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機閣是什么勢力?
論情報能力,整座大夏,無人能出其左右!
哪怕軍部,在情報受挫的時候,都要求助于天機閣!
這樣一座組織,能夠出現(xiàn)在珍玩展上,都稱得上是一種恩賜!
“這下有點難辦了?!?br/>
徐望松與鐵凌軍的臉色雙雙難看下來。
就算他們賣出老臉,也沒辦法幫楚青說上什么話了!
族里其他人更是險些暈厥!
這下徹底完了!
倘若天機閣較起真來,他們徐、鐵兩家,也絕沒有好果子吃!
“知道怕了吧?”
韓問道笑容陰戾,“實話說了吧,我就是為著這瓶醋,才包的這頓餃子,若沒有賀先生,我也不會把玄武甲拿來參展!”
所有人都恍然大悟。
從一開始,韓家就打算把玄武甲獻(xiàn)給天機閣。
誰知,楚青跳出來攔了一道。
“展會既然辦了,就要按規(guī)矩來?!?br/>
楚青臉色無悲無喜,仿佛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就算是天機閣,也應(yīng)如此?!?br/>
“你!”
韓問道面容大震。
他沒想到,世上竟有人敢跟天機閣作對。
這是走到頭了!
“有點意思?!?br/>
那位賀先生輕挑嘴角,眼眸卻閃過一抹鋒芒。
滾滾殺意,如江河般浩瀚!
眾人只感覺憑空壓來一座大山,胸腔憋悶,痛不欲生!
“就是不知道,你有沒有狂妄的資本!”
拋落這句話,賀先生手心陡然擰出罡氣水滴。
一上來,就是六顆之多!
四品半步武皇!
徐望松臉色大變。
就算他秉著必死的心,去幫楚青放手一搏,也只能是螳臂當(dāng)車,以卵擊石了!
在江南省城,五品半步武皇就是天了!
鈴。
可無巧不巧的,賀先生的手機響了起來。
“嗯?”
賀先生眼眸收緊,暫時收了手段,拿出手機接聽道,“閣主請放心,東西馬上就要到手了!”
“做得好!”
“這些天的努力總算沒有白費!”
“拿到玄武甲即刻回程,我這邊,也抓緊跟青主復(fù)命!”
趁著他通電話的時候,徐九嬰飛快按住楚青手腕,低聲說道:“天機閣勢力龐大,你抓緊聯(lián)系楚帥,現(xiàn)如今,也只有他能救你了?!?br/>
“用不著?!?br/>
楚青淡然笑了笑,“他接的這通電話,足以鎮(zhèn)壓他?!?br/>
“……”
徐九嬰煩躁不安,又無話可對。
看賀先生接電話的姿態(tài),確實是頗有幾分謙恭。
可那跟你楚青有半毛錢關(guān)系嗎!
你能仰仗的,不就只有一個爹嗎!
下一刻,楚青微微抬高聲調(diào),對賀先生開口:“你最好問問電話里的,這塊玄武甲,最終是要獻(xiàn)給什么人!”
“誰在說話?”
聽筒中,當(dāng)即換做質(zhì)問的語氣。
賀先生頓時火冒三丈。
怒視楚青一眼,賠笑道:“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而已。”
“那聲音有些耳熟……”
作為天機閣主,對一切聲音,都有著過耳不忘的能力。
沉吟間,他的口吻也越發(fā)凝重:“此人叫什么名字?”
“他叫楚青。”
賀先生則是不以為然,“這小子什么地位,也配讓閣主您記住,我現(xiàn)在就……”
“等等!”
天機閣主驟然爆喝。
把賀先生給嚇了一跳。
“賀弘武,你闖大禍了知不知道!”
“我天機閣,所侍奉的新主,便是楚青!”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對方是不是二十多歲,氣質(zhì)超然,罷了,我把照片發(fā)給你,如果真是青主,你也不用回來了,拿到玄武甲后,直接以死謝罪吧!”
啪!
電話掛斷的那一刻,賀弘武整個人都在哆嗦!
恐懼感儼然已侵入骨髓?
楚青,就是青主?
假的吧!
天底下哪有這么巧的事情!
然而,當(dāng)他收到照片的那一瞬,瞬間就跪在了地上!
“賀先生,您沒事吧!”
韓問道神色大亂。
徐望松幾人也都面面相覷。
而接下來一幕,更是讓他們瞳孔地震,頭皮炸裂。
只見賀弘武不顧一切,瘋狂磕頭。
砰砰砰!
把地面砸的碎石飛濺,都沒有要停下的意思!
“我賀弘武瞎了眼,沒能認(rèn)出您來,實在是萬死莫贖,萬死莫贖??!”
“???”
以韓問道為首,數(shù)十人都雙眼撐大,血絲密布。
血壓狂飆,幾乎下一瞬就要倒地!
“徐老,這是什么情況???”
鐵凌軍磕磕巴巴的向旁邊問道。
徐望松倒是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
摸了摸下巴,笑呵呵道:“我這孫女婿的厲害,豈能給你一個外人道也?”
“這樣子啊……”
鐵凌軍茫然點頭,緊跟著,猛的又轉(zhuǎn)過視線,“你剛剛說什么,孫女婿?!”
原以為,徐家與他鐵家一樣,都只是向楚青低頭效忠罷了。
結(jié)果,壓根不是那么回事。
徐望松這個老狐貍!
“現(xiàn)在,還想要我手里的玄武甲嗎?”
楚青已閑庭信步,來到了賀弘武面前。
輕漠的質(zhì)問聲,險些給賀弘武嚇尿。
艱難的揚起嘴角,這笑容,卻比哭還要難看。
“誤會啊,這玄武甲本就是要獻(xiàn)給您的,我哪敢有半點私吞的心思!”
“什么?”
韓問道腦海中宛如點燃一場音爆。
他早知道,賀弘武不過也是替人辦事,可他死都想不到,這背后的人,竟然就是楚青!
面色呆滯間,他完全不知所措。
“姓韓的,你還扣著楚先生的血膽錦鯉是吧?”
賀弘武卻像是抓到了替死鬼一樣,當(dāng)即把韓問道提到自己面前,“敢扣楚先生的東西,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我現(xiàn)在就替楚先生,好好教訓(xùn)你這個心黑的畜牲!”
“在下不敢啊!”
“韓金,快把血膽錦鯉拿出來!”
“不不不,把血膽錦鯉在內(nèi),所有寶貝都拿出來,物歸原主!”
韓金的反應(yīng)倒不算慢。
一路跌跌撞撞離開,再出現(xiàn)時,卻帶來了十多個物件。
每一個都價值連城,有國寶之資!
不止是他們父子。
在場眾賓客們,也全都賣笑上前,要把他們帶來的寶貝,一一奉上。
看著局勢一整個倒轉(zhuǎn)過來,徐九嬰不禁皺起瑤鼻。
打量楚青的目光,更是多了一絲不耐。
“鬧了半天,你早就找楚帥搬了救兵!”
在她看來,楚青能化險為夷。
只有一種可能。
那就是楚梟在背后,一路保駕護航,推波助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