蓋了大紅公章的卡片,隱約看到“通行證”三個字。
江輅拿過通行證,發(fā)給王望和盧赫銘,至于裘千仞、林平之和眾女就有自己代勞了,一邊書寫,一邊找那胖子攀談道:“怎么著,里面治安很差嗎?”
那胖子長嘆一聲,從襯衫兜里掏出一盒皺巴巴的煙,給自己和江輅各散了一根,道了聲:“玩一根?”說著,又取出火柴,打火點燃,很享受的深吸一口。
江輅借著對方還未燃盡的火柴,輕吸一口,動作有些生澀。未及吐出,就見木婉清走上前來,盯著那根煙,關(guān)切道:“段郎,小心,走火啦!”
“傻丫頭,這是煙,抽著玩的,不會有事……唉,就應(yīng)該帶你出來多見見世面!”江輅吐出一團白煙,偷瞧那青年胖子,卻見對方微微低頭,皺眉看著自己所寫的基本信息。
糟糕,出于習(xí)慣,江輅竟忘記將自己名字寫成段譽了。
果然,就聽那青年胖子低聲道:“怎么,江兄弟,名字寫錯了?”
“路上撿的傻妞,總是胡說八道,領(lǐng)導(dǎo)別在意?!苯`一邊解釋,一邊示意木婉清別出聲。
江輅見那青年胖子似笑非笑的望著自己,竟似不相信一般,便不再言語,作勢又要掏甚東西出來。
“別,江兄弟,不用了,夠了。”青年胖子阻攔道。
江輅不相信那胖子會如此好心,于是停下了動作,等待對方下文。
“城里不太平,就不知道,你帶這么多人進去,需不需要一個指引人?”青年胖子緩聲道。
江輅不惹事,但也不表示他怕事,傲然道:“直說吧,到底想怎么樣?”話完,氣貫周身,已然鎖定了那胖子和左右兩個高站著的特警。
青年胖子頓覺空氣有些凝重,呼吸都似有些困難,忙放下架子,輕聲道:“江兄弟,我周晟可對天發(fā)誓,絕無惡意,這后面還有特警,不如我們進去后再詳談?”
江輅當(dāng)然早就發(fā)現(xiàn)收費站里面還藏著數(shù)人,見對方言語誠懇,遂收回殺機,繼續(xù)填寫人員信息。同時,分身環(huán)顧四周,大有任何風(fēng)吹草動,便將動手。
當(dāng)下,周晟大口喘著粗氣,后背冰涼,竟已濕透,仿佛從鬼門關(guān)前走了一遭。
協(xié)助江輅等人辦理好入城手續(xù),周晟叫人來替換自己,隨后便帶著江輅等人走進收費站。
一路無言,行出數(shù)里,那雁峰收費站早已不在視野范圍內(nèi)。只聽得江輅輕咳一聲,裘千仞和林平之一左一右將周晟夾住,分身也攔住退路。
走在前面的江輅慢慢轉(zhuǎn)過身來,盯著周晟的眼睛,問道:“說吧,領(lǐng)導(dǎo),到底有什么企圖?”
周晟咽了口唾沫,堆笑道:“就是想請你們幫個小忙,當(dāng)然我這里也是有些人脈的,你們要是有什么需要,我也可以幫你們,等價交換,等價交換!”
“什么忙?”江輅言簡意賅道。
“殺一個人,他殺了我爸,我要他償命!”周晟身子激動得有些發(fā)顫,狠狠道。
“你不是有特警嗎,難道他還不怕槍?”王望不解道。
“難道他和我們一樣,會武功?”盧赫銘猜測道。
“恐怕沒那么簡單吧,如實說來,看看有什么好處沒?”江輅歪著腦袋,笑問道。
周晟支支吾吾半天,沒法子,只得硬著頭皮,一五一十道:“我爸原來是和一個叫李建國的一起管理衡陽的,平常都相安無事,直到前些天,有一位李建國的親戚來投奔他……并在一次爭吵中,他親戚把我爸殺了?!?br/>
周晟緩了口氣,繼續(xù)說道:“好在我裝傻,才躲過殺身之禍,但也還是被發(fā)配到收費站來?!?br/>
“幫你殺人容易,好處呢?”江輅不動聲色道,一副無利不起早的樣子。
“雖然我這段時間攢了一些金銀首飾,但看你樣子,應(yīng)該對此毫無興趣。”周晟無奈道,“只要你能幫我報了仇,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
“報仇是小,趁機奪權(quán)是真?衡陽的大小官員,應(yīng)該被你收買的七七八八了吧!”江輅一語道破道。
看著周晟如霜打的茄子,蔫在那里,江輅又道:“上刀山下火海倒也不必,只要事成之后,幫我弄些軍火就可以!”
“軍火!”周晟驚聲道。
“對呀,又不是對付你們,用得著那么大驚小怪嗎?”江輅白了一眼,答道。
“輅爺,我預(yù)定把狙!”盧赫銘興沖沖道。
“輅爺,我也要狙!”王望跟風(fēng)道。
江輅含笑點點頭,并未答話,耐心等著周晟回復(fù)。
周晟咬咬牙,點頭道:“行,只要能殺了李建國,我……我什么都愿意!”語氣中,充滿了怨毒之情,宛若一個輸紅眼的賭徒。
“哦了!”江輅打了個響指,“走吧,先帶我去你們這的回雁樓,我有點事要去處理。”
腕表半天沒有發(fā)布任務(wù)了,不會已經(jīng)被人完成了吧。
江輅憂心忡忡的跟著周晟,沿著外環(huán)西路,筆直朝前走去。
一路上,道路兩旁,房屋坍塌,帳篷叢立,偶見幾個要飯的婦孺,至于其他青壯年卻一個都看不到。
“公子,附近一個青壯年都尋不到,小心有詐!”裘千仞見多識廣,提醒道。
眾人聽后都覺有理,均左顧右盼,小心提防起來。
周晟則有些尷尬起來,忙勸慰道:“別緊張,估計都去哪里湊熱鬧了,沒事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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