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個軍婚有點甜
“你們警察的辦事能力咋樣,我就不說了,我就說你一個人吧,警察叔叔?!逼埿⌒∽叩搅_警官跟前,猝不及防的將他的右手抓起來,并把他的袖管擼下來,亮出了他的腕表?!拔易蛱焱砩暇桶l(fā)現(xiàn)了,警察叔叔你這塊勞力士晃得我眼瞎。請問你要攢多少年的工資才能買得起這一塊名表?”
羅警官甩開茍小小的手,心虛的捂著腕上的手表,不假思索道:“這塊表不是勞力士,是假的!”
“假的?”茍小小不以為意的哼笑一聲,“那你捂著干什么,亮出來讓大家看看,你這勞力士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br/>
她又眼疾手快的將別在羅警官胸口口袋內(nèi)的那支鋼筆給抽了出來,輕輕的拔掉筆帽。
這支鋼筆從外觀看上去其貌不揚,但鋼筆尖一露出來,差點兒晃眼所有人的眼。
這支鋼筆的鋼筆尖,就像鍍了金一樣,在萊特這塊亮堂堂的招牌底下閃耀著金燦燦的光芒。
茍小小拿著鋼筆在羅警官那張難看到幾乎扭曲的臉孔前擺了擺,當著所有人的面說:“這支鋼筆,是你昨天晚上做筆錄時用的。嘖嘖嘖,這鋼筆尖是用純金打造的吧,警察叔叔,你真有錢!”
接著,她將筆頭湊到鼻子前嗅了嗅,又道:“貌似用的墨水也不一般?!?br/>
“勞力士?”李躍峰不敢相信,“我舅都戴不起勞力士!還用純金打了個鋼筆尖!我天,我真想問你,這些事,我舅知不知道!”
他上下打量羅警官,想找找對方身上還有沒有讓人意想不到的名牌行頭。
當他的目光落到羅警官的那雙腳上,突然一驚一乍的“哎喲”了一聲,“你這雙鞋,是真皮的吧!這位警察叔叔,我會好好的把今天的事上報給我舅的,你就回去等著接受審查吧!”
茍小小扣上筆帽,將鋼筆重新塞進羅警官胸前的口袋,“我昨天暗示你們警察內(nèi)部有人貪污受賄,說得就是你,知不知道。當然你戴得起勞力士,用得起純金打造的鋼筆尖,不排除你本身就是個土豪,但是昨天晚上當我發(fā)現(xiàn)你在那個被搶的大伯打開皮包時露出貪婪的目光,我就排除了那個可能性。”
茍小小將手銬當玩具一樣在手里把玩著,略帶同情的目光看向目露恐慌的羅警官。
“警察叔叔,還要抓我嗎?到了警局,除非你有本事讓我沒機會開口說話,不然我會在警局內(nèi)爆你更多的料,讓你的同事們重新認識你一下?!?br/>
羅警官奪過手銬,灰溜溜的帶人離開。
比起公報私仇,他現(xiàn)在要做的更重要的一件事就是想辦法自保。
警察走了,任良卻沒有罷休?!昂煤玫?,警察咋會找過來?”
李躍峰也意識到這是個必須要追究的問題,“誰報的警?”
報警的人肯定知道報紙上的那條懸賞令,還知道那條懸賞是針對茍小小的,更加知道茍小小今天晚上在萊特迪廳。
紅爺說:“剛才警察說報警的電話是從迪廳打出去的?!?br/>
李躍峰腦子不笨,他也相信紅爺?shù)臑槿恕U驗橄嘈?,他和任良才毫無保留的把昨天晚上茍小小開車追犯人的事告訴了他。
想都不用想,跟著他們屁股后面來迪廳的王家三兄妹,嫌疑最大!
紅爺又說了幾句,更加證實了李躍峰的猜測,“我剛才問過了,迪廳才開始營業(yè)沒多久,用迪廳電話的只有一個人,就是王倩。至于是不是她報的警,難說?!?br/>
這還難說嗎?
明顯就是王倩在作妖!
李躍峰沖進萊特迪廳,把王倩給揪了出來。
王倩不難找,她就在迪廳門口,等著看茍小小的笑話。結果卻讓她大失所望,居然連警察都拿茍小小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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