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不需要你多操心了,還是想想你自己的后路吧,其實,我本可以當即就除掉你,可是我曹鋒也憐香惜玉,你這么漂亮,就這么死了,多可惜?!?br/>
趙顏的軟肋被他說中了,死本身并不可怕,但是她辛苦了這么些年,賺了很多錢,難道一分錢都帶不走么。
“你想讓我做什么?”
很好,有了這句話,接下來的問題就好辦多了。
曹鋒:“我想知道冬狼在哪兒,你告訴我。”
“你是巡捕?”
“真抬舉我,巡捕可看不上我這樣的草民,不過,我曹鋒是個嫉惡如仇的人,遇到這樣的人,這樣的事,總想管一管,我要滅了冬狼,明白么?”
呵,真好笑,你能滅掉雇傭兵首領?就憑你?一個乳臭未干的毛崽子。
“你去找死,冬狼還會遷怒于我,到頭來,咱們兩個都得死。”
曹鋒:“你身上有武器么?”
“你說什么?”
“刀,我猜,你這種人,是會隨身攜帶某些物品,用來防身,比如匕首,別害怕,我只是想借來用用,在這種地方,殺人是會被逮住的?!?br/>
趙顏從袖子里取出了一把匕首,很精巧,只有手指那么長,不過非常鋒利。
從刀鋒的程度來看,這把匕首碰一下就會留下一道口子,根本不需要做什么力氣。
“刺我一刀?!?br/>
“你瘋了吧,這把刀非常鋒利的,比起切牛肉的刀還厲害。”
曹鋒抓住她的手,往自己心口方向一刺!
這種事,曹鋒已經(jīng)私底下試過了,完全沒關系,連狙擊槍打出的子彈都沒法干掉他,而且傷口自己恢復了,更別說是區(qū)區(qū)一把刀。
趙顏嚇壞了,因為她看到一個巡捕正往這邊走來,這是要逼自己殺人,成為兇殺犯么。
她猛的抽出刀子:“你想死!你還拉上我干嘛?!”
曹鋒露著微笑,指著胸口的一抹紅色:“你自己看?!?br/>
他把衣服扯開了,傷口跟科幻片似的,慢慢愈合,自行修復,不到十秒鐘,一切都歸于平靜。
“你……你是喪尸?”
靠,還能有更舒服的說法么?
咚咚咚,巡捕在敲打玻璃窗。
曹鋒:“巡捕先生,你好。”
“你的車怎么停在這里?搞什么飛機,不知道這是馬路么?看看你,衣衫不整的,嗯?怎么會有那么多血?!?br/>
曹鋒敞開衣服:“不是血,是顏色,我們鬧著玩呢?!?br/>
巡捕看見了趙顏手上的刀子:“干嘛?怎么還拿著刀?交出來!”
趙顏無比尷尬,把匕首遞過去了。
巡捕拿起來看看:“喲呵,還挺鋒利的,你們兩個人,停在大馬路上,衣衫不整的,玩角色扮演???”
他寫了一張罰單:“交錢!”
幾分鐘后,車停在了路的右側,曹鋒把車窗重新關上。
“你的身體是怎么回事?你到底是人是鬼?”
“你覺得呢?我如果是鬼,你以為自己還能活著么,我只是告訴你,狙擊手沒有干掉我,因為我現(xiàn)在有恢復能力,好比電影里的超能力,牛逼吧?你覺得冬狼有能力處理掉我么?”
太不可思議了,世界上居然還有這種事,開玩笑呢吧。
趙顏現(xiàn)在還沒從緊張從脫離出來,越看曹鋒,她就越害怕。
“不是我要殺你的,這件事的背后是白蝎,他是黑風的兄弟,是他找的他們,我……我就是個中介人,冬狼具體在什么地方,我這種小角色怎么可能知道,你沒進過這種組織,根本不了解它的運作方式?!?br/>
“你還在狡辯,如果你不知道,你怎么聯(lián)系的到那幾個殺手,我得替我那兩個司機報仇,他們是替我死的?!?br/>
“人都已經(jīng)死了,你何必還要計較?”
“這是我的原則,說吧,那些畜生在什么地方?!?br/>
趙顏哪里敢輕易說出來,那些人的地址,只有她一個人知道,萬一曹鋒失手,她的退路就真的沒了,退一萬步說,就算曹鋒成功了,宰了那些人,可是她的財路也斷了啊,左右權衡之下,她依然不能說。
不說,那就一直在這輛車上耗著,反正曹鋒有的是時間。
“請你下車行不行?這是我的車?!?br/>
曹鋒:“我干嘛要下車,你還想殺我呢,現(xiàn)在是我占著理?!?br/>
“不是我想殺你!是白蝎,我已經(jīng)說過了,我只是個中間人!想殺你的人不是我,主動殺你的人也不是我!再說你現(xiàn)在不也沒死么?你老纏著我干什么?!這件事跟我有個毛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