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到了迪諾卡拉ok廳,只聽內(nèi)里喧噪沸天,姜總趕緊跑去買好作為、汽水等物,坐在那里就等陳建國的到來。守一有些發(fā)愣,看著鬧騰的的唱歌大廳:“哎,這么多人,這么喧噪,怎么還有那么多的穢氣和陰魂?!闭h著一搖頭,繼續(xù)等待陳建國,終于,不知過了多久,姜總的手機響起,那姜總的手機響起,趕緊下去,果然一會兒子,陳建國來了,臉有些倦容,而上眼皮上則有些發(fā)紅。一臉笑嘻嘻:“走吧,還下來接我呢,我自上去不就行了,走吧走吧?!闭h著就要攬著眾人往上去,可守一菁騏卻眉頭一皺,并不答言,也不上去,直呆呆站在原地。
“陳局,那朱妍呢?”雷菁騏一臉的陰沉,看都不看陳建國,毛守一等人也站在他的旁邊,那陳建國平時高高在上,如今如何能夠甘休如此被質(zhì)問,也是心中憋著火,但總歸想著惹不起二人,淡淡開口説:“剛才她説太累了,我剛剛把他她送到家去了,怎么了?不是吃飯的時候你們并沒有什么特別的舉動或者疑問嘛,怎么這會又怎么了?”
雷菁騏忽然噗嗤笑了一聲,搖了搖頭:“人,只能靠自己救呀,陳局,敢不敢跟我打個賭,現(xiàn)在趕緊開車往回趕,你也見不到她了,就算是打電話,你也不能夠打得通,信嗎?”陳建國對這朱妍似乎是動了真感情了,如果是有人在你面前詆毀你的女神或者最美好的東西,一定疵毛,這陳局當下也是一陣鬼火沖dǐng:“説什么呢,憑什么隨便懷疑別人,人家不就幫著請了個裝修隊嘛,有那么大罪孽嘛?”
姜總看雙方就要動真火,趕緊跑上來打圓場:“別別別,還是不是好哥弟,不就是喝了diǎn酒嘛,還是好好説話,算了算了,今晚也不早了,也別唱歌了,走吧,回家吧,陳局你得好好休息,才是。”那陳建國心中憋火,一甩臉就要告辭,雷菁騏看著跌跌撞撞往前走的陳建國:“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誰也沒辦法呀。不過目前應(yīng)該沒什么危險了。姜總,不好意思了,不想反而把他給得罪了,你這以后……”菁騏看向姜總一臉的抱歉。
那姜總倒是個極其爽快的人:“得罪就得罪了,沒什么大不了的,我們以后的關(guān)系還長著呢,走吧我們也走吧,至于陳局么,以后慢慢想辦法解決得了。”説著幾人一起坐上車這就準備離開。車中不同歌廳里那么喧囂,安安靜靜,只剩下幾人的聲音。
姜總見幾人都是悶悶不樂,嘆息一聲:“孩子們呀,你們是沒有遇到過真愛呀,畢竟年紀還xiǎo,人到中年,需要的是數(shù)著雞毛蒜皮的黃臉婆,但心里卻永遠住著一個愿意傾聽自己、理解自己的紅顏知己,當然,也可以説這事無恥的出軌,可確實另外一種的精神寄托。過日子和愛情多少還是有些區(qū)別的,年輕時,若是有人在你面前嬌滴滴,仿佛只屬于你一個人,還會不懂珍惜,重新去找另一個人,但是到了我們這個年紀,還能當一個女人心目中的英雄,還能有個女人在你工作勞累、生活煩悶、處處受氣之余,給你一個女人給一個男人的愛,哪怕是刀山火海,人也會一往無前。就像這陳建國,兩年前認識朱妍,可這朱妍最起碼有三五個朋友,這陳局手底下的孫副局長就是其中一個,但陳局從來不問,他要的只是一份感情寄托,不是一個能和自己睡一床被子的人。而像朱妍這樣的女人也不少,但她們至少能給上鉤者一絲絲慰藉,可能情感不是真的,但感覺總是真的?!闭h完又是一陣嘆息,搖了搖頭,車內(nèi)又是一陣寂靜。
或者愛就是這樣吧,本沒有愛,有的只是寂寞,兩顆快干涸的心碰到一起,相互吸引,相互慰藉,相濡以沫,這才是愛的本質(zhì)吧。説到底陳局是個出軌的男人,也是個可憐的男人,自己的痛苦沒人理解唯一一個理解自己的人還被人懷疑是暗害自己的人。就算是死不承認,也可以理解了。
毛守一聞言,也是一陣嘆息:“姜總,我們的師傅早跟我們説過,正邪對立,搏斗終生,這件事既然被我們遇到了,也不能就不管,雖然説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暫時沒了什么危險,但受人之命,忠人之事,麻煩您開到他家門口吧?!陛简U也是一陣嘆息,但守一説的確實有道理,這才説道:“xiǎo穎,就麻煩你看一晚上了,明早什么情況跟我們説一説?!?br/>
姜總開著車向著陳建國家出發(fā),車內(nèi)還是沒什么話,今晚似乎是都有些悲傷的感覺。
第二日,菁騏早早起床,打開賓館的窗戶,目往外邊看著,身邊xiǎo寶站著,還是怯懦懦的樣子:“菁騏哥,xiǎo穎姐姐怎么還不回來呀。”聽這話,毛守一一個鯉魚打挺翻身起來:“菁騏哥,你看你好像要撂挑子,可這時候么還比任何人都要急。不用擔心,那xiǎo穎比什么都精,該到她回來,自然就會回來了。xiǎo寶,快給我把衣服遞來給我,我也起床咯,聽姜總説底下那家早餐店的蒸餌絲甚是好吃,每天早上還得排隊才吃得到,今早好容易起個大早,咱們?nèi)コ园?。”説完接過xiǎo寶遞過來的衣服,飛速穿了起來。
雷菁騏一笑:“你就真的不關(guān)心?xiǎo心xiǎo穎回來剝你的皮吃。走吧,既然那么好吃的話,我們真的去看看,xiǎo寶你在家賓館看電影吧,我們倆去吃個早diǎn就回來了?!钡戎匾淮┖孟词T,兩人這才結(jié)伴下去吃早diǎn去了。果然和傳説一樣,xiǎoxiǎo的一個鋪面,還不足十五平,盡是人呀,排著隊,連個座位都沒有。
但這依然阻止不了眾人的熱情,該排隊排隊。大半天,二人這才吃上,只見一xiǎo撮餌絲墊底,上面灑上蔥末、香菜末、油辣椒有diǎn發(fā)黑的壓在上面,醬肉末放在碗的一邊,香噴噴只讓人看著就想吃。端來的那一瞬間,兩人看也沒處坐,站著就吃起來,拌勻了,稀里嘩啦就往嘴里送,沒多長時間就吃完了,但兩人明顯是意猶未盡的樣子。
吃過早diǎn,兩人這才回賓館,刷卡開門,可眼前的一幕卻讓二人大跌眼鏡,只見xiǎo寶坐在床上,兩只眼中噙滿了淚水看向二人,xiǎo嘴癟著,手中攥著遙控器,哇的一聲就哭了起來,兩人都是納悶至極,這才看向電視,只見電視中正放那時候很熱的《僵尸叔叔》,一個黑毛僵跳來跳去,,兩人都是一陣無語,敢情是被嚇的呀,一個最高級的xiǎo僵尸了居然被黑毛僵嚇哭了。
哄了好一會兒,這xiǎo寶才抽抽搭搭停止哭泣,但是説什么也不讓兩人換臺,邊看邊被嚇。一會兒,一道灰影刷一聲從窗戶鉆里進來,原來正是xiǎo穎,只見他刷啦啦落在xiǎo寶肩膀上。守一高興至極,趕緊開口:“xiǎo穎,怎么樣,有什么收獲嗎?”雷菁騏也是等了半天,也趕緊説道:“昨晚他回家一定給那婆娘打電話了吧,怎么現(xiàn)在才回來呢?”
xiǎo穎一回來,兩人就問個不停,只見xiǎo穎似乎是有些鬼火:“一個個説,還有,怎么今早你們嘴那么臭,是不是昨晚躲著去吃大便了。”二人知道xiǎo穎素來不是善茬,當下也只以為xiǎo穎還是一貫的毒蛇,勉強一笑,不再説話。xiǎo穎見二人不説話,這才慢慢説道:“昨晚可算是累死我了,今天我要好好睡覺,沒什么事不要打擾我。昨天晚上那陳建國回到家,倒了一杯茶喝了幾個xiǎo時,然后還真打起電話,但沒人接,每次都是很落寞的樣子,一連打了四五個,忽然捂著額頭哭了起來,一直哭到睡著了。今早睡到甚時候才醒過來去上班,我見他去上班了我才回來呢?!?br/>
兩人對視一眼,守一一diǎn頭:“看來今天還怕要去看看這位陳大局長呢?!?br/>
“哦,還有一件事,昨晚那只惡鬼又回來了,我倆都有些顧忌,沒有動手,他也沒有進屋,溜溜在外面游蕩了一晚,還哼哼唧唧的?!陛简U一皺眉頭:“我就説這里面有古怪,詛咒已經(jīng)被我們消去了,不可能再去了呀,那鬼哼什么了?”
“好像是唱戲,唱什么我不知道,好像有幾句什么老丈不必膽怕驚,我有言來你是聽,然后什么我本屈死一鬼魂,望求老丈把冤伸什么的,亂七八糟我也記不住,我最討厭這種咿咿呀呀,説什么不能好好説?!崩纵简U一聽,“這事兒不簡單呀,也不知道這唱的什么,還得找個明白人問問。不過么現(xiàn)在還得去看看這位局長,有什么還是問問才好,也得給姜總一個面子?!?br/>
在xiǎo寶肩膀上的xiǎo穎再也不説話,緊閉雙眼,羽毛呲著,怎么看怎么像一只死鳥。守一二人這才關(guān)了電視,帶著xiǎo寶下樓,打車前往國稅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