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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摳逼的視頻 原來是這樣鳳瑾喃喃

    “原來是這樣……”

    鳳瑾喃喃低語,睜開了雙眼。

    傅文清迎面而來,雅正俊逸的臉上,盡是無奈。

    “小師妹,都說了讓你注意著你點兒,你瞧瞧,人都要被你給整死了。

    “那女人是為兄廢了大力氣才救回來的,你差點兒就讓為兄白費功夫了!”

    斜眼一掃,本來精神尚可,還能兇狠的瞪著她的女人,已經(jīng)一動不動的躺在了床榻的另一邊。

    柳眉緊蹙,杏眸死死的閉在一起,唇瓣上血色盡褪,尖瘦的下頜更顯刻薄。

    厚重的棉被蓋在她的身上,幾乎看不到起伏,若不是一顆腦袋還在被子邊沿長著,恐怕都注意不到那邊躺著個人。

    鳳瑾摸了摸鼻尖,訕訕一笑。

    “是她心理承受能力太差,怪不得我。”

    傅文清自然沒有怪罪的意思,眼前的女子笑得憨態(tài)可掬,與記憶里時常找他討要雞腿的小丫頭重合,唇角微微上揚,骨節(jié)分明的手習慣性的朝前探去。

    鳳瑾察覺了他的意圖,直接就將他的手排拍開了,鳳眸微瞇,黛眉輕蹙,端的是威嚴貴氣、風華無雙!

    傅文清眼中的尷尬一閃而過,低頭作勢理著袖子,轉(zhuǎn)移話題:

    “師妹這是得到想要的答案了?”

    鳳瑾的目光落在一旁的鳳穎身上,點了下頭:

    “我從她的眼里,看到那日發(fā)生的事了,現(xiàn)在的容淵早就被一個老成怪物的人頂替了,那應該……是奪舍吧?

    “這一切的事都是那老怪物做的,鳳穎不過是他創(chuàng)造的一顆棋子。

    “說來也是可憐,鳳穎一直針對我的原因就是,我倆同為先帝之女,我從小就被立為皇儲,而她卻遠離云都,受盡苦楚。

    “可是如今知曉自己根本不是皇室女,反而是一個怪物的手筆,多年來信念崩塌,唉——”

    鳳瑾同情她,可憐她,但不會對她有任何惻隱之心,更不可能原諒她。

    敵人,始終都是敵人,做了那么多的錯事,不可能因為可憐就讓恩怨一筆勾銷。

    這一點,鳳瑾看得明白。

    鳳穎就暫且由師兄照顧著,等好了之后,再讓人嚴加看管,后面或許還會有用。

    思慮好這一切,抬頭看向傅文清,不知是太過看淡塵世,還是另有原因,他的臉上沒有任何驚訝的表情。

    他坐在鳳瑾斜對面的交椅上,單手撐著下頜,若有所思,片刻之后慨嘆道:

    “小師妹的如夢之術愈發(fā)強大了。”

    入夢之術?

    鳳瑾疑惑的眨了眨眼睛。

    “什么入夢之術?”

    傅文清搖搖頭,不再解釋,起身忙碌起來,留給鳳瑾一肚子問題。

    鳳瑾隱約能猜出來,師兄是把看到鳳穎所見的事,當成“入夢”得來的。

    其實能看到鳳穎所見的能力,在幾個月前她就具備了,只是一路走來發(fā)生的事情太多,她都遺忘了這件事。

    今日想起也是偶然,更何況之前只能看到三天前發(fā)生的事,今天來就是碰碰運氣。

    實在不行的話,就只有找?guī)熜謳兔α恕?br/>
    臨走前想起謝玄的情況,忽然頓住了腳步:

    “師兄,你有沒有辦法讓我看到,謝玄在容家里遇到過什么?

    “容淵早就不是容淵,我懷疑他變成這樣,很可能是那老怪物搞的鬼。”

    傅文清將手中的竹筒往桌子上一放,響亮的咳了兩聲后,轉(zhuǎn)過身一本正經(jīng)的與鳳瑾對視。

    “小師妹,男人的記憶怎么能隨便看?”

    那一臉深惡痛絕,痛心疾首,好似鳳瑾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大事來!

    鳳瑾沒被迷惑,一下抓到關鍵。

    “這么說你有辦法?”

    翦水秋瞳,威逼利誘。

    傅文清不自然的移開視線,猶猶豫豫的說道:

    “辦法嘛……倒是有,師兄那把琴,世人稱'綠蕪',真名為‘問靈’。

    “它可以直達人心深處,喚醒人最遺憾、最痛苦、最難以面對的記憶,同時也能讓某段經(jīng)歷場景再現(xiàn)。

    “但是吧,小師妹,你未經(jīng)謝玄的允許,擅自察看人家記憶,也太卑鄙無恥下流了!

    “更何況人家愛你愛得命都可以不要,你這般強來,實在有些傷人,師兄乃正人君子,可不會陪你做這等齷齪之事!”

    鳳瑾還想再說什么,一股柔和卻無法抵抗的力量纏上腰間,將她往屋外推去。

    等回過神來,只看到緊閉的院門,以及眾人奇異的目光。

    她被強制送出來了。

    “陛下,情況怎么樣了?”

    顧長風劍眉緊擰,心里因傅文清的神仙手段,掀起驚濤駭浪。

    沈毅緊抿著唇,直接上手察看鳳瑾有無傷勢,見她一切正常,才輕輕地將吹亂的發(fā)絲撩到她的而后,輕聲問道:

    “如何了,有得到你想要的消息么?

    “還有,你跟我說,你們剛剛在里邊發(fā)生什么了,他有沒有欺負了?

    “如果有的話,即便他是你師兄,即便他深不可測,我也會想辦法給你出氣!”

    入住落云山莊來,沈毅第一次輕言細語的關心她。

    想起這些時日,自己不曾私下里找過他,而一旦找他,就是讓他救這救那,忙里忙外。

    就是因為覺得他性子最軟,最良善,最好哄,所以同他面談都不曾,真是渣到一種境界!

    鳳瑾在心里深深的唾棄了自己,面上莞爾,鄭重的點頭:

    “小神醫(yī)就是厲害!放心,他不敢對我怎么樣,消息我也拿到了!”

    回去的路上,暗戳戳的去拉沈毅的手,本以為性子最軟、最好哄的谷主大人,斜視著她,給了她一個涼涼的眼神。

    煙青色的衣袖隨風輕擺,便十分自然的從鳳瑾的勾來的指頭上略過,留她的手尷尬的伸在半空。

    “我關心你,不代表我原諒你。

    “鳳瑾,別把我當傻子一樣戲弄!”

    清瘦卻自有傲氣的青色身影揚長而去,讓人想起雋雅柔和卻能抵抗暴雨摧折的青竹。

    沈毅,是青竹鑄就的脊梁。

    青竹,一身皆可入藥,而他,憑醫(yī)術脫俗于江湖。

    眾人的眼里多少帶點兒鄙夷,鳳瑾長呼口氣,御起輕功朝山上飛去。

    云都已亂,要想返程,謝玄的情況還得解決。

    一刻之后,緩緩落地。

    院中衣衫堆積如山,水晶旁邊,一襲黑衣的謝玄擼起衣袖,認真又小心的揉洗著衣衫。

    右側(cè)的大木盆里已經(jīng)堆了起來,看來應該洗了許久,但他的眉眼間,沒有絲毫的怨恨和不耐煩。

    鳳瑾放輕步伐走了過去,輕嘆道:

    “你沒發(fā)現(xiàn)那些衣服全是新買的么?

    “你大可不必如此認真。”

    “陛下吩咐的事,屬下都會竭力完成?!?br/>
    謝玄頭也沒抬,從木箱里拿出一間煙羅粉衫,沾了沾水,抹上胰子慢慢搓洗起來。

    白色的泡沫在衣服間生成,沾染在他泡的發(fā)白的指間,只襯得骨節(jié)分明,精瘦修長,強勁好看,有一種凌虐的凄美在里邊。

    鳳瑾不爭氣的咽了下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