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坤未定,勝負未知!”
突然之間,陳過身體一震,而體內(nèi)霎然之間冒出了無數(shù)點點斑斕的黃瑩之光,這點點瑩光,仿佛要將他全身彌漫著的灰濁之霧,驅(qū)散開來一般。
此時,在陳過堅定的意識驅(qū)使下,蜷縮在腦袋里的團團真元,仿佛如同濤濤浪潮般,不斷的朝著身體各處經(jīng)絡(luò)以及竅位滾涌而去,就在這一刻,他身上的生機已經(jīng)逐然開始復蘇起來。
“呼?!?br/>
躺在石陣中,滿臉紅潤的陳過,口中呼出一團灰濁的雜氣,緊閉著的眼眸輕輕顫動,數(shù)息后,緩緩睜了開來。
而那股原本盤踞在陳過身體上方的灰色煙霧,仿佛由于陳過在堅定意志下的振作,導致無法再繼續(xù)吸收他的精神靈氣,而變得虛薄起來。
望見這副模樣的灰色煙霧,陳過的面容上浮起一抹冷笑,輕抬起手掌,說道:“現(xiàn)在,該輪到我了!”
話音一落,他的掌間驟然凝出一片熾烈火海,飛速朝著面上的那股虛薄灰霧籠罩而去。
“呼呼呼!”
熾烈火海宛如一副牢籠模樣,將這股灰霧囚禁起來,任憑它在內(nèi)里瘋狂扭曲以及掙扎,都難以沖破而出,因此,只能在里面發(fā)出劇烈的尖嘯聲。
陳過的面容上不動聲色,手掌反復輕輕握緊放松,那片火海頓時快速收縮,變成一團烈焰球體,隨即緊緊的包覆住那股灰色煙霧,頓時,一陣‘滋滋滋’的聲音響起。
隨著這團烈焰球體的不斷灼燒,那股灰色煙霧竟是越發(fā)越越稀薄起來,片刻之后,終于是徹底燒了個干凈。
“終于結(jié)束了?!?br/>
目光死死的盯視住面前那開始逐漸渙散的烈焰火球,陳過的心情驟然放松開來,不禁深吐了一口氣,手里緊握住胸前的石符,自語道:“大能所留的九面亂神陣果然名不虛傳,若是今日沒有石符,我可能真的活不下來了?!?br/>
陳過饒有心悸的望著手中石符,此時的石符上依稀還亮著斑駁黃瑩之光,只不過在數(shù)息之后,便是徹底黯然下來了。
這枚陳過一直掛在胸前的神秘石符,陳過之前還以為它在小白身隕后,除了其中存有小白所留的東西外,便是失去效用了,沒想到竟是在這種生死攸關(guān)的關(guān)鍵之刻,居然能夠發(fā)揮特殊作用,救下了自己的性命。
但是這枚石符在黯淡過后,就再也沒有任何氣息流露出來,此時的陳過,根本不能從中看出任何端倪,精神力一掃內(nèi)里,感覺石符之中并沒有任何變化,不禁失魂落魄起來,緩緩嘆出一聲:“謝謝你了……小白?!?br/>
嘆息過后,陳過便是黯然的收起了神秘石符,這神秘石符到底還有什么作用,估計也只有那已經(jīng)魂飛魄散的小白能夠知道了。
收起心神后,陳過便是站起身來,目光一掃周遭的那些灰青色巨石,發(fā)現(xiàn)‘它們’竟是在自己不經(jīng)意間,暗地里發(fā)生了古怪的變化。
只見,那些原本刻繪著詭異鬼面的灰青色巨石,竟是再度轉(zhuǎn)過面去,恢復原本那副模樣,但是,在隱隱之間,陳過感知到在這些灰青色巨石內(nèi)里,居然散發(fā)著一股玄奧莫名的氣息,而在它們的表層上,仿佛飄浮起一層淡淡的青色光芒一般。
“陣三,九離罡風壁嗎?”
在陳過的視線之中,一出現(xiàn)這層淡青色光芒后,便是神色鎮(zhèn)定的淡然自語道。
不變應(yīng)萬變,才是上上之道,現(xiàn)在的陳過,深諳此理。
只見,這些灰青色巨石突然渾身青色光芒大盛,瞬間,這些青色光芒在巨石的表層上以一種驚人的速度凝結(jié)起來,片刻之后,竟然是在它們的表層上形成了一層厚厚的青色晶壁外殼。
望著這些巨石如今已是換了一副模樣,陳過的面容透出一副躍躍欲試的神情,不由得平舉起手掌,冷聲道:“就讓我來試一試,你這九離罡風壁到底能有多堅固吧?!?br/>
話語一落,陳過的掌前,驟然凝出數(shù)道藍色刃影,隨即朝著其中一塊青色巨石揮舞而去。
這數(shù)道藍色刃影,正是陳過的拿手絕技,寒風刃!
在陳過揮出這數(shù)道藍色刃影時,那佇立在地面上的青色巨石并沒有任何變化以及反應(yīng),可是當藍色刃影準備在巨石身上劈落時,突然之間,卻是在巨石的外層上涌出了無數(shù)刀刃模樣的罡風。
“滋啦?!?br/>
一陣能量破碎的聲音響起,這數(shù)道藍色刃影竟是在一瞬之間被這無數(shù)罡風絞的支離破碎。
“原來這九離罡風壁不僅是一味的防守,還懂得產(chǎn)出罡風阻絕?”
陳過的臉色微微一變,這青色巨石所涌出的那些猛烈罡風,威能似乎十分強悍,瞧這模樣,仿佛不低于普通玄階術(shù)法攻擊一般。
“不知道,假如我用上千雷火鈞,會不會有成效呢?!?br/>
微微躊躇了一下,陳過有些為難的望向青色巨石,隨即,再度平舉起手掌,依舊朝著那塊青色巨石,猛地貫入真元。
霎然之間,一片蕩漾著熾烈氣息的火海從陳過的掌間脫手揮出,周遭的空氣仿佛被點燃了一般,在這片空間里的溫度驟然速升,就連附近的能量都隨之震蕩起來。
陳過這一次釋放出來的千雷火鈞,仿佛比之前所釋放的更加猛烈且更加犀利!
眼看那片火海即將在青色巨石上落下,陳過手掌一握,冷喝一聲:“給我爆!”
“轟!”
當這片火海在那青色巨石上炸開之時,那道道無形罡風又是在青色巨石上涌現(xiàn)而出,在火海爆炸所制出的黑煙之中,閃爍起片片寒光。
“什么,這都無法擊破!”安靜的石陣中,陳過錯愕的失聲道。
絲毫無恙!
只見黑煙散去,那塊鍍有莫名晶壁的青色巨石,竟然是絲毫無恙,并沒有任何損傷。
那可是讓陳過自己身上最強的術(shù)法攻擊啊,居然都無法將這青色巨石擊碎!
“我就不信邪了!難道就憑這些怪石頭還能困住我不成!”
陳過一咬牙關(guān),手掌沒有絲毫停滯,隨即又一片熾烈火海又從他掌間揮去。
“轟!”
對于青色巨石,仿佛陳過的千雷火鈞攻擊只是無謂的掙扎一般,只見又一陣爆炸聲響,黑煙逐漸散去之后,依舊完好無恙的佇立在陳過的面前。
望著模樣依舊完好的青色巨石,陳過臉色難看的垂下手來,心中的思緒又開始雜亂不堪。
每當千雷火鈞要轟炸青色巨石時,巨石便是會涌出無數(shù)罡風出來阻擋絞滅,導致現(xiàn)在給陳過的感覺像是在老鼠拉龜一般,根本無法下手。
“要是……我把石符丟過去,那會怎么樣?!?br/>
心中忽然浮起一個古怪念頭,陳過便是快速的將它揮之腦后,不禁在腦海里對自己提醒道:“這石符雖是不凡,但可是唯一能夠復活小白之物,若是自己把它丟到青色巨石上遭受到破壞的話,那還談什么脫身,談什么救小芽,這一輩子自己肯定會追悔莫及的?!?br/>
一想到這里,陳過開始緩緩的穩(wěn)定下自己心緒,鎮(zhèn)定的下來,深吸一口氣后,他用目光掃視起陣中的巨石,隨即,抬起頭來,認真的重讀獨特青石上的文字。
這塊獨特的青石上,可以說是創(chuàng)造這個世界的主人唯一留下的文字,這些文字上的內(nèi)容,陳過勉強能讀懂,但是有些玄奧之處,他根本無法認知的清楚,按他現(xiàn)在的情況來說,幾乎就是如同一個置身于江河之中,溺水的人兒,面前的獨特青石就是他的唯一救命稻草般,而在這種情況之下,他依然存有些平日的僥幸心態(tài),又或者是是對他人希冀心理,心里仍猜測著這位創(chuàng)陣大能是否把這怪陣的破解之法隱晦的藏在青石文字上。
可當他反復重讀,甚至用上打亂字序,橫豎亂讀,都無法從中得知任何破陣之法時,眼眸中露出失望之色,然后低垂下頭來,黯然嘆了一聲。
“唉……”
但就在這一垂頭,陳過正欲心灰意冷時,他的眼皮卻是突然劇烈的跳動一下,目光隨之一閃。
因為在那一霎間,他在看到了自己手指上緊緊戴著的戒指時,頓時呼吸都是一滯,心跳則是隨之不斷加速。
“對了!我怎么把石靈戒給忘了!”
這石靈戒可是那許君南隕落前留給陳過的唯一遺物,可是由于他一直處于各種事件中,導致他竟是在不知不覺間,將它給徹徹底底給遺忘了……
“嘶!”
陳過又深深吸了一口氣,隨后就摩挲著戒指,把最后的希冀放在它的身上。
“拜托了!你可是我唯一能夠脫身于此的希望了!”
陳過緊閉起眼眸,呢喃自語出一聲,隨后把自身的精神感知力滲入石靈戒之中,隨后把內(nèi)里的東西一一用精神感知力取出。
石靈戒里面的東西并不是很多。
在陳過將內(nèi)里的東西盡數(shù)取出時,發(fā)現(xiàn),只有兩個白玉藥瓶和許君南那顆半玄階法寶冰蛟珠,除此之外,就剩一張斑駁破舊的灰黃色圖紙罷了。
一見到灰黃色圖紙,陳過的目光便是一閃,隨即直接把圖紙放在手中認真觀摩,精神感知力也在同時滲入了進去。
“尋龍圖!我終于得到你了!”
霎時,陳過便是驚喜的大喊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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