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往往在不經(jīng)意間發(fā)生。?隨{夢}小◢說шщЩ.ktxnews.1a
蘇墨還是沒有弄懂古代人的想法,尤其是古系江湖人的想法。
他救了諸葛雷一命,可謂是他的救命恩人。
按理說,救命之恩,當(dāng)涌泉相報!
但諸葛雷偏偏不這樣想,他現(xiàn)在非常怨恨蘇墨,那濃郁的怨恨,此刻已經(jīng)化作詛咒,怨毒的目光冷冷的注視著蘇墨。
因為他敗在了“碧血雙蛇”的手下,不僅丟了面子,還失了里子。
然而蘇墨卻打敗了“碧血雙蛇”,甚至殺了黑蛇。
這算是給諸葛雷報仇雪恨了。
不過古系江湖人的想法很特殊,沒有救命之恩要報答的想法,反倒是心生殺念。
諸葛雷覺得只要殺了蘇墨,就能挽回他在江湖上的名聲。
蘇墨打敗了“碧血雙蛇”,而他殺了蘇墨,不就等同于他打敗了“碧血雙蛇”嗎?
沒毛?。?br/>
‘這都是你自找的!你為什么不早點站出來呢?你早點站出來,打敗了‘碧血雙蛇’,既能幫我解圍,也能揚名江湖,現(xiàn)在踩著我上位,不殺你殺誰?’
諸葛雷滿心怨恨,偷偷地站了起來,再偷偷地拔出了他的大寶劍。
“小心!”
李尋歡注視到了這一切,他在提醒的同時,也丟出了自己手中的那把小刀。
小李飛刀,例無虛發(fā)!
雖然是一種暗器法門,但卻被李尋歡光明正大的用了出來。
一刀出,無人可敵!
諸葛雷也沒辦法抵抗。
雖然混跡江湖多年,但連兵器譜都沒有上過,只能算是一條經(jīng)驗豐富的咸魚,當(dāng)遇到了有名的獵人后,咸魚就完蛋了。
諸葛雷確實完蛋了。
但卻不是被李尋歡的飛刀所殺。
李尋歡的飛刀慢了一步。
在他的那把飛刀扎在諸葛雷的咽喉上之前,蘇墨已經(jīng)刺中了他的心臟。
一劍斃命!
小說里阿飛是個天真的孩子,沒有絲毫的防備。
但現(xiàn)在換成了蘇墨,他也沒有什么防備,但喝醉酒了的蘇墨,一切都考本能行事,在身體的本能反應(yīng)的支配下,只要有危險靠近,就自動反擊。
當(dāng)諸葛雷偷襲的那一劍刺過來之前,蘇墨就像那秋風(fēng)未動蟬先知的蟬一樣,確定了身后有人偷襲,然后立馬握緊了那柄不是劍的長劍,看都沒看,只是反手一刺!
如同身后長眼一般,那一劍刺中了諸葛雷的心臟。
“你……”
諸葛雷瞪大了眼睛,嘴巴張的大大的,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只吐出了一個字便倒地不起。
他無法接受自己會死的結(jié)局。
明明做好了準(zhǔn)備,玩的也是偷襲,為什么會輸呢?
諸葛雷懷著萬分不解的心情死了。
飯鋪里又安靜了下來。
沒有人敢說話,就連一口大氣都不敢喘。
如果說“碧血雙蛇”很多人都不認(rèn)識,那么諸葛雷這個金獅鏢局的好手,認(rèn)識他的人就多了。
蘇墨之前打敗了“碧血雙蛇”,甚至殺了黑蛇,嚇跑了白蛇,已經(jīng)讓那些認(rèn)識“碧血雙蛇”的人感到震驚了,現(xiàn)在竟然連諸葛雷都給殺了,那些不認(rèn)識“碧血雙蛇”的人也感到震驚。
今天這事要是傳出去,恐怕會在江湖上掀起很大的風(fēng)浪。
“碧血雙蛇”為非作歹,沒有人會為他們報仇,但諸葛雷就不一樣了。
他是金獅鏢局的鏢師,不管做錯了什么,都應(yīng)該交給金獅鏢局來處置,現(xiàn)在卻被蘇墨給殺了。
就算他背后偷襲不對,那也不應(yīng)該由蘇墨來處置。
所謂的“殺人者人恒殺之”這句話,有些人是不會遵守的,更多的是“打了小的來了老的”,只有“一家人都整整齊齊”了,方能永除后患!
當(dāng)然,蘇墨喝醉了,并不清楚這種事。
等他清醒過來,知道自己殺了人,估計第一反應(yīng)是找個墻角去大吐特吐。
作為一個生在新中國,長在紅旗下,活在祖國溫暖懷抱里,享受著九年義務(wù)教育的何獨秀的“三無”青年,連只雞都沒有殺過,現(xiàn)在竟然殺人了。
沒有精神崩潰,就算他精神堅強了。
大吐特吐也是應(yīng)該的。
不過那都是蘇墨清醒后的事了,現(xiàn)在他趴在桌子上,胡言亂語了幾句后,就陷入了沉睡之中。
“唉!”李尋歡嘆了口氣,然后對鐵傳甲說道:“看來我們要走了?!?br/>
“少爺,我這就去準(zhǔn)備?!?br/>
鐵傳甲站了起來,朝著飯鋪外面走去,準(zhǔn)備去趕馬車。
當(dāng)鐵傳甲把馬車趕出來,李尋歡走到蘇墨的身旁,攙扶著他走了出去。
蘇墨沒有攻擊。
因為李尋歡對他沒有敵意。
兩人上了馬車,鐵傳甲立馬駕車離去。
風(fēng)雪很大,漫天的雪花灑落人間,天色漸漸地暗了下來。
飯鋪里的人,在李尋歡等人走后,又開始活躍起來。
江湖就是這樣。
你殺我,我殺你,殺來殺去。
每天都有人死去。
這是一潭渾水,也是個名利場。
有人為了出名而挑戰(zhàn)高手,贏了,一舉成名,輸了,死無葬身之地。
江湖,就像是一座圍城。
外面的人想進來,里面的人想要出去。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從古至今,莫如是也。
諸葛雷被一個蘇墨給殺了,也就給他們增添了幾分談資罷了,事后也就過去了。
沒有人會記得諸葛雷。
或許,也沒有人會記得蘇墨。
這取決于蘇墨是否能在金獅鏢局的總鏢頭“金獅”查猛的追殺下活下來。
諸葛雷是金獅鏢局的人,就算做錯了事,也該有金獅鏢局來處置,現(xiàn)在蘇墨殺了諸葛雷,那就是打了金獅鏢局的臉。
作為金獅鏢局的總鏢頭。“金獅”查猛必須去向蘇墨討個交代。
江湖上的規(guī)矩,拳頭大的有道理。
只要蘇墨能打敗“金獅”查猛,這筆恩怨就一筆勾銷!
當(dāng)然,他要是輸了,那就沒什么好說的了。
因為輸了的結(jié)局就是死。
但蘇墨要是打敗了“金獅”查猛,再在混亂的江湖里活到一定年紀(jì),那就是德高望重的前輩了。
比方說“義薄云天”龍嘯云龍大俠的幾個狗腿子,“鐵膽震八方”秦孝儀,“鐵面正義”趙正義等等。
名號喊得響亮,但有什么江湖事跡,往上數(shù)個十多年,在沈浪那個時代里,這些大俠去哪里了?
一個個都窩在犄角旮旯里,等沈浪、王憐花等人遠走海外,就開始出來興風(fēng)作浪。
自翊大俠,實際上就是仗著一把年紀(jì)碰瓷。
當(dāng)然,這種把戲,只能在正道人士面前玩,要是遇到了魔教中人,碰瓷有個屁用!
你要是敢碰瓷,他就敢讓你下地獄!
不過現(xiàn)在這個時間段里,魔教依舊處于隱藏狀態(tài),躲在西域當(dāng)宅男,就像是小白兔一樣人畜無害。
但江湖上并非風(fēng)平浪靜,前有梅花盜肆虐一方,后有上官金虹妄圖統(tǒng)一武林。
總而言之,江湖起風(fēng)了。
當(dāng)然,這些都跟蘇墨沒有關(guān)系。
他現(xiàn)在只覺得頭痛欲裂,恨不得劈碎了腦袋瓜子。
“有水嗎?”
蘇墨睜開雙眼,看到李尋歡后,第一句話就是要水。
“早就給你準(zhǔn)備好了?!崩顚g笑著遞給蘇墨一碗水,隨后看著蘇墨喝下水,便問道:“你還記得昨天的事嗎?”
“昨天發(fā)生了什么?”蘇墨放下碗,一臉沉思的表情,開始回憶昨天的經(jīng)歷,但任他如何努力去回想,始終都想不起昨天的事,便開口說道:“我什么都想不起來了,你能跟我說說嗎?”
說到此處,蘇墨也感覺到了不對勁之處。
他昨天是跟李尋歡在客棧里喝酒的,今天醒了過來竟然在馬車上。
如果沒有發(fā)生什么意外,李尋歡是不會帶他離開客棧的。
“你殺人了?!崩顚g說道。
“我殺人了?”蘇墨一臉懵逼。
要不是知道李尋歡這個老好人不會騙人,蘇墨保證會噴他一句,你扯淡吧,老子連只雞都沒殺過,怎么可能殺人呢?
“你殺人了?!崩顚g又說道。
“真的?”蘇墨問道。
“真的。”李尋歡誠懇的回答道。
“我真的殺人了?”蘇墨半信半疑的問道。
“你真的殺人了,而且還是兩個?!崩顚g回答道。
“我……”蘇墨欲言又止。
他殺人了誒,怎么他一點都記不起來?
“如果想吐的話,我可以讓傳甲停車?!崩顚g說道。
“我……我沒有想吐的沖動。”蘇墨臉色蒼白的說道:“我真的不記得昨天發(fā)生了的事了,你能給我講講嗎?”
他真的不相信自己敢殺人。
雖說惹急了兔子,也會讓兔子咬人的,但有誰把他給惹急了嗎?
反正蘇墨是沒想起來。
“你要聽,我就講給你聽?!崩顚g把昨天的事徐徐道出。
聽說了自己昨天的英勇表現(xiàn),蘇墨是一臉懵逼,兩臉還是懵逼。
他沒想到自己會如此的厲害,難道有隱藏的第二人格?
只要喝醉了酒,第二人格就會接管自己的身體,然后開啟大殺特殺模式,凡是威脅到自己生命安全的人,統(tǒng)統(tǒng)殺掉!
呵呵,想多了。
“阿飛,昨天的事就是這樣,你不要太放在心上,你殺的兩個人,都有取死之道,一個作惡多端,一個背后偷襲,全都該殺!”
李尋歡安慰道。
蘇墨:“……”
老好人,其實你不用安慰我的,如果不是你告訴我,我也不會知道自己昨天殺人了,這么大的事,我一點印象都沒有,可見我完全沒有放在心上。
或許,這就是喝醉了的好處。
“我沒有放在心上的……”蘇墨苦笑道。
“我第一次殺人的時候,也曾經(jīng)像你這樣迷茫過,咳咳……”李尋歡說到此處,突然咳嗽了起來。
他咳的彎下了腰,連氣都喘不過來了。
蘇墨連忙推開窗戶,讓新鮮的空氣涌入車廂。
帶著絲絲冷氣的空氣沖進來,讓蘇墨忍不住打了個哆嗦,李尋歡倒是好了許多。
但就在這時,馬車突然停了下來。
因為有一個雪人堵在了道路的中央,令馬車無法前行。