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的是防盜是因為訂閱率不夠啦~可以選擇補訂,或者等下次替換既然遇到了,不刷一發(fā)好感度對不起這份猿糞。
牢房外面是透明材質(zhì)的密封門,完全隔音,路漫漫過去做口型:“我是來救你的,等一下我馬上放你出來。”
“叮!李格非好感度-1。”
“叮!……”
“叮!……”
路漫漫:“……”
六六:“……”
誰能告訴她為什么和每一個攻略對象相遇好感度都先下降?
李格非看著自己的眼神帶著嗜血的殘酷,好感度還在不停的往下掉,等到最后停下的時候,竟然比傅寧還要低,破十了!
竟然破十了!
路漫漫不可置信的問:“大順,好感度是多少?-10?”
六六:“……”
路漫漫:“這個小白眼狼,我要救他他反而要殺我?恩將仇報啊這是!”
六六:“看來李格非比傅寧還要變態(tài)?!?br/>
反正已經(jīng)破十了,路漫漫干脆破罐子破摔,朝他露出一個陰森森的微笑:“乖孩子,等我回來救你?!?br/>
說完扭頭就走,留下李格非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這個壞他好事的死女人,等他出去一定撕碎了她!
路漫漫順利地關(guān)閉了島外的偵察系統(tǒng),緊接著快速回到大廳,活捉了林諾卡,就在她以為自己已經(jīng)完成任務(wù)的時候,外面的交火突然升級,轟隆隆的巨響聲中,整個島嶼地動山搖,大廳搖搖欲墜,砂石嘩啦啦地往下掉,路漫漫連忙跑出去,島嶼外面竟然多了一串轟炸機,上面標著安那奇的標志。
路漫漫這次真的被嚇到了,這是什么情況,太子冒出來也就算了,那個恐怖分子不會也跑過來湊熱鬧吧?
炸彈一顆顆的落下來,眼看著整座島嶼馬上就要被夷為平地,路漫漫連忙把毒販子交給兵哥哥,扭頭就往囚室跑,太子還在那里,萬一被這豆腐渣工程砸死了,自己永遠別想回去了。
喬爾當然也聽到了外面的交火,安那奇的轟炸機橫行世界,囂張得不可一世,他興奮地蹲在角落里,只要自己能見到安那奇的人,這一陣子的苦就沒白受。
眼看著囚室搖搖欲墜,自己馬上就能跑出去的時候,那個女人竟然又來了!
路漫漫完全無視太子殿下殺人般的視線,拉起他的手腕就跑:“塌了砸不死你!”
太子被路漫漫拉著狂奔,島嶼上軍方、安那奇和毒販子的手下三方混戰(zhàn),子彈和碎石紛飛,稍不留神就會送命,這個女人身手很好,總能躲開嗖嗖亂飛的子彈,太子有自知之明,他知道自己不是她的對手,只好按捺下嗜血的欲·望,老老實實跟在她身后。
“轟”得一聲,一顆炸彈在他們身側(cè)爆炸,太子找到時機,猛地掙脫這個女人的手,奮力將她往爆炸中心推去,看著女人驚訝的臉,太子露出殘酷的笑意,去死吧!
一片炸彈碎片劃破空氣,朝太子背后沖去。
等他察覺到危險想要避開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李格非還來不及趕到恐懼,就見那個女人突然躍起落到自己身后,原本該穿過自己背心的碎片穿過她的手臂,嵌入前方的大石頭上。
李格非驚出了一身冷汗,愣愣的看著她,她驚訝的不是自己要殺她,而是自己陷入危險。
她的手臂鮮血淋漓,太子張了張嘴,突然不知道能說什么。
路漫漫臉上沒有絲毫的痛苦之色,換了一只手拉著他繼續(xù)跑。
“叮!李格非好感度+1?!?br/>
“叮!……”
“叮!……”
……
路漫漫:“嘶,媽的,疼死我了,這個小白眼狼,刷個好感度容易嗎我!”
六六:“宿主您的付出是有回報的,李格非的好感度已經(jīng)升到10了?!?br/>
難得大順君說了句人話,路漫漫吧嗒吧嗒嘴一算,受個傷竟然升了20點好感度,值了!
正在這時,戰(zhàn)場上又是一陣風起云涌——軍方來人了,不,安那奇也來人了。
與此同時,系統(tǒng)提示不甘落后的響了起來,并且連響了三次。
“叮!攻略對象出現(xiàn)?!?br/>
“叮!攻略對象出現(xiàn)?!?br/>
“叮!攻略對象出現(xiàn)?!?br/>
路漫漫視野中的攻略對象同時亮了起來:傅寧、李格非、馬修·弗蘭西斯和查理斯·霍華德。
路漫漫:“很好,看來今天是華山論劍,東邪西毒南帝北丐全到齊了,就差一個中神通。”
位于廣袤南太平洋的一處小島上,風起云涌,海浪滔天,濺起的海水蒸騰起朦朦的白霧,狂風呼嘯中,三方人馬森然對峙,槍炮林立,帶著一言不合就毀滅世界的氣勢。
一條長長的繩索自一架飛機上垂下來,路漫漫在下面軍隊的掩護下,拉著李格非爬上了飛機。
路漫漫剛一進來,一個殺氣凌人的男人就大步迎了上來,他穿著筆挺的軍裝,身姿筆直,整個人如同一柄出鞘的寶劍,鋒利攝人。
“馬修·弗蘭西斯,男,32歲,華國國防大臣,上將軍銜,控制狂,極端的占有欲和控制欲,目前好感度:0攻略進度:0%?!?br/>
控制狂大人神情陰郁,走到路漫漫……身旁的太子面前行禮,明明動作標準到能列入教科書以供后人參考宮廷禮儀,但是無端讓人感受不到絲毫的恭敬。
馬修陰著一張臉:“太子安危身系天下,怎么能如此不顧大局,你可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對面的又是什么人?如果太子落入安那奇手中,你是準備以身殉國還是讓整個華國因為你蒙受恥辱?”
路漫漫:“嘖,這個控制狂真diao,竟然敢指著太子的鼻子罵?!?br/>
六六:“馬修·弗蘭西斯是太子李格非的老師,《禁愛》上面沒寫?!?br/>
路漫漫:“……”
就知道這個專業(yè)坑宿主一百年的系統(tǒng)不靠譜。
太子殿下非常尊師重教,站在那里任馬修·弗蘭西斯罵。
這時候,傅寧走了過來,路漫漫立刻撲了過去,完美的扮演了一個眼里只有喜歡的人的、不通人情的天真少女。
少女撲到傅寧懷里,即驚且喜:“傅寧,你怎么來了?”
傅寧捉住她受傷的手臂,蹙眉:“怎么這么不小心?!鞭D(zhuǎn)而對另外兩人不冷不熱地道了一聲抱歉,“零受傷了,我要先為她處理傷口?!?br/>
馬修陰沉沉的視線落到少女流淌著鮮血的手臂上,意味不明地問了一句:“這就是‘零’?”
傅寧點頭:“對?!?br/>
馬修冷酷的臉上露出一絲堪稱慈祥的微笑,然而效果不佳,笑起來比不笑還要可怕,“很好?!?br/>
太子看看傅寧,再看看馬修,目光最后落在路漫漫身上,亮得有些駭人。
路漫漫:“我怎么覺得自己像是被一只雄獅和一只幼虎同時盯上了,嚶嚶,好可怕?!?br/>
六六:“……”
宿主,說害怕的時候,您的語氣能不這么興奮嗎?
路漫漫注意著馬修·弗蘭西斯陷入了沉思。她總覺得《禁愛》中遺漏了很重要的內(nèi)容,雖然她知道自己完美動人,太子對她產(chǎn)生興趣是因為自己救了他。但是控制狂是為什么?他身居高位,什么樣的美人沒見過?因為美貌對自己一見鐘情那也太扯了。
說話間,已經(jīng)有軍醫(yī)送上來急救需要的消毒劑和醫(yī)用紗布,傅寧雖然不是醫(yī)生,但他理論知識豐富,做實驗鍛煉出來的手又穩(wěn)當,處理這種傷口根本是小菜一碟。
“嗶……?!?br/>
信號不良的聲音召回了所有神游天外的人,一幅畫面唰得鋪滿飛機前的駕駛艙,披著白袍的年輕男人意態(tài)悠閑地躺在躺椅上,領(lǐng)口半敞,嘴角掛著優(yōu)雅的微笑,他整個人像是一頭慵懶地獵豹,即使在小憩也帶著可怖的壓迫力。
“叮!查理斯·霍華德,男,30歲,安那奇無政府組織首領(lǐng),無政府主義者,反人類,反社會份子,渴望毀滅,越是完美越讓他有毀滅的欲望,目前好感度:0攻略進度:0%?!?br/>
男人野獸似的綠眸含笑掃過在場的眾人,最后落在路漫漫身上,他用一種詠嘆般的語調(diào)感嘆:“哦,這位美麗的小姐難道就是‘零’嗎?久仰大名?!?br/>
在路漫漫看來,查理斯這個深井冰簡直就像是傅寧的翻版,兩個變態(tài)完美互補,一個見不得不完美,一個見不得完美,他倆干脆湊一對,別出來禍害別人了。
六六:“宿主,您引起查理斯的毀滅欲望了?!?br/>
路漫漫:“我知道?!?br/>
清楚查理斯特殊癖好的不僅僅是路漫漫和系統(tǒng),李格非突然橫跨一步,擋在路漫漫前面:“霍華德閣下,我對您也久仰大名了?!?br/>
“原來是太子殿下。你那個恨不得死在床上的父皇又給你添了幾個弟弟妹妹?。俊?br/>
路漫漫:“……”
她嚴重懷疑,李格非小正太的被害妄想癥和人格分裂就是被他老爹逼出來的。
六六:“這世上竟然還有比我還嘴欠的人存在?!?br/>
杜綺雯早就習慣了,從艾克現(xiàn)在的研究進展挑開話頭,正正經(jīng)經(jīng)地聊了一會兒,她突然問:“那天是我讓艾克把零帶過去的,你知道嗎?”
傅寧一邊看文件,一邊點頭示意自己知道,然后問:“怎么了?”
杜綺雯狀似隨意地說出已經(jīng)組織好的語言:“艾克說實驗進展不大,想再找零提取一些身體組織,看看究竟是哪里的問題?!?br/>
說完,杜綺雯就不著痕跡地打量傅寧的表情,她希望傅寧表現(xiàn)出憤怒,哪怕只有一絲絲也好,但是沒有,傅寧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包括肢體語言,仿佛自己提到的不過是個普通至極的實驗體,和實驗室中千千萬萬的小白鼠并無差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