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夫妻就是要一輩子都在一起的?!?br/>
那時候小魚哦了一聲,突然對著玄奇喊道:“玄奇哥哥,我也要和你做夫妻?!?br/>
當時的玄奇嚇得腳步不穩(wěn),差點就摔了,可小魚還是一副笑嘻嘻的模樣,連臉紅都沒有。
由此可見,玄奇將來這條情路,坎坷著呢!
這次我們往南走到濮陽,倒是沒那么累,雖說我怕錯過了任何和帝子劍有關(guān)的訊號,選擇一步一步走過來,但這并不代表,我們得一直走下去。
事實上,慕老爺子在得知我們要離開時,送了我們一些金銀,說是他的一番心意,我們也就收下了。
一貫偷懶的司命,很快就用這些金銀,弄了輛馬車過來,現(xiàn)在我們幾個看起來,就和趕路的凡人沒有任何區(qū)別。
司命弄來的馬車挺大的,容得下我們四個,而他,自然就是趕車的馬夫了。
司命無不委屈的看著我:“你們雙雙對對,卻要來虐我?!?br/>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同情,也表達了我的意思:你還是安安分分駕車吧。
司命心里十分不平:“要是我娘子在這,哪里輪得到你們在我面前恩愛!”
“重點是,你娘子不僅不在這,而且你連她叫什么都忘了?!?br/>
“…………”司命表示,他從來沒有這么討厭過我。
我表示從來沒看他這么順眼過。
馬車一路向濮陽而去,我那顆初初躁動的心反而安穩(wěn)了一點。
司命一路上都是悠哉悠哉的,在半道上停車休息的時候,我還說他一點緊張感都沒有,誰知道他奇怪的瞥我一眼:“我為什么要有緊張感?”
“虧你問的出口,”我怒其不爭的看著他,“帝子劍下落不明,馬上就要被鬼族拿走了,你還有心思坐這慢吞吞的馬車?”
司命一步跳上車:“我敢保證,我們絕對比他們先到濮陽,或者說,他們永遠翻不了濮陽。”
“為什么?”我疑惑問道,隨即嗤笑一聲:“難道他們還會迷路?。俊?br/>
司命咂了砸嘴:“我且告訴你,他們還說不定真會迷路?!?br/>
“你別開玩笑了行不行!”
“我真沒開玩笑。人間你有我熟悉嗎?沒有吧?我告訴你,晉寧以北,那里可有個地盤是屬于魔族的,一整個村鎮(zhèn)都是魔族,我平常下界路過那里都是避讓著走的,你覺得那些鬼族的人,遇到了現(xiàn)在關(guān)系已經(jīng)破裂惡化的魔族,會平安嗎?”
“唉?”我有些不解,“我怎么不知道那里有個地方屬于魔族?再說了,就算屬于魔族,那些魔也不可能輕易動手吧?畢竟關(guān)乎兩界戰(zhàn)事??!”
司命看我一眼:“說你傻你還真就傻了。你別忘了,魔主在咱們這邊啊!不然你以為魔主為什么這一路雖說走的快,卻不見絲毫慌亂?要是事情真到了緊急萬分的地步,魔主會這么淡然的和你待在一起談~情~說~愛?”他嗤笑,“簡直想都不要想!”
對啊!我怎么忘了這里還有個寂淵了!
“可是,既然如此,那為什么寂淵那時候急著讓我們收拾行李離開呢?”我又想不通了。
“那是因為,我沒有必勝的把握?!?br/>
查探地形的寂淵,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我們身后,輕聲說道。
我看著他:“為什么?”
“我不走北邊,一來是因為往南走更近,二來,也是我自己有私心?!奔艤Y淡淡說道。
“什么私心?”
寂淵卻不說話了,他只淡淡的看向我,眼底有些莫名的東西。
我摸了摸自己的臉:“看什么?我臉上有東西?”
他笑:“倒也不是,只是擔心小九你會介懷我以前的事情,有些不知道到底該不該跟你說了。”
直覺告訴我,寂淵這樣態(tài)度對待的事情,一定很嚴重。
司命這種極其聰慧的人,自然而然的就開溜了。玄奇陪著小魚到處亂竄,兩個人早就沒影了。
現(xiàn)下只有我和寂淵兩個人在此,我好奇問他:“你指的私心是什么?”
寂淵拉過我的手,嘆了口氣:“這件事還要扯到當年。你可知道人間那里為何會有魔族么?”
我搖了搖頭,一般來說,其他界的生靈到了人間,都會隱藏自己的身份,像司命說的一整個鎮(zhèn)子都是魔族的情況,根本就沒有過。
“晉寧以北確實有個村鎮(zhèn),那里面所有的村民,都是魔族,不過他們這些年隱藏了身份,與凡人們一起生活,也算和諧?!?br/>
“那些魔族,皆是我魔界上一輩的戰(zhàn)將,魔界前些年并不安生,和鬼族一樣,我們也到處都有叛亂發(fā)生,那時候,上一任魔主手底下的戰(zhàn)將英勇無畏,守護魔界的安寧?!?br/>
“后來我登位之后,他們便又跟從我,因為他們只服從強者??晌业挠^念和他們有的不同。我崇尚實力,而他們當中有些人在我看來,有過多的慈悲心,我不需要這樣的手下。主仆之間矛盾愈來愈大,分道揚鑣在所難免,那時候的五位戰(zhàn)將,就走了四位。”
“那還有一位呢?”我忍不住插嘴道。
“還有一位,是五將之中實力最高的,當時,他本來也準備走,但是……”
“但是什么?”
寂淵暼我一眼:“但是他女兒,執(zhí)意要留下來,這樣才將那位將軍,挽留了下來?!?br/>
……我懂了,小姑娘春心萌動,擺明不可能離開心愛之人,自家老爹執(zhí)意要走,她執(zhí)意要留。
在父母和孩子的斗爭當中,孩子往往是最后的勝利者。
“你在想什么?”寂淵伸手在我眼前揮了揮,才把我從自己的思想里拉出來。
“我在想,魔界千萬子民,都沒能把這位心系天下的戰(zhàn)將,給留下來,卻不想你只是用美色,就把他給留住了,嘖嘖嘖,這世間最好用的果然還是美貌啊!”
寂淵輕輕笑了一聲:“說實話,我并不希望他留下來?!?br/>
“為什么?”我詫異問道,實力最強的,難道寂淵不應(yīng)該留他嗎?
“當一個人的思想和你的完全相悖的時候,留在你身邊,就可能是多了一個潛在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