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時辰都未曾找到的云瑾頓時皺了皺眉,“這地下圣池不會是在秘境之中吧?”
聞言的眾人隨即也皺了皺眉頭,“如果是在秘境之中,或許也說不定,但是必然有人知道秘境入口的打開方式,而且大概率會是在之前領(lǐng)軍馳援南城的大軍中?!?br/>
云瑾頓時點了點頭,“除開東西兩城的支援,北城大軍的動向也會是個問題,先集合兵力打下南城,后面再來收拾他們?!?br/>
隨即在云道用封天陣封了俘虜跟清掃的戰(zhàn)利品之后,眾人帶著五個輕微損傷的軍團向南城而去。
兩天后的云瑾等人前后夾擊,負隅抵抗的三個軍團殘兵跟兩個軍團援軍不過一天就被殺被俘,云道更是在七大軍團殺入南城之后封了整個龍山城。
“這城里還有一個紫麟軍團,從南到北把這龍山城給我梨一遍,大陣之中天上地下所有能藏下大軍的地方,一個腳落都不要放過?!?br/>
帶了一個軍團在身邊,東西兩邊各兩個軍團虛空壓陣之后,剩下的七個軍團犁庭掃穴般的從南城掃向了北城。
四天后,北城,“統(tǒng)領(lǐng),怎么辦?這鋪天蓋地的,就算行軍旗遮掩早晚也會讓他們掃出來的?!?br/>
聞言的紫麟.師相就是一聲嘆息,隨后看向了云瑾等人軍團所在,兩席華貴的衣裳居中而立,在這戰(zhàn)甲遍布的龍山城上空是那樣的耀眼奪目。
“他等的就是我們,然而除了襲擊他,我們也造不成更大的損失,要么讓大軍掃蕩出來被圍剿至死,要么沖陣搏那最后的燦爛光華,
他的意思很清楚,無論怎樣你們都是死,我就在這里,你們來還是不來?!?br/>
“統(tǒng)領(lǐng)?!?br/>
紫麟.師相搖了搖頭,“準備沖陣吧,再等下去也沒有意義了,看來他是真的重傷在地下圣池養(yǎng)傷,不然,龍山城何至于有今日?!?br/>
隨著紫麟.師相令下,龍山城紫麟一族最后的光華也沖向了云瑾等人所在,軍陣對軍陣,一軍對一軍,我紫麟.師相今天就看看你到底是哪里來的底氣。
然而,云瑾身前的十二道身影就好似擎天之柱一般定在了那里,沒有一道身影可以越過那十二道身影沖向云瑾等人所在。
紫麟.師相調(diào)集大軍精銳數(shù)次沖擊云瑾所在,然而最后除了血灑長空,沒有任何意義,“十二道皇極驚世,十二道皇極驚世啊,哈哈哈?!?br/>
凄然的笑聲瞬間填滿心間,這一刻,紫麟.師相終于明白對方底氣何來。
“統(tǒng)領(lǐng),還有十六道。”
聞言的紫麟.師相瞬間看向了雙方交戰(zhàn)的戰(zhàn)場,果然,還有十六道身影頂在了大戰(zhàn)之中,還有十六道皇極經(jīng)世的身影頂在了兩軍大戰(zhàn)的戰(zhàn)場上。
片刻后,紫麟.師相痛苦的閉上了雙眼,隨后睜眼抽出了隨身的戰(zhàn)劍,“隨本皇沖陣?!?br/>
猶如飛蛾撲火般撲向了那生命最后的輝煌,身旁四濺的鮮血漸漸模糊了視線,在眾人舍身忘死的沖陣下,紫麟.師相居然幸運的沖到了云瑾兩人身前。
“為你的傲慢付出代價吧,哈哈哈?!?br/>
然而迎接他的只是更殘酷的現(xiàn)實,一刀劃破領(lǐng)域之力,劃斷戰(zhàn)劍,劃破戰(zhàn)甲的云瑾在劃斷血肉肋骨的最后一刻留手,將刀直接捅了進去,重創(chuàng)的瞬間挑起了紫麟.師相。
“如果不是他們有心放你過來,你不會天真的以為你這樣的貨色也能沖破他們的封鎖吧?”
“咳咳,你不會活著離開望川的?!?br/>
聞言的云瑾就是一聲嗤笑,“憑你還是憑重傷的紫麟.師道?還是憑你們現(xiàn)在正在跟龍族大戰(zhàn)的大軍?又或者是你王族經(jīng)久不見的帝境?又或者還是撼山城下的那群城墻都摸不到的可憐蟲?!?br/>
“咳咳,你到底是誰?”
“答案對你而言重要嗎?你有報仇的能力嗎?或者,你要讓我見見你們所謂的族群血印?”
“你,該死啊?!?br/>
重傷之軀的紫麟.師相直接挺身讓戰(zhàn)刀透的更深,只為了向云瑾發(fā)起最后的襲擊。
有所覺的云瑾直接抽刀甩開紫麟.師相的同時將他納入了領(lǐng)域之中,一腳踩在紫麟.師相胸膛上,云瑾開口問道:“龍山地下圣池的入口在哪里?”
聞言的紫麟.師相頓時一驚,“你怎么知道龍山有地下圣池?!?br/>
“原來真有啊?!?br/>
紫麟.師相瞬間一口鮮血噴出,“你誑我?”
“地下圣池的入口在哪?”
“哈哈哈,想找地下圣池,下輩子吧,龍山城落陷的消息傳出去之后,整個望川都將再無你們?nèi)萆碇?,而你,也會死在這望川?!?br/>
“說的跟真的一樣,你信不信我搜刮完了龍山城之后就撤回部落,你紫麟帝境有那個膽子殺進戰(zhàn)神帝都嗎?”
猖狂大笑的紫麟.師相瞬間懵了懵,“你,你?!彪S后就又是一口鮮血噴出。
將刀架在了紫麟.師道的脖子上,“喏,我現(xiàn)在給你最后一個你自己可以報仇的機會,讓我見識一下你們傳說中的族群血印,聽說這玩意會讓你們整個族群下至蠻獸上至大帝的滿族追殺,是不是真的,你會這玩意嗎?”
“你找死,本皇成全你?!?br/>
隨即,整個領(lǐng)域中為之一靜,一陣威壓從紫麟.師相身上傳來,“人類,從此以后你在所有王族疆域都將寸步難行,拿你的余生躲在部落之中去懺悔今日的輕狂吧?!?br/>
看著久違的一幕,挺身硬受血印之后的云瑾就是猖狂大笑,“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啊,哈哈哈。”
太久了,已經(jīng)太久沒有感受過血印臨身的云瑾笑的無邊癲狂,在血印臨身的瞬間,云瑾甚至能感受到自身身心的愉悅。
“原來不知從何時起,這道血印竟然成了我自身的一道執(zhí)念,一道禁錮?!?br/>
收了萬籟俱寂的紫麟.師相尸身,云瑾再抬眼看戰(zhàn)場時都有了一種不一樣的心境跟體驗。
“執(zhí)著于某一樣事物的時候,是會形成執(zhí)念的,有的人專門為此修行,借此打破自身所有的欲望。”
看著云道所言的云瑾點了點頭,“這龍山城已經(jīng)沒有期待了,等清掃完所有的戰(zhàn)利品之后我們也該回孤云了,接下來,就該為紫麟做點貢獻了?!?br/>
聞言的云道就是欣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