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將軍唯唯諾諾,躬身讓陸陽大搖大擺進(jìn)城。
當(dāng)然,他兒子并沒有什么大礙,只是受了點皮肉之苦,只是剛才陸陽用真氣封了他的力池,使其無法運力進(jìn)行抵御。
換任何一名普通人那么摔一下,都會背過氣。
“陸陽哥哥,你什么時候成了巡察使了?”陳紫衣晃著小腦袋問道。
陸陽微微一笑,“還不是七王子,說有這個,去天月城的路上,會方便一些,我聽了,便就接了下來?!?br/>
“陸陽哥哥,你好厲害,看來七王子很是賞識你呀?!?br/>
陸陽笑道:“你這小丫頭,懂什么?”
陳紫衣不依了,“我怎么不懂了,從你獲得大比第一,便就讓人尊重,然后,你一怒之下,挑落錢家武王境的老祖,恐怕,若不是你境界只在三星武者,怕已經(jīng)是天沙城第一人了吧?”
鬼靈精怪的丫頭,陸陽不再說話,天沙城第一人,那不是他的目標(biāo),他要做的,是那萬古之后的第一人,甚至,還要超越萬古前。
“餓了么?”陸陽看到前面有一座酒樓,便問道陳紫衣。
陳紫衣點了點頭。
馬匹自然有周顯泰幫忙收拾,此刻只有他倆人,漫步進(jìn)入。
一座三層木質(zhì)的酒樓,人氣好到爆,等陸陽他們進(jìn)去,居然還要等候。
“人太多了,咱換個地方?!比硕嗵s,陸陽不太習(xí)慣,準(zhǔn)備拉著陳紫衣另外找地方。
“別別別呀!”陳紫衣將陸陽拉回,“這里人氣這么爆棚,東西一定很好吃,我才不要去別的地方呢。”
倒是說得有道理,反正也不趕時間,陸陽也就隨他了。
“你是,陸丹師?”在等了差不多半柱香時,從外面進(jìn)來一人,盯著陸陽看了一下道。
陸陽回頭一看,笑了,居然是熟人。
天沙城丹師工會的侍應(yīng),凌彩爾。
“呵呵,是彩爾啊,你怎么會在這兒?”陸陽出聲問道。
凌彩爾不經(jīng)意地看了一眼陳紫衣,便道:“會長也在這兒,誒,你們是干什么?吃飯嗎?”
陸陽點了點頭,“沒想到這醉香樓生意如此好,都等了不少時候了?!?br/>
凌彩爾眼珠一轉(zhuǎn),繼續(xù)道:“那要是這樣,你們跟我來吧?!?br/>
也不管陸陽同不同意,凌彩爾準(zhǔn)身往樓梯口走去。
陸陽遲疑了一下,便挪動腳步,跟了上去,柯多羅在這兒,既然知道了,打個招呼是禮節(jié)性問題。
況且,當(dāng)初在天沙城,他還幫過自己。
三樓雖然也是滿座,但是沒有一樓那么吵鬧,而且都是隔開了包間,隱私程度不錯。
也方便食客交談,更顯親近自然一些。
凌彩爾落在天字號包廂,敲了一下門便閃身進(jìn)入,陸陽和陳紫衣則沒有立即跟了進(jìn)去。
“會長,我給你帶來一個老熟人?!绷璨薁枏街弊叩娇露嗔_面前道。
與柯多羅坐在一起的,是兩名和他年紀(jì)差不多的老者。
“哦,彩爾就出去了這么一會兒,還碰見我的老熟人了?是誰?”
凌彩爾道:“他們就外面?!?br/>
“那快請進(jìn)來??!”柯多羅瞪了凌彩爾一眼,似乎在責(zé)怪她做事不夠周到。
凌彩爾拉開包間的門,陸陽的身形出現(xiàn)在柯多羅面前。
“哈哈哈,原來是陸小兄弟,快進(jìn)快進(jìn)!”柯多羅一見陸陽,趕緊起身迎道。
坐在他對面的兩名老者,頓時驚奇不已。
他們心目中的柯多羅,可不是這樣的人,自傲得很,怎么會輕易屈身迎接一名年輕小子呢?
“來來來,我為你倆介紹一下,這就是,我百年來遇到的唯一一名丹道天才?!?br/>
這么一說兩名老者知道,這小伙子就是柯多羅這幾日常常念叨的丹道天才,陸陽。
“呵呵,老柯,看來你的眼光不賴啊,這小伙子一看就是骨骼清奇的好材料?!?br/>
“嗯,定力也行,不愧是老柯看上的人?!?br/>
兩名老者就陸陽,配合柯多羅寒暄了一下,不過,并未將陸陽放在心上。
柯多羅看在眼里,卻是笑而不語。
“你們兩個老家伙,仗著自己是丹會長老,只怕是看不上他吧?”
兩名老者,是浮渡城丹師工會的長老,級別與柯多羅一樣,但是修為高那么一點點,丹道之術(shù),低那么一點點。
一個叫柳無傷,一個叫夏五戒,俱都是五品丹師。
“可別這么說,老柯,你這是給我們拉仇恨,這個年紀(jì),三品丹師確實是可以了?!绷鵁o傷似乎欲言又止。
夏五戒接過話道:“這個年紀(jì),丹道達(dá)到三品之境,確實不錯了,但是,如果未修出內(nèi)家真火,只怕丹道一途,前途不大呀?!?br/>
柯多羅聞言,一拍腦門道:“瞧我,忘記這茬兒了,人家可是在通過三品認(rèn)證時就已經(jīng)修出內(nèi)家真火了?!?br/>
然后,柯多羅還神不籠統(tǒng)地往柳無傷和夏五戒面前湊了湊,“天沙錢家的事,你們應(yīng)該有聽說吧?”
兩老頭微微點了點頭。
“那挑落武王境強者,憑一己之力將錢家干趴下的家伙,就是他!”
柯多羅說完,也不理會兩老頭的驚訝,端了一壺茶,兀自飲了一口。
“哎呀,失敬失敬,見過陸丹師!”
“老咯老咯,動不動就倚老賣老,著實不該!”
兩老頭一唱一和,跟說相聲似的,陸陽見狀,只覺得好笑,便道:“見過二位長老!”
柯多羅佯裝怒道:“跟他倆打什么招呼,來,你坐,小丫頭,你也做,是不是餓了?”
陳紫衣早就忍不住了,滿桌子的菜,光聽你們寒暄,須溜拍馬,要不是顧忌本小姐怕留給陸陽哥哥不好的一面,恐怕早就開吃了。
這下柯多羅這么一問,她哪里還忍得住,忙不迭地點頭。
“好了,先吃飯,看人家小姑娘餓的,來,吃吃吃!”
一頓酒足飯飽,柯多羅知道陸陽是要去天武學(xué)院,于是自作主張道:“今日就先別走了,歇息一晚,明日清晨,我要這倆老家伙給你安排,去天月的事,就這么定了?!?br/>
陸陽轉(zhuǎn)念一想,也行,可以與三位丹會的人切磋一下丹道,也是不錯的。
畢竟他可以煉制四品丹了,與他們把關(guān)系打好,去了天月城,便就可以得到一些便利。
而陳紫衣與凌彩爾這個時候,早就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起初還有點不對付,但是不知道兩女孩暗地里說了些什么之后,便好成一個人了。
這在陸陽看來,太難猜,女人,真是不容易弄懂的動物。
而在入夜,周顯泰與一名男子一同來到陸陽住宿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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