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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夠抽到一目連實在是出乎意料之外,江雪沒穿越之前雖然沒有茨木,但也是sr集滿ssr不缺。歐神算不上,歐皇還是夠格的。但是穿越之后仿佛非氣纏身,自己抽出的式神除了R就是R,SR都珍稀的不得了。

    她指尖微微揉搓一下,看了眼修行中的咸魚王。再怎么被說成咸魚也是SSR,身上的歐氣還真好用。

    咸魚王一眼的關注都沒有分給她,任由她滴著水一直盯著他看。

    忍不住興奮又揉了咸魚的后果就是被淋成落湯雞,江雪賺到的錢并不多,沒有選購一大堆衣服的條件。她現(xiàn)在總共就兩件衣服,互相換洗著穿?,F(xiàn)在兩件都淋透了,根本沒得換。

    真冷啊,而且肚子也好餓。

    她在靜止的時間中睡了三天,靈力已經(jīng)恢復完滿,但是肚子卻空空如也。也不知道整整三天不吃不喝是怎么熬下來的,睡著的時候可以沒感覺,但是現(xiàn)在饑餓感鋪天蓋地地壓過來,折磨的江雪坐立難安。

    咸魚一點都沒有被她凄慘的處境觸動,全神貫注在他的修行上。江雪嘆了口氣,把濕衣服換下來,用棉被將自己緊緊裹住了。

    用妖力凝成的水流格外寒冷,如果是普通的水她還能硬抗,這個扛起來實在太難受了。

    她用被子把自己包成一個球,然后拽過背包,取出里面還沒吃完的巧克力。明明之前還吃到想吐,但是現(xiàn)在看著它們卻覺得可愛無比。

    她撥開包裝紙,迫不及待地咬下去,和之前每一次饑餓的時候一樣,毫無儀態(tài)可言。

    貪婪又兇暴,像只野獸。

    勤于修行的荒川之主忽然轉(zhuǎn)身,飛速擊來的游魚砸開了她手上的巧克力。江雪抬頭,目光一片森冷。

    不過森冷只是瞬間。

    “怎么了?”江雪盡力不看巧克力。

    夭壽了,真的把人惹毛了么,連東西都不讓吃了。

    荒川之主落在她面前,牽動妖力將她的被子給她裹牢了,手指點在她的額頭上。

    靈力流轉(zhuǎn)正常,身體狀況穩(wěn)定,并沒有別的妖力附著,也不曾中了誰的咒術。但是剛剛的殺氣……江雪不曾獵殺活物取用,食用食物成品久了,進食時從沒有顯現(xiàn)過殺氣。

    “你剛才進食時,有沒有感覺到什么不對?”荒川之主詢問江雪。

    江雪怔了一下,慢慢回想,似乎除了難耐的饑餓并沒有哪里不對……等等,和以前的感覺一樣,她不記得她有餓的這么狠過。

    她想起三日前,又或者說今天白天的時候,在盧平那里產(chǎn)生的幻覺。她沖巧克力咬下去的時候,似乎就是現(xiàn)在這樣的感覺。

    江雪不由自主想到了身中咒術,靈魂連接,前世今生等等能造成現(xiàn)在這種情況的梗。

    哪個梗她都不喜歡。

    她細細地向荒川之主說了一遍,他不以為意地看過來,“照你這么說,應該是受了幻覺的殘存影響。你身上沒有咒術,不必憂懼。”

    江雪點頭,有點好奇究竟為什么攝魂怪會對陰陽師造成這樣的幻覺影響。她看了眼摞在地上的書,頭一次產(chǎn)生了如此強烈的求知欲。

    如果當年高考有這種勁頭,根本就不用擔心考不上重點啊。

    都感覺自己沒有那么餓了,老師總是跟他們說書本是人類的精神食糧,原來對肉體也有作用的么,這就是學霸的感覺嗎?

    江雪雜七雜八地想著,胃里火燒火燎的感覺因為注意力的轉(zhuǎn)移似乎減輕了些,但她的肚子卻不配合地叫了一聲。

    荒川之主嘴角有了戲謔的笑意,他揮手弄干了江雪的衣物,用妖力控制著丟給她?!翱偝蕴鹗骋膊恍?,起來,帶你去吃其他的。”

    “現(xiàn)在?”

    已經(jīng)不早了,霍格沃茨早就已經(jīng)過了飯點,是宵禁的時候了。

    荒川之主點頭。

    江雪揉了揉肚子,饑腸轆轆的滋味一點也不好受。她配合地換好衣服,把荒川之主放上肩頭,然后推開了房門。

    霍格沃茨的宵禁只針對學生,她出門不用像哈利一樣全副武裝生怕被發(fā)現(xiàn)。燈籠鬼被她放出來在前面引路,暖黃色的光芒很穩(wěn)定地前行著,弱小卻溫順的式神顯得格外乖巧。

    江雪本來以為荒川之主是要帶她去傳說中家養(yǎng)小精靈工作的后廚,但是荒川之主卻讓她前往了黑湖的方向,江雪心里隱隱有了個猜測,只是有些不確定。

    夜晚的黑湖在燈火的映照下閃著一點細微的波光,再往遠處看卻是一片漆黑和未知。江雪站在岸邊,看著荒川之主憑借妖力從她的肩上飄了起來,然后跳入了水中。

    江雪萬分慶幸他沒有從她肩上直接跳,不然她非得嚇得也跳下去不可。雖然是SSR,可是五厘米狀態(tài)實在是太柔弱了,不擔心根本是不可能的。

    燈籠鬼有點畏懼地面對著冰冷的湖水,可還是盡職盡責地飄在湖水上方,照亮了小小一片水域。

    這一點微弱的光并沒能讓江雪看清入水的荒川之主,她也只能收回目光。燈籠鬼似乎還想再往下降一降,好讓她看的更清楚。江雪阻止了它,讓它往岸邊走了走,待在陸地上。

    湖邊的風很大,燈籠鬼的燈火有些搖晃,江雪試著運用體內(nèi)的靈力,笨拙地用靈力圍成了一個圓。

    她今天悟到了那個陰陽術后,對靈力的控制就上升了一大截,不過還是顯得有些稚拙。那個靈力圍成的圓千瘡百孔,只勉強地遮了遮風。

    但是燈籠鬼倒是很高興的樣子,連燈光都更亮了。它湊近了江雪,試圖給她提供更多的光和熱,又小心翼翼地控制著距離,免得離得過近灼傷它的主人。

    式神這么可愛,夜里的黑湖都顯得沒那么寂靜可怕了。江雪用手指輕輕摸了摸它的燈紙,然后看見它一瞬間亮的出奇。

    水里傳來嘩啦一聲響,在溫暖的燈光中,一大堆魚類和貝類被妖力卷著落到岸上,啪嗒啪嗒地掙扎著。

    雖然明白咸魚王不是真的魚類,但那一瞬間江雪還是忍不住想起了那句流傳千古的詩句

    ——相煎何太急。

    她繃住了臉堅決不讓咸魚王發(fā)現(xiàn)她表情的變化,摸了摸身上剛剛被弄干的衣服。黑湖如此便利的條件,咸魚王卷魚卷慣了,別一下子也讓她感受一下冬泳。

    如此有益身心的活動還是留給咸魚,恕她敬謝不敏。

    燈籠鬼照亮了那一堆魚貝,咸魚王抓了一大堆,江雪目測了一下,這些東西大概夠她和咸魚吃上整整一天。

    咸魚的目光落在燈籠鬼上,燈籠鬼瑟縮了一下,往江雪身后飄了飄。

    “別告訴我你想用它來烤魚?!苯┌阉氖缴褡o在身后,擋住了咸魚的目光。

    放過它吧,它只是張N卡,經(jīng)不起折騰的。

    咸魚側(cè)頭看著她,“有何不可?”

    哪里都不可,就算是N卡也是她乖巧可愛的式神,這個毒手堅決不能讓咸魚王下。

    被拒絕的咸魚王有些不悅,但是也沒有硬來。他分出一抹妖力,勾出一絲火焰到手上。燈籠鬼好好的,看起來一點事也沒有。

    咸魚用妖力拎起一條魚,然后甩給江雪?!翱梢宰錾~片,不喜歡就片這個吃吧。”

    不,我只是不喜歡你拿我的式神烤魚,不是不喜歡烤魚啊。

    江雪手忙腳亂地接住不停蹦跳的魚,滑膩的魚身在她手上猛地一擺,倒像是要纏住一樣。她刷的一下松了手,把那條魚直接摔暈在了地上。

    她蹲下來研究要怎么把這個滿是泥濘的東西弄成生魚片,燈籠鬼飄到那條魚的正上方,試圖用火焰烘烤它。

    不,住手吧崽,只聽說過烤魚,沒有聽說過叫花魚。

    她阻止了燈籠鬼的動作,遲疑地用上靈力。家里做魚都怎么做的來著,先清內(nèi)臟,不對,先刮鱗。等等,刮鱗的時候是清了內(nèi)臟還是沒清來著?

    江·只會做炒飯·雪陷入了料理魚的難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