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雪不為所動,依舊抬手解著自己的衣衫,為了壯膽,她剛才在進門之前可是喝了大半瓶酒,這會兒雙眼迷蒙,看著樓蘭洪天的眼神透著絲絲縷縷的嬌媚。
“王爺,您岳雪不在乎名分,只求您成全我的心意?!痹姥┮律缆涞?,緩緩走向樓蘭洪天,好像眼前的他已經(jīng)變成了自己的獵物,她急不可耐的要一口將他吞下去。
“岳雪,這可是你自找的,怨不得本王!”樓蘭洪天看著人,在她靠近的瞬間已經(jīng)掙脫了身上的束縛,伸手一把將女人甩在桌子上。
對著她還的脖頸噴著粗氣,“說,到底是誰給你的蠱毒?讓你對本王下藥?”
這蠱毒毒性不強,可利用這種毒的人心思狠毒,要不是他早有防備,只怕整個人都要癱在這里。
饒是這樣,他也受了一些影響,手有點軟。
“什么下毒?王爺您這就冤枉岳雪了,您還不明白嗎,這么多年岳雪的心里眼里都只有王爺一人,能伺候王爺,岳雪心甘情愿?!痹姥┱f完就跟藤蔓一樣想纏上他。
樓蘭洪天哪里能讓她得逞,干脆的將她的手揮開,“你該知道,本王的耐心有限,若是不想被打,現(xiàn)在就把那人說出來,本王倒是可以免你一死!”
“王爺!您還能動嗎?不如讓岳雪先伺候你,等過了今天,岳雪隨你處置如何?”岳雪已經(jīng)按耐不住,想要把面前的人變成她的。
“呵!”樓蘭洪天冷笑一聲,看著湊近的嘴臉,樓蘭洪天對著她的臉狠狠一巴掌打下去……
“這是為你驍勇善戰(zhàn)的母親打你,這是為你的父親打你,至于剩下的……別讓我惡心。”
樓蘭洪天本來不打算弄臟自己的手,可她實在帖的太近了,讓他想吐,干脆打了兩巴掌,讓她遠離自己一些。
岳雪突然被抽巴掌,臉上火辣辣的巨疼,而對于臉上的疼,更讓她難受的還是心。
她沒想到樓蘭洪天看到自己這樣還能把持得住,甚至還能把自己給甩開。
之前魚露不是說只要服下那藥,他就會昏迷,等醒過來看到第一個女人就是他最渴望的人嗎?
她親眼看著他喝下去,才短短幾分鐘,就醒過來,她還以為藥效過了,岳雪就迫不及待從隔壁房間鉆進來。
可樓蘭洪天的表現(xiàn)根本就不一樣,他不僅沒把自己當成最喜歡的女人,還打了她。
抬頭,猛然對上他那雙清冷犀利的冷眸,眼中哪里有半點的迷離?
這樣只有兩種可能!第一種就是他根本就沒服下蠱毒,另外一種就是他早就洞察了先機,知道了她今天要干的事。
岳雪大驚失色,踉蹌了兩下,坐到地上,目光呆滯,“你……你早就知道了?”
不可能的,魚露跟她說過,她的計劃只告訴了那個人,而那個人現(xiàn)在只怕也已經(jīng)被魚露給解決掉了,他不可能知道!
“怎么?在想本王是如何知道你們計劃的?”樓蘭洪天見她已經(jīng)猜到了,干脆也不再裝,手指把玩著大拇指上的玉扳指,嘴角勾起,冷冽的眼神像淬了毒,讓人不寒而栗。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根本就沒有下毒,不然你可以派人去搜查我的房間?!痹姥┐蛩啦徽J賬,反正東西又不在她手上,自然也沒有任何懼怕。
“好,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反正你院子里就那么幾個人,本王不介意把他們?nèi)甲テ饋恚灰粚弳?!總有兩個的嘴能撬開!”樓蘭洪天的手段讓岳雪打顫。
她院子里的人是她為數(shù)不多的心腹,若真被樓蘭洪天給解決了,那她還有什么倚仗?
還有魚露,沒了她,只怕自己連岳府都回不去了!
岳雪心中生了慌亂,她懼怕的看著樓蘭洪天,“王爺,您就看在岳雪對您一片真心的份上原諒我,我……我真的不知道這毒有什么用?!?br/>
“岳雪,我已經(jīng)給過你機會,這次的事本王沒打算再輕輕放過,你若是交代出背后的人,或許我還能放你一條活路,可你若是拒不交代,那本王有千百種方法讓你……生不如死!”樓蘭洪天如此糾結(jié)背后的人,是因為他就在剛才猛然想起件事。
當年他在追查媚兒的下落時,似乎在哪里見到過這種蠱毒,只可惜這么多年過去了,再追查已經(jīng)沒了線索,這次倒是給他一個方向。
寒風呼嘯,從窗口的縫隙中擠進來,岳雪身子忍不住打了個冷顫,白嫩的肌膚上生了一層雞皮疙瘩。
臉色煞白,毫無血色。
岳雪天人交戰(zhàn),一言不發(fā),樓蘭洪天的耐性已經(jīng)用盡,“既然你不想說。本王也不強求,不過你給的東西還是自己喝了吧。”
不知從哪里突然冒出來一個黑色的身影,手里端起樓蘭洪天面前的茶,一步步向著她走過來。
“不不,王爺,我……我再也不敢了,求王爺饒命,饒命!”她早就聽魚露說過,這蠱毒若是讓男子喝了,會幻想心中的至愛,若是被女子服用,那就會變成最烈性的春藥。
就算再堅韌的女子,在這種蠱毒的面前也只能變成人盡可夫的女子,被男子蹂躪。
她不要變成這種女人,尤其在樓蘭洪天面前。
岳雪想退,卻被黑衣人抓住下巴,茶杯中的水對著她就往下倒。
“王……王爺,我說……我說……”
岳雪被放開,整個人宛如從水中撈出來,狼狽至極,眼中的愛盡數(shù)被仇恨遮蓋,恨意滔天。
魚露怎么也沒想到,出賣她的竟然是自己一直珍視的侄女。
她一直視她如己出,甚至為了她一直都沒有成親,可她呢?
轉(zhuǎn)眼竟然就把自己出賣個干凈,落得被樓蘭洪天囚禁的下場,還真是夠可悲的。
樓蘭洪天沒打算立刻去審問,先是讓吳叔派人調(diào)查她的身份。
一個婢女,竟然能有這樣的本事,他覺得肯定不簡單。
一查不要緊,還真被查出了一些東西,還真是有意思。
他王府什么時候進來這樣一個人物,他竟然毫不知情,是他身邊的人太大意了?還是覺得他攝政王府沒人了?
不過樓蘭洪天沒功夫去審問她,喏喏正纏著他。
樓蘭洪天派人將岳雪直接送到王府后院看管起來,不許她與外面任何人接觸,甚至伺候全嬤嬤的人,也被樓蘭洪天下了令,不許他們拿岳雪的消息來打擾她。
“外祖父,您確定是這個女人想要害你?”喏喏一臉好奇,剛才看著岳雪衣衫不整被人帶出來,嚇的她張大了嘴。
這個女人是有多不想活了,竟然敢找上外祖父。
不過外祖父這模樣,有女人喜歡也不奇怪。
“外祖父,我覺得您這么大歲數(shù)了,也真該找個人在身邊伺候,要不把那個岳雪收了,也能讓她把所有知道的事告訴您,一舉兩得。”喏喏扯著樓蘭洪天的衣袖,侃侃而談。
看著鬼精鬼精的小丫頭,樓蘭洪天哪里猜不透她那點心思,“你這丫頭,外祖父的玩笑你也敢隨意開,等見了你娘,看我讓她怎么收拾你!”
他算是看明白了,對于喏喏,陌染只怕是慈父,而她有些懼怕玉兒。
“外祖父,您不會真這么殘忍吧?”喏喏有些怕。
“這個……我覺得還不算殘忍。”樓蘭洪天繼續(xù)逗弄她。
小丫頭天不怕地不怕,才出門一天,竟然招惹了云家大小姐,幸好她回來的及時,才沒落在云少秋那個瘋女人手里,否則等他去救人,只怕會被云少秋給折磨。
小丫頭膽子太大,該給她講講道理。
“丫頭,你今天得罪了云家大小姐,可想過后果?”陌染的根基在北辰國,雖然有他在,可難保會落在小人手中,而云少秋典型的是小人得志。
如果不是有樓蘭諾在背后撐腰,云家哪里敢如此肆意妄為,連整個云都的人都要退避三舍。
這丫頭放肆到云家頭上,只怕不容易解決。
說起來,云少秋活了這么大把年齡,或許是作孽的事做的太多,所以家里的子孫并不旺盛,一共就得了云舒這一個嫡女,還有兩個庶子。
將來整個云家自然都要落在云舒頭上,云少秋寶貝她就像寶貝疙瘩,誰敢招惹云舒,她都會親自找回來。
這次喏喏動了她的心尖,這會兒已經(jīng)怒成瘋狗了。
喏喏有恃無恐道:“我當然知道,不過我早就想過了,她拼爹,我拼外祖父,你比她娘厲害,當時她帶的護衛(wèi)都是些軟腳蝦,我有玄衣姑姑,武力她以一敵百,如果玄衣姑姑不行,我還有父親給我護衛(wèi),應付那幾個綽綽有余,我才不怕她。”
樓蘭洪天挑眉,這丫頭竟然早就把局面都分析的透徹,真是不知道該哭還該笑。
“行了,外祖父知道你膽子大,不過明天開始要在府里讀書,不許出門再去惹事,知道嗎?”樓蘭洪天給她找的夫子正好要進府了,明天可以讓她跟圓圓一起讀書。
喏喏沒想到還是要讀書,她耷拉著腦袋,點頭答應。
樓蘭洪天看她進了自己的房間,這才安心去了后院的假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