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勉強吃完飯。
刑小瑤趁著嵐哥午睡,自己穿上了一身裝備,暗搓搓的想要出門去,結(jié)果剛打開門就被人捉住了衣領(lǐng),原本在臥室里面睡覺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她的身后,靠在門口等了不知道她多久了。
她欲哭無淚,本以為自己已經(jīng)足夠的小心謹慎了。
于是可憐巴巴的求情道:“不管你信不信,其實我只是想要出門丟個垃圾而已。”
嵐哥好笑的看著她,打量了一下她的穿著打扮。
“穿著皮衣牛仔褲出門丟垃圾?是你覺得你有問題,還是覺得我腦子有問題?你又想一個人跑出去?難道忘記前幾天你被鬼打墻,困在郊區(qū)的林子出不來,最后還是我找了你大半夜才把你從里面拎回來的嗎?”
邢小瑤立即為自己反駁道。
“我那不是被鬼打墻,我本身可是管理地府的鬼魂的帝女,怎么可能被區(qū)區(qū)小鬼困在陣里面,不過是我看那個小鬼可憐,想要救他出來而已,沒有想到它恩將仇報,下次我再見到它,一定要好看?!?br/>
說起這件事情她就覺得有些鬧心,如果不是因為前兩天發(fā)生的鬼魂事件,她也不至于去個什么地方都有偷偷摸摸,偷偷摸摸也就算了,偏偏自己面子上掛不住,不管做什么,總覺得都比嵐哥矮上那么一頭。
當時她出去買宵夜,結(jié)果看到路邊蹲著一個小鬼,那小鬼的脖子上還被人拴著一個貼著黃符的符鏈,本來她也不想多管閑事的,可偏偏那小鬼正好跑到她跟前,偷偷摸摸的想要偷她的錢包,刑小瑤這才知道,有人利用這個小鬼偷盜。
于是便故意沒做聲,跟著那個小鬼想看看到底是在控制小鬼偷東西,還是在她的眼皮子底下。
然而這一去,就上了當,那小鬼不知道怎么發(fā)現(xiàn)她的,竟然給她使了一個障眼法,她只覺得在那個林子里面走了五分鐘,然而等嵐哥趕到的時候竟然已經(jīng)過去了半晚上。
她氣得咬牙,沒有想到她堂堂九域帝女,卻被一個小鬼玩弄于鼓掌之間,說出去這得多丟人,嵐哥怕是要笑死她了!
后來這事就成了她心中的痛,她沒有再找到那個小鬼,反而被嵐哥禁足在家里面,一天除了看電視以外,哪里也不能去。
所以這次好不容易找到機會,她廢了三寸不爛之舌才成功說服了嵐哥帶著她一起出任務去。
嵐哥被她磨得沒有辦法,只好帶著她。
是夜。
兩個黑色修長的身影跳躍在各個樓層之間。
刑小瑤有些不適應這種高度,一直揪著鐘初嵐的衣領(lǐng)懾懾發(fā)抖,幾次險些吐出來。
嵐哥無奈的瞥了她一眼道:“我說過,讓你不要跟出來了,你老是不聽。”
她忍著胸腔里面難受的酸意道,幽怨的看著他道:“要不是你中午做的飯?zhí)y吃,我也不會想吐的好嗎?對了,你確定那個鬼會在這里出現(xiàn)嗎?”
他們所站的樓頂是目前這片區(qū)域里面視野最好的地方,路過的人和鬼都可以輕易的看得十分清楚。
底下大樓附近是一座立交橋,立交橋的下面是一片開發(fā)的商業(yè)區(qū),每天晚上六點之后這里都十分的熱鬧,而這大橋之間有一段小路十分空曠,每當晚上就有不少的女性會來這里跑步鍛煉。
嵐哥找了個地方坐下,然后又給她搽干凈了旁邊的瓷磚,拉著她守株待兔。
一邊說道:“不知道,接到下面的線報,說幾次作案的那個鬼魂最近在這里出現(xiàn),聽說每到午夜時分,寂靜無人的小路上會出現(xiàn)一個身穿黑衣黑褲的英俊男人,男人手上拎著一個工具箱子,每次這個男人出現(xiàn),就會有女生遭殃?!?br/>
邢小瑤摸著下巴聽了一會,古里古怪的說道:“我怎么覺得你這個形容得有點像開膛手杰克呢?”
“誰是開膛手杰克?”
“一個外國的殺人狂魔,外國歷史上很有名的殺人犯,至今沒有捉拿歸案,但估計也活不到現(xiàn)在,照理說著不該是鬼,是有人類故意模仿作案吧?”
鐘初嵐搖了搖頭道:“是人是鬼,等會就見分曉,等會時間到了,我會在這里設(shè)下一個結(jié)界,你下去引那個男人出來,我們甕中捉鱉?!?br/>
“好!”刑小瑤開心的摩拳擦掌,好久沒有活動筋骨了,今天網(wǎng)上一定要一雪前恥!
而嵐哥則是在一旁看智障的表情看著她,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半響才嘆了一口氣,幽幽的說道:“有時候我都懷疑你是不是真的恢復記憶了,你跟以前的瑤姬確實不太像,但你也不完全的像瑤瑤?!?br/>
刑小瑤聽到這里,笑了笑。
看著遠方慢慢的說道。
“現(xiàn)在的我,既不是瑤姬,也不是邢小瑤,瑤姬天生驕傲,天之驕女,所以從來不會回頭,一頭往下栽,邢小瑤固執(zhí)單純,認定一件事情就非要完成,哪怕粉身碎骨渾不怕,而我既不是瑤姬,你也不是當初的冥王。我是只愛鐘初嵐的邢小瑤?!?br/>
他看著邢小瑤,眸中點點星光,然后慢慢伸出手摟過了她的肩膀。
兩個人坐在天臺的樓頂上,看著滿天的星光閃耀,最后留下兩個相互依靠的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