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依眨了眨眼,突然拉起被子死死地蓋住腦袋,簡直無法直視傅梓塵。她昨天,怎么就做了那種事?太羞恥了。
傅梓塵伸手拽了下被子,有些無奈,“現(xiàn)在才害羞,是不是有點晚了?”
被窩里的人動了下,將被子往下拉了點,露出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白皙的額頭上泛著絲絲紅暈,軟糯沉悶的聲音從被窩里傳來,“傅梓塵,我能不能問你一個問題?”
“你問?!?br/>
夏依覺得雖然現(xiàn)在只有他們兩個人,但是這么大聲的問出口還是很羞恥。她從被窩里爬起來,跪趴在床邊,被子隨著她的動作滑落身下。她的睡裙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此時撅著臀,裙擺上移根本遮不住什么。白皙的雙腿上還有他昨晚留下來的明顯的紅痕,不僅是大腿,小腿、手臂,還有脖頸處全是歡.愛過后的痕跡。
雖然沒有沖破最后的防線,但是兩人和真的做沒有區(qū)別。傅梓塵眼神微沉,腦海里都是昨晚香.艷刺激的畫面,連呼吸都開始混濁起來。而夏依卻不自知,她這副樣子有多誘人。
夏依湊到他耳邊,舔了舔唇,猶豫了半天都沒有問出口,溫熱的呼吸在他耳邊,怎么都像是在撩他,她故意的吧?
傅梓塵順勢長臂一伸,將人帶入自己懷里,“想問什么?”
夏依支支吾吾半天,最后紅著臉在他耳邊小聲問:“昨晚,你有沒有很舒服?”
傅梓塵手微微收緊,低垂著眼,虛著眸光看她,“你想再來一次?嗯?”
夏依伸手捏著他的臉,語氣兇兇的,“那你有沒有對別的女人這樣過?”
傅梓塵看著她欲言又止的模樣半晌,突然笑出聲來。
“你笑什么?”
傅梓塵嘴角微勾,“你不覺得現(xiàn)在問這個問題太晚了嗎?”
“哪里晚了,不要扯開話題?!毕囊朗稚嫌昧Φ哪笏?br/>
“如果有呢?”傅梓塵反問她。
如果有?
“如果有的話,抱歉,你以后只能當人.妖了?!毕囊缾汉莺莸膶λf。
“嗯,這么狠?”傅梓塵額頭抵著她,作勢就要吻去,看她氣鼓鼓的模樣,真是可愛極了。
夏依立刻捂住嘴巴,傅梓塵的吻落在了她的手背上,她悶悶的聲音從手心里傳來,“我還沒刷牙呢?!?br/>
傅梓塵將她手礙事的手挪開,低頭含住她的唇,輕輕吮吸。
直到吻的她呼吸不穩(wěn),這才放過她,他微抬眸,長而濃密的睫毛掃過她的臉頰,輕聲說:“沒有,我只有你?!?br/>
“還有……”他薄唇湊到她耳邊,輕咬她圓潤的耳垂,壓著嗓音輕聲說了一句話。然后,就見夏依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嬌艷欲滴,然后一把推開她,整個人都埋在被窩里不敢看他。
傅梓塵拍拍她的露在外面的屁股,“我去片場了,今天幫你請了假,乖乖在家里休息,想出去的話就給顧馨或者你的那個小助理打電話。”
夏依側頭露出半個腦袋,“我不想在家,又不是什么大傷,耽誤拍攝怎么辦?”
“劇組已經調整過了,你現(xiàn)在就算去也拍不了你的戲,你今天就老老實實待在家里。”其實,傅梓塵說了謊,他的確幫她請了假,但不是受傷的原因。她拍戲的衣服太過暴露,尤其是她現(xiàn)在身上紅痕未消,他不想讓別人看見。如果可以,他真的想將她藏在家里不讓任何人看見。
傅梓塵去了片場,夏依一個人在家沒事做,又睡了個回籠覺這才起床。
腳踝處也沒有那么疼了,最起碼今天可以落地一瘸一拐的走路。
傅梓塵給她留了早餐,夏依啃了兩塊面包,然后打電話給陸來讓他過來,順便讓顧馨也過來。她有很多事情做,待在家里不是她的風格。
陸來是和顧馨一起上來的,看樣子兩人已經在門口認識過了,夏依給他們簡單介紹了下。陸來憑著那張娃娃臉,很容易贏得小姐姐的喜歡,兩人倒是聊的挺來。
夏依讓陸來開車將她送去片場,一路上和顧馨說了很多,陸來不時地透過后視鏡眼神幽幽的看著她們。
夏依發(fā)現(xiàn),瞪了他一眼,“好好開車,這么多人命都在你手上呢?!?br/>
陸來苦著臉,不開心的問:“依依姐,你是不是不要我了?”不然,他怎么淪落到當司機的命了?
夏依嗤笑一聲,半開玩笑的說:“我什么時候不要你了,不是還讓你出鏡了嗎?不然,你就等著被人遺忘吧?!?br/>
一行人去了一家餐廳的包廂,夏依抱了包廂號,服務員帶著他們過去。
“依依姐,你今天要見什么人?。俊标憗砗闷娴膯?。
顧馨扶著夏依,在一旁默默無語,她知道有些事該問有些事不該問。
夏依對比一下,覺得陸來有時候真的是傻白甜,這樣的人真的不會被騙么?
夏依走到包廂門口,讓陸來和顧馨去隔壁包廂等她,然后一個人進了包廂。門開的那一瞬間,陸來瞥見包廂里坐著一個男人,西裝革履,脊背挺直,只是背對著他看不清人長的什么樣。
這男人到底是誰???陸來有些苦惱,而顧馨卻是一副充耳不聞的樣子。
“小顧,你說依依姐剛剛去見的人是誰?”陸來好奇的問。
顧馨安靜的走在一邊,搖搖頭,“依依姐的事我們還是不要問的好?!?br/>
“哦。”陸來摸摸鼻子,悻悻的住口。
夏依一瘸一拐的走進餐桌,已入座的男人聽到門口的動靜,禮貌的站起身前去迎接,看到夏依此時走路的模樣微微一愣然后又恢復了原來的表情。
“小姐?!彼c頭。
“嗯?!蹦侨艘獊矸鏊?,夏依擺擺手,示意自己可以。
等到夏依坐下來后,那人還站在她身后,夏依不耐煩的催促他,“傻站著干什么?我又不是那個暴君那么多規(guī)矩,趕緊坐?!?br/>
“是?!?br/>
上菜后,那人將盤子,筷子用開水燙了一下,然后用紙巾仔仔細細的擦干凈,這才遞給她,夏依
無語的接過,她真的不明白,這么講究有必要么?又不會吃死人。
自從吃了傅梓塵做的菜,她對這些餐廳里菜是一點食欲都沒有,而且她也不是來吃飯的,于是直接開門見山的問:“他知道我在這兒了?”
那人先是點頭,然后又是搖頭。
“你一會兒點頭搖頭,到底幾個意思?”
他思索了一會兒,回答:“總裁知道你偷偷跑回來了,但是不知道你在這?!?br/>
“不過,很快就知道了?!?br/>
夏依放下手中的筷子,神色復雜又有些難言,“夏常,你說,他如果知道了會怎么做?”
夏常神色平靜,眼神無波,他微微搖頭,“按照總裁的性格,他會直接將你帶走?!?br/>
夏依唇角逸出一抹苦澀,“我就知道會是這樣。”
夏??粗?,想要安慰她卻不知道從何說起,只能微微嘆息。
“小姐,都這么多年了,總裁或許已經改變了想法,你可以和他好好聊聊?”
“好好聊聊?”夏依嗤笑一聲,似是不屑,“你覺得他像是那種能和人好好聊聊的人嗎?”
夏常:“……不像?!?br/>
……
夏依讓夏常多注意那邊的動向,一旦那邊來人就立刻通知她。吃完飯,夏依也沒有再待下去的意思,她撐著桌子站起身。夏常注意到她腿腳不便,有些擔心的問:“小姐,您的腳……”
夏依伸了下腳,“沒事,就扭了下?!?br/>
離開的時候,夏常還是扶著她出了包廂,卻沒想到在門口的時候遇到了一個老熟人,她看到夏依也是一愣。
夏依也沒想過,會在這里又碰到孫思穎,她的手還挽著一個男人的手臂,看樣子很是親密。只不過,這個男人并不是上次那個沈導。
夏依朝她咧了下嘴角,“嗨,前輩?!彼戳搜蹖O思穎身邊的那個男人,大腹便便,地中海發(fā)型,人還沒有孫思穎高。
“前輩,又和沈導出來吃飯???”夏依假裝看了一眼那個男人,恍然大悟,“咦?這好像不是沈導啊,抱歉抱歉,我認錯人了?!?br/>
夏依明顯看到孫思穎身邊那個男人臉色微變,孫思穎立刻狠瞪了夏依一眼,聲音卻是柔柔弱弱的,“夏依,你在說什么啊,我怎么聽不懂?!?br/>
夏依哂笑,眼里有譏誚,“沒什么啊,我認錯人了,抱歉啊前輩?!?br/>
孫思穎旁邊的那個男人聞言,臉色僵硬的推開孫思穎的手,“我想起我還有事,先回去了?!?br/>
“誒,富貴,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的,富貴……”孫思穎急得想解釋,可是那個男人卻
頭也不回的離開,孫思穎回頭狠狠瞪了一眼夏依,像是要剜了她一樣然后匆匆的追了出去。
孫思穎離開后,夏依不屑的撇著嘴。夏常安靜的站在夏依身后,對剛剛發(fā)生的事不予置否。
從小到大,他已經見過太多次了。他們家這個小姐,不去惹事那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