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三家超市開業(yè),之后又有七家服裝店,一個月之后,證券交易辦事處也開始準備揭牌了。
“你確定柳如煙是來幫我們的,而不是和我們打擂臺的?!辈胚^了三天,梁清淵就有些吃不住了,因為天億集團的產(chǎn)業(yè)比自己的汗毛還多,從衛(wèi)生紙到家具,無所不包,幾乎將天元的生活需求全包了。
“你認為那些天之驕女是賣白菜的,趁著這個機會自然是加快速度發(fā)展業(yè)務。當然,速度有些急迫,讓人一時無法接受。”江子羽對于柳如煙的行為也感到那么一點點驚異,將業(yè)務一股腦兒全搬來了。
‘呼——’梁清淵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掏出手帕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這個速度讓人有些難以接受,如此發(fā)展下去,沒把端木家解決掉,天億的急迫手法足以將蘇婉瑩等人給擠出了天元,情況不妙。
“我會找柳如煙洽談一下。”江子羽沉吟了一下,最終決定跟柳如煙洽談一下,這樣發(fā)展下去,只會將星云擠出天元,違背了自己原來三足鼎立的愿望。以天億在天元的能力還不足以和端木家抗衡。
相對于梁清淵的擔憂,端木殤直接是暴跳如雷了,只差沒有直接找蘇婉瑩等人火拼了,果然夠狠!
“天億集團要在天元開投資公司,我們是否要阻止?這一個月來,天億在天元的發(fā)展太快了。”
“文件,絕對不可以給他批。如果再讓天億如此發(fā)展,會使端木家受到很大的沖擊?!倍四練懙膽B(tài)度很堅決,絕對不可以縱容天億集團在天元肆意妄為,將天元化為它的又一個踏腳點,及時將其扼殺。
“我已經(jīng)讓人去處理了?!倍四敬驾p點了一下頭,這件事不必端木殤開口,自己就已經(jīng)去辦了。“還有一件事,我們必須及時處理。姬原又在向我們要錢了,如果不答應,他就要采取相應的動作。”
當初端木殤聯(lián)合姬原將蘇婉瑩置于死地,逼蘇婉瑩交出土地。原來的計劃是讓姬原在關(guān)鍵時刻和端木家洽談,以地抵債,這樣不僅是端木家得到了土地,姬原也可以在蘇婉瑩的心目中留下深刻的印象??墒鞘虑榘l(fā)展的軌跡并不像幻想中的那么美好,蘇婉瑩最后竟然將天億集團拉入了戰(zhàn)圈,形勢逆轉(zhuǎn)。
“事情搞成如今這樣,還好意思和我要錢!”端木殤氣得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杯子一陣發(fā)顫。
“我們當初答應了要給他一筆錢,如今我們也拿到了土地的部分權(quán)力。我很難拒絕他的要求?!?br/>
端木殤轉(zhuǎn)頭看了端木醇一眼,嘴角流露出一絲絲詭異的笑容,這種事,你難道不知道該如何拒絕?
“有錢,也要有命花才可以。”端木殤意味深長的嘆了一口氣,手指在桌子上不斷游戈了起來。
“我知道給怎么做?!倍四敬家灰姶蟾缤庾约旱淖龇?,立即喜上眉尖兒,轉(zhuǎn)身就要去辦事了。
端木殤整理了一下衣服,輕咳了一聲兒,取出手機迅速撥了一個號碼,旋身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董靜,最近有時間嗎?關(guān)于天元那幾塊地,我想和你談一下。”電話一接通,端木殤輕聲說道。
“你可以直接和蘇婉瑩談,她可以全權(quán)處理,我現(xiàn)在不方便過去,她無法處理,我再處理吧!”
端木殤被董靜的話堵了一下,沒想到董靜會這樣決然的拒絕自己的請求,一點兒不給自己機會。
“最近一個月,柳如煙在天元的發(fā)展,你應該聽說了。照此發(fā)展下去,到時候受傷害的不僅僅是我們端木家,你們星云也會遭受極大地損失。這件事,我們應該好好洽商一下,莫讓漁翁得利了。”
“這個!”董靜也是遲疑了一下,對于柳如煙的所作所為,自己也有所耳聞,大有吞并四方的氣勢,而且看她的手法,應該是蓄謀已久,那些店面絕不是一時間可以拿下的。當時為了避免損失,只能暫時和她合作,沒想到她的爆炸力如此之強,一個不注意,就急速的占領(lǐng)了天元的大街小巷,勢不可擋。
“我們兩家在這里苦苦相爭,卻讓柳如煙占了便宜。就算是贏了,那也是慘勝?。∧阏J為呢?”
“我明天會去天元一趟,到時候我們詳談。”董靜也是有些心動,柳如煙這次做的有些太過了。
通完電話,端木殤將手機放在了桌子上,瞇起雙眼,只有一絲絲奸詐的目光流出。蘇婉瑩,你以為把柳如煙綁架過來就能挽回大局,可笑!你們可以將柳如煙請來,我就有辦法讓你們把她給送走!哼!
天元不尋常的氣氛,令每個投資者的心里都套上了一道重重的枷鎖,不知道最后的勝利者會是誰?
姬原如今全權(quán)處理那幾塊地的開發(fā)情況,每天都很忙碌,一個不注意就讓端木家鉆了空子,馬虎不得。蘇婉瑩對于姬原也越來越器重了,許多內(nèi)部的問題也開始和他商談。這讓姬原甚是感動,所以他想盡快結(jié)束和端木殤之間的潛規(guī)則合作,好好工作,可是端木殤一直在拖,不肯支付當初允諾的數(shù)額。
端木殤吃了這么大的虧,真的會付給我那筆錢嗎?姬原在看到短信的時候,心中不禁忐忑了起來。
自己之所以這么急迫的想要拿到這筆錢,并非是為了自己,而是星云這邊資金吃緊,若是資金吃緊,端木家一定會伺機而起,侵奪那些地的權(quán)益。原來還想靠天億,如今看來,他們只會為自己發(fā)展。
姬原想了很久,最終還是狠下心來,去見一見端木殤,或許他真的會給自己最后一筆錢,兩清。
當下也不遲疑,姬原立即換了衣服,向其他人交代了一下事宜,隨即便推門而出,自己開車走了。
按照短信上的地址,姬原七轉(zhuǎn)八繞才將車開到了一處停車場,地下二樓,搖曳的燈光令人心慌。
既然來了,必然是要見一下的。姬原深吸了一口氣,推開車門緩緩走了出去,同時向四周瞟去。
“姬原,我原以為你不敢來了?!痹诩г鋫涞膶ふ胰擞暗臅r候,一道不太和善的聲音傳來。
“廢話少說,我已經(jīng)來了。錢拿來,我們兩清,以后就不要聯(lián)系了?!奔гD(zhuǎn)身一看,原來是端木醇來了,心中不禁一陣凜然,端木殤竟然不敢親自來解決問題,隨即面色一冷,立即冷聲呵斥道。
“果然是白眼兒狼,想當初是誰求著我大哥,讓我大哥給你一個立足之地。怎么,現(xiàn)在翅膀硬了,就要展翅高飛,把自己的恩人給忘了。早知道就不要幫你了!”端木醇一臉惡色,怒聲臭罵道。
“我也沒有白拿你們的東西,若是沒有我,你們怎么可能知道星云集團進軍天元的計劃。哼哼!”
“和我玩陰的,是不?柳如煙進軍天元是什么情況?這件事,你不會不知道,之前我們沒有收到半分風聲。你想借著天億的手將我們端木家搞垮,對不?你不要癡人說夢了,端木家在天元是不敗的?!?br/>
“我不想和你啰嗦,把錢拿給我,我們以后就不要見面了。以前的事情,就當兩清了。如果你們耍什么手段。拼著接受法律制裁,我也會把端木家拉進墳墓,你最好不要逼我走那一步,好合好散?!?br/>
“你!好!好!”端木醇被姬原死皮賴臉的態(tài)度打敗了,到了這個時候還只知道要錢,賤命一條。
隨手一扔,端木醇將一個紙袋丟給了姬原。“我大哥承諾的一千萬都在里面,我們今兒兩清了?!?br/>
姬原打開紙袋,仔細打量了一下,確實是端木家開出的支票,數(shù)目也正確,心中不禁舒了一口氣。
“東西已經(jīng)送到了,那我就先走了!”端木醇見姬原已經(jīng)確認過了東西,甩手就要駕車離開。
虛驚一場,姬原心中的大石終于放下了,有了這筆錢,就可以緩解蘇婉瑩如今的困境,不必受制于人了。姬原趕緊將支票收好,從口袋里取出車鑰匙就要駕車離去??墒牵男θ輩s在那一瞬間凝固。
杜炎帶著十幾個人正站在自己的車后,手里握著砍刀,臉上滿是戲謔的笑容,也不知何時來了。
“杜炎,你這是什么意思?”看著杜炎的表情,姬原就知道這丫的心里絕對沒有打什么好主意。
“我聽說你收了端木家一大筆錢,想過來和你分點兒。兄弟最近手頭兒有點緊,不知道可否?”
端木醇這個混蛋,一面將錢送過來,一面卻又暗中通信,讓杜炎來打劫,這樣所有的事情都與端木家無關(guān)了??炊叛椎臍鈩荩坪醪粌H僅是來分錢這么簡單,他真正想要的恐怕是自己的這條小命兒。
當斷則斷,姬原可不是拖泥帶水的人,既然眼前的這群人沒準備放過自己,那自己就不必客氣了。
姬原將手伸進了手袋,就要將紙袋取出來,猛地一揮手,一團白色的粉末沖天而起,撲向杜炎等人,同時姬原腳底加油,飛速向相反的方向跑去,自己一個人根本不是這些人的對手,還是先溜為妙。
“丫的,竟然敢對老子下藥!”眼見姬原灑出一片粉末,杜炎立即警覺的向后一躲,避了過去。
等到杜炎等人吹散迷霧,姬原已然跑到了停車場的樓梯口,一縱身,就鉆了進去,不見了人影。
“還愣著干什么?給我趕快追!”眼見著姬原逃走,到嘴的肥肉飛了,杜炎豈能不急,怒吼一聲。
那十幾個手下當下也不敢耽擱,拖著砍刀飛速追了上去,杜炎想了一下,也緊隨其后追了上去。
樓梯口,姬原就靜靜的坐在那里,并沒有離開。因為他已經(jīng)沒有力氣走了,他的胸口插著一把刀。
冷汗從姬原的額頭上一滴一滴落了下來,與胸口滲出的血跡混合在了一起,已然分不清彼此了。
“杜少爺,我們來晚了,有人先下手了,省得我們動手了。”杜炎身邊的一名小弟討好的說道。
“混蛋!”杜炎怒罵了一聲兒,一腳將那個不識時務的小弟踢了出去,傻子都知道怎么回事。
端木醇竟然借刀殺人,他明知道自己不會真的殺了姬原,在這里埋伏了殺手,這下就賴在了自己的身上,就算自己有十張嘴也說不清楚了。想不到轉(zhuǎn)了半天,竟然是為別人做嫁衣。端木醇,你好毒!
“吱咯——”一輛車順著車道飛速而來的聲音,在不遠處停了下來,從車上飛速奔下了兩個人。
“在那里!趕快過去!”熊賁眼尖,一眼就看見了樓梯口滯留著十幾個人,而且杜炎就在其中。
杜炎看著姬原的尸體,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辦。以前,自己也砍死過人,可是那都是街頭的小嘍啰,找個草席一包,扔進江里,沒人過問,就雨過天晴了,而今天卻不一樣,姬原死了,一定有人追究。
“趕快將尸體處理了!”杜炎一抹額頭上的冷汗,平靜了心緒,立即吩咐手下的人處理好尸體。
“你們在干什么?”杜炎還沒有來得及處理尸體,熊賁等人就殺到了,親眼目睹了他們的行為。
姬原被一個人抱在懷中,已然看不見半分生命的氣息,一聽熊賁怒吼,嚇得將尸體摔落在地。
熊賁疾步上前,探了一下姬原的氣息,還有一絲溫氣兒,應該還沒有死絕?!摆s快送醫(yī)院!”
洛青軒迅速將姬原抱上了車,而后急速開車直奔醫(yī)院而去。熊賁則一臉寒色的站在原地盯著杜炎。
“人不是我殺的。”杜炎被熊賁盯得有些發(fā)毛,將頭扭向了一旁,聲音陰冷的不耐地解釋了一句。
“那你可以告訴我,你出現(xiàn)在這里的原因嗎?”熊賁嘴角一翹,跨前一步,直視杜炎的雙目。
“我!”杜炎一時啞然,自己就是來處理姬原的,可是姬原真的不是自己下的手,這個黑鍋自己絕對不可以背?!拔衣犝f姬原和端木醇在這里交易,所以就帶兄弟來看看撈油水兒,沒想被人利用了?!?br/>
杜炎如今實話訴說,也只能如此了。這讓熊賁很無奈,在他的印象里,杜炎該稍微掩飾一下的。
“杜少爺,你看這件事該怎么處理?人已經(jīng)被你們刺傷了,生死未卜!”熊賁的眼中泛著妖光。
又要坑我的錢!看著熊賁的眼神,杜炎就知道熊賁留下來的原因,這家伙還真不放過半分機會。
“要錢沒有,要命一條!有本事,你就把我給殺了!”杜炎對于熊賁實在是沒有辦法了,怒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